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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被下了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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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于茂密林木里的半山别墅客厅中,古铜色禅意吊灯散发着温和的暖光。
客厅里没有开小灯,暖色的昏黄光线将新中式疏密有致的家具摆件衬托得更有意境。
空气里散发着清幽的熏香味道。
这本应是让人感觉悠远宁静的环境,这时的气氛却非常压抑。空气里是剑拔弩张的味道。
“您可以阻止。但我希望您清楚一点,就算不跟他在一起,我也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
封哲坐在黑胡桃木沙发靠外的位置,脸色是少有的沉凝。
隔着宽大的大理石茶几,靠窗一侧的胡桃木圈椅上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老者。老者深邃的目光淡淡落在封哲身上,不怒自威。
在漫长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不似适才那般震怒。
他退了一步,说:“好。如果你能在四年时间拿到封氏集团的掌控权,我可以答应他进封家的门。但我有条件。”
封哲闻言,紧绷的状态稍稍缓解,问:“您有什么条件?”
封云山说:“现在拒绝他。分开的四年里不许跟他有任何联系。如果在拿下封氏集团之后,你还肯要他,我不会再反对。”
封哲是他从小看着长大,最疼爱的孙儿。封云山太了解他的脾气了,能为了那个小男生跟他坐在这里硬刚,足以见喜欢程度。
如果封云山正面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破坏爷孙感情。
所以他换了方式。
封云山清楚,他这个孙儿喜欢一样东西了就特别专情,但控制欲强,如果这样东西被别人碰过,就算再喜欢,都不会要了。
分开四年,那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男生,只要用点纸醉金迷的浮华勾引一下,一定就会上钩。
到时,两人自然就不可能了。
拒绝后,四年不联系……
封哲微微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跟许清澄相处半年,两人现在的阶段停留在暧昧期,连开始都没有。许清澄喜欢他的程度能扛过四年的空白吗?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能改变很多东西。
封哲难以接受许清澄脱离自己的视线,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已经是爷爷最大的让步了。
沉默了片刻,他说:“我答应您。但这期间,您不能用任何手段。”
封云山被戳穿心思,心虚地瞪了孙子一眼。但他心里是不相信那个小男生能耐住四年寂寞的。
他说:“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小朋友动手。”
顿了顿,他又说:“如果四年后,你没有跟他在一起,我要一个继承人。”
封氏传承两百余年,他绝不允许封氏的家业旁落。
封哲答应了。
封云山的视线转向窗外,手心朝里,对外摆了下,示意封哲可以滚了。
封哲恭敬地退下了。
他一大早就在别墅等着,直到晚饭结束后,封云山才肯见他。这会儿离开别墅,已经快九点了。
他靠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车子刚进入市区,封哲口袋里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许清澄给他发了几张酒吧和鸡尾酒的照片,附言:我18岁了,是大人了,今天不醉不归。哲哥,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喝啊。
还贴心地发了酒吧地址。
封哲在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里,看到了两个拥吻的男人,眉头一下蹙了起来。他立刻发消息让许清澄离开那个酒吧,并让司机掉头赶往酒吧街。
酒吧吧台前。
许清澄正仰头将一杯鸡尾酒饮尽。他觉得鸡尾酒甜甜的,还挺好喝。将空杯放下后,他又凭直觉点了杯名字听上去比较顺眼的。
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吸引走了许清澄全部的注意力,他盯着酒宝娴熟的调酒动作,觉得十分厉害。
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昏暗光里,那一双双觊觎的目光。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率先按捺不住,上前搭讪。
他眼神猥琐,过来就对许清澄上下其手,满是酒臭味的嘴里还说着:“小甜心,一个人出来玩啊,叔叔陪你。”
许清澄眉头一拧,拍开中年男人想要搂他腰的咸猪手,凶巴巴地说:“滚开,别惹小爷。”
中年男人哪里肯死心,就要再凑上去。
许清澄被惹烦了,微转高脚椅,抬脚直接踹了中年男人的□□一脚。当然他是收着力道的,只是想给对方一个威吓。
中年男人被这么一脚,吓得酒醒了大半,他恶狠狠瞪了许清澄一眼,感觉到不少目光都看着自己,只能将气憋在心里,灰溜溜走了。
许清澄刚将高脚椅转回吧台,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看到了封哲发来的消息。
曾经许清澄说过“哲哥我以后都听你的”。许清澄说得随意,听的人也没有在意,但许清澄是认真的。
所以,一看到封哲的消息,许清澄就立刻准备离开了。但又想起还点了一杯酒,就回消息说喝完最后一杯就走。
这时,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个穿搭十分潮气的青年。
青年朝他露出一个笑道:“没被吓到吧。小孩子大晚上不要来这种地方,很危险的。”
许清澄见他说话和善,防备心卸下了些,说:“我才不是小孩子。”
这时,酒保将许清澄点的酒放到了他面前。手里手机震了下,许清澄一迟疑,青年就先一步拿走了酒。
但不消片刻,他似发现拿错了,又不好意思将酒推回到许清澄面前,说:“抱歉,我还以为是我的。”
许清澄急着走,没在意对方的小动作。他先喝了一大口,觉得这杯negroni似乎没有刚才那杯日落龙舌兰好喝。
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还是准备全部喝掉。
青年的视线落在少年滚动的喉结上,眼神一下沉了下来。
今天真是太幸运了,竟然能碰到这么合口味又干净的猎物。他刚刚在酒里加了点料,今晚可以毫不费劲地把小羊羔带走。
这只小羊羔脾气这么爆,在床上一定特别带劲。
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让他一下就有了反应。精虫上脑后,他完全没了自制力,不等药劲上来,手就不自觉搂上了许清澄的后腰,在他腰间捏了一下。
鸡尾酒的后劲反上来,第一次喝酒,对自己酒量一无所知的许清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
慢了半拍才将人推开,他啊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你干什么,滚开。”
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少年脸型的轮廓被淡化,即便紧绷着下颌线也少了几分锋利。
酒精更是让他那双带着怒气的眸子变得毫无攻击性,眼尾沾染了酒的烈,泛起了一抹红,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漂亮又干净,像是山涧里盛开的漂亮小花,让满心邪念的人只想欺辱、蹂、躏。
青年口干舌燥,见许清澄有点醉态,更是胆子大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扑上去想用惯用的手段制住少年的时候,小腿上突然一痛,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他惨叫一声愤怒扭头,就见一个身形颀长的身影逆光居高临下看着他。
来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周身散发的气势很吓人,眼神更是冷得能结冰,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什么垃圾似的。
“滚!”
来人语气里蕴藏的怒意让人心惊。
青年根本半点不敢反抗,只能不甘心地放弃猎物,灰溜溜跑了。
封哲视线一转,看向许清澄。
许清澄见到是封哲时,一整个晚上都向下压的嘴角自动翘了起来。但被冷飕飕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虚。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今天自己过生日,而封哲压根不理他。
他小嘴一撅,头一扭,瓮声瓮气问:“你怎么来了?”
封哲没回答。
他语气冷淡,带着斥责的口吻说:“你做事能不能带点脑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gay吧,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有多危险?”
相处几个月,封哲情绪一直都很稳定,这还是许清澄第一次见封哲生气。因为他自己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而生气。
许清澄堵在胸口的那股子郁气一下就散了,他嘴角重现弯起来,拉了拉封哲的衣摆,乖乖巧巧地说:“哲哥,我错了。”
许清澄湿漉漉的小眼神看着他,让封哲根本没有办法生气。
但他还是冷着声,说:“走了。”
许清澄立刻拉住他,说:“哲哥你等一下,这酒还有小半杯,你等我喝完。一杯一张毛爷爷呢,不能浪费啊。”
许清澄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再喝醉得更厉害。
封哲直接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将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饮而尽了。
他转身要走,又被许清澄拉住。“哲哥你再等等,我给胡平发个信息告诉他们赶紧走。”
一进酒吧,胡平和几个同学就扎进了舞池,许清澄对跳舞没有兴趣,就一个人去了吧台,想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喝杯酒。
封哲说:“不用发,他们已经走了。”
封哲赶到酒吧门口时,正巧碰到发现是gay吧慌不择路跑出来的几个同学。
胡平一点人数,发现许清澄还在里面,就要再进去找人,被封哲拦了下来。封哲把他们打发走了,自己进来找许清澄。
许清澄“哦”了一声,说:“那就好。那我们也走吧。”
刚坐进车里的时候,许清澄只觉得脑袋有点晕,反应慢了一点。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眼前的事物开始晃动,思绪像飞絮一样零零散散的,聚不起来。
他脑袋往封哲肩上一靠,哼哼唧唧地说:“哲哥,我头好晕。”
今天刚跟爷爷做了约定,封哲原是想把许清澄送回家,但看许清澄这样儿,又担心小麻烦精喝醉独自一人在家没人照顾,只能带回自己家。
他心里少见地涌上一丝烦躁,捏了捏许清澄的脸颊,说:“酒量这么差,以后不许喝酒了。”
许清澄含含糊糊地说:“哲哥,我都听你的。”
车子到达小区地下停车场。
许清澄艰难下车,但他脚步虚浮,走得东倒西歪,醉得不清。封哲无奈,只能把人抱起来进了电梯。
许清澄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身体慢慢热起来,他忍不住用脑袋在封哲的脖颈间拱来拱去。
皮肤相触,那种灼热感才缓解一些。
封哲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许清澄小狗似的动作。
他回到家后,就抱着许清澄进了客卧,把人放到床上刚准备起身,脖颈就被许清澄双手缠住了。
小醉鬼委屈巴巴地说:“哲哥,我好难受,你不要走。”
封哲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说:“知道难受,下次就不要再喝酒了。你先睡一会儿,我给你煮醒酒汤。”
小醉鬼却不肯,直接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了他身上,嘴里哼哼唧唧,不知在说着什么。
封哲拿小麻烦精没办法,忍不住拍了下许清澄的屁股,就准备抱着人去厨房。
然而下一秒,他脚步顿住停在了房门口。
许清澄脑袋不停往他脖颈和脸上蹭,滚烫的呼吸,温热的皮肤,还有柔软的嘴唇,跟他肌肤相贴,蹭得他发痒。
这种痒带着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痒到了心里,唤起了他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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