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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镜破 破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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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镜子,还能反射出美丽的光芒吗?
唐玄宗年间——
一间彩装艳饰的楼儿里,歌舞升平。这里,被称为“男人们的天堂”。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这里,叫倚翠楼,名虽文雅,实为妓院,甚是虚假。里面发生的,也大都是见不得人的鬼勾当。
倚翠楼有三层,一楼是大厅,正对着门的有一个华丽的舞台。而台下,是散放的桌椅。而二楼三楼,就是满满的客房了。
这楼里,白天清静,而一到晚上,倒热闹了。
此时的倚翠楼,正是如此。
四放的桌椅上坐满了人,每个男人的身边,或多或少总有一两个女人,女人们个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不说性感,倒有几分多余了去的艳俗之意。女人们不是忙着倒酒,就是忙着劝酒。而男人们则迷离了着双眼的喝了。那些醉了的男人,都被两三个女人抬下楼,离了席去。
然而,在此烟花之地也并非人人如此。
在最光华夺目的舞台上,有一个粉衣女子,很是美丽。她的气息,与此地并不相符。没有浓妆,只有淡淡的笑颜。她坐在舞台正中,轻轻的弹起筝,筝发出深深刺刺的动人琴声。而她,和着乐声,唱起一首《烟花赋》。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迢迢流水昭君心……”如夜莺般的歌喉婉转流淌,凄美动人,引来阵阵叫好。金银珠宝纷纷向声音掷去,如若雨下。一个身着华服,年龄甚大的女人,脸上的浓妆极浓却未曾掩饰其年龄,反而更显丑态,忙不迭的从不知名处奔来,端着一个硕大的铜盘,手忙脚乱的捡着四处散落的财宝,脸上的皱纹因为笑的过于剧烈而叠成一个巨大而难看的败菊。
“啪——”原本紧闭的大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个衣装光鲜却面色发红,满身酒气的公子哥出现了。“滚!今日的场子本少爷包了!!”他极其霸道的说。
只是一下子,本来喧闹的场子,一下子静了,男人们纷纷离了席,逃似的出了倚翠楼。而女子们,则堆起满脸的笑容,纷纷的向他献媚,想将他拉入自己的闺中。可他并未理睬,只径直走到正对舞台的桌子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那位唱歌的粉衣姑娘。面前的剩菜被收走,换上一桌华贵的酒菜。身边的女人们围在他的身边,争先恐后的为他倒酒。
“义公子,你怎么来了?来,小红敬你一杯!”
“喝吧!喝吧!义公子。”
“义公子,这是上等的女儿红,玉珠我专门为你留的呢!”
“义,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这里呢!是想我了吧!”
“哼!义想的是我!”
“我!!”
“是我才对!!!”
……
然而义仍没有理睬她们,只道了句:“玉茭,我今日来听你唱曲儿的。你唱吧!”
台上的女子仍未开口。
“哎哟哟!我看是谁呢?原来是你义大公子啊!好生的气势啊!!”一个妖媚的声音响起,迎面走来的是刚刚那妖艳妇女,她满脸堆起的笑中,透着虚情假意,“公子你今晚要哪位姑娘陪啊?梅香好不好?要不,雨飘吧!她可是头牌呀!再要不……”
义只点了点站在门口的玉茭,说:“她。”
“啊?”那老鸨子楞了两秒,调整了面部的表情,说:“啊呀呀!义少爷!这可使不得啊!那玉茭姑娘可只弹琴唱歌,她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呀!义少爷你再挑......”话到嘴边,被一锭金灿灿的黄金堵了回去,“这……不好吧?”义听出了她仍想敲竹杠的意思,又扔出两锭金子。老鸨子一见,眼都直了,忙将金子收起来,吩咐道:“玉茭!今晚你就是义公子的啦!唱吧!快点!唱完了陪义公子回房!”
此时的玉茭在台上无语了。
早知早晚有这么个结果,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