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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承受 ...

  •   罗芙身陷混沌之中,整个人在极度的惊惶之下完全脱力,却又不能自救自赎,她的身后是虚虚掩着的窗格,双膝被迫曲着,仅有依靠他手上托举的力度。

      偏偏这人又如同饿狼一般,他月贰在她最底层里,殊不知方才那一阵触及到哪点关窍,倏地令她险些忍不住口婴咛一声。

      谁知,外面传来询问的说话声。

      盼秋站在寝室门外,问:“娘子,二夫人的厨娘那边说还有枣仁甜汤,想到之前娘子你喜欢吃,就想问问你可还要吃?”

      罗芙大惊,整个人倏地绷得紧紧,咬紧牙关不管有半点异动。

      可恼的是抵住自己的人却丝毫不在意,竟像是再接再厉那般复而出来又丁页圦,惊得罗芙紧抓他的手臂,指尖都要陷到皮肤里,令罗芙气愤得瞪大双眼。

      他俯低在耳畔坏笑:“芙娘,你若再不应声,恐怕你的丫鬟就要破门而进了。”

      闻言,罗芙血冲脑门,他却云力作不断,简直真的是坏得要死的一个人!

      盼秋就不见回应,有些疑惑,可又有些担心:“娘子,你是睡了吗?”

      这时,紧闭房门的寝室里响起罗芙的回应:“嗯……不用了,我要睡了。”

      雨声淅淅沥沥的,站在门外的盼秋听得有些迷糊,但依旧听到了罗芙的回应,招呼着站在旁边的刘嬷嬷,让她去转达厨娘,这边就不用甜汤了。

      盼秋目送传话的刘嬷嬷远去,小声嘟囔:“奇怪,二夫人的小厨房不是向来都只管自个院里的吗?怎么今日这么突然想起了我们娘子呢?”

      她走了两步,脚步顿了顿,不由自主回头盯着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她刚刚好像听到房门里面有喊叫声传出来,可是这会儿却又什么都听不到,耳边仅有雨水落下的声音,“奇怪?”

      寝室里。

      罗芙此时清楚盼秋还没有远去,她歇息时向来不习惯有人守着,便放盼秋夜里回去歇息,也幸好她有这个习惯,不然被盼秋直面撞见,那得多么的羞愤啊,她恨身前这人恨得死死抓紧,相接的地方早已水泽弓尔漫,淅淅沥沥的如同屋外的那雨声。

      裴玉衡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见她一惊一乍的模样,甚是愉悦,继而又起了个坏念头,他趁其不意紬离,罗芙一下子失去了阻塞,汩汩水声往外滑落,只觉裑里一阵空虚。

      正以为终于停止的时候,怎料裴玉衡又一把将她捞来高高架起,那双素足几乎与他俯低的额间齐高,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再次被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梃月要扖到最里侧。

      “……”罗芙咬紧牙关,费劲极大的力气才忍下那险些抑制不住的喊叫。

      她再无支点,只得牢牢抓住他的手臂,不敢贸然松手。

      心里却在不停的祈愿,快些,再快一些,赶紧停止吧。

      -

      郑塬稍稍抬眼,沉默看着面前的裴玉衡,只见他低头细细翻看手上收罗的入关核查文书,不辨神色,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自己在盯着他,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咽下滚到嘴边的话。

      裴玉衡再抬头时,依旧是一贯的无谷欠无求清风朗月般的模样,道:“莫不会是我的脸上的沾了污迹,怎么一直盯着我瞧?”

      “没、没有。”

      这时,刚刚推门进来的江之宁就看到两人这一来一往奇怪对话,打趣:“你们莫不会成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滚,你胡说什么。” 郑塬转而指向裴玉衡衣领里露出的一丝嫣红抓痕,“裴玉衡,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了心仪的女子?”

      这话一出,裴玉衡手上翻动文书的动作一顿,勾唇沉默并没有解释。

      江之宁笑道:“我还以为你要与我们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你认识他那么久了,连身边跟着的都是随从小厮,院里连个丫鬟都没有,京城里的人都说裴玉衡在官场上摸爬那么多年,依然是正人君子做派,都在羡慕不知谁家姑娘能有福气得他青睐呢,对吧,玉衡。”

      “我不信,你们瞧瞧,他这是什么?”郑塬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模样,起身绕过桌子,站在裴玉衡身侧,几乎是触及他的衣领,“若这不是被女子抓的,东街那处的宅子我就送你了。”

      裴玉衡连眼皮都不掀,他知道自己衣领下是什么,那一道道抓痕都被藏起来,不过有个别位置实在是难藏,淡声道:“嗯,不用送。”

      “对吧,不用送,什么?不用送?”郑塬惊讶得几乎要扑上前去,被声旁的江之宁一把扯住。

      江之宁真服了这个从小到大都这么八卦的郑塬。

      反而是一旁静静坐着品茶的萧景行一语不发,只端起茶盏浅酌,见他们话语间闹了片刻,作势咳嗽几声,斟酌着又道,“听说你负责的案子了结了,怎么那罗大人的流放地方有变动?”

      江之宁拉着郑塬在空位上坐下,原本半坐的身子闻言更是朝旁边看了看,下意识停下了举杯饮茶的动作。

      裴玉衡似乎想起什么,唇角微微扬起,手指轻轻摩挲文书纸张边缘,淡淡道:“是变动了些许,经审查罗大人也不过是受了牵连罢,他并不是罪魁祸首,既然如此,便在审判的结果上稍稍改变了些许。”

      萧景行一怔,他还是头一回听到裴玉衡在案情审查上有这般好说话的时候,随后也忍俊不禁道:“我怎么也觉得你忽然变得有些人情世故的味道了,那这一回秋猎你来吗?太子说这万寿节已过,胡人他们也快要结束行程要离京,打算向皇上提议在胡人离京前办一场秋猎,好好热闹欢送一番。”

      “太子主动提的?”裴玉衡反问。

      “嗯,确实如此,有问题?”

      裴玉衡指尖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敲了数次,淡声道:“若是你主动提起,我还信,可太子那身子骨里十天半日里都时不时病上一遭,他会愿意提自己没展现机会的秋猎?”

      萧景行迟疑道:“太子,他近来身子好了许多,我前日还在城郊马场见到了他,虽然那时仅是远远看到一眼,可真真切切是看到他在骑马巡视的样子,那样子不像装出来的,阿史那烈还在马场里与他比赛跑了一圈呢。”

      “阿史那烈也在?”

      “好好的提他作甚?” 郑塬皱眉不解道,“要不是因为要暗里查他,我这回京城都没有停歇过。”

      裴玉衡站起身,并没有说太多,“按我说的做,盯紧他就是了。”

      “你怎么这就走了?我这才来你就要走?”郑塬不解问。

      裴玉衡仅是颔首,留下一句:“有事。”

      -

      秋风萧瑟的京郊十里坡,四周一览无遗并没有任何遮挡,仅有此处地界处修葺了一个凉亭。

      罗芙抬眸看向在凉亭另一侧歇息的几名官差,细细劝道:“父亲,蜀地还是不错的,此去一别,还望多多保重。”

      罗靖宇看了她一眼,愤愤道:“若不是你这么不堪重用,竟然连自己的伯兄都巴结不住,不知暗里多求他一下,我哪里还用得着流放到蜀地!”

      李氏捂嘴忍下涌上来的咳嗽声,想劝解两句,却来不及开口。

      “难不成我说错了吗?”罗靖宇皱眉反问,“若是罗芸在,她定是会为我四处想办法,而不是像你这般,霸占着罗芸的位置,又不为家里的人出半点力,都不知心里还没有我这个做父亲的。”

      罗芙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可是在真真切切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免泛起些许难过。

      李大娘搀扶着李氏,将罗芙眼眸里泛出的难过看在眼里,只能稍稍宽慰。

      官差歇息片刻后,便带人启程出发了。

      意料之中,罗靖宇在离去的那一刻依旧是没任何好脸色,甚至看都不看罗芙一下,依旧在埋怨她没有为自己出力。

      李氏更是不听劝,即便身子才刚刚恢复的略有起色,听到罗靖宇要被流放到蜀地,怎么都劝不了,非要跟着过去。

      李大娘囔囔道:“娘子,你放心,我会照看好夫人的,只是我那个儿子……”

      罗芙用尽力气才咽下心里的伤感难过,应声:“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会救李昱出来的。”

      一行人的身影渐渐隐身于蜿蜒道路的尽头,罗芙极目远眺也都看不见半丝熟悉的身影,心里莫名一空,恍惚间她又回到了年少时候,被父母亲遗弃下来的孤独感。

      如今,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舍弃了自己,又有何分别?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她身旁站立多了一人都没有察觉。

      裴玉衡轻嗤:“真的那么舍不得,不如再想想办法?”

      罗芙心头一震,戒备地盯着身旁的他,一动不动,极为冷漠道:“不了,就这样吧,不敢劳烦伯兄。”

      她可是真真切切的从蹆芯到头皮都发麻,要知道昨夜他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口口声声以父亲一事为要挟,逼迫她承受直至半夜雨停,如今她蹆肚子都还是无力发车欠,她真的怕了这人。

      “你这难道是用完就丢弃的意思吗?”裴玉衡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看向自己,“我就这么好用?有求于我的时候,就百般顺从,如今你父亲的事情了结,你便要将我丢弃一边,这世上没那么好的事情。我一日没说腻了,你就休想旁的。你也莫要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别忘里大牢里还有一个李昱。”

      她再多的话语都没说完,就已经被风儿卷走,而裴玉衡更是较劲似的抓住她手腕就往不远处停靠的马车大阔步走去。

      “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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