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妹妹该挂哪科？》葡桃子

60、【风月无岸59】 山洞探险

　　一日，行旅途经风家哨点，夜话河畔。岸边横卧一截枯木，太婆便坐于其上。风笑知燃起篝火，亦在旁落座。太婆唤来萧萧与小圆，几个女孩围坐枯木闲话。

　　小圆默然不语，隐在火光未及的暗影里，依旧神思恍惚。正言语间，忽闻身后巨响轰鸣！小圆本就易走神，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抱头蹲缩至枯木之后，蜷作小小一团。萧萧亦受惊，本能的钻进风笑知怀中。风笑知警觉回望，原是山野村民试放烟花，首枚哑炮未绽。

　　众人心绪稍定。太婆将瑟缩的小圆拉起，紧紧拥入怀中，嗔怪她怎的如此胆小。风笑知亦轻抚萧萧发顶，笑她两句。小圆无言，篝火暖光映着她半边脸颊。萧萧回望已璀璨绽放的烟花，雀跃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呢？还有烟花看！】

　　太婆亦笑道，【这里不好，叫你风姐姐带你去那烽火台上看。】

　　风笑知含笑应允，携萧萧往哨点烽火台去了。小圆仍呆坐篝火旁，默默陪伴太婆。太婆复将她揽回怀里，一手轻柔抚着她发顶，静默无言，唯有篝火噼啪作响。

　　漫天烟花于她们身后绚烂炸开，小圆便这般安安静静，蜷在太婆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良久，太婆低语呢喃，仿若哄着幼童，【太婆知道。太婆知道。】

　　太婆知道什么？小圆惘然。太婆这般拥着她，这般说着，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罢。

　　太婆紧抱着小圆，不肯松手。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只要自己活着一日，小圆便能好过一日。

　　至山庄。春晓、春夏、春燕三姐妹携小辈俱在，热闹非凡。春燕幼时与小圆是打架玩伴，如今历经变故，早已不复儿时顽劣。然见小圆虽装扮一新，却只默坐廊下栏杆，怔怔出神。旁人姐妹闲话、孩童嬉戏，皆与她无关，全无昔日娇蛮模样。于是春燕只同她打了个招呼，倒是生分了。

　　眼下，玉书闹着要乘船去对岸山洞探险，无人应和，便扯了太婆出来。太婆笑骂她不知天高地厚，见其余孩子各有玩闹，遂唤上春燕、萧萧与发呆的小圆同往。萧萧嘴甜，船上便“春燕姐”长、“春燕姐”短的攀谈，春燕也乐得与她亲近。

　　玉书跳下船，踢着石子奔那幽深小洞而去，太婆在后连呼“慢些”也置若罔闻。洞内阴寒袭人，太婆拄拐细看，奇道，【这像是从前给人住的呢？这瞧着像做饭的台子。】

　　春燕也道，【是呢，像是以前人住的。】

　　萧萧刚点亮提灯欲入内，玉书已觉索然无味，好奇心尽消，嚷着要回。众人本为哄她而来，自然依从。地上碎石湿滑，小圆小心搀扶太婆。骤然间，耳畔巨响如雷，地动山摇！滚石轰隆砸落，烟尘弥漫！

　　【塌方了！】

　　春燕惊叫！萧萧眼疾手快，一把拽过玉书，三人紧抱成团。小圆与太婆惊惶迷眼，亦相偎一处。眼见落石直坠太婆身上！太婆年迈骨脆，怎经得起？！小圆不假思索，猛的旋身将太婆护在身下！

　　几人惊魂未定，骇人动静渐息。烟尘稍散，萧萧急忙重新点灯，洞口竟已被巨石堵得严丝合缝！她慌忙清点人数：春燕正搂着抽噎的玉书，太婆跌坐于地，小圆正守在她身旁。

　　【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