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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身亡 萧衍是老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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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统如今已经遍诵六经,沈约身体每况愈下,萧衍便时不时把萧统叫过来,让他给自己父母讲论文义。令光抱着萧续坐在一边,萧续才刚刚会说话,萧统每次讲完,就开始叫哥哥哥哥。
萧续体格天生就壮,过了周岁令光就抱不太动了,抱一会儿就嚷着腰疼,嚷乳母或者绛桃绯云或者芸儿接手。
萧纲似乎也能听懂,在萧衍怀里时不时地插上两句嘴,萧衍摸摸萧纲的头:“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候学。”
萧统见萧衍把萧纲抱在怀里,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绪,父皇一向对自己严厉,甚少有如此亲昵的时候。但是对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却总是和颜悦色的,怎么喜欢也喜欢不够。
令光倒是一下子察觉到萧统的异样,温声道:“维摩,愣什么呢?到阿娘这儿来。”令光见萧统还穿着去年的衣裳,袖子已经短了一截,问三娘说:“怎么不做新的?袖子都短了。”
萧统解释说是自己不让,令光便笑道:“你想省俭,那阿娘给你裁两身吧。”
萧衍见令光要为儿子裁衣,心里便不大痛快,酸酸地说:“朕都没这个待遇,大前年才得了一件里衣,现在还穿在身上呢。”
小孩子的肚兜,围脖和小鞋,令光偶尔会花一个半个月做一只两只,还得匀出功夫给萧衍做香囊腰带等一些小物件聊表心意,令光想起来很久没有轮到萧统了,心里有点愧疚,皇家自然什么都不缺,但是不能让维摩觉得自己被忽略了。
令光便去下厨做了萧统最喜欢的鲈鱼、虾仁蒸蛋和莼菜羹,三娘知道令光的心意,便道:“殿下快尝尝这道虾仁蒸蛋,娘娘特意给殿下做的。
萧统压下嘴角,却推拒道:“娘,我都长大了,虾仁蒸蛋小孩子才喜欢吃。”谁知萧纲便紧接着说:“阿娘,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萧统心下懊恼自己方才失言,被鬼精的弟弟钻了空子,脸色一红。谁知令光体贴入微,含笑替儿子解围,道:“是吗?娘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虾,看来长大了口味会变,想吃别的娘再给你做。”
萧统慢条斯理地把蛋羹浇在米饭上,萧衍知道他想在娘亲面前争宠拿乔,也不点破:“跟你爹娘弟弟们在一起,就别拘着了。”
萧统见状,微微侧了身子。令光给萧统夹了一筷子鱼肉,对萧衍道:“怎么过了这么久,也不见长乐郡主携郡马进宫来拜见。”
萧衍的眉毛略微动了动,尝了一口莼菜羹,细腻的汤汁滑过舌尖,被烫得微微呼了口气,令光及时递过帕子。萧衍才不慌不忙地说:“新嫁娘忙着拜舅姑,哪里想到媒人?她顾好自己就得了,不拜见就不拜见吧。”
萧统闻言,与伺候碗筷的俞三副对视一眼,萧统替自己爹打圆场:“是啊娘,爹说得对。”
他才五六岁年纪,撒谎不能做足十成十,令光听自家儿子一开口,什么都明白了,目光在父子俩脸上逡巡:“总归不是暴病而亡吧?”俞三副哎呦了一声:“哪儿能呢,不过外头说,总归出了一些事就是了。”
萧衍咳嗽两声:“谢禧把人接到青庐,当晚青庐失火了。长乐没跑出来,就......”
令光悲从心起,颤声问:“尸身找到了么?”萧衍道:“从灰烬里拾出几块骸骨,早早葬了,不过至少进了谢家的门,朕会让他们年年祭祀。”
令光闻言,便悒悒不乐了许久,绛桃有意让令光去散散,便道:“娘娘前儿说要给太子殿下做衣裳,奴婢寻了几块上等的料子,要不今日趁天好,就开始裁吧?”
令光嗯了一声,心中却不平静,忽然想到什么,便吩咐芸儿:“芸儿,你去太子那儿,把俞三副找过来,就说我要问给太子裁衣,让他挑两件维摩的衣服,送到显阳殿。”
芸儿一听去太子宫里,忙不迭应了声,彼时绯云正抱着萧续,见芸儿松松快快地走了出去,面色有些不虞。绛桃见了,便悄悄退了出去,扯扯绯云的袖子:“你怎么了?老是对芸儿甩脸色。”
绯云怔了一下子,忙道:“我哪儿有?芸儿算我半个妹妹,如何能不疼呢?小丫头倒没什么坏心思,只不过太活络了一些。”
绛桃道:“娘娘就是喜欢活泼的小姑娘,你看蔡家姑娘,不就很讨娘娘欢喜吗?”
绯云点点头。
俞三副战战兢兢地捧了衣服过来,令光却并不看,随手把衣服搭在针线篓旁边,问:“你实话告诉我,长乐郡主怎么了?她是不是没死?我听到了许多风声,但是维摩那小子学精了,连我这个当娘的都敢骗。”
俞三副很知道萧统是自己顶头上司,忙不迭说:“太子一片孝心,娘娘明察!太子是怕娘娘忧心,所以才瞒着娘娘的,更何况,这也……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还不从实招来!”“就是,就是长乐郡主成亲当天,有人看见西丰侯骑马把人劫走了!又,又放火烧了青庐。”
萧长乐嘴很干,她张张嘴,因为嗓子喊哑了怎么也叫不出来,她的手臂被软绸带缠住,埋身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四周光线昏暗,很快有人把一盏茶喂到萧长乐嘴边,长乐一口饮了,终于从牙缝里蹦出萧正德三个字来。
萧长乐把嘴唇咬出血,很快被萧正德舔掉,他试图撬开萧长乐的牙,但是没得逞,便恨恨捻了一下顶端,趁她惊叫出声再进去。
萧正德的脖子和胸口都是咬痕,萧长乐也不遑多让,萧正德如愿了,便笑道:“妹妹往日与我颠鸾倒凤不知几回,怎么现今却翻脸了?”
“禽兽!畜牲!”萧长乐把一口银牙咬碎了,也只蹦出几个词,萧正德一路往下,伏在她身上只喘粗气,但凡萧长乐有一点推拒,便会换来更深的惩罚。
萧正德唤水进来,给萧长乐上上下下擦个干净,面无表情地问:“那个谢家郎婿,会这么伺候你吗?”“他万不会对我如此无礼。”
萧正德目眦尽裂,又拿软绸缠住萧长乐的小腿:“现在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哥,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萧正德置若罔闻,伸手给萧长乐整理碎发,怅然地说:“你以前对我千依百顺,如今怎么变得像个钉子呢?好好呆在我身边不好吗?我不如谢家郎英俊?不如谢家郎有权势?还是不如他能让你得趣吗?”
萧长乐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泪:“我想光明正大!我想当新妇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不是禁脔!”
萧正德笑道:“我母亲早亡,虽为嫡子小时候却不受萧宏重视,他的姬妾百般刁难,一有不顺心就到萧宏那里告状。兄弟姐妹里只有妹妹对我好,妹妹说要依靠我一辈子,我是当了真的,却不知妹妹是这样的想法。”
他本来生得英俊,可是一笑起来莫名瘆人:“明媒正娶却也不难,我八抬大轿抬妹妹入我的侯府。好不好?”
萧长乐强忍着疼痛和眼泪,回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无论在你面前如何哀求,说什么都没用了,求你安分守己,只要对我好一些,我不会跑的。”
萧正德听到萧长乐倒也许诺,没有预料重的欢喜,相反却感到莫名焦躁:“你什么意思”
“我不跑了,你满意了么?”萧长乐的目光淬了毒,“我要为你生儿育女。”
萧正德听到“生儿育女”几个字,发疯不停撞在萧长乐身上,萧长乐感觉不到丝毫快乐,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和痛苦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你哭太久了……”萧正德压在萧长乐身上,双臂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小,自己舒服了,萧正德方才回过神,不忘威胁萧长乐:“好妹妹,我没有把玉龙绑起来投到火里,是想着你喜欢那丫头,你若日后敢丢下我跑了,你身边的丫头们可都活不长了,知道么?”
萧正德替萧长乐擦干眼睛边儿上的泪,慢慢地解了手上脚上的软绸,搂着她沉沉地睡过去。
萧长乐看着他的睡眼,昔日英俊挺拔的男子如今看来却像是长了獠牙的鬼怪,丑陋可怖。萧正德的胸贴着萧长乐的,萧正德闭着眼,说:“你阿娘姓柳,你父亲不知是谁,便改了你阿娘的姓吧。嫁给我你便是西丰侯夫人,我的俸禄封邑都交给你,侯爷的封邑可比郡主多多了。”
萧正德第二日便命人送来了嫁衣,上头密密麻麻镶嵌了米珠和金珠,移动起来流光溢彩,贵不可言。
萧正德好聚敛,萧衍又宽仁待下,因此他在地方时捞到不少好处,制作一件胜过谢家千百倍的嫁衣并不是难事。只不过萧正德并没有禀告萧衍,甚至连萧宏也没请,只是让自己的下属们来凑个数。
因而婚仪虽然奢华,但没有几个重臣捧场,萧长乐被拘着无法出府,六礼全无,甚至连迎亲爷省略了。萧长乐有气无处撒,刚把凤冠甩在地上,就见浑身酒气的萧正德被扶回来了。
萧正德让仆妇都滚,正欲去解萧长乐的衣服,萧长乐道:“今日不成。”“你小日子刚完,为何不成。”
“听说喝了酒,生出来的孩子会是傻子。”
听了这话,萧正德倒真有点投鼠忌器嘴里嚷着:“我爹也喝,我可不是傻子。”但还是不敢动了。萧长乐于昏暗的烛火之中看萧正德的脸,忽嗤笑道:“我知道当初为什么萧衍选你当养子了。”
萧正德听萧长乐直呼萧衍的名字,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睡吧。”萧长乐道:“你跟他真是像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