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气复苏开始征服星际》花汇秧

6、第 6 章 欺骗系统的

　　邵元纾还待定睛细看，小狸花猫却已经转过了脑袋，去看北门来来往往路过的其他人。
　　它的尾巴尖还一下一下地扫着地板，十分悠闲的样子。

　　一而再，再而三。
　　她跟这只小狸花猫的缘分，未免有些过浓了。

　　邵元纾犹豫了下，朝着小狸花猫的方向走了两步。
　　小狸花猫的视线又让一只小白蝴蝶吸引了，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邵元纾的靠近。

　　邵元纾压低了重心，小心翼翼地往小狸花猫的方向前进。
　　然后，“刷——”地一声响，一辆车停在她几步开外的地方。
　　贺警官到了。

　　邵元纾回头看去，小狸花猫已经不见了。
　　她只好按下心里的打算，走向贺警官。

　　一个小时后，邵元纾坐在贺警官对面，看她秋风扫落叶一般扒拉饭菜，既有些羡慕，又有些不以为然。
　　她提醒贺警官：“细嚼慢咽啊，吃这么快对身体不好的。”

　　贺警官道：“哪儿有那个时间？我现在吃的是午饭。要不是趁着约你出来，我这顿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
　　她说着，抽空喝了口水，抬头看邵元纾一眼，“很奇怪，总感觉你的心情好得不同寻常。怎么？中彩票了？”

　　邵元纾笑了下，“就是忽然觉得活得很有盼头。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未解之谜，想起来就让人心潮澎湃。”

　　贺警官挑了挑眉。
　　她道：“这样说来，眼下就有一个‘未解之谜’，你要不要听听看？”

　　与邵元纾预想的不同，她上报的消息，不论是试验田的事，还是灵潮的事，都让项目组十分重视。
　　贺警官调动人手，细细研究了黄有晨的经历，对他非常感兴趣。

　　黄有晨外出开会时，遇上了一次类似京大试验田枯萎的事，当时签过一份基础款的保密协议。
　　此后，他与项目组再无交集。

　　当然了，如果硬要联系的话，其实还是有的——京大试验田枯萎时，黄有晨刚好从外围路过了一下。

　　“等等！”邵元纾打断了贺警官的话，“他当时路过了？”
　　不知为何，她格外在意这件事。

　　贺警官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确实有些可疑。但至少就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切实的证据。
　　“再则，我实在想不出他这么做的动机。
　　“如果他真有那种能力，我不觉得他现在会这么低调。”

　　不论试验田的事跟黄有晨有没有关系，按道理，他都不该知道项目组相关的任何消息。
　　可奇怪的是，昨天项目组刚拿到邵元纾意外保留下来的数据，今天黄有晨就知道了。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得有点多。

　　除了不明的消息来源外，项目组还发现了一些很微妙的东西。
　　从昨天开始，黄有晨频频点赞一些很奇怪的内容，甚至还在社交媒体上发一些古怪的话。
　　什么“人类社会的千载良机”、“千年前，玛雅文明早已预言”、“皇帝轮流做”、“乱世出英豪”、“命运重新洗牌的机会”等等。

　　乍一看上去，他就像是什么邪\教的重度患者。可仔细看他最近的活动轨迹又能发现，他是很清醒的。
　　总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意有所指。

　　考虑到黄有晨不正常的消息渠道，贺警官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正好也考察考察邵元纾这个新人。

　　贺警官从包里取出一个手提电脑，打开，将屏幕面朝邵元纾。
　　她道：“你先看看这个。这是黄有晨电脑里的东西。”

　　贺警官给邵元纾展示了一个文件夹，其名为【猎物】。

　　邵元纾对这个词很敏感，直接点了进去。
　　小半晌后，邵元纾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直接丢开了鼠标。

　　名为【猎物】的文件夹里，是许许多多年轻女生的个人信息资料。排在榜首的，就是邵元纾本人。
　　这怎么还往下三滥里走了呢？

　　贺警官问她道：“你的这位黄师兄，以前是这么……自信且博爱的人吗？”

　　邵元纾想了想，“我对他的了解有限。印象中是个挺勤劳朴实的人，做实验很细致，话不太多，有些腼腆。
　　“至于平时的生活作风……没听说过什么特别的。”

　　贺警官哼笑一声，“那就更有趣了。”
　　她看向邵元纾，“也许你知道，赵教授一直很想将你吸纳进我们项目组。”

　　邵元纾眼神一动，却没接话。

　　贺警官道：“黄有晨的有些话是可信的。”

　　“比如呢？”

　　“那场会议上，没有什么‘交叉学科方向的大佬’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但我们已经验证过——至少是部分验证过了，那种未知物质，真的有特别的活性，能对一些特别的病症起作用。
　　“我想，赵教授一直坚持想让你加入项目组，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现在，我代表组织跟你谈话。
　　“邵元纾同志，你对我们项目组感兴趣吗？愿意加入我们吗？”

　　邵元纾沉吟片刻，道：“愿意是愿意。但……不是现在。”

　　话音刚落，她的脑海里忽然传来“叮——”地一声响。
　　紧接着是0816的声音：“恭喜您，成功解锁成就：待价而沽。

　　“待价而沽：强者自重，则价码自显。与其被他人定义，不如后退一步，获得谈判的资格。
　　“你显露的才华，值得更好的价钱。

　　“获得学习空间使用时长（分钟级）x60。
　　“成就系统载入中……”

　　邵元纾不露声色，只看着贺警官。

　　贺警官有些惊讶，探究地看着邵元纾。

　　邵元纾弯了弯唇角：“贺警官您就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贺警官观察着邵元纾的神情，“如果我说，我们想让你从黄有晨那边套情报呢？尤其是‘灵潮’相关的情报……”

　　——

　　邵元纾开始准备周六的小留山之行。
　　有一个坏消息：0816之前给她开的“光场锁定”，并不是免费的。因为是越权开启的权限，责任在0816那边，这才不用她付费。
　　下次就没有免费款了。

　　可问题是，她现在一穷二白。
　　0816最多只能再帮她托底2次，这样的机会，得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形势有些严峻，但邵元纾并没有慌了手脚。
　　她首先仔细研究了一番黄有晨的系统功能。

　　目前为止，黄有晨用得最多的，一类是光学特效，一类是面部扫描射线。
　　别看这些产品名称听起来花里胡哨的，归根结底，其实就是开美颜。
　　还是自带实时反馈的美颜。

　　邵元纾不由好奇：“他的系统开的美颜，跟市面上的美颜是一样的吗？”

　　0816道：“效果相似，但原理不同。
　　“您所处世界的美颜，是对影像图片的再处理。光学特效级别的美颜，是改变真实世界的光学传播介质。”

　　邵元纾若有所思：“所以，一个只能在线上开美颜，一个线上线下都可以？”

　　0816道：“精准的总结。”

　　邵元纾眼神微微发亮：“听起来很有意思。我能拥有吗？”

　　0816道：“当然可以。系统奖池里提供的自选奖励就包含了这部分服务。
　　“您可以通过‘限时光学道具体验卡’来体验相关的功能。后续您完成更高级的任务时，有概率可以抽到永久时效的道具。

　　“仅作提醒，这不过是最简单的视觉效果欺骗，不建议您沉迷其中。
　　“一个合格的救世主预备役，应该尊重真实的物理世界，具备看穿一切虚妄的能力。”

　　邵元纾道：“很有道理。但下次他和他的系统再开挂时，我该如何应对？我现在一穷二白，你还不能免费替我开挂，那我该怎么办？
　　“我总不能赤手空拳去对付他们吧？”

　　0816道：“您可以尽快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这不是卡bug吗？
　　她要是能完成任务了，还至于在这里讨价还价吗？

　　邵元纾试探道：“说起来，你听过‘报销’吗？”

　　0816道：“当然。‘报销’指的是……”
　　0816复述了一遍报销的官方定义。

　　邵元纾：“那么，讨伐假冒伪劣金手指，算不算是公事？因公事而产生的消耗，应不应该给报销？”

　　0816可疑地卡顿了。
　　小片刻后，它再次有了动静：“您的申诉很有说服力。因对抗假冒伪劣金手指而产生的消耗，理应归为公费。
　　“假冒伪劣金手指开启特定功能时，作为反制，系统将同步开启反制措施，但需要您提前给出授权。”

　　邵元纾精神一振。
　　这才对啊！
　　大家都是有金手指的人，就该魔法对轰。

　　虽然已经把外挂的事交给0816了，但邵元纾还是有些放不下。

　　她总不能一遇上外挂，就求助于0816吧？
　　一直站在局外观赛，就意味着从未亲自下过场。
　　这跟认输有什么区别？

　　邵元纾想了想，问0816道：“那些光学特效都是怎么起作用的？还有‘光场锁定’……
　　“我能知道它们的工作原理吗？”

　　0816道：“当然。身为系统的绑定者，您已打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拥有阅览新世界基础理论知识的权限。
　　“新世界的理论知识高于您所处世界目前的科技水平，自动触发位面科技树红锁。

　　“为保护本世界科技人文生态圈，防止技术走私，您只能通过系统内部学习空间来学习新知识。
　　“同时，您需要承诺不将新知识用于大规模实体制造以及盈利。”

　　邵元纾眼神微动。
　　她细细品味了一番0816的话，这才道：“这个学习空间……展开说说？”

　　按照0816的说法，它内部的学习空间功能十分强大，只要是系统内部资料库收录的理论知识，邵元纾都可以学习。
　　她还可以在学习空间内开辟虚拟实验室，将学到的理论用于实践。

　　邵元纾十分心动。
　　之前那个“待价而沽”的成就刚给了她60分钟学习空间使用时长。
　　但先不急，探探情况再说。

　　邵元纾道：“我知道学习空间要收费，但在此之前，我能知道你都有哪些新知识可供学习吗？
　　“就好比买书，至少书名总不该是个秘密吧？”

　　0816道：“系统内部资料库包罗万象，无法一一枚举，请您先指定您感兴趣的内容。”

　　好大的口气！
　　但这样的大口气，并不让邵元纾反感。
　　她想了想：“比如光学特效相关的？”

　　0816道：“系统资料库检索中……
　　“检索到基础相关理论：《光场概论》、《光学原理应用之三维点位实时介质折射率改变》、《透射的艺术》、《动态光线捕捉》……”

　　一串又一串既熟悉又陌生的理论，划过邵元纾的认知。
　　她用力握住手，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麻，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系统几番强调她是所谓的“气运之子”、“救世主预备役”，但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有了一点实感，确信自己是真的有了“奇遇”。

　　邵元纾争取道：“这个学习空间……你们有体验版吗？我们人类是这样的，消费之前一般都得有试验装。”

　　0816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学习空间使用时长为奖品之一，系统无权绕过奖池相关规定分配奖品。”

　　白嫖失败，邵元纾有些遗憾。
　　既然穷，那就得更加合理地利用资源了。

　　邵元纾仔细琢磨了一番这些理论的名称，越琢磨越觉得有味道。

　　人类对于美的定义也许会因为审美的不同而千奇百怪。但不论哪一种审美，前提都是，你至少得能看见。
　　如何看见？人类最大的接受信息的器官就是眼睛，也就是光线。

　　众所周知，光虽然不需要介质就能传播，但介质对光的传播有很大影响。也是因此，女大攻略系统开的挂都在光学特效上。同时，0816的反制手段则是锁定光场。
　　都是对症下药，操控光的传播。

　　但还是那句话，不同人有不同的审美。女大攻略系统如何确定，它“美颜”出来的黄有晨，能够让她心动呢？
　　万一她的审美就是异于常人呢？

　　邵元纾想到那个时不时跳出来的“面部扫描射线”，心内恍然。
　　所以，它一直在悄悄地观察她，研判她的审美？

　　如果这是一场比赛的话，这个“面部扫描射线”，无疑就是裁判。女大攻略系统需要靠这个裁判，来判断这场攻略战的战况。

　　邵元纾心里于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仍然不知道这场攻略战的规则是什么，也不知道对手会开什么样的外挂，但她能不能直接欺骗裁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