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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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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曜暄过于激动,马上压制自己的奇怪心思,他上下打量徐濯灵。
徐濯灵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嘴唇也是破的,腰身很细,皮肤很白,像白雪一样。
这是他制造的痕迹。
他心中一动,确实漂亮。
他所穿越的经营游戏【盛世景华】中最为尊贵却也最草包的废物美人,的确漂亮,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他是老婆。
危曜暄唉了声。
首先,他大男主主义,要对徐濯灵负责。
第二,他现在比较穷,怎么养老婆?
危曜暄扫视四周。
雕花窗棂外,重重烟雾升起来。
僧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救命啊!”
徐濯灵闻言,突然跑过去抱住危曜暄的脖子,无他,他有点怕火。
他是被火烧死的。
一团绵软扑过来,危曜暄顺势搂住徐濯灵的细腰,他发自内心感慨:男人果真要一个娇娇美人当心肝。
徐濯灵抱住危曜暄宽阔肩膀,他嗅了嗅对方的脖子,没由来的,他主动吻上危曜暄的嘴唇,他用尽生平最大的演技吴侬软语唤了危曜暄一声,“哥哥。”
——实际他内心想的却是,他真的很缺一条狗看家护院。
他阿娘,怎么训狗来着?
拿点肉哄一哄,要是犯错误了,大棒子敲一敲,这不就成了?
危曜暄顾盼神飞,魂都要散了。
他压着嗓音,嗯了声:“乖乖,说。”
徐濯灵暗自唾弃果然无道昏君就爱美人,可他也爱美人。
危曜暄长得还是挺美的。
他抖了下肩膀,露出半边莹白。
隐隐香气涌入危曜暄鼻腔,危曜暄从床上坐起来,他搂抱住徐濯灵,手压着他的膝盖,“嗯,说。”
徐濯灵:“我想养一条狗。”
危曜暄拧眉:“狗?”
徐濯灵天真烂漫,内里冷笑,“我要狗看家护院,我爹娘都会死。”
危曜暄盯着徐濯灵看了会儿,他掌住徐濯灵的后脑勺,不设防地舔吻过去。
徐濯灵又被亲了,他攀着危曜暄肩膀,嘟囔道:“我没说完,你太穷了,你要当我的狗……”
好吧,他不想撒谎。
打狗看主人,狗要忠心,比起被背叛,不如问问呢。
反正无所谓,都是要死的。
徐濯灵不耐烦地去咬危曜暄的唇,一些银丝嘴角滴下。危曜暄含住徐濯灵嘴唇,他拨开徐濯灵的上半身衣服,他缓慢让赤裸的徐濯灵贴住自己胸膛,徐濯灵轻呼:“不要,你当不当我的狗?”
危曜暄闷在徐濯灵颈口,他安抚他的后脑勺,还亲了下他的耳后,“奇怪,你跟大人做这样的事,不怕被发现?”
徐濯灵声音很软,“我是老人,一身老人味。”
危曜暄闻着他身上的香,突然感觉捡到一个宝,于是他自顾自地安排起了接下来的计划,他可能接下来要去当驸马,可是这个徐濯灵乃是个一品废灵根,扶不起的阿斗。以及景帝跟周皇后,那可是……纯粹躺平,坐吃山空的二货夫妻。
危曜暄好郁闷,他父母去海上做丝绸生意了。
他们说,要重新振兴家族。
危曜暄抱住小美人,“你这什么话,叫夫君。”
“相公?”徐濯灵烦躁,突然抽了下危曜暄的脸,“你色狼!”
危曜暄生生挨了,他制住徐濯灵的手,高兴起来,“这么劲,你腿不痛?腰不酸,肚子还晃荡呢……”
徐濯灵锤床:“我烦,我烦!你要当我的男宠,听到没有?”
危曜暄:“?”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徐濯灵。
片刻后,危曜暄的手下陈恪通过狗洞爬了起来,他听闻徐濯灵说要让他身价千亿的总裁当男宠,那是大吃一惊!
是他疯了还是古代人都这么奔放?!
徐濯灵仿佛找到发泄出口似的,他哭哭啼啼,跟无助的婴孩一样叫嚷:“我不要灭国……但我好笨……”
“你要当我的男宠!!”
“危曜暄,”徐濯灵扒拉着危曜暄的衣领,“求求你,救救我娘跟爹吧。”
“我让你睡多少次都行,你救救我爹,救救我娘,”徐濯灵呓语:“大将军,求求你了,我愿意献出我自己,我爹娘不要死。”
危曜暄无语,什么大将军?
陈恪眼看徐濯灵哭得梨花带雨,他做嘴型道:“我们穿进来时危赫扬不是刚通关盛世景华的剧情线吗?”
危曜暄:“小叔叔借了我的账号,灭了他的国吗?”
他突然觉得徐濯灵有点可怜,他主动说明:“那不是我,杀死你父母的是我小叔叔危赫扬。”
徐濯灵:“?”
他跟条鱼似的龇牙咧嘴,“你说什么?!什么账号,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危曜暄别开耳朵,“一分钟都装不了,你是游戏里活了几十秒的边缘角色,你就是个炮灰,懂吗?”
“什么叫炮灰?”徐濯灵恶声恶气,“你这条狗中狗!我今天,把你拎出去剁了!”
危曜暄:“还挺有脾气啊,叫相公,我开心了,都依你。”
徐濯灵也不是个笨蛋,他隐隐约约也知道炮灰是什么意思。
多少君王野史,沦为史书一笔衰文。
他重生干什么,继续当炮灰?
不然呢?!
徐濯灵也不肯心甘情愿当记忆里依附大将军的菟丝花,当宫廷内玉体横陈的妲己。
他要是陪衬吗?是陪衬吗?是陪衬吗?是陪衬吗?
徐濯灵心有不甘,“我为什么不能有脾气?你是谁又如何了,等这扇门一开,官兵进来,是我发脾气让你们死还是你们乖乖听我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徐濯灵不甘示弱,他钳住危曜暄的下颌面对自己,“我这人,不喜欢犹豫,你,不如当我的狗。”
“来人!”
徐濯灵吹了个口哨,马上他的侍卫琅七破窗而入,他嘻嘻笑:“殿下,唤我作甚?”
徐濯灵披好衣服,指着危曜暄道:“把这个人给我绑回琼宇殿,听候发落。”
陈恪:“?”
琅七不知从哪儿捡了根大棒,对准陈恪脑袋一抡!
陈恪昏过去了。
危曜暄马失前蹄,他吃惊地望着他刚刚狠操的小美人。
小美人面带春色,体型瘦削,骨头都伶仃了。
居然!
徐濯灵一脚踹危曜暄心口,踹昏他。
危曜暄:“?”不是废物美人,怎么会?
徐濯灵踢了后,他躺床上委委屈屈继续流泪。
阿娘教他防身一脚,还是有用的。
就这样,琅七带着浑身青青紫紫的徐濯灵登上后院的马车,他一一把危曜暄跟陈恪甩上马车,而法华寺走水,不到一刻钟就控制住了。罗海安排僧人往四周铺上沙子,他装作一点都看不懂样子,捏起地上的纱棉,笑着对重檐说:“哎呀,这怎么办呀,怎么会有人放火呢?”
重檐脸色一白,他计划失败,勉强道:“我去给小殿下摘几个橘子。”
罗海心没由来安下来。
若非阿灵提醒,否则整个法华寺都会烧掉。
下午,他是要去西楼给某位施主超度的。
重檐是个狠角色,但没想到居然斩草除根。
罗海也不是个笨脑子,马上一封书信传给在位的景帝徐文雅,徐文雅正在御花园赏花,他问身旁的妻子周嫣然,“你儿子立功了?”
周嫣然面容忧悒,“文雅,我屁股疼,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孩子,我不想让他陷入皇权争夺,你,该怎么办?”
徐文雅:“哎,我不懂啊,我是被太上皇临时推上位的皇帝,实际掌权者不还是摄政王吗?”
“哎,太上皇隐于幕后,支持着前朝太子,如今的琮王呢,哎,马革裹尸,你我夫妻相伴多年,只愿生同衾,死同穴。”
周嫣然也是这么想的,“懒得跟老太后计较,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两个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你侬我侬。
不到半刻钟,徐濯灵哭着喊着来到御花园,他扑到徐文雅的雅座上,哇哇大哭,“爹,怎么办啊,我绑回了一个男宠,我还跟男宠上床了,怎么办啊,爹……”
周嫣然瞠目:“你说什么?!”
徐濯灵始终无法从自己是炮灰、自己是炮火打碎的灰这一噩梦中走出来,他哭闹不休,还掀开衣裳让徐文雅看,他一字一顿,哭诉道:“我去后方拿蜡烛,有人下了药,就拉住我行房了,他说我会被火炮打成灰。”
“爹……娘……”徐濯灵烦躁,哭得凄凄惨惨,“你们看看我,好不好?”
徐文雅跟周嫣然彼此对视,他们捉住徐濯灵的手相看。
周嫣然喊了个老嬷嬷拨开徐濯灵的衣服,通红的胸膛,青紫的腰部,老嬷嬷红了脸,她去看徐濯灵耳后的红痣,兀自对周嫣然摇了摇头。
周嫣然火冒三丈!
可琅七又说,徐濯灵带回了一个超级大美人。
周嫣然停下脚步,问琅七:“罗海如何?”
“跟重檐方丈吵架,但昨天法华寺起火了,罗先生没说什么。”
周嫣然隔着帷幕对老嬷嬷说:“给罗海派一匹马过去。”
“是。”
周嫣然便装策马奔驰,来到了法华寺。
香火供奉络绎不绝,周嫣然脱下大氅,头顶帷帽。
隔着屏风,周嫣然喊人唤来了方丈重檐。
重檐遭了几顿毒打,罗海当场就把他弄死了,但周嫣然书信一来,他便知道,重檐对于主家大有妙用。
周嫣然掷地有声:“你在我大景朝的法华寺兴风作乱,你以为你能活到几时?”
重檐头低下,“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周嫣然思及儿子,她不能不为儿子考虑。
稚子年幼,如今还落到……
周嫣然走出来,掷了一把匕首到地上,“你可知,你下药,遭了伤害的人是谁?”
重檐:“我不知道。”
周嫣然听罗海说,重檐有个年幼的五岁弟弟。
她威胁重檐,“大景朝只有一位皇子,如今国泰民安,你是想你弟弟遭遇大景朝皇子一般的待遇,变作阉人,还是当如今摄政王的娈宠?”
重檐脸色煞白,他当即叩首,“任凭吩咐。”
周嫣然点头。
重檐成了周嫣然派给徐濯灵的死士,罗海与他法华寺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