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风言风语 高精力高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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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究其也没想到刚翻出窗户没多久就撞上了那位白月光。
原书里有没有写过这位当时也在旁观？他不知道。因为他压根没看原书。但如果这位当时真在场，那他是真能忍啊。也是真他喵的大方。
这样想着，陆究其手上也没犹豫。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照面都没打上，一手刀下去，白月光人就已经倒了。
陆究其扛着人翻进暖阁的时候，于清晏早已站在床边等候。似乎是料到他会回来得这么早，想来也是因为看过原书的缘故，知道那位白月光就在附近，不需要陆究其跑太远。
见人走来，于清晏还贴心地将被子掀起一个角，让陆究其将人放到小皇帝身边。
陆究其也不含糊，把人往床上一放，还顺便把他脑袋正了一下，怕人本来就被他劈晕了，再落个枕。
于清晏给人把被子盖好。两人看着如此和谐美满的一幕，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虽然从表面并不能看出来，一个笑得神神秘秘，一个冷得面无表情。
一切安排妥当，两人原路返回。
只不过这回面对于清晏那有些笨拙的翻窗姿势，陆究其没等人自己慢悠悠地爬。他在对方上半身刚攀上窗沿的时候弯下腰，一条胳膊往人腰上一抄，直接把人举了起来，自己又一个利落地翻身，轻飘飘地落到了窗外。
于清晏被他举着，脚还没沾地，整个人懵了一瞬。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陆究其一句话压了回去：“我们离开得太久了。”
于清晏：“……”
他们是受邀入宫赴宴的，琼林宴已经进行了大半，再不回去，就该有人注意到新科状元和探花同时消失了。于清晏无法反驳。虽然他并不认为这点时间对他们有什么影响，但还是顺从了陆究其的动作，没再挣扎。
两人过了窗，陆究其也没把人放下。他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于清晏在他怀里待得更舒服些，然后抱着人就跑。
于清晏觉得自己不算轻，但这人就是抱得轻轻松松，毫不费力，都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又轻了。
陆究其跑得又快又稳，被他抱在怀里的于清晏被他衬得好似无物。他一路穿过御花园的假山小径，躲过几拨巡夜的太监，直到快到宴席边上才把人放下。
放下后，他伸手将于清晏的衣领理了理，衣襟正了正，袖子扯平。新科状元郎就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矜贵的读书人，哪里像是刚刚还被人抱着回来的小朋友。
陆究其理完，朝于清晏挑了挑眉，自己先进去了。于清晏站在原地，看着他进去的背影，顿了顿，才后脚跟上，与陆究其错开时间回席。
等他再进宴会的时候，宴席已近尾声。而本来还在席上的皇叔和那位榜眼沈和风，此时已经像是醉了过去，靠在各自的座位上，一个撑着额角闭着眼，一个直接歪在了案几上，旁边的随侍正在低声唤人，却怎么也唤不醒。
于清晏的目光往陆究其那边去。那位正气定神闲地第三次倒酒，酒盏端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抿着，俨然一副刚醒完酒、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模样。
显然在他还没进去的那点工夫，陆究其已经给皇叔和沈和风都敬了酒。本来在陆究其敬酒前还算清醒的二人，在那杯酒后都开始神志不清。显然是让陆究其动了什么手脚。
散场的时候，皇叔被随侍扶上了马车，沈和风被两个小厮架着往外走，两人都醉得不省人事，倒也没人起疑。琼林宴上喝倒几个大臣是常有的事，何况这两位方才确实喝了不少。
陆究其和于清晏混在散场的人流里出了宫门。
第二天，册封的旨意就下来了。于清晏点了翰林院修撰，从六品。陆究其点了翰林院编修，正七品。沈和风也是翰林院编修，同为正七品，和陆究其平级。
翰林院是个清贵的地方，没什么实权，但离皇帝近——离朝堂也近。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起步。后续如何发展，除却皇帝的心思，便是他们各自依附的势力能把他们塞进什么地方。
至于那位白月光，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昨夜小皇帝身边的太监去暖阁收拾的时候，发现小皇帝身边多了个人。
那位吏部的大人也不知怎么睡到了御床上，被叫醒的时候脸都白了三分，跪在地上连声请罪。小皇帝倒是没怎么恼，至于最后如何，从那之后白月光进出宫禁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同步在陆究其和于清晏的眼前弹出。
【被推着前进的他无法选择，哪怕他的爱被推着分成了几份。那一晚，他接受了别人给他的选择，那一晚，有人也接受了自己只能获得其中一份，哪怕他其实可以获得唯一的爱。】
【原书剧情节点“小皇帝与宋怀章初次留宿”已偏离。】
【剧情偏离率：15%。奖励积分150。】
而与这则通知一起出现的，是愈演愈烈的风言风语。关于赵崇山与宋怀章的。以及那位白月光丞楷日日进宫的传闻。
陆究其听说这消息的时候正在翰林院的书库里翻旧档，于清晏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捧着一卷。两人在翰林院附近合租了一处小院，一进一出，两间屋，共用一个书房。
“现在那位可是日日进宫。”陆究其头也没抬，翻了一页手里的卷宗，“看来效果不错。”
“他本就有优势。”于清晏的视线从卷宗上移开，落在陆究其翻页的手指上，又移回去。
“只是不懂得利用。”陆究其笑了一下，把卷宗合上，往桌角一搁，“明明早已赢得了心，却偏偏不懂得‘恃宠而骄’。”
于清晏默了默，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爱，本就不能分享。”
陆究其无声笑了笑，“是啊，本就不能分享。”
要，就要全部的爱。
进了翰林院只是第一步。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两人其余时间更是各找各的靠山，想要拥有权力，选择某个势力攀附是此时的最优解。
所以陆究其和于清晏在同时接触不同的势力，进行谍中谍。于清晏与陆究其打配合，两人的合拍再次体现——不止是对对方行为的理解，那是连陆究其的家人都做不到的事，还有行动力的配合。
陆究其都没见过如此让他满意、喜欢的人，让他都没忍住直接对于清晏热心“表白”：“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陆究其依然选择广撒网，太后、皇叔、兵部、小皇帝，每一家都递了敲门砖。于清晏精力没陆究其那么旺盛，也有意只在太后和小皇帝之间徘徊。
太后以为他是自己派去小皇帝那里的内应，小皇帝以为他是自己派去太后那里的内应。两边同一套说辞，谁把谁当真。
一个朝堂就这几股势力，陆究其已经全部初步接触过了，现在正挨个进行“深入交流”。
两人晚上回了小院，关了门，在书房里一碰，各自把白天听来的消息往桌上一摆，开始一天的成果汇报。
至于为什么需要碰面交流而不是通过系统随时交流，陆究其认为是他家这位宝贝宿主太不爱说话，如果只通过默契和系统交流，面都见不上，感情一定会淡。
但他完全没想过系统和宿主有什么感情需要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像怕异地恋的男朋友。
而于清晏也认为两人非常有必要当面讨论计划，这样他懒得说话的时候对方就可以通过他的表情来知道他想说什么。虽然他没有表情，虽然他觉得其实还有另一个好处——养眼。
陆究其长得确实太养眼了，每次于清晏面对这张脸，心情都会好很多，嘴角也有上升那么一个像素点。
“太后招我进宫了。”
陆究其抬眼看他：“有头绪？”
于清晏默了默：“有。”
“太后那边原本想塞自家侄子进宫，结果被吏部那位钻了空子。她自不肯罢休，大概还会找机会让人跟小皇帝继续接触。”
“但现在一时半会儿她没法行动，至少明面上无法。”陆究其接上他的话，“赵崇山和宋怀章那一出传得满城风雨，这样的人，明面上不能和皇帝有什么。”
那夜除却暖阁的事，就是这两人的“私会”最是引人注目。据说巡夜的太监路过假山时，察觉到了不对，绕过去一看，只见赵崇山和宋怀章两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处，赵崇山腰上还挂着宋怀章的亵衣，两人身上只着亵裤，胳膊腿儿交缠着，分都分不开。
那太监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第二天，整个宫里都在传，一天过后，更是满朝都知道了个底儿掉。
赵崇山和宋怀章接连告了病假，门都不出了。赵崇山是武将，脸皮厚些，据说还能听见他在府里骂人。宋怀章那边就安静多了，大门紧闭，连个送菜的都不让进。朝堂上没人敢明着提这事，但私下里，眼神递来递去，比说话还热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风言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