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情》未昕

30、爱与戏弄 秋千上已经

　　整整一个星期，左俊总是乘秦若恒上班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徐泪面前百般戏弄她，把徐泪的心搅乱。只是一个星期，她的目光中就只有左俊了。不管他在哪里，她的目光总能追随着——
　　徐泪坐在床上，花园里有左俊的吉他声，她静静地听着，听他的吉他声里的所有的情绪。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也许，不应该对冷老师隐瞒秦若恒的存在的，现在，也不能够说出来，太晚了。什么都发生了……
　　整幢楼静了，花园静了，徐泪下床，看着楼下的花园，秋千上不见了左俊的身影，她不禁怅然若失，他去哪儿呢？
　　徐泪顺着楼梯下楼，二楼静悄悄的，那他会在一楼吗？正在犹豫之间，一个声音从客厅里穿出来，“你想一直站在拐角吗？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适合当模具。”
　　徐泪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脚步这么慢这么轻，他也能察觉到了？而秦若恒呢？在身边身边什么时候走掉他都不知道。
　　左俊气定若闲地笑着，她比自己想像中早下来了！
　　徐泪没有在大里停留，只是迅速是瞥了左俊一眼，就跑到花园的秋千上坐着，这才发现心跳的很厉害。
　　她仰望着天空，今天的天空很美。
　　“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在害怕什么呢？”左俊的声音出其不意地在而边响起。
　　徐泪不得不去面对他，左俊推着秋千，徐泪黑色的裙角在夜风中飞舞，他笑了。
　　徐泪撇着嘴巴，天知道她有多么委屈和无辜，他笑了吗？是不是不那么怨恨她了呢？
　　左俊抓住秋千，让它停止摆动，轻蔑地一笑，“感到委屈吗？这是你欠我的。”是的，她的心里除了自己，怎么可以让其他的人再住进来。
　　徐泪傻傻地看着他，没有反驳，她没有可解释的。
　　左俊粗鲁地扳正徐泪低垂的肩膀，“没有理由解释吗？难道就没有吗？”
　　徐泪默默地看着左俊。
　　“别这样看着我，我觉得讨厌。”
　　左俊丧气地转身客厅，为什么你不解释了，你至少……，撒谎也是可以的，你知道我来的时候下了多大的决心吗？你却这样伤了我的心，徐泪呀，徐泪，你怎么忍心如此狠心对我？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真的不甘心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差错，今天他非得问个明白不可。他离开沙发，准备到花园去找徐泪，徐泪正低头往大厅走，两个人在门口相遇。
　　“我有话要说。”
　　徐泪抿了抿嘴唇，声音不轻不重，“对不起，我……”
　　“小泪”左俊向背后看去，秦若恒的银色奔驰缓缓停下。
　　“哥怎么早就回来了。”左俊温和地笑着。
　　徐泪也转过身，眼睛在秦若恒身上扫了一下，望向了别处。
　　秦若恒一手拿着车钥匙，一手拿着公文包，“散会散得早，就回来了。”
　　左俊笑着打趣道：“我看你是急着回来陪嫂子吧！”
　　秦若恒看了看旁边的徐泪，呵呵一笑，“怕你们无聊就早回来了。”
　　“切，醉翁之意不在酒。”左俊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别拿我开涮了，就算是吧！”
　　“那你们小俩口亲热吧，我上楼打游戏了，不打扰你们恩爱。”
　　转身的时候，左俊感到自己象只剩下了躯壳了，他的所有情绪都被伤的没有知觉了。
　　这算什么呢？把她往别人怀里推，成全了别人的幸福，好伟大啊！他笑了，好笑吗？为什么觉得想哭呢？
　　徐泪坐在卧室的阳台上对着天空发呆，她自己是这么清楚自己对左俊的感情，秦若恒的感情。从秦若恒把煮好的梨送到她面前，她就觉得他像一个大哥一样关心她，爱护她。而这两年，她只是借着他来思念另外一个人罢了。那个醉酒的夜晚，她也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他啊！
　　而，现在不用再借着他来想念了，自己想念的那个人如此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她却不能拥有。
　　“咚-咚-咚——”徐泪的卧室门被敲响了，是他么，左俊么？
　　“进来。”她站起来。
　　秦若恒推门而进，神色有些疲惫，“还没有睡吗？”
　　徐泪的心隐约失望，“没有。”
　　秦若恒走过去抱着徐泪，头深深地埋在她披散的黑色长发里，他真的好在乎她，这两年他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爱，如果失去他了，他再也不会爱了。
　　因为他的心早已透支。
　　徐泪不知所措地张开手臂，左俊站在虚掩的门缝处，冷冷地看着她，她挣扎着从秦若恒的怀抱中逃开，但是失败了，只好任由他抱着。
　　门里，门外，两个人对视着。
　　秦若恒的嘴唇覆上她的唇瓣，也遮住了他们的视线，左俊的眼中闪过深刻的痛苦之色。
　　徐泪无力垂下双手。
　　秦若恒刚离开徐泪的卧室，左俊就出现了，他顺手锁好门。徐泪呆呆地坐在床上，手还无意识地摸着嘴唇。他生气极了，尽量压低声音，“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吗？”
　　徐泪否认地摇头，“没有。”
　　左俊掏出手帕丢到她面前，“把嘴巴擦干净。”
　　徐泪拣起手帕擦着，属于左俊的味道扑鼻热入，她深吸几口起，那股淡淡的味道直入心肺，她停住手。
　　左俊生气地夺过手帕，重重地坐在床沿上，扳过她的身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的唇。
　　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就是生气，就是生气，好生气，没有任何原因。
　　徐泪看者左俊认真的模样，居然笑了。
　　左俊狠狠地瞪她，“笑，笑……”他却不知道说这两个字，他还能拿她怎么办。她的笑意更深了，他恼火地丢掉手帕，心痛又心疼地看着她。
　　左俊惩罚地吻上徐泪，吻上只有属于他的味道的嘴唇，徐泪闭上眼睛，他却离开她嘴唇。徐泪失落地睁开眼睛，他轻佻地摸摸她的脸，“怎么？没有得到我的亲吻，心里很失落吧！”
　　原来左俊仍旧在戏弄她，徐泪赌气地回嘴；“没有，你很过分。”
　　“总好过你吧！前一刻还在我哥的怀里，现在却想要我的亲吻，是谁更过份呢？”左俊歇里斯地地指责她。
　　“你——不可理喻，我才没有要……”她说到这里结结巴巴起来。
　　左俊窃笑着，“要怎样啊？”
　　“吻我！”
　　左俊重新吻着徐泪，“这一次可不是我主动，而是你首先邀请我的。”
　　第二天，左俊起床下楼，只有王嫂在客厅拖地，看样子哥去上班了，不知道徐泪是不是也不在。他一边想一边下楼，问道：“王嫂，我哥和那根木头呢？”
　　“你哥早走了，木头是谁？”王嫂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感到很疑惑。
　　左俊孩子气地笑了笑，也不回答。
　　“哦——”她一拍脑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她呢？小泪在餐厅吃早餐。”
　　“本来就是啊，不说话也不笑，不是木头是什么，她一直都那样吗？”他试探地问着。
　　王嫂点点头，“恩，不过她还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和小秦在一起挺般配的。”
　　“哦，哦，哦……”左俊不想谈这个，又转移话题，“我哥也不能逗她开心吗？他们感情怎么样啊？”
　　“能看见她笑的时候不多，你哥和她的感情么，你哥可下了心啊，那真是哦！”王嫂摇摇头，“不过他们也是半年前才和好的 ，不晓得怎么搞的，从上年七月好像闹矛盾了，有半年没来往，到是小秦那孩子天天去照顾她。”
　　左俊认真地听着，这么说是从开始就认识了哥么？能跟小泪走得这么近，是多么不容易，可是哥却做到了啊，只是为什么中间又不来往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问：“那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半年不来往的原因吗 ？”
　　“问了。你哥不说。”
　　“哦——，好饿，我吃饭去了。”左俊拍拍肚子。
　　“早就准备好了，我给你端去。”王嫂站起来。
　　左俊笑着说：“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啊？我自己去弄好了，你忙你的吧！”
　　“那挺好！小子几年不见，长进了啊！”王嫂开玩笑着。
　　左俊又笑，“人不都要长大嘛！”
　　左俊走进厨房，把微波炉里的食物装盘，他偏着头看了看餐厅，餐厅里只有徐泪一个人坐着，小口小口地吃了米粥。他放慢脚步，直到在徐泪的对面坐下，她才抬头。
　　徐泪把面前两个杯子中的一个推到左俊面前，左俊想都没想直接把杯子推回去，拿了另一个杯子，仰头喝了杯子的梨肉汁。
　　徐泪小声地说：“那是我喝过的。”

作者有话说

　　传完——，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