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楚老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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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沉默着站了会儿，四周只剩下两个人同频的呼吸声，柏淞耐心很足，却也受不了这种折磨，钝刀子割肉一般，还不如给人一个痛快。他又向前了一步。
楚余苔对现在这情况有些懵，这算是表白？那柏淞那位女朋友怎么办。不论如何，也不能做小三啊！楚余苔后退一步，他肩膀向后缩了下，抗拒道：“不行。”
柏淞愣了愣，他对这个回答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之前就怀疑过楚余苔之前的表白是否真实。
如今楚余苔能拒绝他，他甚至有些愉悦，至少这代表着楚余苔是认真在思考两个人的关系的。
柏淞道：“我会给你时间去……”
“不用，不需要，我不会考虑的。”楚余苔果断拒绝。
“怎么了……”柏淞只觉自己又像只被溜得团团转的狗了，眼前这块肉绕着圈的逗他。
“我上次听见了，你女朋友来找你。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认为你应该珍惜这段感情，你女朋友对你也很细心。作为朋友我很感激你的照顾，表白确实是我先提的，但那时候我不知道你的感情状况。”
楚余苔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平淡的口吻说出，心却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个不停。
“等等等等，什么女朋友？”柏淞错愕道，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谈了个女朋友？
“上周三早上，和你在门口聊天的那个女生。”楚余苔不假思索道。
柏淞脑子里翻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他被气得笑了声，掏出手机翻到了柏溪的微博，点开她的头像递给楚余苔道：“这个吗？她是我亲姐，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楚余苔侧过头，“我没看见，只听见了声音，你拿着照片自然说什么都可以。”
柏淞又笑了声，笑死里却不含丝毫的愉悦。楚余苔忍不住缩了下，直觉对方这时候很火大，他火大什么……渣男！
楚余苔偷偷摸摸掏钥匙想进屋里躲着，柏淞眼皮一抬，手按住楚余苔的手不让他动，另一只手打通了电话，嘟嘟两声后成功接通。
“喂，喂？什么事，快说，很忙。”急促的女声传来，柏溪这时候正忙着做开庭前的准备，能接柏淞电话已经算是溺爱了。
“姐，上次你来见我，爸妈那边没关心一下我吗？”柏淞问道。
柏溪那边停顿片刻，她问：“你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就为了给我添乱？要爸妈关心自己去打爸妈电话去，挂了。”
两个人对着挂断的忙音又是沉默，柏淞挑眉，下巴轻抬，发出一声“嗯？”
楚余苔头越来越低，恨不得把脑袋抱到怀里，他像只鸵鸟般把自己缩在门和墙的夹角里，仿佛躲起来就不要尴尬了。
他瓮声瓮气道：“对不起。”
“这下信我了吧？”柏淞道，他话语里还有些委屈的意味在，“你先说喜欢我的，总不能我开始喜欢你了，你就抽身而退了吧，你在逗我玩吗？”
柏淞又蹭近了些，下巴靠在楚余苔肩上，他低叹了声：“楚老师，你得对我负责啊。”
柏淞的声音离得极近，耳垂能感受到他讲话时吐出的气息，楚余苔耳朵刷地就红了，连带着脖颈和脸颊都通红一片。
他眼神飘忽不定，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是直男？”
柏淞也不知道性向能变得这么快，至少在上上周的时候，他还是能很坚定的说自己是直男。他沉思片刻，“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很确定我喜欢你。”
“你上次还和何迟说讨厌我。”楚余苔冷不丁的一句。
柏淞这下恍然大悟了，楚余苔上周表现得这么冷淡，到底是哪儿惹他生气了，原来真是那次在厕所他和何迟的话被听见了，还好死不死的只听见了最后一句。
他轻笑声，“我冤枉啊楚老师，那是我让何迟滚远点呢，他老是想跟我……咳、总之我不喜欢他，所以讲话难听了些。”
楚余苔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雏鸟情结，他有些茫然地出了会儿神。
柏淞又靠得近了些，他仿佛温水煮青蛙般，慢慢拉近了两个人距离，楚余苔被他挤得已经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你之前说喜欢我，是那个时候失忆了，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吧？”柏淞对这件事已经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这时候主动说出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楚余苔沉默点头。
“所以我会给你时间，你可以去慢慢想我们的关系。不用为之前说过的话困扰，也不用为我的喜欢而困扰，你只需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可以。”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为我负责也可以，对你动心是我自己的选择。”
柏淞或许这辈子说话都没有这么温柔过，他怕惊到这只小猫，等会儿又张牙舞爪故作凶猛地躲藏起来了。
他点到即止，松开了楚余苔。
楚余苔还愣愣地缩在墙边上，方才过近的距离叫他脑子宕机般迟钝了很多，他木木地去掏钥匙开门。
“你先进去休息一下，我让朋友去跟了警察局那边，等晚一点我来喊你，我们一起去警察局看一下情况。”柏淞道。
楚余苔点点头，他关了门坐在客厅，脑子里还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一切事情都似乱麻般缠绕在一起，他这时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欢还是享受柏淞对他的照顾，他心里烦躁，掏出一把气球条，手上一边做着气球一边想着这乱糟糟的感情。
他做得入神，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一般一方说是爱情，另一方又极力反驳，争吵许久没有结果，直到门又敲响，楚余苔纷乱的思绪终于停下，他看着手上的半成品，站起身，脚边也挤满了满满当当的气球。再一看，整个客厅内也全都塞满了气球，挤满了整个客厅的地板。
门口还有人等着，楚余苔胡乱塞了两下想把客厅气球倒腾走一点，没想到越理越乱，他不好意思让人等太久，先去开了门，门一打开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拿着个半成品的气球。
他不想让柏淞知道自己做了两三个小时的气球完全没休息，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气球藏在了自己身后，面色如常。
“小苔，走吧，我们去警察局……”柏淞看着从客厅各个角落飘飘荡荡出来的气球，又看着楚余苔身后漏出来的半个气球，他沉默，见楚余苔又小心翼翼地把身后的气球调整了下位置，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个硕大的蝴蝶翅膀气球挡住。
柏淞失笑：“你觉得这样子我就看不见了？不是说让你休息会儿么？”
楚余苔捏捏手指头，心虚道：“嗯……休息嘛，不耽误赚钱。”
……
警察局，章有信今天匆匆忙忙赶过来，已经忙活了一个上午，警察那边也总算问出来了些名堂。
“那人叫查彬，周五才在城西监狱被放出来。据他所说，刚出门就被人叫住了，对方说给他个好活计，让他周一去新庆便利店偷东西，还说那边值班的店员没胆子抓人的，到时候只要不小心露出点马脚然后跑就行，店里没有损失不会报警，最主要的就是给那边的店员找点麻烦。”
“现在的问题是，楚先生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们排查一下谁比较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警察看向楚余苔。
楚余苔哪里记得这些事情，他尝试着回忆了一下，脑子又疼了起来，无奈停了下来。他摇了摇头：“我不太记得了，不好意思。”
“查彬那边情况也不太好，他们当时交易用的是现金，那边离监狱的距离有点远了，监狱门口的监控没有拍到，其他地方监控警察排查之后拍的面容也不清晰，如果只依靠警方的系统，或许案件很难处理出结果。”章有信在边上有些为难道。
“那还有其他线索吗？”楚余苔问道。
章有信瞧了楚余苔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回答。柏淞给他使了个眼色，章有信秒懂，将自己收到的信息全吐了出来。
“查彬是坐了两年牢出来的，他这次犯罪故意要重判，所以情绪很崩溃，他只是反复说只拿了对方四千五，剩下来的钱要做完事才能拿到手，因为两个人是现金和口头交易所以也没有线索……哦对了，他说和他交易的人长得不是很高，身形比较瘦小，颧骨很高……嘴唇边上有颗黑痣！”章有信道。
柏淞人一怔，他见过这个人！他在记忆中反复探查了很久，这颗嘴角的黑痣他一定是在某个印象深刻的场景见过的……他思索间胡乱滑动着手机消息，视线停顿在和章有信的聊天记录上。
那是一张图片，一张游乐场的图片，上次楚余苔被砸矿泉水瓶，他误以为是楚余苔自导自演，拍了那个女生的照片让章有信处理的。
他神色一凝，那个和星火娱乐的主管同流合污的安保人员，嘴角就是这颗黑痣！
他将视线转到了楚余苔身上，楚余苔察觉到，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歪了歪头，小猫一样。柏淞想到那天的场景，被星火娱乐花钱收买来闹场的女生……那个时候楚余苔已经失忆了，这场戏是其他人做的，只是为了折腾楚余苔。
他想起自己那时的误解，心中酸成一团，忍不住去勾楚余苔的手指。
楚余苔躲了躲，警察局庄严，他不敢做这种小动作。
章有信左看看右看看，这几天他没天天看直播，今天的事也是柏淞给他打电话他才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的，这一过来，便发觉这俩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更别提现在两个人手指勾手指的小动作，惹得他还四下找了找是不是电子果蝇还开着在偷偷直播，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是太入戏了？一下子没走出来？
章有信做经纪人的经验丰富，工作雷达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柏淞，你和楚余苔之间，我要不要找他们公司签卖腐协议？虽然我说让你离远点，但是你要是想和他卖腐，我们还是得正规一点的，总得先把协议给签了。”他贴着柏淞偷偷摸摸道，语气满是忧虑。
柏淞斜睨了他一眼，“不签，我和他不卖腐。”
章有信松了口气，“也是也是，我就说你瞧不上楚余苔，你这身份哪需要和别人卖腐呢，是他故意蹭的你？”
柏淞见他越说越过分了，清咳了声，“不是，我在追他。”
“噢你在追他，那不是卖腐就……”章有信凝固住，他僵硬转身直视柏淞，仔细看了对方神情确定不是在开玩笑，这才飘飘忽忽道：“那……我去让公关准备好应对方案，防止你俩关系曝光？”
柏淞嗯了声，“顺便再想一想官宣的处理方案吧，我不想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我听得见。”就站在边上的楚余苔忍无可忍，拽了下柏淞手臂。
警察局这边消息有限，查彬暂时被关押了起来，要想进行后续的审问还得拿到其他线索，这事目前还进行不下去，警察局那边也说会继续跟进，楚余苔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事。
回去的时候是章有信送的，楚余苔又对着人家的车沉思很久，他和柏淞坐在后座，悄声问：“你这个朋友做什么的，好像行情也很好，我看看能不能借鉴一下。”
柏淞措辞了一会儿，他道：“男保姆。”
楚余苔心说什么男保姆能开这车，这工作正经吗？又看了眼前头开车的膀大腰圆三层下巴的章有信，应该是正规男保姆吧……
……
楚余苔和柏淞的频道一整天都没开，着急的网友混在其他几个人的频道里杂七杂八的聊着。
[节目组真不是人啊，小孩都欺负，纪渝好不容易攒点钱，节目组咔咔两下就诬陷他整坏了游乐设施，一下子赔了五百，看给小鱼吓得，都快掉眼泪了。]
[柏淞和楚余苔那边还没开播啊？]
[官方微博发了通知，今天楚余苔和柏淞两个直播间都停了，好像得明天才能开播了。]
[他俩怎么老是出事啊？八字和节目不和？怎么老是这样那样的，不会他俩也是故意演的吧？]
[偷偷摸摸说一句，有没有人懂，柏淞今天早上不挂电话听楚余苔偷偷骂他……啊啊啊这也太萌了吧！！]
[前面的姐妹！！超话有太太剪了两个视角的两个人斗嘴！速看！甜！]
[能不能别组什么CP啊，有意思吗？]
[柏淞只是为了节目好吧，不管是谁他都会去帮忙的]
[对对对～不管是谁他都会打电话过去像小学鸡一样斗二十分钟的嘴的～]
[对对对～不管是谁他都会舍不得挂电话偷听的～]
[对对对～不管是谁他去救人都会说“别怕，我在。”的～]
[不知道柏淞伤得这样，他之前拍戏从三米高台子上摔下来崴脚都没去医院]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楚余苔，柏淞才受伤的吧]
[抵制苔渍！剑货自觉退出好吗，别祸害别人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