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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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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不站在门外,上了二楼,想起碧海,便转身轻轻推开了门。
碧海却是醒了,站在窗户那。
她穿着藕色的长裙,腰肢纤细,却又丰腴。
碧海回头一笑,道:“你和白姐姐吵架了么?”
御飞顺着她的方向,恰是自己与明宜刚才所在,不由面上一红。
碧海眨了眨眼,含蓄一笑,道:“你不要瞒我了。我时常过来,你却是不知道的。”
御飞啊了一声,难怪初次见面,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古怪万分。
御飞微微一笑,道:“你偷偷摸摸,不算君子所为。”
碧海腼腆一笑,争辩道:“我不是君子,那你和白姐姐就算了么?”
御飞想起明宜还在那生气,不由叹道:“碧海,情之一字,实在不分男女。你,你懂得么?”不由苦笑,她一个深谷少女,情字都不一定懂得,何况这等惊世恋情。但随即想到她目睹宁为尘那等疯狂痴恋,心里的承受比寻常人要强吧。
碧海却道:“我当然懂得。”说着,直直看着御飞,她水灵灵的双瞳蕴含着无限深意。
御飞摇摇头,道:“碧海,这几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便离开房间。
还是割舍不下,又下了楼,站在门外。
想起碧海的话不由脸上发烫,她二人这几月来在此处可谓肆无忌惮,极有可能碧海在远远的地方瞧见了。
一时头痛无比。
明宜却不来开门。
睡了么?御飞呆呆站着,苦笑一声,旁边有个小窗户,她随而看向窗外。
秋风萧瑟,黄叶满地。
耳边隐约有飞瀑直下的声音,
离别总是在秋天。
她默默站了很久,直到被阳光刺痛了双眼。
她大概已经睡了。
刚要走,门却开了。
御飞微微一笑,走了进去关上门。
明宜和衣躺在那,背过身。
御飞微微一笑。
解了衣服,径自上了床,兀自还笑着:“大白天的,我们倒都是在补觉。”
可惜人家却不睬。
御飞钻入了被里,贴着明宜,笑道:“还生气呢?”
扑鼻的却是明宜身上阵阵幽香,销魂蚀骨,心神一荡,御飞小声道:“自是我的错了。”
明宜终于说话,问道:“错在哪里?”
御飞却一呆,明宜回头恨声道:“一嘴的甜言蜜语。”
御飞皱着眉毛苦思,明宜腰身一拧,御飞轻声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明宜不说话,御飞看见明宜的眼圈通红,定是哭了,不由得生生呆住,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明宜哭。顿时一阵绞痛。
明宜看着御飞,御飞温润的嘴唇贴上,在她耳边轻轻道:“我不知道错在哪,但我知道定是我的错了。饶了我这回。”
明宜不说话,御飞不敢妄动,轻轻地拥住了,见明宜没有反对,心里一松,也不敢再有其他举动,乖乖地闭上眼睛。
明宜转了身,看着御飞,御飞嘻嘻一笑睁开眼,得意道:“就知道你没有睡。”
明宜眉头一皱,挣脱着要起来,御飞抱紧了,明宜却不挣扎了。
御飞轻声道:“你怎么了?生我的气?我想了想,实在不知道哪儿做错了。”她平和的脸上一阵恍惚,明宜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御飞轻轻道:“这几日就要离开这儿了。你知道这山的名字吗?”
半晌,明宜闷闷道:“什么名字。”
没有声音。
明宜抬头,御飞嘻嘻笑着,明宜哼了声,道:“不说就算了。”
御飞忙道:“解玉山。”
二人不由得相视而笑,明宜笑骂:“无聊。骗我的吧。”
御飞笑道:“没有骗你。骗你是小狗呢。”
明宜微微笑着,御飞道:“还气不?”
明宜耍赖道:“我没有生气啊。”
御飞气结,明宜环抱了御飞,道:“给我讲故事吧。我喜欢听你讲故事。”
御飞道;“本侠女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嘻嘻,故事当然好听。”
明宜道:“又开始得意了。御飞,讲啦。”
御飞在明宜耳边缓缓讲述她的童年,她的学艺以及她儿时的伙伴们。她的人生无疑是精彩丰富而又充满了温暖的。她明艳的外形具备了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而那黑黑的眉毛又让她的气质更加脱俗。
良久,明宜道:“御飞,你的样子我是百看不厌的。”
御飞故意生气道:“那一百零一遍呢?”
明宜笑而不语,御飞委屈道:“你这个好色的家伙。一百零一遍了,你就去找别人了。”
明宜骂道:“胡说八道。”
明宜看着御飞,又道:“苏州府提亲的人门槛都踏破了吧。”
御飞笑而不语。
明宜道:“任谁我也不让的。”
说完,上去俯身吻住御飞,御飞自是热烈反应。
二人在床上纠缠了大半天才睡了。
御飞倒是被饿醒了。
明宜慵懒无比,道:“谁让你又拼命了。饿死活该。弄得我全身痛的要死,给我揉揉。”
御飞过去揉揉垂垂,道:“快起来,碧海在这儿,她好像知道我们的事。唉,她在这山上乱跑,咱俩都不知道。”
明宜啊了一声,红晕满布,道:“帮我穿衣。”
御飞边帮她,边笑道:“白庄主的面子真大。”
明宜倾身上前帮御飞整理,笑道:“怎么?你还想伺候别人去?”
御飞嘴角一扯,做故意思考的样子。
明宜恨恨转身,御飞哈哈大笑,捞了回来,道:“你心眼越来越小了。”心里却是极端快活的。
明宜道:“御飞,你说宁为尘与任无情两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反目20年。”
御飞想了想,道;“无论如何,她二人都太傻。执着于某个私念,到最后恐怕都忘了出发点是什么。人生在世,最重要是快乐自己。”
明宜轻轻断道:“她二人也许是太过爱了呢。”
御飞一怔,不假思索道:“纵然如此,我也不喜这样的态度。当然,宁前辈让人尊敬和同情的,那个任无情也是个可怜人。”
明宜看着御飞,她一脸愤愤地表情,显然痛心此二人如此糟蹋自己,不由哼声道:“大侠女果然是大侠女,见识长。”末了又道:“卫道士。”
御飞笑道:“非也,非也。本侠女见识卓越,不拘于此。小儿女亲亲我我固然好,可是死缠烂打,甚者一生于此……”她还在要发表高论,明宜已经站在了门外。
果然寒意逼人了。
白明宜心理一叹,抬头看了看山顶,想不到自己竟一口气不得到达峰顶。刀削般的岩石为乔木覆盖,偶尔几只猴子嗖得从身边滑过。明宜冷笑,畜牲也敢嘲笑我?俯身抓起石块打去,只听得几声猴子尖叫,自是痛得不行啦!
吸口气,终于到达了顶部。
想不到峰顶却是荒凉。
明宜却也不看风景,又忽地往下越去。几个提携间,身边的小猴好奇地看着她飞速而下,她心里不由得意,我上山虽说比你们快不了多少,这下山你们自是远远不如我。
这样几个来回,浑身都湿透了。
银练似瀑布,白练般穿越。水花像调皮的小孩从每个缝隙里跳出,快活地朝下跑去。
轰轰声中,冰冷的泉水在明宜肌肤每一寸激荡。
就要离开这里了。明宜在心理微微叹了口气。
把头深深埋进水中,呵,冰冷的刺骨,却是舒爽通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