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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姐妹情话(二) ...

  •   吃过晚饭,夏伟寒强拉着我回到他的公寓。他抱着我躺在他的大床上,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连同他的车钥匙一起放在我的手里:“明天我要出国考察去了,你看新家缺什么就买什么吧!这张卡是我用你名字申请的,我已经存了些钱,车子留给你,买东西方便些!”
      我缩回手,摇了摇头,说:“不用,我有钱!”
      夏伟寒拉起我的手,把银行卡和车钥匙郑重地放在我的手心里,说:“你别忘了,那可是咱们两个人的家呀!”说罢,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把银行卡和车钥匙握在手里,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呀!他是男主人,我是女主人,他要和我共同生活在那片屋檐下,相亲相依,相拥相伴。我终于要有一个真正的家了!还有一个爱我的男人,将与我共同撑起一片天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空。
      “还有,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再搬家哟!”夏伟寒嘱咐道。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夏伟寒亲亲我的脸颊,笑着说:“傻丫头,怕你累呀!等我回来,我帮你搬!这种粗活一定要男人来干的!”
      我低头偷笑,男人,他是我的男人呀!不禁脸一红,头埋得更深了。
      “小雪,你在偷笑什么!”夏伟寒抬起我的头,问道。
      我瞟了他一眼,百般抵赖地说:“我没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夏伟寒怜爱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挑了挑眉毛:“你就差笑得鼻涕眼泪满天飞了!还敢说没有!”
      “恶心!”我握起拳头轻捶他的肩膀,咯咯地娇笑起来。
      夏伟寒并不理会我的拳头,抚摸我脸颊的手顺着我的下颏、脖颈缓缓地向下滑去。我抬眼看他,他的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慢慢地划了个圈儿,我浑身一颤,“不”字不及出口,双唇已被他的吻封住。
      我挣扎着从夏伟寒的激吻中清醒过来,挣脱他的手,滚到床的一角,轻笑着喘着粗气。他也不阻拦,只是一只手支着头,好笑地上下打量着我。我心里一惊,忙低头看去,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被他褪净,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慌忙扯了一条毯子遮在身上,虽然和他在一起很久了,我还是不习惯□□着面对他。
      夏伟寒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臂,连人带毯子揽进怀里。他拥着我,眼睛笑得弯成好看的圆弧,我又迷失在这醉人的笑声里。
      “要去多久?”激情过后,我依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前漫无目的的划来划去。想起明天他又要出差,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夏伟寒攥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大概半个月吧!”
      半个月,我心中一动,怎么也是半个月!孙经理今天下午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哎,等他回来,估计我已经被赶出盛业集团了,辜负了他当初的一片好心,看来我得赶紧找个新工作了。想到这里,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夏伟寒见我一副伤感的样子,不觉有些吃惊,他把我搂进怀里,笑着安慰我:“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你想想看,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搬家了,然后天天在一起!”
      “唉!”我还是叹了一口气,一想到定单还没有任何眉目,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小雪?不想天天和我在一起吗?”夏伟寒试探地问。
      我使劲地摇了摇头,我怎么会不想和他在一起,我恨不得分分秒秒都陪在他身边。
      “那是为什么?遇到麻烦了?是工作上的事儿?”夏伟寒拢住我的肩,关切地问。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他,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为我难过,如果他知道我所受的委屈,他一定会伤心的。
      夏伟寒抱起我,柔情满目地看着我说:“小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依旧摇了摇头,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中的委屈快速地聚积着,我强忍住夺眶欲出的眼泪,咬紧了牙根。
      夏伟寒低下头,温润的双唇轻吻着我的眉毛、眼睛、脸颊、耳垂、脖颈:“告诉我,小雪!把你的烦恼告诉我,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承担,告诉我,小雪,乖!”他的声音低沉、柔软,浓得可以熔开坚冰。
      我再也忍不住满腔的委屈,躲进他的怀里哭出声来。
      夏伟寒轻拥着我,缓缓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哄孩子般柔声细语地说:“小雪,哭吧,我知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透过朦胧的泪眼,我看到他的表情严肃起来,凝重起来。我急忙擦擦眼睛,止住了泪。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业务不熟,还有……”我怕他担心,连忙解释道。
      “嘘!”夏伟寒把手指放在我的唇上,摇了摇头说:“小雪,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不想让我难过,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会更伤心的。不要总替别人说好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我把这两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至于孙经理和其他同事平时对我的态度和冷嘲热讽我没有告诉他,这些话说出来只会增加他的烦恼。
      夏伟寒听完我的讲述,坐起身,缓缓地在屋里踱来踱去,过了一会儿,他转头问我:“这些事情你和方哲说过吗?”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这些小事还用不着和总经理说吧!再说,我只是一个业务员,很少能见到他!”
      我做夏伟寒秘书的时候,方哲时常去夏伟寒的办公室,我见过他几面,他和夏伟寒几乎同时进入盛业集团,同是年轻的实干派,两人私交很好,虽然我和方哲的接触不多,平时见面也总是客客气气的,但我知道,方哲是个很随和的人。我调入广告公司以后,只在会议室门口见过一次方哲的背影,更不要提与他说话了。如果我当时真的贸然去找方哲的话,恐怕现在我已经被挤走了,孙经理是绝对不会容忍我的。
      夏伟寒坐回到床上,把我揽进怀里,轻声说:“放心吧,小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含情脉脉地靠进他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胸膛,柔声说:“伟寒,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我现在已经可以应对客户的问题了,还有呀,我手上也有几个意向客户了,这些日子我再追一追,应该可以拿到定单的。刚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夏伟寒满眼含笑地看着我。
      我垂下头去,脸红扑扑地说:“只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夏伟寒托起我的下颏,凝视着我,我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目光左躲右闪,脸涨得更红。他笑起来,紧紧地拥住我,倒下去。

      曼玲站起身来,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抬头看着她,笑道:“别再走来走去的,我的头都让你转晕了!”
      曼玲停住脚步,歪着头看着我,说:“雪儿,如果我是夏伟寒的话,我一定会娶你,不会让你再去上班,再去受人欺负!以前我就说过,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一定要把你娶到手,放在家里养起来,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她仰起头,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雪儿,你知道吗,你是那种让人爱起来会觉得心疼的女人!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谁也舍不得让你伤心,让你痛苦!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
      我淡淡地笑了笑,将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若有所思地说:“其实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会伤害到别人,但有时候是无意的,有时候却是迫不得已!”
      曼玲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来,望着我的眼睛,怜爱地问:“雪儿,后来,后来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呢?”
      “分开?”我轻轻地重复着曼玲的问题,是啊,我们是怎么分开的呢?又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呢?我们不是一直相亲相爱吗?
      我仰头长叹一声,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和夏伟寒的分手对我来说是心中一块不能触及的伤疤,仅仅是偶尔想起,我也会心痛欲碎,不能自已。这几年,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讲起过以前的事情。我不敢揭开这块伤疤,我还没有自己再次疗伤的勇气。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似乎在一夜之间把世界全部改变了,夏伟寒毫无任何征兆的回到我的身边。在重逢后的这段时间里,我拒绝过他,抵触过他,但他却全不理会,只是执着地一寸一寸地摧毁我的心理防线,融化我心中的寒冰。开始他只是不经意间与我偶遇,但后来他却时时追逐我的脚步。那次在他的办公室里,他抱住我恳求我让他好好抱一抱,我就在想,他还是爱我的,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还不敢再次接受他的爱,我要把自己保护好,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后来他却因为我出了意外,我不顾一切地去照顾他,守着他。此时,我不得不承认,这次我再也躲不开,他始终是我唯一爱着的人,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他而活着。虽然他的家人告诉我要想成为夏伟寒的妻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在他跪下求婚的那一刻,我终于鼓足勇气迎上去,享受他的爱。我想,这次我一定要做好准备,把握自己的幸福,不能再让幸福从指尖溜走。
      曼玲默默地看着我,她握住我的手,轻声说:“我想,回忆过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我没有过你这样的经历,我从认识老陈起就认定自己会嫁给他了。虽然那个时候他还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地位,但我对家里人说我一定要嫁给他。为了他,我帮他四处托关系,找父母的老部下、老战友,我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曼玲又使劲地握了一下,柔声说:“雪儿,我相信,也希望你和夏伟寒能平平安安地走到一起。”
      望着曼玲真挚的目光,我使劲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曼玲。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了。”
      曼玲退回到沙发里,一手撑着下颌,凝神看着我。

      夏伟寒走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一位客户的电话,这位客户我以前联系过,他的态度一直很冷淡,今天却主动给我打来电话,让我按照他以前的要求做一份合同去见他的老板。我既惊又喜,连夜赶制了一份合同,如约来到客户公司。这是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房地产公司,现在开发着一个30多万平米的地产项目。公司总经理是位四十多岁姓赵的中年男士,他见到我,只寒暄了两句,就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了字。我拿过合同一看,愣在那里,他什么也没问,就签了一百万的广告代理合同。
      赵总见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禁笑了起来,说:“怎么,嫌少吗?”
      我连忙摇了摇头,说:“不,不是!不过,赵总,您要不要再想一想,或者等我们根据您的需求做好方案以后您再签合同?”
      “字我都签了,怎么,你还要拒绝吗?”赵总挑衅似地笑着问。
      我无奈地摇着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您还没了解我们公司情况和制作水平,就签了这么大一笔合同,您就不怕吗?”
      赵总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突然咧嘴一笑,倒吓了我一跳。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你知道为我考虑,能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相信你会做好的!”他踱到我身边,凝神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自言自语地说:“这次眼光不错!”
      我如梦游一般走出客户公司,仍不敢置信我一下子就拿到一份一百万元的合同。我使劲地掐了一下大腿,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在做梦!我又有些不放心地把合同拿出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合同内容、金额、签字、公章一样都不少,我放好合同,这全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我长长地出了口气,终于可以过关了,但心里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我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这次一定是有人在帮我。肯定是他,我的伟寒,他不想让我伤心难过,他知道我个性要强,宁可自己去打拼,也不会求他帮忙,所以他才想了这个办法。伟寒,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到。
      在回公司的路上,我接到了夏伟寒的电话。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似乎仍在睡梦中。
      “小雪,还好吗?”夏伟寒问。
      “谢谢你帮我!”我说。
      “什么?我帮你什么了?”夏伟寒笑问。
      “我签完合同了。一份一百万的合同。”我知道他在装腔作势,故意平静地说。
      “噢,恭喜你呀!怎么还不高兴吗?”夏伟寒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
      “伟寒,我想你了!”我缓缓地说,我真的已经开始想他了。
      “可我刚走三天呀!”夏伟寒在电话那边笑起来,声音清晰了很多,看来他完全醒了。
      “你在睡觉吗?”我好奇地问。
      “当然了。我这里是凌晨四点!刚睡醒一觉,想起到了这里还没有给你打电话,怕你生气,就赶紧打给你。”夏伟寒解释着。
      “我是那么厉害的人吗?”我笑着质问他。
      “小雪,我只是怕你伤心,我不想看到你流泪的样子。小雪,”夏伟寒顿了顿,说“我也想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地回响在我的耳边。
      我心头一热,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我想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回到公司,一踏进办公室的大门,不禁怔住了。孙经理毕恭毕敬地站在方哲身边,其他人也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改以往叽叽喳喳的样子。
      方哲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他虽然跟夏伟寒年龄相当,但看上去比夏伟寒更加成熟稳重,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实际上,他在和朋友相处的时候,是最机敏好动、幽默风趣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身在职场,才使得他每天不得不戴上一副沉重的面具,伪装自己,保护自己。
      方哲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听孙经理汇报着业务的进展情况。他见我走进来,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随即就消失了。
      “这个月的业绩不错,除了个别人拖大家的后腿以外,其他人都完成了指标。按照公司制度,完不成任务的人应该主动提出辞职。”孙经理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对方哲说。
      “噢。”方哲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的。我心里暗笑,如果是昨天的话,我可能会如芒在背,但今天你却打错了如意算盘。
      我微笑着向方哲点了点头,说了声:“方总好!”坦然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同事们低着头,偷偷地向我望过来,有些是幸灾乐祸,有些则是兔死狐悲似地惋惜,大家谁都清楚,这个圈子的竞争是激烈的,如果没有定单,谁都有走路的那一天。
      “方总,您看距离月底也没有几天了,没有业绩的人是不是已经可以办理离职手续了?”孙经理谗笑着说。
      我只觉得心中一股怒气上冲,不知道我是怎么得罪她了,会让她这么讨厌我。看来她非得把我扫地出门才痛快吧!
      我扫了一眼周围的同事,大家惊异地抬起了头,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同事小李更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我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来,现在他们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谁也没想到自己的部门经理会如此的绝情,如此的冷血。
      “不必那么着急吧!还是要给人留些机会的。”方哲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淡淡地说。他走到我办公桌边时略略停了一下脚步,我抬起头,飞快地向他眨眨眼,他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一丝微笑浮上嘴角,转身离开了。
      看着方哲走出办公室,我望了一眼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孙经理,她正望着方哲的背影恍惚出神。忽然她恶狠狠地转过身子瞪着我,吓得坐在我前面的同事猛地缩下头去。
      “你们都听着,我的部门不养闲人,谁签不来定单,甭管你是谁的人,也甭管你傍着谁,都得给我走人!”孙经理怒吼着,同事们全都低下头去,不时偷眼看我。
      我静静地坐着,直视着孙经理。看着她如凶神恶煞般的表情,我暗暗给自己打气,我没有必要躲起来,我也没有必要低下头去,我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没有什么可怕的。
      孙经理见我不卑不亢地直视着她,目光平静,先是略有些吃惊,转而她更加暴跳如雷,仿佛我侵犯了她的权威一般,她直接指着我的鼻子叫道:“你!别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我警告你,如果明天还签不来合同的话,立刻滚蛋!”
      办公室门口人影一闪,方哲不知为什么又转了回来,他站在离门口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关注着屋里的动静。办公室里有些人已经看到了方哲,但谁也不敢动,更不敢告诉孙经理方哲此时就在门外。
      我淡淡地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孙经理的面前,把刚刚签来的合同双手递给她:“这是我今天签的合同。”
      孙经理惊异地瞪圆了眼睛,她快速地翻动着合同,微微一愣,狐疑地看着我,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阴阳怪气地说:“你挺有本事的嘛!一下子就签了一份一百万的合同!”
      我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眼角的余光扫向四周,同事们个个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有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几位则是吐了吐舌头。
      孙经理拎着合同的一角,在我的面前甩了甩,一副厌恶的表情,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合同,而是一袋令人作呕的垃圾。她冷冷地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签到合同,看来你一定费了不少心机呀!不会是把这个公司的老总给……”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鄙视地看着我。周围传来同事们的轻笑声。
      我昂起头,攥紧了拳头,脸涨得红红的,头发根一阵阵发麻。我想,如果你敢继续说下去,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一拳打过去。
      我正要开口反驳她,方哲却慢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看得一清二楚。“孙经理,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方哲歪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惫懒的样子,声调不高,充满嘲讽地说。
      方哲此时的样子与他平时的做派完全不同,我也是在夏伟寒的办公室里见过一两次,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显出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孙经理身子一抖,猛地转过头去,看到方哲嘻笑意味十足的样子,不觉有些迷糊了,她搞不清这样对待我方哲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得愣愣地站在那里。
      方哲走到孙经理面前,从她手中拿过我签的合同,随意翻了翻,又扔还给她,淡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事!这家公司夏雪已经联系很久了,因为合同金额比较大,后来是夏雪陪我亲自去谈的,今天是我让夏雪去签约的。”方哲嘴角的笑意一转,眼里一片冷漠,“您放心,我没把这个公司的老板怎么样。”
      四周响起一阵强忍的低笑声,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方哲编了这套说辞,无非是想帮我解脱刚才的尴尬处境。
      方哲向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又转回头来:“夏雪,你的试用期到了吗?”
      “还有两个星期。”我微笑着回答。
      “明天就到人力资源部办转正手续吧!这次合同签的不错!”说完,他板着脸四下扫了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同事们的目光在我和孙经理身上不停地打转,我淡然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我忽然有些可怜她,她一定是个心里十分寂寞的人。以前听同事们私下议论过她,说她没有结婚,甚至没有正经谈过恋爱。看来,她不知道被人爱是件多么幸福的事,爱别人又是一件多么使自己得到满足的事。
      孙经理半低着头,似乎陷入了沉思中。我慢慢地转过身子,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孙经理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高昂着头,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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