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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清风苑 天意不公, ...

  •   颜卿辞批着外袍,来到长廊外。

      晚风拂过水面掀起阵阵涟漪,送来一丝凉意。

      空中明月高悬。

      忽地,他起了些许兴致飞上屋檐,不曾想看见不远处摘星楼的方向有人。

      他眉头紧锁,现在都这个时辰了,摘星楼又怎会有人?

      见状他飞身向前,便看见喝得酩汀大醉的墨子酥。

      “墨子酥。”颜卿辞冷着脸叫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墨子酥。

      他粗略地扫了一眼屋檐上散落的酒瓶,大概有六七瓶。

      “太子殿下金安。”辞夜和武余见到来人,恭敬行礼。

      颜卿辞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谢璃渊闻声抬眸看向颜卿辞,眼神有些涣散,看人有点重影。

      颜卿辞?他怎么在这儿?哦.....差点忘了这里是皇宫。

      谢璃渊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头,喝酒忘性大。

      颜卿辞转身与谢璃渊的视线对上,少年歪着头一言不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神色懵懂,脸上微微泛着红光。

      “颜卿辞?”

      还没等颜卿辞说些什么,辞夜急急忙忙地打断:“太子殿下恕罪,我家公子喝多了。”

      他没想到谢璃渊喝醉了这么大胆,敢直接称呼太子殿下的名讳。

      “无妨。”

      见颜卿辞没有怪罪,辞夜先行一礼于是带着醉醺醺的谢璃渊离开。

      谢璃渊就算喝了醉也不闹腾,只是脚步虚浮。

      见他们走远后,颜卿辞踢墨子酥一脚,他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前似乎站着许多人,他晃了晃脑袋,努力保持清醒,结果眼前的人更晃了.....

      “啧,本世子说这几位兄台能不能别晃了,晃得本世子头晕!”

      “……”

      颜卿辞额头青筋直跳,忍无可忍:“把你主子带回去,顺道把这摘星楼清理了!”眼神扫过地上的酒瓶,继续道:“摘星楼不是他能来的地。”

      不是又我?酒是他们喝的又我.....

      武余有些生无可念。

      “诺。”武余神情恹恹地应道。

      翌日,清晨的阳光爬上窗台。

      “唔。”

      躺在床上的谢璃渊呓语,直起身来,揉了揉发胀的头,宿醉后的确不好受。

      “公子。”

      门外辞夜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何事?”

      “这是在厨房给你拿的醒酒汤。”

      辞夜放下手中的醒酒汤转身欲走,却被谢璃渊叫住,他脚步微顿,侧身挑眉询问谢璃渊是否有事。

      “你不是从不喝酒的吗,那为何还要接墨子酥给你的酒?”谢璃渊直接问出心中所想。

      辞夜垂眸,是啊他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墨子酥递来的酒.....

      他想他大概是病了,连着脑子也不太清醒。

      也或许是不想跟一个醉鬼计较。

      辞夜眼神冷冷地看着谢璃渊:“你越逾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谢璃渊轻咳一声摇摇头,明明他是主子最后还要被他瞪,这家伙越发的大逆不道.....

      罢了,让让他吧.....若不是因为那个赌约本该属于江湖之人何须困于这儿.....

      日子过得真快啊,还有两年.....还有两年.....

      他透过窗户看着倚靠在树背上的少年。

      “墨子酥!!!”

      一阵咆哮声惊飞了栖息在树上的鸟儿。

      屋内墨子酥睡眼惺忪地盘问武余:“外面怎得如此吵闹?”

      “夫人正在往云溪阁方向赶。”武余站在床前提醒。

      墨子酥翻身瓮声瓮气应了一声 ,忽地猛然睁开眼,一跟头坐了起来翻身下床直奔窗边。

      武余见状在心里为墨子酥默默地点了根蜡。

      墨子酥正准备翻窗逃离,不料打开窗户便看到长公主笑得一脸慈爱的看着他。

      完了....完了.....救命.....谁能告诉他这个母老虎怎么在这?!

      “嘿嘿....阿娘。”墨子酥笑得谄媚。

      “墨怀曦你这是要去哪?”长公主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墨子酥。

      “没....没...”墨子酥心里没底,面上打着哈哈,侧过身在长公主看不见的地方疯狂地朝武余眨眼。

      ‘她怎么来了?’

      武余没有看懂,以为墨子酥眼睛抽筋了,试探地开口:“爷,你眼睛怎么了?”

      这个蠢货!

      “哦?怀曦你眼睛怎么了是否严重,需不需要为娘去给你请徐太医好好瞧瞧?”

      身后是长公主阴恻恻的关怀声,霎时墨子酥感到一瞬地腿软就这么直愣愣的跪下。

      “可是腿脚也不利索了?”

      “我错了!”

      “嗯?错哪了!”

      不打自招?

      “错....错.....”墨子酥眉头紧蹙,心里直喊冤,我怎么知道错哪儿啊....!不就在行云楼那儿同谢兄喝点小酒唠唠嗑嘛,至于这么兴师问罪吗?!

      武余看着墨子酥全然不知错哪无奈默默扶额,爷.....那摘星楼可不是你能去的,这不太子殿下派人传话到夫人那里去了。

      一个时辰前,太子府来人。

      玄义毕恭毕敬对着长公主行礼,道明来意:“太子殿下传话,若是长公主在看不好令世子,他不建议帮您管教管教,若是再有下一次,他保不齐令世子会不会被抬着回来。”

      “敢问怀曦犯了什么事?”

      长公主有些狐疑,明明墨子酥在家呆着好好的,并未出去惹事生非,又怎会犯错,但又看着玄义的样子并不像作假。

      “墨世子在摘星楼上喝酒。”

      “知道了。”

      说完,玄义就告辞离去。

      “兔崽子胆肥了是吧?”长公主伸手拧墨子酥的耳朵。

      好在墨子酥离不是很远,外加上他长得高,跪下去也能勾到他的耳朵。

      “娘,疼!”墨子酥疼得呲牙咧嘴,大声囔囔着让他娘亲松手。

      长公主听后并没有松开拧着墨子酥耳朵的手,只是轻微松了些许力道;也方便墨子酥逃离她的魔爪。

      他挣脱之后立即离窗边远远的,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耳朵,眼神中略带一丝防备,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公主。

      长公主见他如此,气急反笑:“墨怀曦长本事了啊,几日不管你就上房揭瓦!那摘星楼岂是你能去的地方吗?这汴京城中孰人不知那摘星楼乃禁忌之地!”

      “摘星楼?什么摘星楼?”

      他不是与谢兄在行云楼内喝酒吗,何时去摘星楼了?

      墨子酥眸中带着一丝诧异,转身对着武余无声地说了一句:‘我真去摘星楼了?’

      得到武余的肯定后,墨子酥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他身上,转身走过去拉着她还未收回去的手。妄想唤醒她丢失的母爱。

      她扯回了被墨子酥拉着的手,转身下令:“看好世子,不准他踏出云溪阁一步!”

      “诺。”

      “阿娘.....阿.....”可长公主已经离开,任凭墨子酥怎么呼喊都无济无事。

      墨子酥也不气恼,踱步回到床上躺着,顺道把武余找个借口打发了。

      “主子,如今这种种线索都指向清风苑。”玄义把手中的信封递给颜卿辞。

      颜卿辞接过后大致扫了一眼,手指在桌上轻打着节拍。

      片刻后他抬眸看向玄义:“去清风苑。”

      “听说清风苑又在撸人了,你们可要把自己的孩子给看好了!”

      “可不是嘛!”有人愤愤不平地接过话题,又小心翼翼地环看四周,悄悄捂嘴:“我听别人说这清风苑啊.....背后有人,而且来头不小!”

      “嘶。”众人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他们那么嚣张敢顶风作案,原来是仗着背后有人啊!”

      “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是没办法还是蛇鼠一窝......

      谢璃渊与辞夜隐匿与人群间,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像咱们这些无权无势之人,还是护好自己的孩子吧。”一位妇女抱紧怀中的孩子,言语间透出一丝悲伤。

      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本该如此,事事忍让,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明明悲愤欲绝,却又不能溢于言表.....

      天意不公,命运不同。

      古人说的天下大同在他看来简直可笑....

      苍天可曾放过他们,明明他们也是这天地间的一份子,却要他们事事忍气吞声,不能发泄出他们的不满,以免招来横祸。

      这世间的权贵啊,都一样的可悲、可恨;视人命如沙砾,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如今却又偏偏在那惺惺作态,简直可笑至极。

      “走吧。”谢璃渊淡然地移开视线。

      贪官污吏太多,反到清正廉洁的官员已经成了对立面,不禁让他们认为贪官污吏才是世间常态,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一心为民的好官。

      所有事情出现的多了,便让人认为那件事便是正常的,反观本是好意的事让人产生它并不属于这里的错觉。

      让人们觉得他们不需要被拯救,因为他们本就深处在危难。

      习惯了黑暗的人,忽地迎来曙光会感到一丝不适。曾经身陷泥潭里的他们也妄想过会有人来帮他们摆脱泥潭,可如今的他们已不在信任何人。

      他们只有他们自己,没有人会拉满身泥泞的他们。

      他们是被抛弃之人.....

      清风苑门口站着一位半老徐娘的老鸨,她看着谢璃渊蹙着眉站在门口却始终没有踏进来一步,主动开口:“这位爷,里边请。”

      又是一为有龙阳之好的.....

      老鸨在这里经营了十年,已经见怪不怪了。

      原想着经营这个店铺,只是为了那些贵女、夫人们享用,却不曾想男的竟也好男风。

      老鸨一双美眸翻着白眼,为何这群臭男人如此阴魂不散.....

      谢璃渊跟在她身后暗自打量,她的年纪瞧着不大,容貌迤逦。

      四周传来一阵男女寻欢作乐的声音,谢璃渊耳尖泛起一抹红意。

      开放的池子中央,男子们身穿一层薄纱,面容以面纱遮容,让人看不真切。

      楼上有人为这些人高呼喝彩,男男女女都有。

      其中有一位男客对着女客大声囔囔着:“你们这群女的,为何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却在这儿寻欢作乐,简直放荡不堪!”

      几名女客也丝毫不惯着他:“凭什么你们男子就应该到处流连花丛,而我们却要在家中相夫教子!不守妇道?怎得就只有你们男子高贵?瞧不起我们,我呸!你还是我们女子生的呢!”

      “就是!你们男子有尽到你们应有的责任吗?好龙阳就直说,莫妄想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女子为何只能困在宅院相夫教子,凭什么?我们亦可上阵杀敌,什么男子大义,三从四德?抱歉本姑娘不会,你教本小姐啊!”

      “孬种!”

      老鸨看着这场闹剧并未出声制止,直至男子被怼得面红耳赤才开口解围。

      “这位客官若是在对在场的姑娘们出言不逊,今后切莫在踏进清风苑一步!”

      “知道了。”男子见状只能作罢,目光阴狠地盯着那几名姑娘。

      “有些人啊就是没脸没皮,在同类中找不到优越感就跑来我们这儿炫耀自己.....也不找个铜镜好生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还要求我们在家相夫教子,真是可笑!”

      “倘若你真的要比不如和楼下那位俊俏的小郎君比,如何?”

      那名男子顺着视线往下看去,恰好谢璃渊抬头与他的视线相撞,他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艳,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眸子里满是势在必得。

      他相信以他雄厚的家底,谢璃渊还不是他勾勾手指,就上赶着扒上来了吗.....

      男客沉静在即将得到谢璃渊的喜悦,丝毫没有注意到谢璃渊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着一具尸体。

      “小郎君要不从了哥哥我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男客色眯眯地盯着谢璃渊,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剥个精光。

      辞夜正准备动手,不料谢璃渊开口了,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好啊~”

      辞夜眸中闪过诧异,正常情况谢璃渊早就让他动手了,何必让那位在他头上蹦跶那么久。

      “老鸨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给爷找间上好的厢房!”

      老鸨忍不住提醒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手无缚鸡之力难免不是他的对手。”说着看了眼那名男客见他没有往这里看之后,拍了拍谢璃渊的肩膀,偷偷塞给谢璃渊一颗迷魂丹,让他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

      他只是长了张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可不是你们想象的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的文弱书生。

      辞夜在一旁默默吐槽,从前便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谢谢,姐姐!”谢璃渊笑起来有一对酒窝,笑容灿烂。

      老鸨被他这么一看有一瞬地愣神,结巴道:“不.....不客气。”

      多好的孩子,可惜了。

      老鸨看着和那名男客一同进去的少年感到惋惜。

      “那名少年惨了。”

      到底谁惨还不一定呢。

      辞夜抱着剑听着她们为谢璃渊感到惋惜,不禁挑了挑眉。

      屋内,谢璃渊把男客的眼睛矇着,让他来找他。

      “小美人~让爷好好地疼惜你吧~”男客搓了搓手掌,迫不及待地朝着谢璃渊扑了过去,不曾想扑了个空。

      “爷,先别急嘛~”少年说话软软的,听得男客心都化了。

      “好,都依你~”

      “心肝~藏好了吗~”

      谢璃渊听着这些恶心的话语,眼眸中泛起一阵寒意。

      “爷~我来服侍您~”说着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他不知从哪弄来的丝带轻拂过男客的鼻尖,在慢慢的一点点缠绕着他的脖子,紧接着就是手和脚。

      “心肝~原来你喜欢这个路子啊,早说嘛!”男客脸上堆着肥肉,满口黄牙。

      谢璃渊忍者恶心,才硬生生忍住没把他舌头割了.....

      “小心肝~让爷亲一口!”男客绷着身子往前凑,谢璃渊转身后退一步,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恶心!

      男客见没亲到心念念的人儿到也不恼,权当这是谢璃渊与他之间的情趣。

      谢璃渊踱步上前,把他遮眼的红绸扯去。

      男客眯了眯眼睛,等适应烛光后,抬眼看向谢璃渊的眼神充满爱恋。

      谢璃渊搬来一把椅子与他面对面坐着,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眉眼温和。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他想抬手染指这张迤逦的面庞,全然忘记被谢璃渊绑着的双手。

      “心肝,帮爷解开好不好~”

      “不好哦~”谢璃渊食指抵在唇边,笑容满面。

      男客一时看得有些呆愣,他从未见过如此恰到好处的男子,容貌迤逦却不输男子气概。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谢璃渊托着下额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懵懂。

      “奖励?什么奖励?!”男客的眯眯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没想到谢璃渊这么会来事,比之前他遇到的那些人都好了太多,简直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奖励就是.....”谢璃渊故意卖着关子,摆明了要吊着男客的胃口。

      谢璃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般慕地凑近,笑容灿烂,语气温和:“要不把你的舌头割了,以免净说些让人恶心的话.....好不好?”

      男客眼眸颤了颤,谢璃渊虽然笑容满面,语气温和,说出口的话确是让他感到一丝害怕。他不自在地吞了吞口水:“心肝,你不会在吓我吧.....”

      “你猜啊~当然是吓你的!”谢璃渊朝他眨眨眼,笑着说道,可眼底不带任何笑意。

      男客长呼了一口气,看着谢璃渊的容颜依旧贼心不死想要伸手染指,他毫无温度地看着这只手。

      可话峰一转,歪头对着他笑道:“既然你不想被我割舌头的话,那便把手筋和脚筋都挑断好不好?亦或者.....”

      谢璃渊不知又从哪来的匕首从胸口一直划到底部,最后停在底部。

      他挑眉轻笑似乎在等他做选择,男客此时任何旖旎的想法都没了,在想怎么样才能从谢璃渊手上救自己的小兄弟。

      眼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将要不保,赶忙出声制止:“慢.....慢着!”

      “哦?可是已经想好割舍哪个地方了?”谢璃渊颠了颠手中的匕首,缓慢蹲下身与他平视,并用匕首缓缓划过他的脸颊。

      男客见那匕首离他那么近,心尖颤了颤,声音发着抖:“大人可否饶小的一命。”

      “饶?呲.....你真当不选啊?那我替你选好不好啊,反正你身下那个宝贝留着也没用不如我帮你废了吧。”谢璃渊声音轻柔与他打着商量。

      男客这下是真的怕了,拼命的向往后退,可他忘了他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的摇着头,妄想谢璃渊大发善心放过他。

      刀起刀落,血流了他满裤。

      “啊!!!!”

      一声惨痛的叫声从屋内传来,奏乐声停了,人们探究的目光全都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屋内,谢璃渊用红绸堵着他的嘴。

      眉眼懊恼不已,语气温和:“怎么办呢?你好像把他们都吸引过来了,要不我一并把你舌头割了吧!”

      虽是打着商量,眼神却是刻不容缓,不容拒绝。男客拼命的摇着头,眼底生出对谢璃渊的恐惧。

      “唔唔唔....”

      “这样就舒心多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干嘛非得说那些恶心的话,你说是吧....”谢璃渊用匕首拍了拍男客的脸,笑容比刚才的还要真情实意。

      男客一脸惊恐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你也认同我的观点对不对,嘻嘻.....”

      “那你说我把你的手和脚都废了好不好?”

      谢璃渊到底在里面干嘛,这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

      辞夜蹙眉,紧盯着那扇房门。

      男客听完直接昏死过去,谢璃渊啧了一声直言:“无趣,这么不禁吓。”

      直起身来理了理衣袖,转身开门,对着门外的辞夜勾了勾手指。

      此时颜卿辞也刚好到达清风苑内,抬头望向二楼的方向,像是发现了什么眸光闪了闪。

      今日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公子哥往我这个小破庙里挤?还是说他们发现了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清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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