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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军雌都这么…… 开放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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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转动的速度放缓了很多,悠扬的背景音乐营造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宇宙各地同时看着星网的人类和虫族都静静看着那几行字。
【我是个小偷。
十八岁的我偷走了十岁的我奢侈的情绪。
却不想归还。】
几秒钟之后,评论区的文字转动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速度,一茬接着一茬,如果不暂停后慢慢看的话几乎看不到任何一条评论。
【阁下,阁下是喜欢自己充沛的情绪的,他说他不想归还。】
【阁下不是小偷,偷自己的能叫偷吗?不对,他甚至没有偷自己的,他本来就有啊,过去有现在有未来有,怎么能叫偷呢,阁下怎么能这样形容自己,天呐天呐天呐,我有点看不下去了,阁下们真的会有这种想法吗?异想天开。】
库珀.瓦伦承认他刻画格里芬情绪的段落太长太长了,但他需要整理,顺着格里芬的思路捋一遍,更能进入感觉,事件库的人物小传其实没有这么丰富的心理描写,他承认自己的文字有巧言令色的成分。
但绝大部分都是真实的,他根据当时的时代背景,雄虫处境,以及整个大环境来抽丝剥茧的梳理格里芬当时的心境。
尽可能真实。
库珀.瓦伦放空思绪,沉浸式的感受着。
格里芬拥有无限的自由,但他的虫生却仿佛一眼就看得到头。
于是心思敏感的雄虫本能的意识到了这件事,他不安,挣扎,但逃脱的意识却没有那么那么强。
他终有一天会被驯化,磨平棱角,接受自己的命运,只有少年时可以尚凭一腔热血去试着反抗。
是的,少年时,这是一个特殊的时期,无数人的梦想自少年时开始冲破桎梏,是最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年华,他们想做就做了,不用考虑太多,蛰伏了一整个幼年的茧终于破壳而出,似蝴蝶般直冲云霄。
这种冲劲是年长的人们无法得到之物。
可是这条路太长太长了,长到无数虫倒在了途中,他们飞蛾扑火般冲向自由,却发现自己无法适应自由,被火灼伤,从此再不敢碰火。
格里芬算是运气好的一员,他被拦了下来。
【遗憾,不甘,阿道尔在阁下最中二的时候拦截了他的梦想,把阁下刚解开的镣铐又重新铐了回去,他本已靠近自由,却又被勒令不许靠近,阁下没有得到过,所以遗憾。】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他是短暂的拥有了三天,三天!阁下新鲜感没有褪去,自然觉得一切都是好的,被虫打断,他当然会记得这只虫。】
【别说格里芬阁下惊讶,我也惊讶,格里芬阁下太神奇了,他怎么活到十八岁的,这种虫不是应该在十岁之前声势浩大的生一场大病,然后嘎嘣一下撅过去嘛。】
【他会情绪调节啊,你好好看看,格里芬阁下从来没有过绝望之类的情绪,他很乐观的。】
【虫屎!乐观?你从哪看到他乐观的,他分明不开心。】
【他在遗憾,在不甘,他没有绝望!!!他会调节!!!他的适应力很强!!!他说他不想不合群!!!你们有没有认真看!!】
[我的舍友埃米尔陷入了一场全身心投入的恋爱。
他浑身散发着恋爱的甜腻味道,周身都在冒粉红泡泡,早出晚归,目眩神迷,脸上带着蠢到爆的傻笑。
尚且单身的我在某一天煞风景的问他:“你真的觉得那是一场偶遇吗?”
在基本都是雄虫的学院里突然出现一只隔壁学院说来这边校区找自己的哥哥的亚雌,不小心迷路了,正好撞上埃米尔,而这只亚雌满足埃米尔的所有审美,足够让埃米尔一见钟情,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构成的图景让我不安。
很明显,这是为埃米尔量身定做的杀猪盘。
我没有深想下去,只是叹了一口气,把刚翻开几页的书重新搁回了桌子上。
……
啧。
我都在说些什么啊。
这样不好,朋友谈恋爱我应该为他高兴的。
我什么时候这么刻薄,这么阴谋论了。
我深刻的反思自己,决定说什么挽回一下,可是说什么呢?我苦思冥想。
在我准备修饰一下我的话语的空隙,埃米尔已经笑嘻嘻的坐到我的床上,顺手捞起我放在床头的抱枕,掂量了两下,猝不及防把抱枕砸过来。
他扬起下巴,倨傲道:“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格里芬,我喜欢他,而我喜欢的人愿意顺应我的喜好做出改变,你看他多在意我,我很享受这样的。”
抱枕径直掠过我,砸在书桌上,把我身后的书桌弄的一团乱,埃米尔看到这个景象,唇角的弧度扩大,摊开手笑道:“讲道理,我可没砸你啊,我都没对着你砸。”
我完全听不到埃米尔在说什么了,我直接愣住了,什么,他敢砸我?
那一瞬间,埃米尔那张好看的面孔在我眼中显得可恶极了,欠揍极了,我有点手痒痒。
“埃米尔!你就是个疯虫!”
我生气的扑了过去,他哈哈大笑着被我压在床上,脸颊因为突如其来的缺氧有些涨红,埃米尔是个情绪上头很容易上脸的人,眼睑下方甚至有些薄薄的晕红,整个身躯呈大字展开,如此舒展,笃定了我不敢对他怎么样。
我更气了,想去挠他痒痒。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的小王子,饶了我吧,不敢了不敢了。”埃米尔笑的岔气,好不容易按住我的手,尖细中带着硬的尾勾压在床铺和身躯之间,幅度很小的左右摆动。
“去酒吧吗?”他又抛出那个提议,眼睛亮亮的,离得极近,近的我能数清他的睫毛,他突然抓起我的肩膀摇晃起我,“去嘛去嘛,那里的气泡酒可甜了,格里芬应该你没喝过酒吧,想试试吗?。”
我推开他:“离我远点。”
埃米尔顺势躺在床上,哼道:“整天说什么自由自由的,结果是个连酒都没喝过的小朋友啊。”
看吧,我没说错,他真的很欠揍,也很会拱火。
是的。
我被这句话激的上钩了。
于是我时隔一年再次见到了阿道尔——第二次见到他。]
【这……有点暧昧了吧!】
【楼上没朋友吗?这样就算暧昧?换你你不想酣畅淋漓的调戏调戏你清秀内敛,还有点浪漫细胞的好兄弟吗?】
【嘿嘿,想的兄弟,想的。】
【第二次见到阿道尔,终于出场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勾搭格里芬阁下的。】
【好,准备就绪,接下来我会一个字一个字的细品的,阁下到底是怎么心动的啊,目前看来这些东西还都挺写实的,说不定真有干货,等我学会阿道尔的手段就去试试,攒了两年的星币,终于够让我后天和阁下约会一次了,我要学习,学习!摩拳擦掌准备中。】
【搬个小板凳。】
库珀.瓦伦开始写:
[我的虫生是一座搭建好的房屋,而他是地震。
……
他的确是地震,各种意义上的地震,他每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机和方式都让我不得不记住这种虫。
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军雌都这么……开放吗?
灯红酒绿下,甜腻酒香间,我捏着玻璃杯,在心里如此想着。]
【等等!】
【什么?】
【开放?!!】
雌虫们震惊三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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