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罚》三里疯子

5、第 5 章 被监控

　　上天好像很喜欢开玩笑，很喜欢玩弄小人物，在这本就艰难的生活中雪上加霜。
　　“廖总，今天的发布会所有流程都已传给您了。”
　　廖清打开电脑，看到已经准备就绪的工作。今天的发布会对于自己和整个公司来说都意义非凡，所有媒体都拭目以待，因为今天是廖清第一次公开露面，坊间也早已对这位年少有为的CEO拭目以待。
　　路易打开电视看着这条资讯，她关掉电视，不想看到关于这个魔鬼的一切。给两只小猫倒好食物就匆匆出门去公园晒太阳。眼前有一条池塘，夏天的时候会有很多小鱼，天上飞着很多风筝，小孩子在地上跑来跑去。
　　一个小孩子摔倒了，哇哇大哭的声音吸引了路易的目光，路易跑过去想抱起来这个小鬼，但是有人比她更快的赶到并抱起了。
　　她看着这个身形有点熟悉。
　　“伤好点了吗？路小姐。”
　　“你是？徐医生？”路易尴尬的在身后搓手，她今天出门没收拾，脚上穿的还是拖鞋，口罩也没带，人为什么总会在想见的人跟前以最丑的姿态出现。路易用力踩了踩脚底。
　　“要不要坐一会儿？”徐洋擦了擦公园长椅，把写生的工具往旁边挪了一下，腾出来了大半个位置。
　　路易暗喜，早就想跟他好好聊聊了。
　　“徐医生多大了，看着跟我差不多。”路易开门见山的问答给徐洋一下子整脸红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二十八，路小姐的手腕不能沾水的。”
　　“叫我路易就好，那你比我大两岁而已。”
　　路易没有听清别的，只是不想对方跟自己太生分，两人相视一笑。这个长椅的视角很好，从这里能看到公园的大半个池塘。冬天冰面结冰，看上去像一面大镜子，周围干枯的树枝错落有致，小孩子在走道上玩耍，池塘对面是很多柳树，夏天倒映在湖面上十分好看。
　　池塘对面……
　　对面……路易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对面的人。
　　叮……
　　手机短信铃声想起。
　　“那医生看来还是工作不忙，有空的话一起见见。”
　　路易被突如其来的威胁吓得发抖，许是抖动的有点明显，徐洋放下画笔。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徐洋靠近一点，看着路易惨白的脸，他感受到路易在发抖，也看出了她的不安。他小心翼翼的抬手将手掌附在路易的额头上，冰凉一片。
　　但还未停留一秒，路易便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路易知道廖清正在对面监视着自己，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廖清的眼睛。
　　“再见，谢谢你徐医生，我没事。”
　　未等徐洋开口，路易便匆匆回家，她不觉得此刻的太阳温暖，反而感觉很刺眼。
　　“求你，求求你，廖先生，廖总，廖清，求您放过我，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小老百姓，求您放过我。”路易还是发出了求饶的信息。
　　虽然她感觉打出这些字让自己生不如死，尊严被碾在地上狠狠摩擦，但是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只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时针滴滴哒哒，下午三点，零点商企发布会开始，路易看着镜头前的廖清，他一出场引起现场一片哗然，可能所有人都没想到廖清是这样的俊美，路易虽然很头疼这个魔鬼所做的一切，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多CEO都是因为操劳过度而略显憔悴，但是在廖清身上很少看到，他有着跟同龄人不一样的生命力，这也正是他在这场发布会收获众多粉丝的原因。
　　廖清谈论着集团将来的计划，以及当下的一些重点工作，发布会结束后举行合照仪式，他很快被粉丝包围，因为这是廖清第一次的公开露面，很多人都想留念一张，很多零点商企的忠实粉丝，因为没有参与此次线下活动，便自发在网上发布了很多粉丝活动，所以路易一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资讯，十条里面九条是这种网友的信息。
　　她没有听进去什么商业相关的，廖清在讲到冬遇商街那块，重重的咬字，以及直视镜头，都让路易隔着屏幕心里发毛，那块商街是跟舅舅相关的，舅舅在那边做生意的地方，再干两年就不干了，路易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出什么事。
　　有一种威胁是不用通过话语表达的，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以震慑。
　　路易知道自己的手机被监控是什么时候，是在她跟外婆打电话，突然的断线。她登录手机账号发现密码已经被更改，随后一秒钟便收到对方发来的信息，上面还是像骚扰短信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路易一下子就感觉到这是廖清那个恶魔发过来的。或许对方正在屏幕后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路易静静的奔溃。
　　路易关掉手机不去看关于廖清的任何消息，也不打算再回他任何信息，更不会再被他威胁，也不会理睬他所有的垃圾短信骚扰。
　　但很快路易便知道，这场游戏不是自己能主宰的，她知道只要对方不想停，自己便没有叫停的权利。
　　母亲的手机就在她关掉自己手机的那一瞬间，弹出了资讯，她能感觉到是廖清。
　　某种程度上，人对于危险的感知力，跟对幸福的感知力是一样的，甚至在面对恐惧的时候，感知力要更高。
　　路易喝了口开水，冷静了一下，重新打开手机，还是打开上一次的信息框，回复：“在”。
　　路易每天早晨都会放一首摇滚来唤醒自己的细胞，让它们能活力满满的跟自己运作。所以现在也一样，她想通过音乐来逃避烦躁。
　　廖清看着手机，屏幕背后的人，关掉资讯，打开音乐，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很喜欢逗这只小猫，或许不止是威胁她不要说出自己的秘密，其实他知道路易并不知道自己多深的秘密，只是在他这个地位，是不允许有一丝马虎。“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就是他驰骋商场这么多年的感悟，回想起自己以前也是一个心软又善良的人，可是在商场上，这些都是致命的弱点。
　　所以当他知道路易看到自己那零星半点的秘密，或许那根本不算秘密，因为每个成功人士总会有半点绯闻，只是不在明面上而已。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靠近路易，或许人与人之间靠近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和借口。而自己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非要找点靠近的借口，那就是一种切不断信息，这种秘密，他当然明白路易不会说这些，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跟他之前认识的那些全然不同。
　　路易翻开之前一起上班喜欢过的男生，他的音乐软件平台似乎很久没有更新，日志也停留在自己离职的那一天，她点了一下点亮主页，随后又取消，本来想问问对方过的怎么样，但是好像除去了喜欢以后，再去问对方是一种打扰，还是不要打破平静。
　　路易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活着，而活着最大的难题就是缺钱。这也是困扰人类很多年的事情，从古至今，一直没有改变。
　　加上在外面几年，心理的压力和生活的压力，让她心脏承受能力已到极限，所以从大城市逃回家，只想好好的养养心，不想却碰到廖清，比以往所有的生活压力都更可怕。
　　她一闭上眼都是对方折磨自己的信息，逃不掉。
　　廖清看着屏幕前的小猫点开以前旧情人的音乐主页，这么喜欢回忆过去，随手一查便查到这人的所有信息。随后给系统设置好程序，然后继续看着路易的屏幕卡顿，音乐系统开始奔溃，随着程序的快速变化，最后像是被击毙一样，崩掉。
　　路易看到音乐停止播放，然后页面崩了，随后她打开论坛看到很多网友在讨论，路易知道肯定是他，廖清，除了他没有别人。
　　随后看到音乐系统发出的说明，因遭到恶意攻击，系统崩掉，一会儿才能正常使用。
　　手边的书掉在地上路易全然不知，她怔怔的看着手机屏幕，她知道在这屏幕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