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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与沈长风 我觉得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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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长风最近挺好的,前不久我两还出去正儿八经玩了一回,只不过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前面我说过有关大学的事,我记得不太多,有时候在路上偶遇大学同学,人家跟我打招呼我都不认得对方是谁。
年级课程大多是大课,有时候两个班一块,有时候学院好几个专业坐那儿,茫茫人海的,我自己每天都昏昏沉沉,哪里有空管谁是谁,叫什么名字。
后来毕业后,林巧乐说当时年级里挺多女生暗恋我,觉得我这人特酷特有性格。
我从她嘴里简直听到了一个很陌生的我,就差成为学校风云人物了。
林巧乐说,“怎么不是了,年级里还有人偷拍你照片呢,学校论坛里都有个帖子专门讨论你。”
我听了不太信,因为这些看似风云人物的体验我一个也没有感受到。
直到和沈长风在外面溜达,被一个女生在路上撞见,居然喊了我一声学长,随后就走到我面前很激动地说,“陶学长,没想到你也留在西市了,好久不见,薛学姐呢,她也跟你一块儿在西市吗?”
这一问问得我猝不及防,看她盯着自己好几秒,眼里热情也不作假,这才确认她没认错人。
陶学长是我没错,薛学姐又是哪里来的。
她见我没反应,以为我是没认出她来,又补充到,“我是舞蹈社的呀,你来接薛学姐的时候我们见过好几次,还一起吃过饭呢。”
我很尴尬,听完这段话我大概猜到了这位薛学姐是我的某位前任,于是面对她殷切的眼光,又看了看从开始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沈长风,随即只好干笑了一声,“哦,我想起你了,好久不见,你也在西市啊,薛学姐我就不清楚了,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说完,我略带抬头有些惆怅地望向了远处,低声道,“抱歉啊,分手后确实不好意思再联系了。”
这下轮到我不尴尬了,对方倒是自觉说错话,面露难色,和我叙旧几声后就直接告辞了。
走之前,她对沈长风也说了句话,她说,“我感觉我以前在学校见过你,你也是跟陶学长一个年级的吗?”
我估计她可能认错了人,刚要解释,沈长风就对她说,“不是,我是戏曲学院的,应该没有见过。”
对方脸上只闪过一丝疑惑,没有深究。
这个插曲我们后面都没再提,只是大学时我都不知道沈长风居然也在西市读书。
不过那个时候我自己的生活都一团糟,也实在无暇去管沈长风读哪个学校,就算路上碰见了估计也不会注意他。
后面路上,我问他,“你戏曲学院读书啊,我都不知道。”
“嗯,你没问过。”他口吻淡淡的,好像确实觉得没什么可提的。
对沈长风在西市上大学这件事,我表现出了巨大的好奇。
我一直以为沈长风是毕业后才来西市的,没想到他居然来西市这么久了。
“我感觉我好像都没怎么看你出来逛过。”
说这话的时候,我两站在东边广场的阶梯上,前方就是钟楼。
这会儿阶梯上人不少,广场下方还是上方,到处都是人和车流窜动。
我本来想带沈长风进去里面的巷子里吃饭,结果沈长风说他现在不饿,于是我两只好往楼梯这块儿走,可实际上什么都没干成。
沈长风跟着我一块儿站在楼梯这儿俯瞰广场底下走动的人,他们有的人往里走,有的人则往广场上方这儿走。
“读书的时候比较忙,不怎么有空出来。”沈长风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眼睛一直望着下方。
这方面比较闲的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东望西望,指着越过钟楼的街对面的字母以及老头快餐店问他,“吃快餐吗?要不咱们去吃个冰激凌吧,巧克力圣代还挺好吃的。”
说着,我进店里买了两个冰激凌,出来立马分了一个给沈长风。
这会儿我们又到了广场对面,两个人站在路边一人一口地用勺子舀着冰激凌吃。
今天早上我两就出了门,各处闲逛,最后临近傍晚,两个人就散到钟楼这儿来了。
这块儿我没少跟人来吃饭,就是两人站大街吃东西还是头一回。
现在都要七月底,大概是放暑假的原因,周边有小孩出没得不少。
天气已经很热了,哪怕现在才下午四点多,热度也没怎么消减。
我带着沈长风往旁边店门口走,边走边拉他话家常,“诶,你读大学的时候都在干嘛啊?”
我问完,心里已经开始在想答案,可能就是在认真学习吧,毕竟沈长风一看就像学习认真型的人。
沈长风的回答也没叫我失望,“读书,偶尔去兼职。”
“来过我们学校吗?”说着,我给他报了个我学校的名字,离他们戏曲学院不算很远。
沈长风没立刻回答,只是搅着手里的冰激凌杯子,好一会儿才告诉我,“来过几次。”
“来我们学校干嘛啊?”我还挺意外他居然真的来过,莫名有些感慨,“说不定咱两还见过呢,你哪一届的?”
沈长风告诉我后,我又更惊奇了。
我和沈长风居然是同一届的学生。
年级相仿,学校相近,甚至沈长风那个学校同年级的人我也认识一两个。
不过,我确实没见过沈长风这个人。
一个学校就很大了,更别说邻近学校这种。
“可惜了,我读大学时没见过你。”
我惊讶之余小小遗憾了一下,不过细想起来,就算那个时候认识了沈长风,可能跟现在也不一样。
说不定读大学后两人也不会联系了,更别说我那个时候哪有现在蹲守人上下班的精力。
我口头上这么说,心里嘛,到底几分真的几分假的,自己也不太清楚。
沈长风对这种话题兴趣不大,我说完这句话就在看他,他却没看我,依旧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冰激凌上。
走了几步,他才回应一句,“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是不是毕业后再看大学的日子,都会觉得很遥远呢?
我确实不怎么想起我大学的事,觉得好像没什么可回忆的。
可能是因为今天碰见了大学时期的人勾起了一点当时的记忆,也可能因为得知沈长风可能和我共同出没过同一个地方,我无端地想起了一些有关大学的事。
内容比较琐碎,那个女同学所说的薛学姐也在其中。
经过我的努力,我终于在脑海里扒拉出这个薛学姐有关的蛛丝马迹,随后发现此人并非我的前女友,甚至我两可以说没什么关系,顶多算同一届的学生。
我承认,她当时确实喜欢过我,有意无意向我暗示过几次,然而我睁眼瞎,压根没什么反应,后面没多久,她就和我关系交好的学弟在一起了。
这位学弟也算一位人物,我就不多说了。
因为我和他关系确实不错,经常约一块儿玩,有几次他晚上在校内打篮球,九点左右大家伙会约着出来聚会,这个时候他就拜托我去接他女朋友过来。
按他的意思是,他女朋友也挺喜欢我的,我也确实该多出来散散步,于是就偶尔打电话叫我去校外的舞蹈社帮他一个忙,没想到居然能产生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误会。
与此同时,我还想起了读大学时的另一个由我引起的误会。
因为林巧乐那次问过我的外套和豆浆谁给的之后,我就开始发现上公共大课的时候,我睡醒时面前总会放一份早餐。
我问隔壁的同学谁送的,那个人也不回答我,默默收拾东西就留个背影给我走了。
我很懵,每次没睡多久就突然感受到一股外力后惊醒,然后就看见眼前的早餐。
开始我不吃,问了周边几次,直到旁边的同学说是有人买给我的,我才勉强吃了。
有几次下雨我没带伞在等林巧乐过来接我时,也会有个人突然把伞塞我手里,然后自己冲进雨里。
第一次我直接看懵,后面有经验想追上去,然而那个人似乎并不想看见我。
有次我直接拿着伞跟在他身后,我问他,“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吗?很谢谢你给我送伞,不过已经有人来接我了,这伞还是还给你吧,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
我隐约记得那天雨不算大,他跟我隔着一段距离,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话时声音有些哑,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人。
他说,“如果你不需要就扔了吧,我也不需要。”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我觉得他是个怪人,我不知道他在图什么。
我把这事告诉林巧乐,林巧乐听完也觉得很奇怪,后面她不知道了解了什么,跑过来和我说这个人可能对我不怀好意,把我吓了一大跳。
为此我细想了每次吃完早餐后我的状态,好像除了饱了点,没什么严重的症状,这才放下心来。
有次思政课,我见到面前的早餐又去问坐在我身边的同学,就是这一问把我问愣住了。
我确信我之前没在学校见过他,他本来在做笔记,见我问话只是瞥了我一眼,很轻的一眼,没有什么情绪,看完就收回接着做笔记。
不算特别好看的一张脸,但是戴上眼镜莫名有种书卷气。
好一会儿,我问他,“我有没有见过你?”
他估计以为我在搭讪,在写了几行字后意识到我还在看他时,才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告诉我,“没有。”
后来我又在思政课上见过他几次,然而过了那个学期,换了别的大课后,他就没再来过了。
这确实算大学时里的一段插曲,因为跨度不长,要不是今天,我估计早就忘彻底了。
晚上沈长风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在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我抬头端详了他一会儿,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读大学的时候会戴眼镜吗?”
沈长风闻言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就是好奇你近不近视。”我也从手机中撇开视线去看他,语气比较随意。
沈长风听后直接告诉我。
“我不近视。”
我听完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没再问他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