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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惫懒 玉姚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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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拥着令光,两人怔忪无言,她衣衫半褪,貌似神妃,肤光胜雪。萧衍去亲她额头,才发现她眼角有一颗若有若无的浅痣,带着微红的眼角。令光心里恨死萧衍了,但是萧衍想的却是令光那么乖顺,从来没有忤逆过自己。
萧衍撬开她的唇瓣,拇指慢慢蹭着令光的虎牙,忽然笑道:“你这颗牙不好,太尖了,总是刮到我的舌头。”
她环抱不住萧衍,只觉得他自开战以来,平日在华林苑操练弓马,精瘦了许多。令光神智尚在,唯恐怀孕,忽然想起鱼鳔和羊肠,便挣扎起身道:“去拿东西。”
“弄好了,在小柜上。”萧衍抬手从床头小柜上拿起一片泡好的鱼鳔,令光还没来得及给他戴上,萧衍道指头边不大老实。
她眉间若蹙,娇喘微微,十分难受自己坚持不到一柱香,萧衍见她衣服湿了,若有所思,令她躺倒,自己便去拿了细布擦拭。令光拼命忍耐不出声,可是胸口起起伏伏,萧衍跪了一会儿,便把令光轻轻放好,慢慢低了头。
令光感受大腿传来的痒意,她忍不住把手指头伸进萧衍的头发里,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水里。好一会儿,灯褥子慢慢被洇湿了,萧衍抓着令光的手腕,抬眸笑道:“舒服吗?朕觉得你看起来挺舒服的。”便去拿茶漱口。
萧衍收拾完,便把鱼鳔给扔了,令光哼了一声:“陛下原来不是图自己痛快,只是爱折腾我。”
萧衍抱着令光,引她的手去抓,闻言咬了她一下:“没良心的!朕怕你怀子辛苦,你反倒倒打一耙。”
令光一怔,拥着萧衍半晌无言,良久才慢慢翻了个身,她不喜欢萧衍这般对他,可是又怕生产,更做不到把萧衍推远,令光觉得自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四个面的墙加上一个大顶,要把她闷死。
她慢无目地地说出那句:“那么臣妾谢陛下,陛下很体谅臣妾。”但她并不这么认为,她微微侧过身,谛听外头的更漏声,忽然拉着萧衍:“外头有人叫我!”萧衍掰过令光的下巴,亲了两口,声音也不是很清楚:“没人,你听错了,睡吧。”
萧衍故意把舌头压得很深,他闻到了令光洁牙的青盐的味道,令光被舔到舌根便恼了,连忙呸了两声,萧衍促狭:“你自己的东西还吃不得了?”
令光被他一番折腾,没了争辩的力气,萧衍又从匣中取出一只光灿灿的缠花金臂钏给令光戴上,令光因在丧期不能妆点金玉,萧衍把金臂钏戴到令光的大臂,这样穿衣服的时候就遮起来,不会像手镯那般被人看见。
这只金臂钏打的细,令光的大臂也有二两肉,刚刚好挂上又不觉得太勒,萧衍见金臂钏衬得令光手臂更白,配上暗红小衣也不显得俗气,令光的一头乌发垂下来,活像山间精怪,反透露出一种妖艳妩媚,不由得满意道:“朕的眼光不错。”
令光被他的东西顶了一下,萧衍倒忍着躺下了,令光觉得有点好笑,萧衍反倒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可别招我,回头弄出老四,有你苦头吃的。”
第二天醒来,石鹿进来禀报说:“昨天陈太妃薨了。”
令光正给萧衍系腰带,萧衍听陈太妃薨了,想装出悲怆之色缺装不出来,只好面无表情地说:“正好,让六弟回来治丧,在建陵筑庐守孝,无事也不必见朕了。”说罢,便施施然去上朝。萧衍忽然想到什么,扭头冲令光道:“你随便添点什么就好,不必太过用心,赶紧把人葬了。”
修礼局和太常寺会管理出殡治丧,自然轮不到她来操心,令光只是命小翠取来许多钱帛。萧衍的父亲萧顺之葬在建陵,张尚柔跟他合葬,陈太妃也是要送往建陵的。
眼下萧宏和萧憺未归,因为天气转暖,陈太妃的尸体也停不了几天,只能塞进棺材里草草下葬。义兴长公主也来了,她是萧衍的胞妹,跟陈太妃也没什么感情,但还是抹了两把眼泪道:“陈娘娘对我还是很好的,她生得漂亮,父皇也很喜欢她,希望她死后能跟我父皇团聚。”
令光听义兴长公主絮叨,又被日头一晒,竟然有点发晕,义兴长公主见她脸色发红,忙让人取了一碗酪浆,又取了一些酸梅让令光含着。
义兴长公主抱怨萧衍道:“皇兄事情也做得太绝了,十一弟还没来得及见到母亲呢。”萧憺是很讨兄弟姐妹们喜欢的。
令光替萧憺抱憾,但各地不太平,不回来也是好事,她忽然想到自己也戴着孝,便敛容正色,替萧憺把丧仪不打折扣地做完了。
到第五日下了葬才算完,令光跪多了,脑子更是昏昏沉沉,小日子到提前来了,好在小翠眼尖,忙给令光换下,倒也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丑。
令光才乘着轿辇回宫,一踏进显阳殿的门,便听萧衍重重地把折子放到书案上。
绛桃给令光端来红枣燕窝羹,令光小口啜饮,芸儿便悄悄给令光捶着腿,令光方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眼睛一闭,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午后,小腿的酸麻感渐渐散去,但是她还觉得不舒服,便闭着眼睛唤芸儿:“芸儿,过来给我捏捏腿,我膝盖疼。”
一双宽大的手撩开令光的裙子,令光觉得芸儿的手掌变大了,但是也不想睁眼,像是一只案板上的鱼一般趴着,令光猜到是萧衍,但却不想睁眼搭理他。
萧衍见她白色底裤上有几滴殷红的血迹,皱皱眉道:“换条裤子吧。”令光忽然睁开眼睛:“臣妾没劲儿,晚一会儿再换。”
萧衍爱洁,皱眉道:“这岂是能晚一会儿的?换了再睡。”语气里不容置疑,令光张了张嘴,本来想说换了不一会儿又要脏,可是却什么也没有说。萧衍对石鹿道:“晚膳加道山参炖鸡和红糖酒酿圆子。”
令光把裤子换了,萧续在睡,萧统和萧纲一个在东宫,一个在永福省,都没来烦她。令光忽然想找一本书,书名忘了,便去翻刘歆的《七略》,萧衍慢慢地翻着萧宏的告罪章奏,一只眼睛留在令光身上,见她起身最后拿了一本别录,笑道:“直接翻汉志,岂不是快一些?”
令光闻言闷闷不乐:“臣妾就想看《七略》,《七略》比汉书轻一些。”
“你不舒服,便不要费那个神,朕早和你说了不用亲力亲为,前天就该从建陵回来,非要自己受累……”萧衍絮絮叨叨地说,“不舒服就去塌上好好养着。”
令光气极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发脾气:“我又不是猫儿狗儿,成日里一点事情不做,吃饱了就可以翻身晒太阳的。”
萧衍一怔,盯着令光看,觉得她面色微红,真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嘴上却说:“朕可没说你是猫儿。”
晚上令光就着浴盆洗了洗,换上了新的月事带和一条葱绿的菱花裤子,穿一件缠枝花纹的红色小衣,便上塌窝在被子里。
摘句把灯灭了,萧衍也早早上床,令光感受到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小衣下面,盖住自己的小肚子,又见见往上移去抓别的什么,便呼吸急促起来:“陛下,今天不成的。”
“朕知道。”萧衍的喘息急促起来,为白天解释:“你身子不舒服就该早点回来,建陵阴气太重了,朕担心你。”
听令光嗯了一声,萧衍方才笑了,他从背后拥着令光,见她脖颈洁白无瑕,雪峰丘壑粲然可见,便存了许多坏心。他忽然笑道:“朕想把你关起来。”
令光警铃大作:“什么?”“关起来养在崇明殿,只许在朕跟前走动。”
“那岂非成了禁脔?”令光冷了脸,“臣妾成什么玩意儿了。”
“不过是几句玩笑,你最近怎么了,说不得碰不得的,好像存心跟朕置气。”萧衍不以为然,“旁人求朕拴着,朕还不愿意呢,只对你这般。”“臣妾惶恐。”
萧衍扳过令光的脸色,在她手腕上细细摩挲,似乎在抚摸珍贵的器物,令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抱怨道:“臣妾又得换一条裤子!”萧衍自觉理亏,没好气地冲帘外喊道:“摘句,取条裤子来。”
摘句任劳任怨,但是不知道令光的裤子放到哪儿,只好去找小翠,小翠暗暗“啐”了一声,抱怨道:“真爱折腾。”又去打开箱笼,取了条撒花裤:“送进去吧。”
摘句知道萧衍的习惯,只好把裤子挂在挂架上默默退了出去,令光闭着眼:“我的脸皮薄,一天一天的都给丢尽了,”说罢狠狠地推了萧衍一把:“都是你害的!”
萧衍下床拿了裤子,走回去道:“劳抬贵腿,朕给你换了。”
令光伸伸腿,夺过裤子,躺在床上就换了,把萧衍弄脏的裤子丢到床下,两眼一黑就睡,萧衍在她耳边轻声道:“脾气这么大。”结果是他自己也乏,靠着令光也睡了。
萧宏萧正德回建康已经是一个月后,玉姚倒是来宫里拜见,身后还跟着萧长乐。令光最近浑身无力,又因为是玉姚,自己也不打算强撑着精神,只是微微半倚在榻上,让芸儿抱了萧续在一边侍候。芸儿长开后双臂十分有力,抱孩子抱上两个时辰也不喊累,她喜欢逗萧续,一来二去令光竟然十分地倚重她。
玉姚照例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