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回见 存活概率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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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们闹了一会儿就结束了，老实的一起睡觉，不过也不知道哪个天才让这两个夜行动物凑一起闹腾，大晚上的蹦迪说什么也睡不着，次日一早连早饭都没吃，就回去补觉了。
你说谁发明的这俩小玩意儿呢，陆北辰打也不是说也不是，天明又是别人家老婆说也不好说，于是陆北辰就把自家老婆的耳朵当成捏捏乐玩。
最后玩的愉凡都发飙了，二话不说就把陆北辰给标记了，重生归来陆北辰都把这事儿忘了，忘了找愉凡补个标记，没想到小狐狸送上门，不用他说，就给他咬了一个。
陆北辰有些失控，但他还是压制住心底里想标记愉凡的念头，他的腺体还没恢复，现在要标记的话，不仅会很疼，还会伤害他的身体。
天明在一旁看着都惊呆了，想当初他和清玄要标记的时候，他说自己是Beta，他可能还以为天明是易感期给他扎了针抑制剂。
因为愉凡的腺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信息素浓度也有些不达标，给陆北辰的标记也不是永久的，陆北辰打算回头再让他补上，反正小家伙跑不掉。
因为标记的原因，陆北辰的易感期提前了，他只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让两小只自由发挥。
下午他们去接清玄出了院，计划着过几天就出海来着，也许清玄也想让他们两个许久未见的小朋友好好一起玩玩，就说不跟着一起去。
于是这趟本该有四个人的行程，变成了只剩他们两个，不过没关系，两小只一起一样也能玩的很开心。
7月28号开船，游轮会兜一大圈，在海市的维多利亚港停靠两天，最后开往三亚，这趟行程大概有一周左右，已经算是挺长的了。
离开前陆北辰忍着难受，把下巴压在狐狸脑袋上：“注意安全，玩的开心，回见”
“嗯，回见，要抱一下吗”
“不要，我身上烫，回来再抱”
“好吧”告别后，愉凡和天明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刚登船服务生很礼貌的来帮他们提行李送到房间，他们订的房间采光也挺不错的，两室一厅，卫生间，独立卫浴，阳台还有小板凳。
两人先各自收拾了东西，然后到楼下大厅吃了午饭，然后在这窜窜那窜窜，没事瞎逛，前两天还挺正常的，不过第三天，愉凡突发易感期，而两个人都没有带抑制剂。
接下来的旅行大概率是泡汤了，天明费了挺大功夫，才接到了适合愉凡的抑制剂，帮他打完针后，就让他睡觉，说不定一觉醒来会舒服些呢。
谁知道愉凡这一觉睡的第二天，根本没有醒来，直到晚上，天明睡觉的时候，隐约感觉脖子上有一阵刺痛，然后又睡了过去，但是他感觉有人捂他嘴，就嚎了一声。
愉凡听见动静也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刚打开房门他就看见有几个黑影窜了出去，愉凡戴上眼镜，靠着拐杖走到天明的房间，他看着那空荡荡的床陷入了沉默。
本以为猫猫只是上厕所去了，愉凡又坐在床边等了两分钟，可他并没有回来，愉凡不太放心，走到卫生间看了一眼，并没有人。
愉凡刚回到房间，拨出电话，就看到好像有人在屋子里窜来窜去的，还在小声密谋着什么。
愉凡弯腰看了看床底，那里果然躺着一个人，看清了以后，愉凡试探的把他拍醒，不过估计被下药了，弄不醒。
愉凡从行李箱最底下隐藏的隔层里拿出一把被胶布层层缠住的匕首，塞进口袋里藏起来，然后走向客厅。
客厅—
愉凡看到有两个黑影藏在沙发后，愉凡轻手轻脚的走到那两个人身后，拿起自己的拐杖就敲人家后脑勺。
大半夜的出现在别人房间，还穿着一身黑衣服能是什么好人，敲他也是他活该。
愉凡大力出奇迹，敲晕了一个另外一个立马反应过来，想打人，不过愉凡十几年兵也不是白当的反手给人治的服服帖帖。
也许是受伤后的愉凡高看了自己，一个分神被对方扎了一针，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愉凡看了看周围这里应该是甲板，有挺多人都在这的，都被绑着。
愉凡看了看周围，天明就在他旁边，不远，但他还没醒。
愉凡拱了拱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弄醒，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小腿和大腿被麻绳绑在一起就连双腿的脚踝也被捆在一起，腿伸不直，自然也没法跑，就算跑也没地方跑啊。
现在甲板上大多都是游客，没有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黑衣人，趁着现在愉凡叫天明帮他放风，自己把手搞脱臼了，从麻绳中抽出来，然后帮天明松绳子：“小声点，等会跟着我一起跑”
解开绳子，愉凡带着天明一起往大厅跑去，他们两个的手机都在房间，不管怎么样，船已经停在海上了，得先想办法联系到外界。
透过门缝，他们看到大厅里全是昨晚袭击他们的黑衣人，大约有，三四十个了吧，可能还不止。
愉凡在上船前，看了整艘船的3d地图，知道路怎么走，带着天明往反方向跑，从甲板跳到了阳台。
基本上昨天睡着时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房间里乱的很，不过愉凡的手机拐杖什么的都在。
愉凡先去找手机给陆北辰打电话，天明还在一旁收拾东西。
两分钟后电话打不通，愉凡也没法子了，只能先把身上的睡衣换了，去别的地方另寻他法。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在船里搜寻了半小时，没正面碰上几个黑衣人，他们大多应该都聚在大厅。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游艇的广播响了愉凡的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录音【亲爱的游客们，我唔会伤害你哋，你哋只要好好，老实嘅对住，咁等我答复
咁耐，想必你哋都好闷啦，我畀你哋讲个古仔
四年前因为工作人员嘅安检差迟，我个仔同我老婆，畀恐怖分子绑上炸药，炸死喺船上。
今日我终于有能力为佢哋报仇呀，目前睇，总系公司已经知道呢艘船嘅事，如果48钟内我冇得到回复噉，所有嘅人都要畀我妻儿陪葬】
愉凡和天明听完广播，两脸懵逼：“说的什么”
“我不知道啊”
愉凡又仔细分析了两分钟，感觉好像说的是船上有炸弹？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两人还是开始找了，两个人走走停停，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船头的方向，出现了巨大的爆炸声。
愉凡快速拉着天明往甲板上跑，可还没到地方呢，就迎面撞上了两个黑衣人。
愉凡将匕首塞给天明让他拿着防身，不曾想，对方竟然有枪，愉凡的眼镜被子弹打飞，对方根本没有留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天明被愉凡推着跑出数米，但就是这几米让他摆脱了危险。
被愉凡推开时他只听见一声“跑—”随后就是滋滋的电流声和痛苦的哀嚎。
天明被推开后不敢回头，一个劲的往前跑，他不知道路，只能尽量往人少的地方去，他跑到最底部的地下室，拿着愉凡的手机联系上了陆北辰。
天明和他解释了缘由，又将愉凡录的录音给他听，陆北辰解释了广播的内容，让他先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自己会派人过去。
天明挂了电话，哪还有什么心思找地方躲，愉凡因为他被抓走了，他得去把他救回来。
天明变回原形钻进游轮的通风管道，快速的移动着，最后在离大厅最近的广播室，找到了愉凡他，手脚都被绑在凳子上，麻绳缠了好几圈。
愉凡好像已经被那群人打了，额头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天明在通风管道里观察了两分钟，确定没人才跳下来。
愉凡听见动静睁开眼睛，天明正在帮他解绳子，抽出一只手食指抵在他唇边：“愉凡，我来救你了，别出声，别被发现了”
前面帮他解开绳子后，愉凡好像有点自暴自弃：“……天明你别管我了，快走，我受伤了，动不了了”
不管愉凡怎么说，天明就是不听他的，先开上衣一看，有许多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后腰的位置，有两个点好像是电击棒弄出来的。
好像就是因为被电了，愉凡下半身完全动不了，也没有知觉，天明强行让他变回了原形，拖着他进了通风管道。
天明带着愉凡一起通过通风管道回了房间，拿了急救包，又扯着愉凡到了最底下的货仓，强行给他处理伤口。
天明刚在给愉凡消毒呢，又一枚炸弹爆炸了愉凡吓得躲进他怀里，直接应激了，突发哮喘让天明束手无策。
天明慌张地冲急救包里翻出他的吸入器，使用后终于好些了，天明拍着他的背安抚：“好了，都结束了，不吵了”
等愉凡恢复过来后，天明又继续帮他处理伤口，刚刚那一下好像给愉凡吓得不轻，扑向他的时候被棉签捅了一下伤口，现在好像更严重了。
“你不会疼的吗？骨头都快露出来了，你就不知道跟我说疼吗？”
愉凡呆呆的靠在墙根，好像不知道天明在说什么似的，但是天明拿着占了碘伏的棉签往伤口上擦的时候他知道躲：“疼……”
天明似乎也是脾气上来了，把愉凡按在墙上：“忍着，不消毒不行的，会发炎的”
天明就这样扣着愉凡的后脑勺给他消毒完包扎好，还像哄孩子一样，往他嘴里塞了颗糖：“喏，吃点甜的就不疼了”
“嗯……”
愉凡靠在天明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想睡觉。
而天明再一次拿起手机，尝试联系陆北辰，发现愉凡想睡觉还拍着他的脸不让他睡，怕他一睡就醒不过来了。
最后与愉凡还是变回了狐狸，缩成了个球在天明怀里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最后还是安心的睡着了。
天明挂了电话，发现怀里的狐狸睡着了，也有些急，赶忙把他弄醒，狐狸醒来也有些怨气，在天明手上咬了一口。
为了分散愉凡的注意力，天明也变回原形，陪着狐狸，两人玩着玩着愉凡把天明甩进了一个逃生舱，还按下了启动键，叼着手机丢给他。
“出去以后，朝北方去，你运气好的话，可以碰到陆北辰”
天明还在逃生舱里焦急的拍打着玻璃：“愉凡你做什么傻事，快放我出去！”
狐狸没理他，拖着动不了的下半身跑向角落，逃生舱还没被发射出去，又是一枚炸弹爆炸了，愉凡和天明都感觉到了，这次不止一枚，好像船也在连着往下沉。
愉凡叼着手机钻进通风管道，爬到一半还接到陆北辰的电话，愉凡直接挂断了，又叼着手机，从一个管道跳下，到达了船舱最下方的泄压阀附近。
好在地上没有水，愉凡行动还挺方便的，按常理劫匪如果真的想至他们全船的人于死地，绝对会在这里放炸弹。
果然，愉凡在这里发现了他正在找的东西，他变回原形，几乎趴在地上，在医疗包里找出剪刀，开始拆炸弹。
刚剪断一根线，手机一震，吓得他手一抖，炸弹倒计时的时间已经不剩多久了，但愉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接起电话。
“愉凡你在哪？我去接你”
愉凡看着手下倒计时只剩两分钟左右的炸弹：“在东边，还有一分钟，快走”愉凡犹豫了几秒：“等我回去我还想尝尝巧克力是什么味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愉凡挂断电话后，将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接着剪线。
此时另一边陆北辰乘坐着快艇飞速的往东边赶去，可那儿只有一个浮在水面上的逃生舱，陆北辰赶忙过去查看情况，却只看到一只奋力拍打挡风玻璃的小猫。
陆北辰按下启动键将小猫带走，打算先带他回救生艇上，可还没到呢，身后就传来巨大的动静，掀起的浪花将他们拍飞出数十米，直接甩到救生艇上。
陆北辰看着身后的景象，感到不可置信，他将小猫放下，骑着快艇往游艇的方向去，可那儿却只剩下了一片残骸 。
陆北辰骑着快艇不信邪的在残骸堆中扫视着，希望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天陆北辰在海上找了很久，直到快艇没电了，他才被赶来的海上搜救队的队员们拉上船。
返回海市的路上，陆北辰问了小明一个问题——【一艘游轮在海上爆炸了会发生什么】
两秒后，他得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生存几率基本为零】
就连陆北辰打电话给秦川，他也说——【愉凡但腺体还没有恢复，这个时候死了，可能真的死了，等会我联系江淮看一下他的意识有没有备份】
陆北辰没有回复，直接挂了电话。
爆炸前一分钟——
愉凡拿着医用剪刀手稳的像座山，最后几秒，仿佛世界只剩下他的心跳和计时器的蜂鸣。
没有恐惧放大的余地，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他只想拆完，只想活，想回家。
电线被剪下的一瞬间，周边一片寂静，愉凡以为自己成功了，可刚睁开眼睛光先看到的不是船舱里的应急灯，而是炸开的白。
紧接着是闷到极致的巨响被封闭空间狠狠压回来，撞在骨头上，冲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攥碎了空气，也攥碎了所有知觉。
疼痛没来得及爬上神经，意识便在一片轰鸣里被掐断。
愉凡还没反应过来疼，海水灌进船舱，他感觉整个身体在往下沉，身上疼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
几秒钟后，他感到整个身体的能量被抽空，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白光。
他一直在往下沉，鲜血染红了海水，他甚至看到船底了，他没力气反抗，可他还是想挣扎一下，海水灌进鼻腔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突然眼前浮现一抹亮光，一闪一闪的，他眯起眼睛这才看清，那是他和陆北辰的结婚戒指。
愉凡奋力往上游去，试图抓住那枚戒指，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失去了意识，快速往下沉。
刚失去意识，身体还有感官，他感觉到有什么很硬的东西砸在他身上，还听到一声声的——【愉凡，你在哪里……】他想回应可身体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也许上一秒，他还在想【再快一点。】
可下一秒，什么都没有了，仿佛这艘游艇从未出海，从未存在过。
三小时后维多利亚港——
海面上的火光与浓烟慢慢被夜色吞掉，
救生艇上的灯明明灭灭，映着陆北辰半边沉在阴影里的脸。
海面上的火光燃到后半夜，终于被咸腥的海风浇熄。
搜救船的探照灯在漆黑的水面上来回扫，照亮的只有碎裂的木板、扭曲的金属、沾了血的布料，再也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陆北辰就站在船舷边，从天黑站到天亮，一动没动，他想不通愉凡到底是什么时候解除的了他们之间的契约，又或者这又是愉凡骗他的一场假死。
颈侧那道不算深刻也不算永久的标记，还残留着一点淡得几乎闻不到的小狐狸信息素。
那是愉凡闹着脾气咬着牙给他补上的，是他当初笑着说“回头再让你补牢”的标记，如今成了唯一的遗物。
天明抱着双膝坐在岸边，身上被海水和眼泪打湿，蔫成一团。
他不敢哭出声，只是一抽一抽地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是愉凡把他推进逃生舱，是愉凡按下发射键，是愉凡拖着动不了的下半身，回头走向那艘注定要沉的船。
“他说……让我往北走，能碰到你。”小猫的声音轻得像泡沫，一戳就碎，“他还说，他想活，想回家。”
陆北辰闭上眼【想活，想回家。】
这五个字，比船上所有的炸弹都炸的响，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曾经把愉凡的耳朵当捏捏乐玩，曾经在易感期里拼命克制，曾经以为小家伙跑不掉，曾经笃定，以后还有无数个日夜，可以慢慢补标记、慢慢腻在一起。
可他忘了，生死面前，什么承诺都轻如鸿毛。
搜救队长走过来，语气沉重：“陆先生，附近的海面已经彻底搜过了，游轮沉没在深海，爆炸又太剧烈……”
后面的话不必说完。
生存几率基本为零，这句话已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那人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说道：“陆先生，我们找到了一副眼镜和一条已经断掉的项链您还要……”
“给我”
陆北辰拿到的眼镜并不是完好的，镜框有掉漆，右边的镜片碎了，上面还嵌着一颗完整的子弹头，这是他送给愉凡的眼镜，小家伙平时宝贝的很，根本舍不得带，奇怪的是愉凡的眼镜片只有两边有固定，被子弹头射穿竟然没有碎成渣。
那个经常被他随身携带的项链也断掉了，因为是纯银材质的，所以只是严重变形，还有修复的可能，但唱片中心镶着的那一圈亮眼的黑曜石却已经碎了。
他将唱片握在掌心，唱片后面刻着的英文像是刻在了他的心上，永远抹除不掉，如同那个人一样。
后来陆北辰又坚持叫打捞队在那片海域打捞，别说戒指什么的了，就连尸体都没捞到。
陆北辰将项链送到了海市最顶尖的工匠手里，要求他修复那条项链。
秦川后来又打过电话，说江淮查过意识备份，愉凡腺体未稳，可能芯片也有些问题，意识没有留存，连一丝可供重塑的碎片都没留下。
“真的……没了。”
陆北辰只轻轻“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没有失控，没有崩溃，只是异常安静。
他回到那个曾经充满信息素、充满打闹声、充满温度的家。
两小只闹腾过的痕迹还在，沙发上有愉凡掉的毛，床头放着他没来得及用的抑制剂，抽屉里放着那把被胶布缠了一层又一层的匕首。
一切都在，除了他。
陆北辰伸手，轻轻摸了摸空气，像在碰一只再也不会凑过来蹭他手心的小狐狸。
他后来再也没有易感期失控，也再也没有让人靠近过颈侧。
那道浅淡的标记，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可他总觉得，一低头，还能闻到一点冷清清的带着点野气的信息素味。
有人问他，愉凡呢。
他只说：“走了。”
“去哪了？”
“回不来了。”
海风吹过空荡荡的阳台，像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那艘7月28号出发的游轮，那趟本该只有他们俩的开心旅行，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那个在倒计时里专注剪线、只想回家的狐狸，全部都永远停在了那片深蓝里。
从此再也没有回见陆北辰也体会到了什么叫【辰星流浪坠入凡间烟火，凡意绵长留住辰年漂泊】
—正文完—
至今已经453天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