《你是我的心动刹那》早川艳子

7、持续恶化 你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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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陆鹤城还在沉睡。李思恬坐在床边，轻轻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谢霆南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早餐。他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吃点东西吧，"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我买了你喜欢的豆浆油条。"

　　李思恬摇摇头："我吃不下......"

　　"你必须吃，"谢霆南的声音有些严厉，"如果你倒下了，谁来照顾鹤城？"

　　李思恬愣了一下，接过早餐。豆浆还是温的，油条也很酥脆，但她却食不知味。

　　"思恬，"谢霆南突然说，"如果鹤城......我是说如果......"

　　"不会的！"李思恬打断他，"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霆南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时候，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谢霆南看着她，眼神复杂："医生说，鹤城的情况......不太乐观。"

　　李思恬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她想起昨晚的抢救，想起陆鹤城苍白的脸，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会的......"她喃喃道，"不会的......"

　　谢霆南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思恬，"他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鹤城不在了......"

　　"别说了！"李思恬猛地站起来，"他不会死的！"

　　谢霆南看着她，眼神悲伤："思恬......"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陆鹤城突然动了动。李思恬立刻扑到床边："鹤城！你醒了！"

　　陆鹤城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李思恬时笑了笑："思恬......"

　　"我在，"李思恬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

　　陆鹤城看向谢霆南，眼神有些复杂："霆南......"

　　谢霆南走过来，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我在。"

　　陆鹤城看着两人，突然笑了："你们......真好......"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酸："鹤城......"

　　"思恬，"陆鹤城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

　　"不会的！"李思恬打断他，"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陆鹤城看着她，眼神温柔："谢谢你。"

　　谢霆南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夜深人静时，李思恬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感觉心里乱成一团。

　　"思恬。"谢霆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头，看到谢霆南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给你。"他把咖啡递给她。

　　李思恬接过咖啡，发现是拿铁，不加糖。

　　"谢谢......"她小声说。

　　谢霆南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思恬，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鹤城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谁？"

　　李思恬愣住了。她看着谢霆南深邃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她刚要开口，突然听到病房里传来警报声。

　　"不好！"谢霆南猛地站起来，"是鹤城！"

　　两人冲进病房，看到陆鹤城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医生！"李思恬大喊。

　　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开始抢救。李思恬站在一旁，感觉双腿发软。

　　"不会的......"她喃喃道，"不会的......"

　　谢霆南扶住她，声音有些发抖："他会没事的......"

　　抢救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医生宣布陆鹤城脱离危险时，李思恬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谢谢医生......"她轻声说。

　　谢霆南扶着她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思恬，"他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

　　"不会的！"李思恬打断他，"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霆南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真的很爱他，对吗？"

　　李思恬愣住了。她看着谢霆南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霆南......"她轻声唤道。

　　谢霆南摇摇头："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只要他好起来，我就满足了。"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酸。她看着谢霆南落寞的背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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