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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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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一些片段
1战时
打刀和短刀们在天守阁战至力竭时,太刀们也在本丸其他地方战斗着。
当时的情况十分混乱。三日月宗近和其他年长刀剑早有怀疑,将大家保护的很好,该审神者被确认是溯行军卧底后,见无法销毁证据、也不能威胁到本丸刀剑,于是鱼死网破的暴露了本丸坐标,引来大量时间溯行军攻击本丸。
但其中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卧底和溯行军也产生分歧,一部分溯行军不受卧底指挥、甚至开始攻击他。发现这一点的三日月宗近当机立断,拦截卧底的求救,并放任其被失控的溯行军杀死。
“救命、救救我!我……能让溯行军撤出本丸!三日月、我命令你——啊啊啊!
我死了你也逃不掉、你们都——”
灵魂里有一部分开始坏掉了。一刀消灭刚刚杀了卧底的溯行军,三日月宗近遗憾的发现,坏掉的那部分没有好转。
但是他不后悔。活该,三日月宗近冷酷的想,连主人都算不上的家伙,再怎么怨恨我冷眼旁观,惨死荒野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当他转身想要离开时,却发现身后沉默的刀剑同伴们。
古备前、源氏、长船……原来他们一直在他身后注视着,这份罪也将由大家共同承担。
2陷阱
卧底死后,时间溯行军开始有目的的攻击天守阁。源氏刀接过指挥权,明石国行带大太刀们守本丸正门,鹤丸国永和鬼丸国纲带着打刀、胁差和短刀去天守阁,其余太刀薙刀则在本丸其他地方歼灭敌军。
天守阁几乎全军覆没时,鹤丸国永想起曾在墓葬中见过的古阵法,用大家的意念结成咒印,可以将剩下的时间溯行军封锁在天守阁里。
“要快!”鹤丸国永舔着嘴角的血迹,“现在能动的还剩几个?外面的家伙们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希望不是那种不好的惊吓。”
“能不能来个刃帮我断后啊——”
鹤丸国永不抱希望的喊了一句。
“不能斩杀鬼了……封印也许可行。”鬼丸国纲一边硬扛三振敌刀,一边开始结印。
“这就是天下五剑的实力吗,你都感觉不到痛的吗?”鹤丸国永吐槽道,“被染红的鹤已经快没力气干活了……啊、谢谢小伽罗!”
“没想到你还能过来帮忙!真是吓到我了,大惊喜啊!”
打刀的防御力比太刀低得多,大俱利伽罗也已经伤痕累累。
“小贞怎么样了。”他低声问。
“在上面,放心,”鹤丸国永指了指上方的楼梯,“我们啊,计划给这些家伙留一个大陷阱!”
“到时候,不管是溯行军还是来救咱们的刃,绝对都能吓一大跳!”
3战后
以大量纯粹的灵力灌体,绝对算不上什么好的体验。但考虑到审神者的状态和本丸情况,也不是不能接受。
莺丸逆着人流奔走着。
鹤丸国永……太鼓钟贞宗……大俱利伽罗……浦岛虎彻……
不是他,都不是他。
“在找大包平吗?”路过陆奥守吉行时,这位古道热肠的打刀告诉他,“当时天守阁的封锁阵法不够完整,大家都有点用力过猛,导致以天守阁为界,本丸被分隔成前后两部分。”
“大包平应该是在后面那一部分,还有大典太他们都在一起。”
藤四郎双子也向他致谢,和莺丸一起向后方仓库的方向跑去。
“呜啊——好痛、”远远就听到一个大嗓门的声音抱怨,“骗人的吧大典太!你不觉得痛吗!新来的审神者灵力好强,就是手法也太粗暴了,说不定又是一个战斗狂。不过在仓库里待了这么久,我都无聊死了!喂、大典太!这么久没有聊天,你完全不寂寞的吗!”
“你吵死了。”
“好想吃牛肠锅啊!这边一直没看到莺丸诶、那家伙去哪了……喂!莺丸?你怎么在这里——你别看到我就走啊?”
“你吵死了,大包平。”
“怎么你也这么说我——这么久不见,一点都没有同乡情谊啊莺丸!”吵吵闹闹的声音渐行渐远,“你想我了吗?刚刚你是眼睛红了吧?这么想我的话,可以把肩膀借给你哭一会哦、痛啊!不要捶我……”
“是你看错了!!!”
偶尔看看仓库外面的天空,其实也蛮好的。大典太光世安静的想,又能听到鸟鸣了,以及大家吵吵闹闹的声音,直到此时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怀念这一切。
“一起走吧。”他摸了摸藤四郎双子的头,没有再多问。
“嗯!能够再见到您,真的很高兴。”
“谢谢您,大典太先生。”
番外2电子周易
经历过数任前主,本丸绝大部分刀剑都已经修行极化过了。作为lv.99的满级刀剑,其能力上限是由审神者能力决定的;再加上暗堕倾向和审神者换届带来的感悟,许多刀都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踏上旅途,再去修行一次。
但这位新上任的审神者,很少同意刀剑男士的修行申请。
也许是关系还不够亲近、或者是主上有自己的计划、觉得还不是时候。总之,被拒绝的刀剑也不好意思多问什么,只是更加努力提高自己。
审神者已经就职三个月了,今天轮到烛台切光忠做近侍。
烛台切觉得自己算是审神者比较亲近的刀了。机缘巧合,在审神者初来本丸时,他就遵从本心地保护她、照顾她。但暗堕倾向还是大大削弱了他的战意,烛台切光忠时常回想那时情景,如果再来一次,伊达政宗公会希望他怎么做呢,是全力阻止审神者以身涉险,还是与审神者一同赴约源氏、攻上天守阁呢。
审神者擦肩而过时,对不帅气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想再去修行一次,等修行归来,就有勇气向她袒露心迹了。
“啊,我有话跟你说……”
“主上——!今天请务必准许我入山闭关!”山伏国广极有气势的声音打断了他。
“我看一下,”审神者打开一个窗口,研究了一会后很遗憾的拒绝了山伏。
“抱歉,今天还不可以哦!但是海联队正好还缺一刃,山伏可以去帮忙吗?海边战斗也是一种修行吧。”
看着山伏国广风风火火的离开,烛台切光忠突然觉得,现在不是提出修行申请的好时机——被拒绝后就这样打发走也太不帅气了吧!
“啊?我、我没有什么事……”面对审神者的提问,烛台切突然灵机一动、拐出一个话题。
“只是有点在意,您说过有93.78%的概率成功救下我们、90.22%的概率寿终正寝……是怎么确定的呢?”
还有将近十分之一的可能会……发生意外吗?考虑到审神者的行事作风,大家私下里都忍不住为她担心。
“哦,这个啊,”审神者直接把面前的屏幕调转给烛台切看。
“数据是这么来的,请看——”
“电子周易系统!来自中国的玄学和时之政府的高科技最完美结合!涵盖黄道吉日、五行六爻、奇门八卦和梅花易数等多种算法,只要输入信息就可以得到详细看盘解卦!”
密密麻麻的卦象铺满整个屏幕,烛台切光忠试图理解、但是大脑好像卡机一样呆滞。
审神者犹自滔滔不绝。
“你看,山伏这盘就是不宜进山修行呢!虽然今天是出行的黄道吉日,但是巽卦为风,走水路一帆风顺,再加上他的实力正好和海联队的成员差不多,我才建议他去打联队战的。”
“这个电子周易系统是学院里一位玄学大佬做的,我来做任务前就起了一卦,六六大顺!果然现在大家都平安无事,我也得到了超级棒的成绩,所以我给本丸每刃都算了一卦,烛台切你五行缺水……”
大概是因为最初印象、以及审神者超自信的样子太深入刃心,烛台切光忠深刻反思,导致大家都忘了,这孩子才刚刚毕业,二十几岁,跳脱一点也是正常的。
为了能早日得到允许、踏上修行之路,烛台切光忠结束一天的近侍工作,带着整整一摞《梅花易数》《周易》《风水入门》回长船派部屋了。还能怎么办呢?进行了一整天的玄学科普之后,他居然觉得这东西还挺有道理的!
番外3代价
“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输了,作为安慰,到时候就带你去看看,我的唯一败绩要付出什么代价、现在又是个什么下场。
如果我赢了,作为奖励,你们要给我开一场超级盛大、超级热闹的就职庆祝宴会!
要比前辈们都厉害、从早到晚笙歌不歇!”
当时她是这么说的。
审神者已经就职一周年了。源氏两刃作为初始刀,牢牢占据了审神者身边最重要的地位,但是第一个被审神者带出本丸、去参加下一届预备学员毕业典礼的,却是三日月宗近。
“怎么笑的怪怪的……”她揪着帽子上的兔耳朵,稍微有点脸红。
“哈哈哈哈,主上是在害羞吗,”三日月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在她恼羞成怒前及时恢复正经,“只是有点惊喜,一直以为您不太喜欢我,为什么不带源氏刀来参加呢?”
“没有不喜欢你,而且是之前答应过的。”审神者语气神神秘秘的,隐隐有幸灾乐祸的兴奋。
“是吗,”三日月宗近不记得她曾经答应过这种事,但既然审神者有自己的计划,他也愿意奉陪。
“累了的话,就靠近一点吧,枕膝也是可以的哦。”
毕竟欠了超大的人情,已经被吃的死死的了。
下了车,审神者就拽着三日月直奔文系办公楼。一路上遇到认识的同学,大家一看到她身后的三日月宗近,就都露出了迷之微笑,打过招呼就立刻让开。
“快去吧,那家伙正好今天在。”
“恭喜啊恭喜!”
“哈哈哈哈哈学姐加油!一会就等你的经验分享啦!”
文系办公楼b区4层,老师们大多在上课或者去参会了,偶尔有助理拿着文件匆匆路过,而在他们后面嘻嘻哈哈的年轻人们,明显是跟来看热闹的。
“三日月,我之前不是答应过,要带你看看我的唯一败绩,现在是个什么下场吗!”
他们停在一扇虚掩着门的办公室前,隐约能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下场就是——”
审神者推开门,里面同样一振三日月宗近应声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幅蓝光护目眼镜,手边的保温杯里泡着枸杞和决明子。
“哈哈!他成了我老师的刀!天天给老师代班打工批作业改论文!
因为我任务失败,所以当时老师来救场啦。都是因为这振三日月宗近啊啊啊啊啊可恶!
而且最后三日月他也归老师了呜呜呜呜qaq”
两振三日月宗近对视几秒,坐在里面那位叹了口气,摘下护目眼镜擦了擦。
“是这样,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文系2025届排名第一天才少女的唯一败绩三日月,”这串介绍真是熟练啊,“难怪今天主上让我在这里代班,原来是知道姬君要回来。”
“因为我前天就提前告诉老师了!三日月你现在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了!唯一败绩!已成历史!这就是你慷慨赴死的代价!在这里加班到地老天荒吧——!”
审神者终于收起嘻嘻哈哈和幸灾乐祸,回头拍拍自家三日月。
“所以,如果我失败了还有我老师,如果我老师也救不了你们,老师的老师就会出手;如果现在所有的审神者都救不了你们,也绝对不要放弃你自己,
未来,还会有无数的审神者,总会有人去那些尚未完全暗堕、还有机会被救的刀剑和本丸。
有保护人类的刀剑,就会有保护刀剑的人类。”
“三日月宗近,你累了的时候,也可以靠在人的肩膀上。”
番外4不争
——与朕同源,可为源氏。
自嵯峨天皇起,源氏家族以仅次于天皇的尊贵号令武家,千百年来兴衰往复,不辱其名,不堕傲骨。
然而或许是因为晚来一步,在这个本丸里,源氏二刃始终没有得到审神者重用。
元主以三日月宗近为初始刀,倚重莺丸和明石国行;第二任主人带着加州清光来赴任,最终也带着她的清光离开,与新选组的刀们情谊深厚;第三任主人与其说倚重,不如说把所有并肩战斗的刀剑都视为战友;第四任主人和长船派关系最好,而长船派的家伙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几乎全能。
每一次,髭切都会选择离天守阁最近的房间,每一年,源氏心中的权欲都在生长蔓延。
直到那个少女出现了。让她留下来吧,膝丸看着兄长沉静的睡颜,成为新的主人,开启新一轮厮杀。也许明天兄长就会醒来,然后会像从前一样与他谈笑风生、挥斥方遒。
赌上自己的一切,献上身家性命,膝丸最后一次孤注一掷。
他赌赢了。
兄长完全康复后,他们终于成为了审神者最倚重的刀:是出行时护卫左右的郎官,是轮换近侍之上的侧用人,是拜会祭礼上主持的司仪,是夜里隔着障子驱散噩梦的兄长。不是没有刃抱怨他们俩,但审神者觉得这也不能算是错误,归根结底都是自己的偏爱。直到连三日月都看不下去了,隐晦的提醒源氏把审神者看的太紧,短刀们更是早有积怨,终于决定策划一场聚会,大家分工合作,把源氏从审神者身边挤开哪怕一天。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审神者被打刀簇拥着歌舞,小短刀们热热闹闹的窜来窜去,三名枪和大太刀轮番祝酒,连年长的太刀们都使出浑身解数,并不忘把源氏推出去跑腿传菜。
髭切当然把任务全都推给了弟弟,自己慢慢走到茂盛的花树下,倒了一杯自饮自酌。
他其实,已经没有从前那种、特别急迫或者不安、想要审神者一直注视自己的感觉了。
“虽然还不够成熟稳重,但她是个好孩子,对吧?”
另一位因为恶作剧被赶出来的家伙,溜溜达达坐到他身边。
“家主虽然性子急些,但从没出过大错,怎么就不稳重了。”髭切也知道自己是偏爱太重,但我的家主我可以教,别刃说一句不好都不行。
“就你、也好意思说家主不稳重?”
鹤丸国永笑了一会,也拿起酒杯来抿了抿。
“真吓人,”以前的源氏虽然积极,可没有这么护犊子过,“就这么喜欢?”
“她像我、不,她像源氏。”髭切觉得自己也有了三分醉意,忍不住与旧友多说几句。
“生来就是要做头领的,笑起来张扬肆意,战斗时谋略得当,源氏都是这样。”
他的家主大人,好像当得起天下所有赞誉的词汇,也值得所有刀剑的喜爱与认同。
“还争吗?”
鹤丸国永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髭切却听懂了。
“不争了,”他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以后也不必争了。”
她在时,源氏便有无上地位;而她不在之后,曾经沧海难为水,再来的审神者,都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