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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学堂 在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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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别举行完陶婉和林苑葬礼之后(林苑的尸体没有找到,就没有葬在一起),林言朝几人在神界的生活也正式开启。
清晨
林言朝屋内
“阿姐,我最好的阿姐,我不想去上学堂,太痛苦了,听那夫子讲课比杀了我还难受,怎的在人界要去,在神界还要去,还要和那些个世家子弟待在一起整整两个月啊……”
林言朝抱着俞灼宜的腿拼命大喊。
俞灼宜看见林言朝崩溃的样子,扶额无奈道:“没办法啊,阿朝和阿渡到了神界,便拥有了神力。
可我和阿渡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然爷爷一定让他陪着你。
而且阿朝的神力太过强横,如今控制不了,是肯定要去学的,阿朝也不想误伤他人,对吧?”
林言朝躺在地上,垂死挣扎道:“阿姐,两个月呢,你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我不要去那劳什子‘鹤学山’上就学,给我安排个夫子就好,没什么区别的,求求你了嘛,阿姐~”
林言朝撕心裂肺地嚷着。
俞灼宜叹气道:“不一样的,阿朝。
此次请来教学的是闭关修炼很久的两位夫子,无论是教学,亦或是战斗实践。
都非常厉害,况且学无止境啊,阿朝。”
林言朝瘫在地上,面如死灰,道:“阿姐,果真是厌弃我了,不然怎么会舍得见不到我整整两个月。”
就在林言朝以为俞灼宜会像往常一样妥协时,没成想竟从她那36?的嘴里吐出来了令人心寒的四个字:“没得商量。”
林言朝看着这样没用,只好依依不舍地与俞灼宜告别踏上去往“鹤学山”的马车。
此次与林家同行的是江家。
上车前,俞灼宜特意跟她说过关于江家的一些事,江老爷子年轻时高中状元,长得也不错,可惜是个花心的,私生子多得很。
江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早些年生江大小姐伤了身子,就变得越来越暴戾,但特别溺爱她这唯一的孩子。
听说她的身体不大好了,为了江大小姐能够顺利继承家业,于是江老爷子在外的私生子也在她的雷霆手段下死的死,死的死。
这次与她们同行的另一位女子,是江家庶女,不受宠的惠姨娘的女儿,不过关于她的资料甚少。
江家大小姐蛮横无理至极,一直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加之又是太子未婚妻,一定会整些幺蛾子,让林言朝小心谨慎行事,注意安全。
身着朴素的女子看见林言朝率先站了起来,热络道:“想必这位就是林小姐吧,在下江家庶女江乐枝。”
还不待林言朝回答,江琦兰就嘲讽地笑了几声,摆弄自己的手指,刻薄道:“呵,小贱人果然是小贱人,上赶子巴结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丫头,跟你娘一样下贱。”
林言朝几乎是瞬间就把剑架在江琦兰脖子上,睨了她一眼,道:“别狗叫,什么东西。”
“你敢!你要是伤害了我,太子不会饶了你的。”江琦兰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林言朝将手中的剑深入几分,丝丝缕缕的鲜血从江琦兰脖子中冒了出来。
江琦兰顿时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不住向后退,惊恐道:“啊!对不起,对不起……”
林言朝看着江琦兰欺软怕硬的怂样,撇撇嘴,道:“切,没意思。”
马车重新归于平静:林言朝低头小憩,江琦兰愤恨地躺在一侧,而江乐枝跪坐在地上,殷勤为江琦兰捶腿。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林言朝也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因行头事先便遣人送到了“鹤学山”上,林言朝就没打招呼提起剑,头也不回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她并非不想帮助江乐枝,可林言朝也的的确确留意到江乐枝甘愿伏低做小的做派。
她既无意对抗,那林言朝自然也不会掺和进去,做那个坏人。
林言朝下了马车,入眼的便是高耸入云的台阶,一眼看不见尽头。
空气清新至极,还夹带着丝丝缕缕的花香,使人很快就能静下心来。
青葱的高山,一重接着一重,直顶云霄,仿佛能够戳破了天际,广阔无垠的蔚蓝天空,如同平静海面一样,没有一丝波澜。
很漂亮,可林言朝并无意去观察,对她来说,先到达山顶,才是当务之急。
她飞快跑到山脚下,默念“飞剑诀”,但好像并不能这么做,一股无名的力量在阻止她使用一切法力。
她转头看了看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大部分人都还在尝试,但也有部分人已经认命般的,开始往上爬了。
就在林言朝疑惑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山上传下来:“从现在开始,直至你们回家,除了外出历练,其余时间内,只要在‘鹤学山’上,你们都无法使用任何形式神力。
半个时辰后,没有爬到山顶的人就可以滚回家了。”
林言朝“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耸耸肩,然后深呼吸几下,一鼓作气开始爬山。
这座山真的很高,不过好在林言朝在人界之时就经常和杨榆漫去爬山探险,因此这项任务对她来说算不上多困难。
可对林言朝来说容易,对其他大部分人就不一定了,很多家中受宠的小辈,出门时从来都是使用神力的,或者是乘坐马车的,极少有人真正去锻炼身体。
当然也有例外,林言朝快到山顶时,已经有人到了。
林言朝刚想去打个招呼,可没曾想,左脚绊右脚,摔了下去。
就在林言朝以为要和大地亲密拥抱时,却发现身上一点也不疼。
林言朝揉了揉眼睛,缓慢地坐了起来,奇怪道:“唉,怎么回事,我难道觉醒了钢筋不坏之身,一点也不疼。”
“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再去讨论你有没有什么…身。”无语的声音从林言朝身下传来。
“啊啊啊,闹鬼了啊啊啊。”林言朝一个弹跳直接起身,连转头都不敢,一口气跑了二里路。
“呼呼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林言朝停了下来,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林言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虽然她也没见过鬼,但就是莫名的恐惧这些事。
可能因为林言渡在她小时候总是给她编一些鬼故事。
也有可能是因为每年端午,林母给她戴小红绳,说可以驱邪祟。
每当那时,林言朝就会想:没有邪祟的话为什么要驱邪祟呢?因此更加确信“鬼”的存在……
虽然林言朝长大了,凭一把剑能打平天下,但刻在骨子里对鬼的恐惧,一辈子也消磨不了。
等林言朝终于缓下来之后,悄摸睁开一只眼,发现什么鬼也没有,只有几个人围绕在离自己有不远的“告示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