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妹妹该挂哪科？》葡桃子

41、【风月无岸40】 扮演自己

　　风宅内那些婆子丫鬟的勾当，风笑知已私下查清。本欲寻机将她们尽数打发了。此番事急从权，她命人悄悄收拾出洁净屋舍，备好热水与新衣。正往内厅去，萧萧如雀儿般不知从何处扑来，攀在她背上撒娇。

　　【风姐姐才回来，也不先来瞧我。】

　　风笑知怪道，【你都这个点儿才回来，倒怨我不来瞧你。】

　　此时太婆自院中走来，见此情景啧啧称奇。小圆素来独占姐姐怀抱，此景倒叫她开了眼，【哎呦！这是谁家的小姑娘？】

　　【萧萧，叫太婆。】

　　【太婆！】

　　萧萧活泼伶俐，嘴甜如蜜，三言两语便将太婆哄得眉开眼笑。太婆惦记着灶上炖的鸽子，边往厨房去边道，【这丫头跟小圆一个脾性，她俩不得掐个你死我活？】

　　风笑知浅笑未语。太婆走后，她低声叮嘱萧萧，稍后需见机行事，切莫多言。萧萧极是机敏，知内里有文章，只点头应诺，当真不再多问。

　　另一边。布叔携小圆自偏门悄入，早有婆子候着，领她去沐浴更衣。小圆踏入风宅，手足无措，想到又要与人周旋，更是惊惶不安。布叔接过她怀中小狗，【给我吧。】

　　小圆被那婆子带走，绞着手指，目光游移，满心惧意。婆子将她按入浴桶，好一番搓洗，又洒上最馥郁的花瓣。这般奢靡，小圆早已绝迹多年，浑身不自在，只得由着婆子揉圆搓扁，一言不发。

　　晚膳备妥。天色已暗，太婆执意要等小圆，又多候了半个时辰。玉书与萧萧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风笑知让她们先动筷。估摸着小圆将至，她欲先行回避，便借口营中有事，起身欲离。

　　平日她说营中有事，必是十万火急，太婆从不多问。此番太婆却警觉道，【何事？我看也无人来报，连顿饭的功夫也抽不出么？】

　　风笑知一时语塞。

　　偏偏一旁的小丫鬟多嘴，说道，【老夫人别急，就要洗好了呢。】

　　花太婆闻言，急急起身，站得猛了竟有些眩晕，【丫头回来了！你不早跟我说！还洗什么澡！洗澡我也要看！】

　　说着留萧萧、玉书先用饭，扶着风笑知的手便急匆匆往浴房赶去。路上埋怨风笑知不先带她来，风笑知只得打哈哈，说小圆去泥沟里捉青蛙，一步一个泥印，必得先洗净方能入席。太婆果然信了，只道，【洗澡也要叫我看，我第一件事就要见她，你不知道么！】

　　太婆当真心焦如焚，扶着风笑知走得飞快，似怕迟一步便见不着了。上一回见小圆，未能陪她过十六岁生辰，转眼五六年光阴飞逝，太婆如何不急？

　　风笑知有些无趣，只得低声道歉。越近浴房，她心中也越慌，强自按捺，随太婆寻去。

　　太婆推门而入时。小圆已穿戴齐整。她蓦然回身，正与风笑知视线撞个正着，惊得她退后半步，唇齿紧闭。

　　小圆身着鹅黄新裙，娇俏明艳，焕然生彩。脸上薄施胭脂，点了绛唇。虽仍清瘦，然终究是金尊玉贵养大的，骨子里那份气韵难掩，兼之灵秀脱俗的容貌，纵是沉默无言，面无笑意，亦俊俏精致得万里挑一。

　　发辫梳得精巧，珠饰相得益彰。见小圆好端端长大了，出落得这般矜贵模样，太婆悬着的心才放下，心肝儿肉的搂住她，哭得涕泗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