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心动刹那》早川艳子

6、手术风波 你相信命运

　　---
　　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红色的光芒在走廊的白墙上投下暗影。李思恬坐在长椅上，感觉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谢霆南坐在她身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却异常平静。

　　"霆南，"李思恬轻声问，"你刚才说，等鹤城醒来让他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谢霆南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她："思恬，你相信命运吗？"

　　李思恬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有些事情，"谢霆南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命运开的玩笑。"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了。李思恬猛地站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李思恬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谢霆南及时扶住了她。

　　"谢谢医生。"他说。

　　护士推着陆鹤城出来，他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如纸。李思恬跟着来到病房，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鹤城，"她轻声说，"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谢霆南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夜深人静时，陆鹤城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李思恬趴在床边睡着了。

　　"思恬......"他轻声唤道。

　　李思恬立刻惊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陆鹤城笑了笑："好多了。"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李思恬的脸微微发烫："应该的......"

　　"思恬，"陆鹤城突然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李思恬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事？"

　　陆鹤城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可能活不过三十岁。"

　　李思恬愣住了："什么？"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陆鹤城的声音很轻，"这次手术，其实是为了安装心脏起搏器。"

　　李思恬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她想起谢霆南说的"命运开的玩笑"，突然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因为......"陆鹤城苦笑，"我不想让你担心。而且......"他顿了顿，"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李思恬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傻瓜......"

　　"思恬，"陆鹤城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如果有一天我......"

　　"不会的！"李思恬打断他，"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陆鹤城看着她，眼神温柔："谢谢你。"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谢霆南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煮了粥，"他说，"趁热吃吧。"

　　李思恬接过保温桶，发现谢霆南的手在微微发抖。

　　"霆南......"她轻声唤道。

　　谢霆南摇摇头："我没事。"他的目光落在陆鹤城身上，"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陆鹤城笑了笑，"谢谢你。"

　　谢霆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鹤城，是时候告诉思恬真相了。"

　　陆鹤城的表情僵了一下："什么真相？"

　　"关于我们的事，"谢霆南的声音很轻，"关于......你为什么会有心脏病。"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陆鹤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其实......我和霆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李思恬震惊地睁大眼睛："什么？"

　　"我们的父亲......"陆鹤城的声音有些发抖，"在和我母亲结婚前，就已经有了霆南。但是......"他顿了顿，"他抛弃了霆南的母亲，娶了我母亲。"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阵酸楚。她看向谢霆南，发现他的眼神有些悲伤。

　　"我母亲......"陆鹤城继续说，"因为这件事，一直很痛苦。她......"他的声音哽咽了，"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

　　李思恬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握住陆鹤城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

　　"所以......"谢霆南突然开口，"鹤城的心脏病，其实是遗传的。我们的父亲......也有这个病。"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紧："那......"

　　"他已经去世了，"谢霆南的声音很冷，"在抛弃我母亲后不久。"

　　病房里一片寂静。李思恬看着两人，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她轻声说，"你们才会隐瞒关系......"

　　陆鹤城点点头："我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阵酸楚。她看着两人，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思恬，"陆鹤城突然说，"如果有一天我......"

　　"不会的！"李思恬打断他，"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陆鹤城看着她，眼神温柔："谢谢你。"

　　谢霆南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夜深人静时，李思恬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感觉心里乱成一团。

　　"思恬。"谢霆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头，看到谢霆南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给你。"他把咖啡递给她。

　　李思恬接过咖啡，发现是拿铁，不加糖。

　　"谢谢......"她小声说。

　　谢霆南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思恬，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鹤城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谁？"

　　李思恬愣住了。她看着谢霆南深邃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她刚要开口，突然听到病房里传来警报声。

　　"不好！"谢霆南猛地站起来，"是鹤城！"

　　两人冲进病房，看到陆鹤城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医生！"李思恬大喊。

　　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开始抢救。李思恬站在一旁，感觉双腿发软。

　　"不会的......"她喃喃道，"不会的......"

　　谢霆南扶住她，声音有些发抖："他会没事的......"

　　抢救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医生宣布陆鹤城脱离危险时，李思恬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谢谢医生......"她轻声说。

　　谢霆南扶着她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思恬，"他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

　　"不会的！"李思恬打断他，"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霆南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真的很爱他，对吗？"

　　李思恬愣住了。她看着谢霆南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霆南......"她轻声唤道。

　　谢霆南摇摇头："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只要他好起来，我就满足了。"

　　李思恬感觉心里一酸。她看着谢霆南落寞的背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