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破砂(三部曲)》唐晓景

11、第 11 章 记忆回

　　记忆回到两日前——

　　长安大街热闹非凡，玉茭和姐妹们也来大街上转悠。这里的面具真好看，那儿的糖葫芦真好吃。１６岁的小姑娘上大街，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在各个小摊子上徘徊自是免不了的。

　　玉茭与身边的姐妹气质不同。虽同处青楼，１６岁的玉茭还未脱稚气，少了几分狐媚子气，却多了一分小家碧玉的清新。在人群中是相当显眼的。

　　长安的大街繁华是不假的，但偷鸡摸狗的勾当也不少。

　　你看，在倚翠楼的一群姑娘身边，就有一个小偷，贼眉鼠眼，正摸着几位姑娘的钱袋。本未被发现，只是临离之时，色心又起，顺手摸了一下其中一位姑娘的屁股。那姑娘当场尖叫起来。众姑娘们才惊觉钱袋被偷。不谙世事的玉茭当场冲上去，想抓住那个小偷，追了好几条街。谁知那小偷跑的奇快，一会便不见了踪影。玉茭环顾大街，掉下了眼泪。玉茭虽身在青楼，但也是好吃好住，娇生惯养，哪能受得了这般委屈呀！姐儿妹儿们的钱袋没找到，自己还哭了个大花脸，那可多没面子呀！

　　说来也巧，同在大街上的，还有义，那个长安有名的公子哥。

　　那义生来便是个公子的命，饭来张口，茶来伸手。平时不干什么事，但惟独对美丽的姑娘的事特关心。每每见到貌美女子，总忍不住要上前调戏一翻。不过，他也承认，未见过比玉茭还美的姑娘了，所以一见到玉茭便想入非非。而今日又适逢玉茭有难，他便知是自己显身手的时候了。

　　义虽然是公子，却也自小习武。虽不精湛，但对付一小偷足已。他吩咐手下不要帮助，自己便飞身出去了。只两三下工夫，义便将那个小偷拿下。义一符大义凛然的样子将那小偷押到玉茭面前，道了句：“姑娘，小生为你将这个贼人擒来了，任凭姑娘处置，请姑娘发落吧！”

　　小玉茭见这公子一身白衣，眉清目秀，与平日里自己见到的男人们不同，便含笑说：“多谢公子了，我只想要回姐妹们的钱袋，教训他一顿就放了吧！看他过日子也不容易啊！”

　　谁知，这一笑，竟真将义的魂勾了去了。真若天仙下凡！

　　“姑娘好生心肠。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啊？”义用惯用的甜言蜜语说。

　　“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并非什么大家闺秀，只是倚翠楼里的一名小歌伎罢了。小女子叫玉茭，是楼子里的妈妈取的。”

　　“哦！玉茭小姐，我这厢有礼了。”

　　“呵呵呵呵，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啊？文绉绉的，呵呵呵呵。”笑声脆如铃响，又不失天真可爱。义没想到对姑娘们屡试不爽的招儿，这个姑娘竟不买帐？！呵！看来她果然很特别。义对玉茭越来越感兴趣了。

　　“公子，今日真多谢你了。小女子可以如何报答呢？”

　　“姑娘不必谢，我本助人为乐，不过……”义的脸上又泛起温柔的笑，说：“姑娘若真要报答，可否将随身的手绢赠与我呢？”

　　“啊？好啊。”说罢，玉茭将随身的粉色手绢递给了义，“公子，你可要收好啊！”

　　义忙点头：“一定一定。”送走了玉茭，义轻轻抚摸那粉色手绢，好生清香啊！那撩人的气息又勾的义的眼迷离了起来。

　　“倚翠楼是吗？我可要去看看了。”义小心将手绢收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