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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来上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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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制裁了?!
危四火浑身一凉,血液倒流!
徐濯灵抬起他的胳膊,往下一卸!
“啊!”危四火脸色煞白,往一旁倒去。
陈恪安排了人,抬了危四火进内院的柴房,并且,用绳子捆了起来。
他担忧问:“你想惹祸事啊?”
“万一……”陈恪无奈:“再等等危曜暄,不好吗?”
“不想等了,我在这里一分多钟都待不下去!”
“危曜暄!”徐濯灵大声嚷嚷,大步跨进危曜暄书房了。
乌云般的墨发中,一缕白发流光泛白,特别扎眼。
徐濯灵眼热,手撑到他的桌前,“谈谈?”
“不谈。”
“你自己惹的祸事,你自己解决,乖,回去海市,”危曜暄突然换了个人般,沉稳淡定,“剧情来临,我没什么好说的,该玩的都玩了,里里外外把你玩得透了,每天吃我的东西,不够满足你?”
徐濯灵:“那你等死吧,我把你抢回去,你什么话也不能对我讲。”
“怎么突然这么勇敢了,”危曜暄脑海中尽是徐濯灵媚眼如丝,双腿夹紧他腰,喊着不要不要的样子。有什么好脸红的,有什么可害臊的,都能怀孕了,居然还能搞??
“真的,你精力十足,”危曜暄还想,“我纯好色,这会儿不舒服,过来我身上。”
徐濯灵:“我不。”
“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你,”徐濯灵坚定重复,“我担心你。”
危曜暄莫名其妙盯徐濯灵看,“说真的,别搞幺蛾子了。”
“难道听之任之?”徐濯灵问他,“难道你不会为我兜底吗?”
“你看看我还能兜底吗?我只有安心等死的份儿。”
“你在威胁我。”
“算是,所以,还要离开我吗?”
“今天不想你走,”危曜暄邪气看向徐濯灵,“我的心,我的肝,都在碎掉。”
徐濯灵赧然。
他懂危曜暄是个什么人。
是,略病娇,他想了想,自己倒是心甘情愿被危曜暄束缚的。
作为一个病人,危曜暄只会对自己产生无穷无尽的依赖,心被过分蚕食,自己或许毫无自主性吧,可自己就是没有太多主见的人,但偶尔也想调皮一下,徐濯灵反问:“你说的话都是谎话?我不是你的宝贝了,既然如此,你大话说出去了,还拦着我做什么?”
危曜暄挑眉,“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
“为什么又扯到这样的事,你不是还没死吗?”徐濯灵好笑,“我有手有脚,难道不能为自己去争取一些事情吗?”
“说到底,我不是你的第一位。”
“你不是我的第一位,我自己是我自己的第一位,但是我做不到我自己是我的第一位,所以我想为你做点什么,我讨好你,不讨好你,你那么矫情做什么?”徐濯灵无语看向他,“为什么总要试探我,这很烦躁。”
“我馋你身子,也纯好色,没遮掩过,你现在在干什么?”
“……”危曜暄单手撑起下巴,“徐叨叨,我在欲擒故纵钓男人啊。”
徐濯灵:“…………”
“你闭嘴!”
“我是你的公事。”
“而且还是例行公事,”危曜暄唉了声:“上床就像完成任务,每天说不要不要,可身体又那么诚实,每天又粗又深地伺候你,你都没什么表现吗?”
徐濯灵:“…………”
“我知道我很油,而且油腻中透着一丝清澈的愚蠢。”
“你难道会拒绝我的求爱?会拒绝被我操得爽?”危曜暄哂笑,“我每天都很爽。”
徐濯灵:“…………”
妈的,这男的吃了烈性春药了!
越来越过分!
“危曜暄。”
“要跟我做·爱吗?”危曜暄邀请徐濯灵,“来上我,来摸我,来爱我。”
“挖我的心,吃我的不心甘。”
徐濯灵双目清明,“我拒绝,你的安危更重要。”
“徐濯灵,我对你不好。”
“你不要对我掏心掏肺,不如来吃我,骑我。”
“……”徐濯灵无言看向危曜暄,他不知道对方怎么了,可是,他应该必须安抚他的情绪,爱情,好像就是容易斤斤计较,现在越好,容易忆起从前种种不好。
徐濯灵拉过危曜暄的手,认认真真说:“可重要的不是过去,是未来,不是吗?”
“可你不是不幸福吗,”危曜暄抽回自己的手,徐濯灵拽回来,听他说:“我对你,不好。”
徐濯灵:“…………”
“你心里,是怨我的。”
“要是我怀崽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马上打掉!”危曜暄生气,“我不允许你重视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徐濯灵摸他的头,顺他的毛:“我就是为了你才去取横笛,你难道不希望你的宝宝过得幸福吗?因为哥哥宠我爱我,所以徐濯灵才能得到保护。”
“你又要离开我。”
“那一起去找闻徽,”徐濯灵也不想遮遮掩掩,他说:“危四火骂人,让我心里不爽。”
“开玩笑!”危曜暄站了起来,他走到徐濯灵身旁,又跟小宝宝一样地抱起他,“你不能去。”
徐濯灵:“你难道很想看见你父亲?”
“我不想,”危曜暄心底发出喟叹,唉了声,他顶着徐濯灵的腿磨,徐濯灵羞耻至极,“心肝要去做什么,我不放心。”
徐濯灵劝他,“你妈妈死得很冤。”
“你母后,死得更冤。”
“那你也不能走……”危曜暄扶了徐濯灵的背抵到桌边。
徐濯灵叹气,其实危曜暄就不会放他走,他的情绪优先。
危曜暄捏起他的下巴,眼神盯着他,“亲嘴儿,还是做。”
“选一个。”
“没有下一个。”危曜暄重复。
徐濯灵低着头。
片刻后,陈恪进来,他操起一根大棒子朝危曜暄后背砸!
危曜暄转头反手拧住陈恪棒子!怒目而视!
“陈恪!”
徐濯灵抹自己的嘴,一个遁地溜走:“你自己快活吧,我要暂时离开一下!”
“徐濯灵!”
“哎,”徐濯灵跑得飞快,危曜暄眼瞧他溜走,他质问陈恪:“你赔?”
陈恪可不敢惹肾上腺素飙升的男人,他退到门口:“脑内的精虫适当控制一下。”
“是他勾引我。”
“……”陈恪翻白眼:“你看看什么叫勾引。”
“他站我面前,对我呼吸,就是勾引。”
“你说我是不是勾引他很成功,脸都红了,”危曜暄抱起胳膊,“脸皮真薄,稍微过界就脸红,就一直害羞吗?”
陈恪:“…………”
“您想如何?”
“你评价一下,他长这么好看,还这么活泼,这么爱我,是不是在勾引我?”
“……”陈恪默然退场:“抱歉,我去工作了。”
“等等——”
“三殿下,您想如何?”陈恪摇出一个算盘,叮当一打:“如果那些金子再不送回来,我们可得喝西北风了。”
“老公养我啊,你去问徐濯灵,不要烦我。”
“我是徐濯灵的老婆,”危曜暄手捧起下巴,“老婆就该相夫教子,伺候老公。”
陈恪:“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陈恪暴怒:“你他妈不要脸!”
“你放心,我不会出门,我安安心心当金丝雀,我是老公小娇妻。”
“啊——”陈恪闭眼,他得吃几颗降压药。
他想了想,去找陈叔了。
陈叔做饭,陈恪跟他说哎呀,烦死了,这个钱庄的钱回不来,要穷死了。
陈叔问:“到底如何了?”
“阿叔你能帮忙?”陈恪不停摇算盘,“天赐我一点钱吧!”
陈叔顿了下:“行,我给你想办法?”
“啊?”陈恪惊问:“您怎么想办法?”
“朱大脚的婆娘满娘是我的侄女。”
“啊?”陈恪吃惊,“那,陈叔!赶快随我去找陈恪!”
“哦哦,好!”
他们二人去了越风楼。
……
危四火醒了,他迷迷糊糊看天花板,斥骂道:“敢这么欺负大爷我?”
他气冲冲跨出门槛,东张西望。
危曜暄恰好看自己的花儿,危四火怒骂他:“你给我等着,死贱货!你一定要给我付出代价!”
“……”危曜暄无言看他一眼,笑起来,“我是贱货,你阿娘岂不是大贱货?”
“你的手臂,还疼吗?”
危四火脸色一白,他往上旋自己的手腕,结果刷地掉了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危曜暄倾心闻花香,“你问问徐濯灵呀,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你给我等着死吧,”危四火哼笑,“祁慎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你有什么结局了,我就看着你死,这就是我最快乐的事。”
“那随你,”危曜暄摘了一朵花,“我对你有礼貌,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死贱货生的儿子,所以我为什么惹上一身腥味?”
“……”危四火叫嚷:“你——”
他要冲上去打危曜暄!
拳头快挥出去了,危四火侍卫喊他,“回去了。”
危四火:“你迟早要把国库钥匙送给我。”
危曜暄嗤笑。
无所谓啊,他无所谓。
不论前方是死路还是绝路,都无所谓了。
危曜暄关了门,他回自己卧房。
他近乎沉默闭上眼,春夜潮湿的气息袭来,危曜暄打开了手臂,让手腕自然垂吊。
远远望去,就好像一个冷宫割腕自杀的冷情妃子。
爱到浓时情转薄,他对于大景朝的守护也到此为止。
危曜暄自言自语:“我他妈的像个怨妇。”
“但我心里很安稳,是怎么回事?”
没人搭理他,危曜暄索性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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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四火急吼吼上马车,他耳边是祁慎的说话声,“你才是徐景帝最爱的儿子,乔皇后的东西是徐景帝的,那也是你的。”
危四火仿佛将危曜暄彻底踩在了脚底下,他不疾不徐回了自己母后那里。
唐贵妃正在修建花枝,她闲情逸致,问自己儿子,“来母后怀抱里抱一抱?”
危四火抬起自己的手臂,缩下去,“母后,危曜暄又欺负我!”
唐贵妃剪断枝条:“他竟然敢这么对你!”
“好个小畜生,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唐贵妃风风火火,冲到寰宇殿徐景帝那里!
徐景帝正襟危坐,他与祁慎面对面,问道:“镇远侯,你来此,是为何?”
“皇帝陛下,乔皇后之死我知道是谁杀的。”
“哦,谁杀的,你知道?”
祁慎改写了剧本,他只想加快剧情进度赶快搞死危曜暄跟徐濯灵。
不要耽误他登基!
祁慎大言不惭:“据我所知,乔皇后对桃子过敏这件事,只有枕边人知道。”
徐景帝神色一顿,“你想如何?”
祁慎笑笑:“管理国库钥匙的居然是一个不受宠的三皇子,当真可笑!”
徐景帝压眉:“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他神色不耐,摁压眉心。
片刻后,唐贵妃着急忙慌,满头珠翠乱窜的样子进来了寰宇殿,她张口猪叫:“杀人了杀人了,徐景帝,你看看你那个三殿下,怎么对你儿子的。”
徐景帝:“怎么了?”
唐贵妃把危四火去到琅园这一件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表情生动至极,说得天花乱坠,比路边的狗看见了骨头都还卖力。
徐景帝素来认为唐贵妃是个糊涂蛋,还是用卤汁浇过的。
“好了,你不要说话。”
“我头疼。”
“你头疼那是你颅中有疾,有人欺负你儿子。”
“可你说话大声嚷嚷像一只老母鸡,屁股大,胸大,脑袋小,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徐景帝连连叹气,“人跟老母鸡是不一样的。”
唐贵妃可没法忍耐。
这徐景帝想当大爷,可是日常说话就是吃了菌子啊。
唐贵妃:“好吧,那我走了,我要求你立刻抓了危曜暄过来跟我对峙!”
徐景帝:“嗯。”
他到底没有闲着。
闲时,他跟所有失去亡妻的男人一样,梦中思念自己的爱妻,转头,娶了人家闺阁密友。
徐景帝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每日兢兢业业缅怀爱妻娇媚容颜,他的床榻间,却睡着别的女人。
徐景帝来到皇陵,他盯住乔皇后的墓碑情深几许,情不自禁呢喃,“乔儿,你可怨我恨我,我的心依然这么爱你——”
“……”乔皇后的皇陵旁种了一棵合欢树,几只燕雀啁啾鸣叫,它们群起惊飞,拉了云丝飞到徐景帝头顶。
仿佛,祭奠这一段狗屎一般的爱情。
徐景帝机智躲过,他抬首时,眼睛烧起杀意。
“乔儿,你这么恨我,瞧不起我,居然让一个下等人骑在我头上。”
无人应答,徐景帝马上以危曜暄不及时送回国库黄金为由,让人上门抓了危曜暄!
危曜暄都惊呆了!
他好生奇怪,这王八居然长脑,要办他了?
徐景帝这个人呀,只有燕雀脑,没有治国心。
谁跟他相处谁是欠债!
危曜暄完全没有反抗,谁还没老婆了。
他老婆会来救他的。
徐景帝看到戴木枷的危曜暄那一刻,他问儿子:“你可恨我?”
“我又不是日月精华生出来的,说得好像你自己没有干过坏事一样,若不是你控制不住自己,你怎么会害了我娘的一生!”
“那是你娘不知羞耻,故意下药勾引我!”徐景帝冷笑,“你这贱人儿子,浑身都是贱模样!”
“给你下了淫蛊,你还能去勾引男人,可见你不是什么好货!”
徐景帝发话:“来人,送去地宫埋了!”
“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别人认可的帝王,所有人都知道,大景朝能够繁华,靠的是乔皇后贤良淑德,靠的是余温弦与她联手,治国有方,靠的是柳家鞍前马后,你算个屁!”
徐景帝登时瞪了一眼,他拿了个砚台砸危曜暄额头,“你住嘴,别以为母后疼你,你就如何了!”
“……”危曜暄头顶剧痛,他生生忍了。
“你干什么了?!畜生!”
“下毒啊!”徐景帝目眦尽裂盯了自己儿子,“我早就知道母后看我不惯了,我恨她,我当然不会舍得她跟我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会好好继续孝顺她的。”
“你不得好死!”危曜暄呵呵一笑,“老不死的东西,无才无德!”
“拖下去!!”
徐景帝大叫。
侍卫宫人纷纷上来,他们用抹布堵了危曜暄的嘴,让他的脸变成小笼包。
徐景帝看不惯,眼瞅危曜暄要走时,用手挠了下他的脸:“让你乱勾引人!!”
危曜暄翻白眼,心想徐景帝真是算个毛。
他被送去了地宫。
祁慎的人紧随其后,跟过去了。
马嬷嬷中途看见他们走过,眼珠子连环转,她跑到桐花台问姜太后,说要死了,这个徐景帝又发瘟了。
姜太后道:“暄儿不当皇帝,地位不能没有,且看看其他两个如何反应。”
“看兄弟手足,有无舐犊之情。”马嬷嬷锤姜太后的后背,“您养大的,依然是一等一的能干。”
“不,我看错人了,”姜太后略略哀愁:“他最宠爱的孩子,终究是个棒槌。”
“聪慧不能相承一脉,大景朝都要败光了。”
马嬷嬷笑笑:“娘娘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