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追求者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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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余苔站在收银台前，顾客约莫是在选东西，动作有些慢。楚余苔脑内还想着柏淞方才的话，嘴里嘟囔了句“强词夺理。”
衣兜里，随手塞进去的手机屏幕闪动一下，显示出“正在通话中”字样。与此同时带着耳机的柏淞，听到这声细微的嘟囔声，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没敢笑出声，怕被楚余苔发现电话还没挂断。他还打算再偷听一会儿楚余苔能骂出什么花样来。
楚余苔没料到这客人这么慢，这最里侧的酒柜处停留来很久，他仔细观望了下，只能看见对方时不时晃动的衣角。
他闲着没事，又把柜台边上的口香糖理了理，等他顺好了口香糖，对方也没来结账，楚余苔察觉有些不对劲，他开口问道：“你好，是有什么东西找不到吗？需要帮助吗？”
酒柜那边传来支支吾吾的男声，“不、不用，我再挑一下。”
楚余苔稍放下了些疑心，又等来一会才看见来人身影，鸭舌帽配口罩，还戴着副眼镜，全身上下只露出眼睛一小块。
这穿搭楚余苔熟呀！上周一投诉害他丢了五百工资的那人就穿这样！
他心里一凛，警惕心立马提了起来。
对方递来一包原味薯片，示意结账，楚余苔接过扫码，一边上下扫了两眼推测是不是上周投诉那人，又疑惑在酒柜那站了这么久居然只拿了包薯片，动作也就慢了下来。
“搞快点啊，你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对气语气不愉道，声音喊得大声。
这斥责声透过手机传到柏淞这里，柏淞先是皱眉，又想起今天星期一，心里推测或许是节目组惯常的套路，搞点小动作收走点钱。
只是这一般都是去收的存款最高的人的钱，楚余苔上周被罚了五百的工资，这部分钱还没发下来，楚余苔很大概率这周还是存款第一。
柏淞心里骂了句傻/逼节目组，不管怎么算这周都该扣纪渝的钱了。
楚余苔上周吃了亏，这周见这幅穿搭的人不敢随意，他动作缓慢，仔细观察了一番客人的模样，这才发现那人瞧着消瘦，腰却胖得宽出好几圈。
他目光停留的时间有些久，对方手垂下意图遮掩，手臂摆动间传来细微的玻璃瓶磕碰声。
这是把酒柜上的酒偷偷绑腰上了，楚余苔高中时候打工就见过这种手段，不是很新鲜。
他收钱的手迟疑了片刻，对方眼神略带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上班别多管闲事，和你没关系。”
楚余苔倒真想这事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店内损失都由值班员工赔偿，这和从他兜里掏钱走有什么区别。
“不好意思先生，请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楚余苔拦住了要走的男人。
“听不懂人话是吧，你一个破打工的还担心你老板亏钱呢？这点钱你拦我下来还能跑到你兜里去？”对方身上绑了一圈酒瓶，动作极为不便，倒也真被楚余苔挡在了店里。
“这里四个角都有监控，就算你挡着脸，现在的技术也是能做到把你找出来的。”楚余苔说着，企图去抓对方的手臂，把人强硬留下来。
对方见楚余苔动作，当下什么都管不上了，侧身躲避，动作太过猛烈，两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小偷身上绑好的酒瓶“砰砰”几声全摔在了地上，一时间店内瓷砖上酒液四溅，瓶子碎片炸开散了一地。
小偷抖了下衣服，“娘的，全浪费了。”
楚余苔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眼睛一扫，地上是79、159、205……
他不敢看地上到底碎了几瓶，虚弱开口：“你有钱赔吗？”
小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乐道：“我前两天才从监狱里放出来呢，哪有钱付这个？我本来就是想拿两瓶润润嘴，你看，现在不光我喝不到，你也拿不到了吧，这不是都浪费了嘛！”
他一咂嘴，这会儿倒是为这些酒觉得惋惜了，啧啧叹息。
他绕开地上碎片，装没事人一样要走，楚余苔哪能让他跑了，这钱他都不敢加起来一起算，上周扣了五百，这周要再扣五百，除开房租伙食，那岂不是真给老板打白工了？！
他脚步迅速地走到门口先挡在了门前面，“不行，你得给了钱再走，没钱就报警，让警察来解决。”
“你觉得我怕警察？”那人见路被堵了，稍有些气急败坏道，“你看看是警察来的快，还是我打你打到服比较快！”
楚余苔一边要躲着对方的攻击，一边还要拖延着人别让他走了，手上还急着拿手机报警，一时间整个人手忙脚乱。
万幸的是他动作还算敏捷，对方跟不上楚余苔的动作，在店里绕了两三圈都没摸到楚余苔的衣角。
两个人追了七八分钟，小偷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他落后了半步，楚余苔也总算找到了机会拿手机解开了锁，兜里的手机因为长时间的通话，此刻烫得有些吓人。
楚余苔看着手机上明晃晃的一行“正在通话54分钟”，没来得及想太多，他对着手机喊道：“柏哥！”
他动作迟缓了一瞬，被小偷找到了机会，踹了一脚，楚余苔一个踉跄，裤子上印着个灰色的脚印，手机也脱手甩在了地上。
楚余苔慌忙要去捡，却没想到身后传来柏淞一如既往叫人心安的声音，“别怕，我在。”
他回头看去，柏淞宽阔的身影正在他身后。他或许是跑过来的，额头上布着细汗，人也稍有些喘。
柏淞方才从电话里听出不对劲就匆忙开车赶来了，他身量高，动作迅速的挡在楚余苔身前，直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他站在门口，那小偷不敢硬闯了，光是看柏淞那阴沉的脸色，小偷都有些不敢看。他大声求饶：“大哥！我就偷拿了两瓶酒，这地上碎的都是不小心的啊，要是你家员工不追我，这不就不会碎了吗！”他以为柏淞是便利店的店长。
柏淞没听他那些弯弯绕绕，他利落地一个跨步直接揪住了那人衣领，小偷嘴里还嘴硬道：“我就拿了两瓶酒，至于吗，要不是你们斤斤计较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子。”
楚余苔惊魂未定，倚着玻璃歇着气，柏淞回头看了眼，看见楚余苔腿上那个极为明显的脚印，面色阴沉不定。
手里拽着的人胡搅蛮缠片刻，见柏淞没什么反应，又起了要逃跑的心思，他人一扭，企图直接摆脱束缚逃出去。
柏淞手上吃劲一松，他抬脚，直接一脚踹在小偷腿上，对方瞬间扑倒在地。
店内传出杀猪般的尖叫，地面上落满了玻璃渣，小偷扭曲着在地上打滚扑腾，身下不断淌出艳红色的液体。
柏淞见状也是“嘶”了声，看着就疼。
“别动了，我来的路上报了警，你看你要是不动，直接去警局就行了，现在还得先去趟医院。”他学着小偷方才的发言，又回敬了回去。
小偷在他手下吱哇乱叫，“大哥，我也就收了八千，我没真想难为这小兄弟啊，我只是收钱办事，你把我放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早知道我就不贪这八千块了。”
“谁找的你？”柏淞将人按在地上。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一出监狱门就有人过来，说给我钱，要求就是来这里偷东西，还要被发现，让我和那个小白脸……哎哟不是不是，我是说那小兄弟，大哥你轻点。”男人又哀叫两声。
“我这不是想赚这个钱，我又不想真被抓了，所以本来想偷了东西就走，没想到那哥们眼神这么好。”
柏淞松了手，“你和警察说去吧。”他瞧见了警车的蓝红灯光。
等他将手抽离，楚余苔才看见柏淞手上全是血。
“柏哥！”楚余苔一慌，他急忙问道：“哥，你手上划伤了吗？”
柏淞正要开口，一顿，瞧着楚余苔的神色皱眉道：“好像是划伤了，手上好疼。”
“我们先去医院。”楚余苔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胡乱擦了下，他打开屏幕，挂断了通话。
门口赶过来的工作人员紧急处理着突发事件，柏淞过去交代了事情，叫人开车过来先去医院。
他回头去找楚余苔，委屈道：“我手受伤了，你得对我负责。”
楚余苔忙点头，“我负责。”
这时候柏淞别说是想要楚余苔负责，就算是想要楚余苔再掏点钱给他，他也会心甘情愿的给出去。
他想到那通电话，问到：“哥，你是特意赶过来帮我的吗？”
柏淞叹气：“是啊，我就知道有人胆子大，又怕赔钱，肯定会和对方干起来，我怕你吃亏，听到不对劲就立马过来了。”
事件火速在网络上传开，从遇上小偷开始，弹幕上原先也是以为又是节目组整活，直到后面不对劲了，才急着报警，一群人闹作一团，这个话题也理所当然的爆了。
吕向前打开手机，微博都没打开，就直接给他推送了这条消息。他有些心虚的看着新闻，总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犹犹豫豫的看了眼还在生气的何迟。
何迟现在看见他就心烦，见他这表情，心里一凉，他道：“又怎么了。”
“哥、热搜出来了。”他将手机递了过去。
何迟接过，手机上#《重启》遇拍摄事故，影帝柏淞紧急入院治疗#
何迟仔细看了两眼，两眼一黑，全完了。
……
医院，郭导着急忙慌赶过来，柏淞不光是节目组的艺人，还是自己好哥们的儿子，这要是伤着哪儿了真不好交代
他先去外科找了下人，没看见，柏淞和楚余苔两个人早就关了直播，打电话也没人接。幸好两个人都长得帅，长得让人难以忘却，他一路走一路问，总算在脑科的休息室找到了人。
郭导探头探脑往休息室看去，只见柏淞和楚余苔两个人站着，柏淞低头低声哄着人，“好了不生气了，我这不是想让你来医院吗。”
这说不清的气氛，郭导不敢进去。
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会，里头两个人扭头看他，郭导缩头，“我出去？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心里想到方才两个人出发去医院，弹幕齐刷刷的刷的弹幕，难道这俩真在谈？
柏淞站直了，喊了句：“郭叔。”
郭导看了下二人情况，瞧着不算很狼狈，他问道：“怎么在脑科？不应该在外科吗，我一路找过来可累死我了。”
他擦了下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又忽然震惊道：“不会是真伤到脑子了吧，那可麻烦了，柏淞你摔哪儿了？”
柏淞正色道：“这不是都来医院了吗，顺便做个检查。”
他侧头对楚余苔低声道：“这是郭叔。”
楚余苔跟着乖乖喊了声。
郭导晴天霹雳般，完了、完了呀，这都跟着一起喊了，这肯定是在一起了呀，我兄弟真要有个男儿媳妇了。
他迟疑着应了，问柏淞：“那你刚刚是伤到哪里了，手上这么多血，可吓坏我了，你不知道刚才镜头里……”
“郭叔，你坐一会吧，看你喘得。”柏淞紧急打断。
郭叔坐下，打量柏淞的手，干干净净，别说是伤口了，毛刺都没见一个。
郭导动手掀袖子，“没有伤口呢？划的是手腕，还是手臂啊？”
柏淞被他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烦了，他抬手，指了指掌心一条细得不仔细看都找不着的伤口，“喏，这儿呢。”
他想着，另一只手伸出来，“这手还破了个水泡呢。 ”
郭导盯着看了许久，他问：“就这？”
“合着刚才镜头里这么多血没一滴是你的？你镜头里这么着急去医院，就看你这条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划伤？”
楚余苔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去医院其实是自己提的，更别说来了医院是要给他看病，他开口：“其实……”
柏淞把他按下，认真对郭导道：“我刚才吓坏了。”
郭导：……最好真的是你被吓坏了。
“郭叔，就你一个人来了？”柏淞问道。
郭导在划手机通讯录，听这话抬头乐道：“怎么了，你这伤口还要我们一起来探望你？”
他找到了要打的电话，还是解释道：“在后面处理事情还没来得及过来，你要不是兴国的儿子，我能跑这么快吗！”
他说着拨通电话，“你先等会儿，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别来了，他们来这么慢，等会儿到了你伤口都愈合了，一群人对着你手掌干瞪眼吗？”话音刚落，顺带着还瞪了柏淞一眼。
郭导拿着手机去了门口打电话，楚余苔小声道：“下次别这样了，你看郭叔急得。”
柏淞知道这老头演的戏份更多，但他还是点头，“没有下次，这种事情经历一次就行了。”
他想了想又道：“等会儿医生来了你按照要求去做检查，其他不用多想。”
医生是柏淞从京市请过来的，原本柏淞打电话也就是为了这事，是以楚余苔要哭不哭地拉着他说去医院的时候，柏淞想也没想的假装自己手伤了，先把人骗来了医院。
医生到的很快，郭导还没打好电话，医生先到了。
“周医生，你好。”柏淞上前握手，将楚余苔推到椅子前坐下。
医生点头示意，他坐下问道：“知道是哪天失忆的吗？什么情形？”
楚余苔对这个记得很清楚，签房租和工作合同的后一天，他不假思索道：“三月十号。”
柏淞脑内也翻找了下记忆，是节目开播第一天，也是楚余苔第一次喊自己“柏哥”的那天。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给他开了单子去做核磁共振检查，楚余苔跟着护士出门，撞上在门口偷偷摸摸的郭导。
郭导讪笑下，楚余苔又喊了声“郭叔”才走。
郭导方才打完电话，原本是理所当然地要进来的，门刚开个缝才发现检查的不是柏淞，是楚余苔。
柏淞是他侄子，若是柏淞在做检查，他进来是没事的，然而楚余苔同他关系不咸不淡的，他也就没好意思进来。
原本郭导也不打算偷听，偷听这事多跌份呢！可是里头讲的关键词郭导一捕捉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这儿趴在门上听了一嘴儿。
他等楚余苔走远了，才问道：“楚余苔怎么了？”
柏淞知道今天肯定是瞒不过郭导了，况且节目都是由他调控，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也有他来做决策，他将事情挑挑拣拣和郭导解释了下。
郭导也没想到节目会出这种事情，愕然道：“怎么会这样……他拿人设本当自己真实人生经历了？”
他不住地道：“这可是重大节目事故，那他这样子不能拍了啊，得解约让他好好治病啊。”
柏淞听着话，什么都没考虑先拒绝了，“不行，我之前试过，他很抗拒之前的记忆，我怀疑他不能接受转变现在的生活。”
医生听了这些病情描述，也道：“这是有可能的，我目前判断来说，患者失忆应该一部分原因是生理，一部分原因是心理。目前也不知道楚先生失忆的病灶是什么，但是心理原因肯定跑不了，这种情况下不建议给他太大的打击。”
郭导也为难，“那就是他还要继续参加节目，继续直播？”
医生道：“具体得等等会儿的结果才能下判断了。”
核磁共振时间久，郭导既然知道这可能是自己侄媳妇了，也就留在了医院一起等着，他和柏淞两个人干瞪眼瞪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俩在谈？”
柏淞道：“现在还没有。”
郭导了然，“哦哦，就是还没追到。”
柏淞沉默片刻，“对。”
做完检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结果还要等很久，楚余苔回来后医生又问了些问题，拍了其他片子，一直忙了许久。
等终于把所有检查都做完了，楚余苔困倦地坐在沙发上阖眼休息，柏淞轻声询问着情况，两个人气氛叫人牙酸。
郭导心里哎呦哎呦两声，这小情侣真是齁得慌。他抬手，用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
［郭树义］：你儿媳
［柏兴国］：？
［柏兴国］：你怎么知道的？是你现在录的节目里的艺人？
［柏兴国］：再发点看看
……
私立医院结果出来的快，周医生仔细看了眼结果，他微笑道：“楚先生，还有个小检查我忘记让你做了，你跟着护士再走一次吧，麻烦了。”
等他走后，周医生才开口，“楚先生脑部确实有凝血块，范围小，但是位置很危险，那个地方很危险，不好做手术。而且这个大小的凝血块应该不会影响记忆影响这么久。我看楚先生目前的状态，推测他心因性失忆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脑部撞击只是一个契机。”
柏淞问：“那应该怎么办？”
医生沉思会儿，道：“我们最后还是采取保守的手段，不去动手术，目前看来患者极为认同当前的身份，你们家属可以试试看在生活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病人，看看能不能消除心理张障碍恢复记忆。”
“好，谢谢周医生。”柏淞起身，他想到：“方不方便加个微信？我之后可能会有事情需要咨询。
等楚余苔回来时，周医生替他看过检查结果，笑眯眯说道：“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周医生是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的，看完后便急匆匆要离开，走之前还偷偷摸摸的来问柏淞要了签名照，说是家里女儿喜欢，柏淞爽快，一下子签了好多张。
等要出医院，柏淞喊着郭叔一同去了缴费台。
郭叔跟在后面，“什么事非要下来说？神神秘秘的，还有什么你对象不能听的？”
柏淞啧了声：“现在还不是呢，你嘴上别老是这么讲，别把人吓跑了。”他站在缴费台前等着结算花销。
“您好，一共三千四，请问怎么支付？”
柏淞退后一步，将郭叔请到前面，“叔，这在你节目上摔的，是工伤吧？”
郭叔晴天霹雳，自掏腰包花了这三千四。
走的时候坐的也是郭导的车，还配的司机。
楚余苔对着这辆a7震惊了一会儿，偷偷拉着柏淞问：“卖二手手机能赚这么多呢？不然我们试试这个路子？”
柏淞憋笑，指了指司机解释道：“看见没有，那是郭叔儿子，郭叔儿子有出息买的车。”
_郭导这会儿坐副驾驶，看着后座两个咬耳朵，全然不知道柏淞又帮他整了个儿子出来。
楚余苔做了一天检查有些困了，靠在车窗上休息，柏淞见状挨得近了些，肩头蹭着楚余苔的肩，他等了一会，果不其然楚余苔睡沉了，头自动靠了过来。
坐副驾驶的郭导把他俩情况尽收眼底，他哇呀呀几下，又偷偷拍了张发给了柏爸，随后给柏淞发消息：“小心思很多啊柏淞。”
柏淞给他发了个微笑过去。
［柏］：郭叔，我有个想法需要你首肯一下。
［郭树义］：看你这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怎么回事？
［柏］：之前录节目前签的合同里有一条，所有艺人不能使用自己专业进行赚钱，我想把这条删掉，或者只针对楚余苔一个人删掉，违约金我来替他付。
［郭树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之前四期节目都没有这个先例，如果大家都这么搞，那节目怎么玩下去？我们节目就是去经历不同人的人生，不是真的退回去让他再走一遍，我不同意这件事。
［柏］：我们节目宗旨是去展现每一个普通职业的生活，你觉得楚余苔展示的不够好吗？一天12个小时的工作你们设置的时候觉得合理吗？他不光把这部分工作完成的很好，还能带着我们其余人摆摊赚钱。
［柏］：不论他选择什么方式去赚钱，他所过的都是最符合我们节目基调的，普通又不普通的，最闪闪发光的人生。
［郭树义］：你这样子那观众那边怎么解释？
［柏］：我来想办法。
［柏］：不光是想要让他恢复记忆，我希望他以后回忆这段打工的经历，能有更轻松的记忆去覆盖掉之前他想要遗忘的记忆。
［郭树义］：行。
郭导在副驾驶叹了口气，柏淞这么多年第一次为一个人思前想后做到这种程度，到底是喊自己叔叔的，郭导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车停时，楚余苔站在小区楼梯下，他道“怎么回小区了？柏哥你要拿什么东西？那我自己去上班也行。”
柏淞拉着人，“这么敬业呢楚老师？我给你老板请过假了，下午休息。”
“不行不行，请假一天扣一百五，上午摔了这么多酒，算下来得扣我……五百七！”他捂着心口，想不通怎么每个星期一花销都这么大。
柏淞面不改色改口：“我说错了，是你老板主动说的给你放假，而且今天摔的不用你赔，那小偷会赔偿的。”
楚余苔狐疑：“那黑心老板会有这么好心？上次投诉扣了我五百呢。”
柏淞点头：“他会有这么好心的。”
楚余苔跟着上楼，他想到检查费用，犹豫好久，直到门口了才开口：“柏哥，医药费我还不起，可能需要分期……”
“不用，不是说了吗，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没必要提这些。”
楚余苔问道：“我和你之间什么关系？”
柏淞走过去，拉进两个人距离，他低头道：“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
柏淞看清自己内心后，一切都直截了当起来，既然分不清楚余苔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失忆后误以为的，那便换自己来追，只要结局一致，过程不重要。
楚余苔从疑惑到震惊，眼睛缓缓睁大。
柏淞期待着对方的回应。
楚余苔往后退，他一边想着柏淞上次那个女朋友，又想着他同何迟说的讨厌自己……这是，想钓着我？
也没见钓人是拿着鱼竿的人狠狠塞鱼粮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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