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婚姻观察报告单》小鹿多卤

42、二胎

　　夜里，你从浴室出来，赶忙钻进被子里，被窝都被钱归屺捂热乎了，你靠在他肩上，闻着他和你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问：“看什么呢？”
　　“书。”钱归屺翻了一下封面，“一本小说，从客厅看到的。”
　　你瞄了一眼，无非是你平常看的一些言情小说，高中不敢读，大学懒得读，上班了反而有点闲钱开始哐哐买读上头了。
　　“你也会看这些？”你揶揄他。
　　“消遣。”钱归屺将书放到床头柜上，熄了灯，“睡吧。”
　　你哪里肯睡？明天就是周一，你当然想好好守住周末最后的好时光。
　　你的手指开始悄悄摸摸地在他的腹肌上打转、挠他痒痒，待他放松注意力，你的手开始往下探……
　　手被手抓住了，你抬头，一脸不忿地瞅着他。
　　你试图抽回手，但是他手劲太大了，你这才对于一个经常健身的人的力量有了实感，他轻轻一拉，你一下子趴到了他的胸口。
　　他顺势抱住你，有一搭无一搭地拍着你，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不睡。”你气恼地挑衅。
　　钱归屺微微挑眉：“不睡？”
　　“对，不睡！”你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周末的最后一天，怎么能就这么睡过去？”
　　钱归屺的手开始在你的腰部缓缓摩挲：“确实，睡这么早，有些仓促。”
　　趁着他不注意，你突然抽身，像一条顺滑的泥鳅，轱辘到一边：“诶嘿！不好意思，我现在想睡了。”
　　钱归屺又挑挑眉，再次把你拉回来，这次你完全趴在他身上。
　　“钱归屺！”你挣扎着，可是他两只手摁在你的后背上，你的挣扎完全无济于事。
　　你蹦哒了没两下，就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蔫蔫巴巴的。
　　“真睡了？”钱归屺戳了戳你的痒痒肉。
　　你呲牙咧嘴地狠狠在他身上拍了两下。
　　突然间，你有些惆怅，叹了口气。
　　“怎么了？”钱归屺捧起你的脸。
　　你眨着眼睛，问他：“你说，我们还要不要二胎？”
　　钱归屺沉默片刻，轻轻揉揉你的脸颊：“看你，我……我都配合。”
　　你嘟囔着：“我想了好久，其实，我可能还是更倾向于生一个二胎的。”
　　钱归屺接住你的话：“那就备孕，你不是一直想后年的8月9月左右生一个么，现在备孕，时间很充裕。”
　　你笑了，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喂，你就这么答应了啊！那到时候压力可就大了，本来现在只有一个小珍珠，你买一套房一辆车就成，等有了二胎，你还得再买一套房一辆车。”
　　“多一套房一辆车而已，又没有要很多钱。”钱归屺说得漫不经心。
　　你敲了敲钱归屺的脑壳，硬的，你翻了个白眼：“拜托，咱们这儿房价已经不便宜了，万一这两位将来都去申浦怎么办？都去深州怎么办？要是将来她俩都在陆华口工作，咱们的钱够给她俩买几个康承一品的？”
　　钱归屺摸了摸被敲的地方，耐心和你说道：“就算是康承一品，付个首付也没有问题，而且房子这个东西，也不用买太大买太好，够住就行。”
　　“我不管。我要给孩子们最好的。”你反捏住钱归屺的脸颊，“要是要二胎，我们必须要好好努力工作，争取把她俩买康承一品的钱都攒出来！”
　　说着说着，你竟然有些来劲了，你跳起来，站在床上豪情壮志地发表你的演说：“而且，将来，万一孩子留学了怎么办？万一学艺术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都要给她们最好的，不能拖她们的后腿！”
　　钱归屺愣愣地看着你，半晌，他笑了，边笑边点头：“那我们这后半生可有得努力了。”
　　“没办法。”你又坐回他的怀里，“孩子就是吞金兽，孩子就是无底洞，但是养孩子真有成就感啊！我太喜欢养成系了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你又有点激动了，激动了没一会儿，你又沉寂下来：“唉，好盼着小珍珠能快快长大啊，你说小珍珠到底会长成什么样的？她未来学文还是学理？她会学什么专业？可是我又好担心，她长大了，我就老了……”
　　这么一想，你又有点惆怅了。
　　钱归屺抱住你：“好了，不要想那么多，睡吧。”
　　睡吧。你闭上眼睛，不知道第二天会怎么样。
　　不久后，你问了小珍珠，你问小珍珠：“你喜欢小弟弟小妹妹吗？”
　　小珍珠想了想，说：“弟弟妹妹也会像我这样可爱吗？”
　　你如实回答：“不一定，看运气。”
　　小珍珠说：“那么我会让弟弟妹妹变可爱的，和我一样可爱！”
　　就这样，二胎备孕计划提上了日程。
　　2032年11月，小珍珠正式上了小班两个月，你有孕了。
　　因着有了经验，一切的进程都比怀一胎的时候顺利，无非就是把上一次的路重新走一遍，这个月该做什么，下个月该做什么，都像可以预判一样。
　　小珍珠一放学，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你的肚子上和肚子里的娃娃打招呼：“小宝宝我是姐姐，早些出来和姐姐一起玩好不好？”
　　你眨眨眼：“出来了也立马没法和姐姐一起玩啊，小宝宝还要抬头、还要爬、还要走，要一年呢！”
　　小珍珠夸张地张大嘴巴：“啊？呜呜呜，小珍珠也是这么长大的吗？”
　　“是啊。”钱归屺一边给你涂着妊娠油，一边给小珍珠解释，“小珍珠也要看看学习爬、学习说话、学习走。”
　　小珍珠鼓了鼓嘴，摇头：“不信！不信！”
　　“嘿！你还不信！”你轻轻点着小珍珠的头，给钱归屺递了眼神，“钱老师，给小珍珠看看记录。”
　　钱归屺搬来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专门的文件夹。你得意洋洋地哼了两声，给小珍珠指了指：“你看，这是你第一次抬头，这是你第一次喊‘妈妈’，这是你第一次会走，诶哟，还有你站在学步车里跑的样子！”
　　小珍珠托着腮，欣赏着自己的成长历程，感叹：“那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也会这样吗？”
　　你耸耸肩：“不一定，万一她很懒呢？”
　　小珍珠使劲摇头：“那不行，我要带着她好好锻炼！”
　　你和钱归屺一起笑，笑过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有点晚了，爸爸哄小珍珠睡觉好不好？明天还要上学。”
　　小珍珠点点头，乖乖地拿起一本故事书递给钱归屺，你听着儿童房里渐渐传来温和的讲故事声，你欣慰地摇摇头，继续在笔记本里翻看留存的小珍珠影响，退出时，你无意中看见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