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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弑君 萧长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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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正德死死抱住萧长乐睡到日上三竿,萧长乐倒是一早醒了,却被他搂过去继续躺着:“你不拜舅姑,起那么早干什么?”
萧长乐道:“我起来梳洗。”
“你不梳洗也很好看了,我最喜欢你不穿衣服时候的样子。”
萧长乐被臊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萧正德道:“不闷啊?”说着把人捞出来按在怀里又放纵了一回。
萧长乐试探道:“我想出府转转,可以么。”
萧正德眉头一拧:“你如今嫁了人,妇人哪有随便出去的?”他见萧长乐低头,立马道:“为夫带你出去逛逛就是了。”
萧长乐缓缓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萧正德火气上来,但是看见萧长乐被作弄狠乐,腮上还挂着泪痕,便不言语了,唤人进来收拾,闷声道:“我出去就是了,最近要干一把大的,你别给我找不痛快。”
说着便带着一队府兵风风火火出门了,萧长乐吃罢了饭,便唤仆从道:“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出去散散。”
仆从都犹豫了,萧长乐瞪着眼睛,骂道:“我是他萧正德明媒正娶的妻子,夫人的话,你们也敢不听,更何况,他是答应了我的,去给我准备马车!”
萧长乐把后宅的仆从妇人都叫过来训了一通,甚少有人面子上违抗萧长乐,不过悄悄到萧正德面前告状,谁知萧正德满不在乎,自此后所有人便敬着萧长乐是柳夫人了。
萧长乐来了侯府后头回出门,新嫁娘回门都不知道往哪里回,临川王府更是乌烟瘴气,想着想着,便有了主意,扭头对车夫道:“去大爱敬寺。”
彼时宝唱正在大爱敬寺讲经,萧长乐知道永康公主修行,便存心要找机会见萧玉嬛。
大爱敬寺是皇家寺院,里头除了修行的僧人甚少闲人,除了朔望施粥能稍微热闹一些,萧长乐望着一排一排古树只觉得鬼气森森。
沙弥见来了一辆气派的马车,仍旧毫不客气地拦下萧长乐,萧长乐道:“我乃西丰侯夫人,欲拜见公主,你且拿了我的玉佩进去,到时候自有分说。”
小沙弥不敢耽误,便去通传,谁知玉嬛见了,心里知是长乐,却不肯相见。定慧劝道:“长乐郡主真真可怜,若公主不渡,这世上岂不是少了一桩善缘吗?”
萧玉嬛不理,翻看着波若波罗蜜多心经:“你要去助人便去,我的公主册宝在箱子里从未取出,拿去用吧。”
定慧壮着胆子,拿了册宝便去见萧长乐,萧长乐在庭院里掐着花,只见定慧拿了册宝过来,冷笑道:“都说公主是女菩萨,连堂妹也不肯见么?”
定慧道:“公主的意思,恐怕郡主还得求到贵嫔娘娘那里去。”
“我若能进宫,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萧长乐叹了一口气,“我来这寺院里都是偷偷摸摸的。”
萧长乐见状周围围着侯府仆妇,斥道:“我同定慧师父说话,你们杵在这儿做什么?后山盛产松茸,你们问师父们要一些,中午便做了斋饭来!”
等周围的人一走,萧长乐放下赶忙拉着定慧的手,道:“葛修容,你一定进宫去告诉娘娘萧正德欲对陛下不利!”
萧长乐对萧正德如今半分情爱也无,虽然不知道他所谓一票大的是何等样,却定要推到谋害萧衍身上,萧正德若能倒台,她趁机脱身,至少能在寺院里找萧玉嬛当个依靠。
萧长乐八面玲珑,跟族中的姐姐妹妹皆有往来,往日玉嬛未出家时便是手帕交,谁知一念了佛竟如此冷心冷性,萧长乐被一盆子冷水浇了,但是至少得到了萧玉嬛册宝的许诺,对萧正德的恨意如爝火一般漫漫燃烧,无边无际,把柔美的五官也变化得有点狰狞。
她吃了点斋饭,见后山有几只野鸡,扑棱扑棱地从草稞子里飞出来,便叫侍卫拿箭射了许久,好容易射穿了一只,惹得小沙弥们频频侧目,直呼佛门不宜杀生,萧长乐如今反倒百无禁忌,乜斜了他们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
回去后便拔毛炖鸡,萧正德回来果然第一件事就是盘问萧长乐去了哪里,萧长乐道:“去大爱敬寺。”
“做什么?”“随便转转,对了,我让人打了一只野鸡,你要吃么?”
野鸡汤滋补,加了黄精枸杞炖好了,在一众菜色里也十分突出。萧长乐給萧正德呈了一碗,萧正德受宠若惊,早日的不快也全忘了:“这么费事做什么,赶明儿我给你打一串来。。”
萧长乐淡淡道:“出去玩玩儿,不算费事。”
萧正德把鸡腿夹给萧长乐,自己咕嘟咕嘟喝了两碗鸡汤,又泡了一碗碧玉粳米饭。萧长乐被气笑了:“你倒是吃点别的。”
萧正德以为萧长乐回心转意,心里无限甜蜜,见她容色焕发,温柔浅笑,不禁道:“我吃你。”
萧长乐忙呸了几声,吃罢饭少不得温存一回,好在萧正德前天作弄得太狠,今天刚开始的时候居然难得好心收着,没让她受罪。
萧长心里想着萧正德是不是真的要弑君,苦于眼下并无证据,假意温存道:“哥哥,你还出去吗?”
“你说呢?”萧正德在长乐耳边低低喘气,意味不明地说:“你不想我出去,我便不出去,只是恐怕你受不住。”说着,往里挪了挪,长乐忍住喉咙里想尖叫的冲动,道:“别……”萧正德用嘴唇把萧长乐的低吟都尽数堵回去,帐子的连勾早不知道被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的嗓子又甜,心里虽然厌恶,但是两人身体早就彼此熟悉,萧长乐不受控制地起着反应,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水蛇把萧正德死死绞住,感受温香软玉在怀,萧正德忍不住箍紧她,附耳叹道:“好妹妹,再容我一次罢。”两人一觉睡到日头偏西,才掀开红帐,让人送了水和一些宵夜。
萧宏懊恼自己,拍拍脑门,嘴里止不住道:“险些误了大事。”萧长乐问起,他又颠三倒四说也不急。萧长乐劝他明日再去不迟,萧正德反而恼了:“没良心的,你就这么想我出去?”
“我怕你误事,你和阿爹如今正在风口浪尖,陛下本来就有不满,再被抓到把柄,岂不是要削地削爵吗?到时候你养不起我,我们夫妻俩可得讨饭了。”
萧正德转怒为喜,听她自称夫妻,心里像是泡在蜜罐子里,被饴糖全给糊满了。萧长乐一双狐狸眼眨了眨,拿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萧正德,把他的怒火全都磨没了。
她肌肤微丰,嘴唇饱满,胸口像是被牛乳浇了一遍又一遍,萧正德把手搭在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仔细摩挲:“我好吃好喝供着你,怎么舍得让你要饭?萧衍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到时候我重新当了太子,你就是太子妃,将来做皇后。”
萧长乐笑了,嘴角挂着两个笑窝,娇媚无比:“我才不信,你就骗骗我。”
萧正德便又把她压在身下,萧长乐挣扎道:“今天已经两次了!”
萧正德亲了亲她:“两次算什么,只要你欢喜,我三回四回也成。”说罢就换了个姿势,把萧长乐的腿抬高,扛到肩上。萧长乐不想这厮居然浑身使不完的蛮力,叫苦不迭:“好哥哥,够了够了。”
令光午后正在翻阅王俭的《七志》,不知为何身体一阵发冷,重重打了两个喷嚏,芸儿正哄着萧续,笑着说:“哪个嘴里念叨娘娘呢。”令光觉得七志虽然写得不错,但是足足四十卷,读来实在费劲,便把书放到一边,谁知萧衍让石鹿捧着奏折,乘辇来了显阳殿。
令光原先觉得显阳殿没必要扩建,如今看来的的确确有必要。因萧衍现在在崇明殿的时候反而不如之前多了,午后晚上又多是在显阳殿,令光少不得给他摆了御案,屏风等一系列用具。显阳殿的主殿差不多都要被他占去了。
令光也算得了一些好处,文德殿的书目基本上她想拿就拿得到,摆在显阳殿放上十天半个月不还,殷均也不敢派人来催。
萧衍今天一进来,脸色就不太好,他如今年纪上来,不笑的时候像个严肃的夫子,顶多有点英俊好看罢了。萧续长得白胖喜人,萧衍每回进来都逗逗他,今天却并不先抱孩子。令光忙倒了茶水,萧衍闷声接过,脸色却更不好看了。
令光也不问,绕过屏风就准备继续看七志,谁知萧衍却抱怨道:“你也不问问朕,有什么烦心事。”
“陛下愿意讲,臣妾自然洗耳恭听,可是若陛下不愿意,臣妾一介后宫夫人,怎好多问?”
萧衍示意令光坐在自己膝上,慢慢抚弄着令光的头发:“萧宏私蓄兵器,被人举报给朕了,你说这里面有没有玉姚的帮忙?”
令光眼皮一跳:“临川王已有不臣之心,这是事实,长公主并无实权,退一万步讲,想帮也有心无力,陛下何必猜忌玉姚,反而伤了自己的心呢?”
令光抠着萧衍的衣襟,萧衍摸摸令光的头,语调一变:“萧宏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