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澄澄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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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澄小脸一下凝重起来。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一幕还是出现了。但他刚才光顾着想留个好印象，根本没思考该如何在不伤害彼此感情的情况下，圆满解决这件事。
心中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他没有看那张黑卡，视线下意识看向紧闭着门的书房。
封思影见状，立刻冷声道：“不用看了，封哲被我锁在书房里了。你什么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劝你见好就收。否则，之后人没有，钱也不会有。”
许清澄眉头拧得更深了。
他转回视线看向封思影，眼神里满是忧虑，突然说：“请你等一下。”不等封思影反应，他就已经站起来快步走进了客房。
不消片刻的功夫，许清澄又快步折返了回来。
他呼吸微乱，重新坐回沙发上，将一张绿油油的农业银行卡压在了黑卡上面。
许清澄神色肃然，认真而又郑重地说：“姐姐，我给你五百万，你不要为难封哲。我们之间还没有开始，也不会这么快开始。我会等到有足够的能力能养得起封哲之后，再跟他表白。”
封思影在书房时设想过好几个许清澄可能会有的反应，但财大气粗，反手甩给她五百万让她不要插手，这么反人类常识的操作是万万没想到的。
毕竟，许清澄全身上下合起来最多只值200块。
她愣了片刻，才发出深入灵魂的质问。“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许清澄耳尖烧了起来，但没有半点退缩。
他眼神坚定地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但我接下来会每个月往卡里打钱。我会争取在十年内结清，最迟不会超过二十年。姐姐，你信我。我考进最好的美院了，未来会成为很厉害的画家，到时候别说500万，就是5000万我也能给得起。”
封思影冷不防被喂了一嘴大饼，有些哭笑不得。但少年认真又笨拙说服她的样子，很可爱。
她大概知道封哲为什么会喜欢他了。不过，她还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许清澄。
她找到话里的漏洞，说：“你这是准备跟封哲在一起后，花他的钱来还吧。如果打这种小算盘，那你可要失算了。家里会停掉他所有的卡。”
她话音刚落，许清澄几乎是脱口而出，义正言辞说道：“纯爷们怎么可能花媳妇儿的钱？！姐姐，我以后赚的钱都要给哲哥管的。”
封思影怔了怔，脑袋旁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问号不断膨胀膨胀膨胀，最后，“砰”一声炸了。
他刚刚说谁是媳妇儿？！！！
封思影已经完全被许清澄带偏，什么贵妇形象，什么测试，通通都忘了。她诧异地问：“你是1？”
陈小艺给许清澄发的小说都是来自绿江的清水文，考虑到许清澄的直男身份，怕刺激到他，挑的都是剧情线感情线并行的强强文。
这就导致许清澄认知里的“1”，代表的是有担当，有能力，能照顾另一半的存在。
跟体位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在听到封思影的问题后，他很坚定地点头。
封思影：……………………
她心里嘀咕，可是弟弟你怎么看都是0好不好！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扔下一句“抱歉，我先去个洗手间”，不等许清澄回答，就踩着恨天高，噔噔噔进了卫生间。
门一关，她立刻从包里拿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到耳边，说：“阿哲，你刚也听到了，许清澄是1。你们不合适，你们肯定撞号了。”
电话那头传来封哲的声音，他没有接话，而是问：“姐，你问他是不是1的时候，他脸红了吗？”
封思影想了想说：“没有。”
封哲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说：“姐，澄澄是直男，对那方面还很懵懂。他理解的1跟你理解的1，应该不是一个意思。”
封思影先是震惊封哲声音里的笑意，又震惊于许清澄是直男的信息。半晌，才挤出一句问话。“所、所以，是你把人家掰弯了？”
书房里，封哲靠在沙发上，听到封思影的问话后，神色微沉。
他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可是小笨蛋只是得到了一点点好，就将感情交付了出去。爷爷的动作和许清澄的感情进度，都超过了他的预期，这让他颇有些头疼。
听筒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封思影才听到一个“嗯”。这个“嗯”很轻，但杀伤力极强。
封哲从小到大，只对学习和工作感兴趣，封思影以为是许清澄缠着封哲。
结果，原来是封哲把人家好端端、水灵灵的大白菜给拱了。她居然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想要对无辜的大白菜进行审判。
强烈的愧疚感一下就笼罩住了她。
她压低声音，小声问：“阿哲，你调查过没有，澄澄家人喜不喜欢钱？我怕你被打断腿。”
封哲说：“姐，澄澄是孤儿。他现在自己养自己。”
我的天！他才几岁，就自己养自己？！
封思影本就感到愧疚，听到许清澄的身世，一下就更怜爱了。
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整个儿的气质都变了，从傲慢的贵妇人原地化身成了温柔可亲的邻居大姐姐。
她收起黑卡，又将银行卡塞到许清澄手里，温温柔柔地说：“澄澄，姐姐跟你开玩笑呢。姐姐不会为难封哲，还会支持你们。”
许清澄不知道为什么封思影去了一趟厕所出来，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只可怜无助柔弱的小白兔一样。
变化之巨大，令人咋舌。
但封思影态度的转变，让他松了一口气。
封哲不必夹在他与家人之间左右为难了。
他说：“谢谢姐姐。就是、那个，我今天说的话，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哲哥。我现在每个月只能赚一万多，手上也没有存款，买不了车也买不了房，给不了哲哥好的生活，还不合适开始。”
面对许清澄的真诚发言，封思影心虚得紧。
她立刻悄摸摸把手伸进包里，关掉了通话。
她说：“澄澄放心，姐姐肯定不会说。”她很刻意地看了眼窗外，“哎啊，都这么晚了，我得先回去了。”
许清澄也跟着站起身说：“姐姐我送你。”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封思影朝许清澄摆了摆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直到看不到许清澄的身影，封思影的负罪感才减轻了一些。
她是真得挺喜欢许清澄的，不禁想要是许清澄能生就好了，这样所有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爷爷一直念着想抱曾孙呢。
可惜，不可能。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许清澄送走人，刚关上门，兜里的手机就一下一下“叮叮咚咚”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查看，见是班级群消息。
副班长通知大家明晚6点，在天际酒楼举办谢师宴，同学们纷纷回复收到。
许清澄顺手也回了收到。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谢师宴和他18岁生日正好撞上了。许清澄原本是不过生日的，但18岁的这一天，他想跟封哲在一起。
“看路。”
封哲的声音打断了许清澄的思绪，他停下脚步才发现再往前走就撞到沙发桌了。他看向封哲，脸色露出疑惑的神色，刚想问“你不是被锁在书房么”，面前就出现了一杯牛奶，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封哲说：“刚温好的，有助于睡眠。”
许清澄已经完全忘了疑惑，丝滑地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
谈话主导权一时间就落到封哲手里，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明天有事，一早就要出门，已经跟老师说了不能参加谢师宴。”
许清澄还琢磨着明天中午跟封哲一起过完生日再回家，听封哲这么说，眼神一下就黯淡了下来，小嘴忍不住撅了起来。
他说：“我明天就搬回家了。”
爷爷的突然动作，打乱了封哲的节奏。
他没有办法再留许清澄在身边，但暑假养胖许清澄的计划他不打算放弃。
他“嗯”了声，说：“我有个发小，他哥哥小舅子老婆的弟弟最近开了一家餐馆，我想你吃饭也是经常点外卖，可以照顾照顾他们家生意，我等下把他微信推给你。”
许清澄眉头拧了起来，他不想听这个。-
他瓮声瓮气说：“我明天过生日。”
封哲当然知道，但他不应该有任何表示，现阶段他需要给许清澄的感情降降温。
他平淡地说：“祝你生日快乐。”
许清澄抿了抿唇，封哲冷淡的态度让他好气好气。
他皱了皱鼻子，把手里的牛奶塞还到封哲手里，没好气地说：“我不喝了。”
封哲说：“好。”
自己一口把牛奶喝了，接着就直接转头进了书房
许清澄：……………………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不一样，一种难以言喻，令他不安的情绪袭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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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清澄起床的时候，封哲已经不在家了。
许清澄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失落感团团笼罩着他。但他不是会内耗的人，心中有了无法消化的情绪，他就要把问题揪出来解决掉。
他准备明天找封哲问问是不是故意躲开他。
许清澄没再想东想西，他吃过早餐就开始收拾包裹。花了一个钟头收拾完，就头也不回，拉着行李箱回家去了。
破旧的筒子楼，太久没有人住，积了不少灰，门一推开就闻到一股子霉味。
许清澄撸起袖子搞了大半天卫生，才将家收拾好。等他歇下来，靠到单人沙发上看时间的时候，距离6点只有四十分钟不到了。
许清澄急匆匆去洗了个澡，就赶去了酒店。
寒窗苦读十几年，勤勤恳恳，这个被不许，那个被不让，终于到了毕业这一天，学生们身上的枷锁卸了，全都不拘着，席间热闹非凡。
不少学生趁着这个机会跟心仪已久的男神/女神表白。
胡平大为感慨地跟许清澄说：“今天就是学神没来，不然女生们肯定要排队表白，那场面肯定很壮观。”
听他这话，许清澄堵在胸口的闷气突然松了一些。
胡平突然又凑近封哲，神秘兮兮地说：“澄哥，大张提议散席之后一起去附近的酒吧逛逛。毕业了，一起去浪一浪呗。”
许清澄今天成年。
少年人，在特殊的日子，就想干以前没干过的事，听胡平这么一说，立刻响应。“行，一起去见识见识。”
九点多，谢师宴散席后，几个大男生结伴拐去了酒吧街。酒吧街灯红酒绿，让还是学生的几人迷了眼。
他们随意选了一家门面看上去比较新的酒吧进去了。
几个在街边玩的小太妹注意到了他们一行人，其中有个一眼看上了许清澄，正准备跟着进酒吧搭讪，却被身后的同伴一把拉住。
“傻B，没看见那是gay吧，你进去泡得到凯子？”
小太妹撇了撇嘴，十分不爽道：“妈的，这年头好男人都内部消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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