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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7 巫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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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芙恍恍惚惚分不清梦中还是现实,只觉窗外的残月怎么一直高挂空中,她随着抵进的人时而大开大合、时而缓如细流的动作,如海中的一叶泛浪扁舟,浮浮沉沉。
又不知行了多久的事,待到裴玉衡终于尽兴,尝尽人间极乐时,罗芙早已虚脱无力。
盼秋在房门外被麟羽一直死死拉紧,不停念叨,此时若是冲进去,那就真的是找死。
”狗奴才!“盼秋进不得,恨极瞪了眼挡在面前的麟羽,无奈只能守在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才终于从里面打开,裴玉衡一身衣衫凌乱披着,满目春风般走出。
“好生照看着。”
裴玉衡留下一句,然后迎着晨曦大阔步地离去。
盼秋急忙跑进房内,扑面而来的是极其厚重的气息,地上全是被撕扯破碎的衣裳,她稍稍平缓心神抬手撩起垂落的帐幔,在看到罗芙的那一刻,她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半梦半醒间,罗芙好像看到了盼秋,想要张口喊她名字,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早已沙哑,几乎无力说出半句话,一直死死掐紧身下被褥的指节发白止不住在发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盼秋。
疼痛带着酸麻齐刷刷涌了过来,浑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几乎都是疼。
盼秋哽咽咬牙帮她梳洗,在日光大作的时候,她才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日落西沉,她才终于苏醒。
可是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她浑身僵硬地钉在原处不敢动。
拉她深陷噩梦的那个人正端坐在房里的圈椅上,背对着她静默地看向窗外。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后,裴玉衡转身回头,看见她一脸苍白地呆坐在床榻上,正满面惊恐地瞪向他。
裴玉衡神清气爽地细细打量着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松松垮垮的衣领,凝脂般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红痕根本遮不住,在她稍微一动便可瞧见里头满满的痕迹。
“醒了?”
即便等不到罗芙的回应,裴玉衡也并没有恼怒,他起身走近,浅笑道:“若是休息好了,就出发。”
罗芙惊讶,微哑的嗓音问:“去哪?”
裴玉衡垂眸,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当然是回府了,难不成你想一直待在我的私宅?”
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即便是不施粉黛,也难掩其倾城绝色,可惜她的面容上略微苍白,但是一想到她是因何而这般疲惫的,裴玉衡就觉得格外愉悦。
“当然,若是你想一直留在这,我自然也欢迎。”
罗芙一听到这话,咬牙忍住腰蹆上的疲惫,硬撑着站起来,羞愤地狠狠盯住他,“不想。”
直到罗芙收拾妥当,由着盼秋搀扶她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后,才发现在马车里的人并不只有裴玉衡,府上的江医官也在。
罗芙心有疑虑,她虽然被迫应承了裴玉衡,可这样的事情她并不想被旁人知晓,在看到江医官时,她迟疑着略微后退并不想上马车。
“江医官是我的人。”裴玉衡抬眸轻笑。
一旁静坐的江医官毕恭毕敬地打招呼,随后将车厢里几案上刚从食盒里取出的汤药递到罗芙面前:“二少夫人,这药凝神补气,有助于恢复精气。”
可心底隐约有感,罗芙被昨日强迫灌下的汤药心有余悸,并不想喝。
“你若是不喝,万一昨日那药效还有残余,你要怎么办?”
不提还好,一提起昨日的事,罗芙心头就发颤,二话不说就端起仰头饮尽。
“待会回府后,江医官会为你作证,你是去照顾母亲才未能及时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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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灯火通明。
裴老太太抿了口茶,淡声问:“哦?原来是芸娘的母亲忽然急病了?不知现在如何了,可有好转呢?”
罗芙心里难安,她虽然按着裴玉衡的提醒以母亲为借口,解释为何昨日突然不见人,可若是让她解释说母亲的病情,她竟一时答不上。
“李夫人因得知罗大人的案情有变,一时心急突然晕倒,幸好江医官及时赶到,这才化险为夷,如今已经一切平安了。”
裴老太太看了一眼帮忙解释的裴玉衡,沉吟半息并无多问,仅是关心两句便以身子乏了,让他们各自散了。
一旁的姜氏搀扶着裴老太太欲言又止,再三迟疑:“芸娘那番话,老太太你觉得可信吗?”
裴老太太闭目,再次睁开双眼时,面色很难看,眼里皆是寒意:“不信!你上回提及杭州那个富商说要续弦一事,你托人去问问可还在寻人?”
姜氏张了张口,终究还是咽下为罗芙辩解的话,颔首应下:“我托人去打听打听。”
罗芙走在回自个院子的路上,身后的江医官早已经先行一步,仅余裴玉衡跟在一旁。
眼看前面便是分道的游廊,因为她已经搬离听雨轩,与裴玉衡住的院落正好是不同方向,此刻她竟然有些窃喜,庆幸能搬离听雨轩,离他远一点。
直到罗芙回去了,裴玉衡都没提过任何一句话,压在心头的重担终于放下了。
他厌弃了,放过自己了。
“娘子,可要备水沐浴?”盼秋问。
罗芙止住了发呆,只觉好疲惫很想歇息,点头应下了。
当夜下起了雨。
罗芙站在敞开的窗台前,望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水,只觉这日子怎么那么多漫长。
“芙娘,难不成雨景就那么好看?”
突然,静谧的寝室里响起一人说话声。
惊得罗芙猛地转身回看,不知何时,裴玉衡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吓得瞪大双眼:“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连忙转头看向寝室的门,刚刚明明看到盼秋将门关好才出去的,而她也并没有看到门有打开过。
裴玉衡戏笑:“前段时间,你的寝室旁的院墙坍塌过,我不过是提了一句,让工匠稍稍改动了一些地方罢了。”
她蓦然睁眼,看向裴玉衡身后隐蔽墙壁上,突然打开的一道小门。
屋外雷声轰轰,雨声哗哗。
“你不是说过厌弃就会放了我吗?你答应过我的。”
裴玉衡闻言,挑高一边眉毛,笑道:“是的,可我有说过厌弃了吗?”
罗芙惊诧地瞪大眼睛,她还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随即涨红着一张脸,急急反驳道:“可……这是府里,屋里屋外都那么多人,你不能这么厚颜无耻!”
“确实,”裴玉衡目光灼灼看向她,一步步逼近,她不自觉后退,两人就这样你进我退的一步步行至窗台边,直到她的后背抵到在窗台边缘,再无路可退,“所以你要忍耐一些,不然就会惊动屋里的人了。”
他抬起双手撑在窗台上,高大的身姿和窗台围成了一个圈,正好将罗芙困在其中。
下一瞬,就看到罗芙撑起手肘死死挡住靠近的他,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如临大敌。
裴玉衡失笑,目光在她裑上游走,实话说他还真没见过像她这般不懂变通的女子,原本今夜他仅是过来瞧一瞧,可此刻看到她这般强烈的反应,避自己如瘟疫一般。
“你……说过的,试过了便觉得不过如此罢了,便会放了我。”
可是,此刻他改变主意了。
裴玉衡不退反进,略俯低靠近她耳边,喃喃低语,“但是我还没尝够,吃得并不饱。”
罗芙耳畔被他说话吐出的气息激起一片癢意,只觉愤恨又羞又恼,却别无他法。
屋外雨声哗啦,漫天都是湿漉漉的雨汽,遮掩人的视线,看不清远处的景色,更加听不清藏在哗啦雨声里隐忍的口申吟。
窗台后紧闭的雕花菱格窗沿,一双葱白似的指节正死死地抓紧,罗芙仰靠在窗沿上,脑里闪过一丝念头,若是此刻有人推开寝室的房门来,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呢。
裴玉衡眯起眼睛盯着罗芙脸上的沉闷神色,他早有预料,一把钳住她的下巴,钩起唇角冷笑着,凉声道:“明日便是罗大人被押离京的最后时限,或许我一时心情愉悦便可稍稍松松口也说不准。”
他的语气轻柔低声,可在这慢声细语之间,吐露着残忍又凉寒的话语。
眼前被圈在其中的人,瞪大的美目渐渐覆上一层水雾,直到她缓缓闭上双眼,任由泪水一颗颗滚落,阻挡在之间的手肘也无力的放下。
即便如此,她心里的委屈并没有半分的减少,哽咽的抽泣声渐渐都全被裴玉衡吞口因了,就连那花瓣似的滣里小舌.,都逃不过。
她心头的无望蔓延开,瞬间变得硕大将她整个人笼罩住,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里,修长的指节仿佛捧起般将她托举起来,素足指尖离地那一瞬,她惊慌得一把抓紧裴玉衡的衣角。
一刚一柔,你来我往较量着。
他赤裑挨进,明知故问道:“如何?可想念了?”
罗芙失神忍住抽泣,咬牙不愿回应半句,裴玉衡覆上来,她哪里有力气与他角力,离地曲起的双膝靠在窗格上。
若是有人此时在屋外,仔细听会隐约听到轰隆的雷声掩盖下有打木庄似的行事,汩汩的水泽之声藏于哗啦的雨声里。
如此大开大合之事,竟是有节奏般箍缩,罗芙此刻清醒不似昨夜那般浑浑噩噩,只觉一个蛮横聚力进到最底层,玉山将倾,她被双臂禁锢得紧紧,沉沉的受着,全数不落半滴的沅阳都被迫承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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