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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姜糖熬糖浆(酸甜苦辣咸) 糖浆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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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煦珩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唐醉酥迎来了漫长的假期。她计划这个假期留在家里,专心照顾他们父女两人,以免江煦珩不拿身体当回事,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下午六点钟,唐醉酥在卧室里教奶糖画画,阿姨把饭菜端上桌,叫她们过来吃饭。她走到书房敲门进去,每日按时提醒他工作该结束了。
江煦珩扶着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唐醉酥走过去替他揉了揉后腰。“我知道你想把宁城这边的公司做起来,好向江叔叔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平时也要多注意身体。”
江煦珩握住她的手,答应道:“嗯,我知道。”
他答应过许多次了,可每次都会忘记,唐醉酥无奈地摇摇头。前面桌上放着他处理的相关文件,她之前作为苏源清助理时,也帮父亲处理过类似工作。
“若是忙不过来,你可以分一些给我,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有不懂的地方,我随时向你请教。”
江煦珩不是很相信。“真的?之前见你工作时画连环画,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做这些。醉酥,不要勉强自己,我只想你做自己喜欢的事。”
“还好吧,这些事也没那么讨厌。当时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我才不想听,毕竟那时候我还没原谅你呢。”她说着笑了笑,“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现在很爱你。”
江煦珩回应:“我也很爱你。”
于是从这天起,唐醉酥暂时接管了江煦珩的工作,白天不是在书房处理文件,就是在替江煦珩看管公司。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忙完一天回到家,以为江煦珩会像之前一样,抱着她安慰说:“辛苦了。”
没想到偌大的客厅里,唯独看不见江煦珩的身影。她问阿姨:“他人呢?”
“先生在卧室里,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情绪不太对,晚饭都没吃。”
她走上楼,来到卧室。江煦珩捧着肚子坐在床上,神情恍惚地看着她。
如阿姨所说,他确实很不对劲。她抚上他的脸,担心地问:“阿珩,怎么了?”
他拿过身侧的面具,摆在她面前。“是不是很熟悉。”
看到面具,唐醉酥心里一紧。这是程渡之前送给她的面具,她明明收进了不常用的首饰盒里,他是怎么发现的?
“奶糖今天把你的首饰盒打翻了,我收拾的时候恰巧看到。醉酥,我给你机会解释,这个世上,真的有苏棠这个人吗?”
“我……”她没办法再继续骗他,“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其实我就是苏棠。那天颐乐里的钢琴师不在,程渡请我帮他伴奏,出于朋友间的情谊我就答应了,没想到会在那里遇见你。”
“这个面具,是程渡送给你的?”
她不敢再撒谎,点了点头。
江煦珩觉得这副面具很是碍眼。看到它,就会让人想起那个送她面具的人。
面具被他摔落在地,从中间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周边布满细碎的裂纹,以后再也无法佩戴。
他突然的发泄让唐醉酥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江煦珩如此生气。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一副面具?还是因为她曾经的欺骗。
她要求他交付真心,永不欺瞒。可自己却暗自欺瞒他,他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阿珩,自从跟你结婚,我便没想过再欺瞒你什么。可是这件事过去太久,我都忘记了,所以才没告诉你。”
江煦珩没把她的解释听进去,情绪分外激动:“你跟我结婚,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孩子?”
唐醉酥不敢相信他竟然能问出这种话。顾及他腹中的孩子,她不想再跟他争吵。
“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刚好你可以想一想,我为什么非要跟你结婚。”
她转身出去,走至门前,丢下一句:“今晚我跟着奶糖睡。”
阿姨端着新做的餐食从厨房出来,见唐醉酥是一个人下了楼,猜想两人交谈的不愉快。
唐醉酥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习惯看向对面,那里没有人,只有一把空荡荡的椅子。
江煦珩也尚未用餐。她端起粥打算亲自送往卧室,可想起刚才的争吵,又觉得他可能不想见到自己。
“阿姨,还是你把这碗粥给他送去吧。”
……
夜晚,奶糖在母亲怀里睡得香甜。唐醉酥却辗转反侧,直到半夜也没睡着。她内心烦闷,困倦全无。
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分房睡,没有她抱着睡觉,江煦珩会不会不习惯……
而且他肚子这么大了,身边不能没人照顾。
唐醉酥给奶糖盖好被子,下床走了出去。
推开卧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她悄悄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灯,柔和的光照亮了床上人的面庞。
他睡眠不是很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嘴里叮咛着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她侧耳聆听。“醉酥,不要走……”
江煦珩握住她的手,依旧喊着:“不要走……”
唐醉酥的心软下来,不想再跟他置气。“阿珩,我在。”
孕夫的情绪极为敏感,一点小事也会被无限放大。她今天应该体谅他,而不是放着他不管。
唐醉酥检讨后躺回床上,像往常一样搂住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早晨太阳升起,阳光照进卧室。江煦珩醒来看见她,心里还是藏着一股气。他托着沉重的肚子起身,身子才刚坐起,小腿就传来抽筋的痛感。
怀里落空之后,唐醉酥也醒来了。看见他难受的模样,她着急问:“阿珩,哪里难受?是肚子吗?”
他有气无力道:“腿。”
她的视线移到他小腿处,手法熟练地给他按摩。“你起床不方便,怎么不叫我?”
他埋怨道:“你不是跟奶糖睡了?还回来做什么。”
“你把我喊回来的,不记得了吗?”她笑着说:“昨天晚上,你就躺在这里,哭着求我不要走。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江煦珩不记得有这回事。“我没有。”
她不跟他开玩笑了,端正神色:“我不想跟你冷战,遇到问题就需要解决,逃避不是办法。关于昨天的事,我们谈一谈吧。”
江煦珩没有拒绝,等待她开口。
“首先,我和程渡只是普通朋友,除去友情之外,再也没有其它感情。”
“其次,当年是我年少不懂事,所以才强吻你,为了不惹你生气还撒谎欺骗你,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最后我想说,我选择和你结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们彼此相爱。孩子只是加快了我们结婚的进程,但并未影响我想和你结婚的决定。”
“阿珩,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不想嫁给你,我只想娶你,可为了跟你结婚,我只能答应江叔叔的要求。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会降低自己的准则。现在,你还会怀疑我对你的爱吗?”
江煦珩抱住她,自责道:“不会了,醉酥,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经过此次争吵,两个人比以往更亲近了,重新回到最亲密的状态。
时间过的很快,江煦珩的孕期将满十个月,芝士很快就要跟他们见面了。
这几日唐醉酥都保持较浅的睡眠,以免江煦珩半夜突然发作,时刻准备着孩子出生的事。
和她预料的不错,江煦珩起夜时破了羊水,她顾不上再换衣服,穿着睡衣开车送他去医院。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她等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手心都急出了一层汗。
听见江煦珩嘶哑的喊声,她的心揪成一团,想着以后再也不要孩子了。
苏源清走过去,拍女儿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醉醉。煦珩之前生过奶糖,这次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之前她错过了奶糖的出生,不知道生产竟然这么痛苦,怪不得人们都说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江煦珩现在需要她的支持,她待在外面也无济于事。
“爸爸,我想进去陪他。”
在即将力竭昏迷时,江煦珩感到有一双手握住了他,给他传递源源不断的力量。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她满是忧愁的面容。江煦珩努力扯起嘴角,对着她笑了笑,好让她安心。
可身下撕裂的疼痛,又让他重新回到之前痛苦狼狈的模样。
唐醉酥在一旁给他鼓励:“阿珩,坚持住。我爱你。”
历经几个小时的折磨,在清晨六点钟时,孩子终于出生了。
医生托举着刚出生的婴儿,喊道:“是个男孩。”
生产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还没来得及看孩子,江煦珩便沉沉睡了过去。
临近中午,他才醒来。唐醉酥守在病床前,拿勺子喂他喝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生孩子好可怕,我在外面快担心死了。”
江煦珩摸着她的脸,抿唇笑了笑:“我没事,醉酥。我想为你生孩子。”
想起他生产时歇斯底里的喊叫,她心里有些后怕。“不生了,还是不生了。我们有奶糖和芝士就够了。”
“你还没见过芝士呢。”唐醉酥挪动身体,露出身后的摇篮,芝士躺在里面安静地熟睡。
看到新生的儿子,江煦珩回忆起女儿刚出生时的模样,“他长得跟奶糖很像。”
唐醉酥跟上一句,“哪有,芝士长得更像你。”
这时,苏源清和露娜带着奶糖过来,奶糖小跑过去,抱着唐醉酥问:“妈妈,弟弟呢?”
她把女儿抱在怀里,带她看摇篮里的芝士。“弟弟在这里。”
奶糖开心地说:“弟弟好可爱。”
……
江煦珩最近有一个困扰。产后的身体很快得到恢复,医生也说可以进行房事,可唐醉酥就像忘了这件事,每晚只是纯抱着他入睡。
他特意加强了每日锻炼,只为恢复到以往的身材。他想,这样她就会跟他做了吧……
他将她不愿行事归结为自己身材走形的缘故,可直到他锻炼得比以前还要健美,也没见她有更深一步的举动……
江煦珩不知如何是好,咨询了身边刚生完孩子,却容光焕发的助理。
“老板,不是夫人不行,恐怕是你没诱到位。你把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替你办成。”
江煦珩求助无门,便答应了。助理出了公司,没过多久带回一个盒子,放在他桌前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助理走后,江煦珩掀开盒子瞄了一眼,羞得满脸通红。
他不相信,今晚她还能坐怀不乱。
……
从学校回到家,家里没开灯,只点了几根蜡烛,也没见奶糖在大厅里跑来跑去。
她问:“怎么不开灯,孩子呢?”
“我让阿姨抱着孩子去看岳父,她们这几天都不在家。”
唐醉酥看见桌上摆的红酒和丰盛晚餐,知晓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江煦珩的厨艺进步不少,现在已经能做出品相不错的饭菜了。
她夹起一块虾,咬了一口,呛得咳嗽几声。这菜又咸又辣,非常人所能食。
江煦珩也难以下咽,吐出来道:“别吃了,太咸了。”
她眨着眼睛,“可是我饿了……”
他以为她话里另有深意,欣喜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我准备好了。”
唐醉酥愣了愣,“准备什么?”
只见他开始动手脱衣,露出里面穿的黑丝内衬……
时隔几个月,唐醉酥再次审视他的身体。这几个月的锻炼,让他的肌肉更紧致了。
江煦珩在她面前强装镇定,实际上心跳却怦怦加快。
唐醉酥走过去,揽住他的腰。他腹间尽是紧绷的肌肉,曾经高隆的腹部如今平坦如川,完全看不出生育过两个孩子。
他生产那日时伤了身体,医生说需要静养几个月。所以她一直忍耐,不敢和他更进一步,哪怕医生说了可以行房事,她也不敢轻易冒险。
她想让他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能够长长久久的陪在她身边。
可他今日花费这么多心思,若她再拒绝,倒显得冷漠无情了。
她妥协道:“既然这么想,那我们就做吧。”
她把他抱进怀里,向楼上的卧室走去。江煦珩躺在她怀中,不安分地亲她下颌。
她哄道:“乖,别着急,快到了。”
江煦珩往上亲她的脸,声音缠绵:“醉酥,我的身体,很想你……”
唐醉酥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和江煦珩一样,她的身体,也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