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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意外的援军 “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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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把他们都放跑了?”蛊娘娘匆匆解决了一批四处奔逃的黑苗,稍稍控制住了些局势,回头一看,正好看到黑衣人和后来的男子相继逃离。
她顾不上帮一把其他蛊神祠的高手,急匆匆拽着苗王走到了燕归尘背后打算询问情况——那黑衣人显然知道不少事,抓住他说不定就能从其口中挖出不少重要情报来……就这样让他跑了,怎么能让人甘心?
“来得正好。我问你,你从蛊神祠带了多少人出来?”燕归尘不仅直接无视了蛊娘娘的问话,还反过来抛给她了一个问题。
“……高手出来了十之七八。”蛊娘娘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燕归尘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给了他答案,“时隔近十年黑苗再次出现,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特意多带了人来,生怕人少了镇不住局面。现下只有穆长老和少数高手镇守蛊神祠,其余的都是些普通护卫——你问这些干什么?”
燕归尘闻言皱了皱眉。换言之,现在的蛊神祠虽然说不上空架子,但相差也不远:战力空虚乃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再结合先前那男子的提醒,燕归尘这下还哪能不明白对方的打算?恐怕袭击苗王只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而蛊神祠,才是那些人真正的目标。
坏了,月尽欢还在蛊神祠呢!
一想到月尽欢有可能遇险,燕归尘顿时脸白了几分,也顾不上多解释,直接飞身而起,头也不回地离开,却还没忘了叮嘱蛊娘娘:
“我先走一步,你赶快收拾了这里带人回来!黑苗的目标,恐怕是蛊神祠!”
话音未落,燕归尘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只剩下他借力踏足的树枝还在不住摇摆,证明这里方才有人经过。
蛊娘娘听了燕归尘的话,脸色也是顿时大变。
方才的事情发生得都太快太急,也没有给她留下细细思考敌人的真意。现在想来,十年前黑苗一方就曾经试图进攻蛊神祠,觊觎其中的蛊虫和典籍……眼下牺牲一小部分人引开自己、派另一批精锐前去偷袭蛊神祠的做派虽然冷血,但确实是黑苗能做出来的事。
只是燕归尘说的轻巧,自己又岂是能很快回去的?眼下不少蛊虫还没能控制住,活蹦乱跳的黑苗也有还不少,一时半会儿恐怕还没法解决这些烦心事。
说到底还是人手不够。蛊娘娘有些头疼,却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林里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不少人正在靠近。蛊娘娘和蛊神祠的众人纷纷警惕了起来:他们都清楚己方再没有事先安排好的援兵,这些不速之客,会是敌还是友呢?
可等他们无意看向黑苗众人,却发现他们也是一脸警惕和忐忑……看样子他们也不清楚这些后来人的立场。
这下可好,两方人一边混战、一边提心吊胆,生怕来人是站在对方那边的。
他们没有被折磨太久:很快一人就带着上百精兵从林子里钻了出来。带头那人身形魁梧,一身藤甲爆过得严严实实,连面目都没放过,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自然无从得知他的身份。只见那人站住脚步并不说话,而是扫视了一圈混乱的战场似是在寻人。没找到目标的他顿时有些急了,一声大吼竟如同平地惊雷一般:“苗王陛下!老臣救驾来迟!你可还安好?!”
黑苗们的脸瞬间黑了,这一声变等同于表明来人是苗王一方的,也无疑是宣告了他们的死刑。绝望之下,他们也顾不上还在疯狂进攻的蛊虫了,反身也开始疯狂地朝着蛊神祠中人攻去,竟是打算拼个玉石俱焚。
蛊神祠众人看到这不知来历的援军,刚刚松了口气,便被几近癫狂的黑苗打了个措手不及。面对着疯狂的敌人,他们稍稍慌乱了片刻,便奋力抗争了起来。眼见援军就在面前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岂不是贻笑大方?那当然是拼上吃奶的劲儿也要坚持住的。
苗王听到来人的呼喊,顿时眼前一亮:“爱卿,我在这里!快让你的人把这些恶徒拿下!”
那人循着声音看向了苗王,发现他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可等他看到了苗王身边同样无碍的蛊娘娘,眉头忍不住皱了皱,隐隐有些失望之意。
不过那失望被护甲遮掩得很好,没人发现。他挥手示意手下的精兵去应付黑苗,自己则是第一时间赶到了蛊娘娘和苗王面前,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那巴达!是你!”苗王惊喜道,“是了,你负责这一带边境的驻防,能这么快带人来的,除了你还能是谁?”
蛊娘娘在一旁站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偏偏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便只是皱眉瞪着那巴达。
莫不是那巴达平日里针对自己太多,让自己对他有了偏见?这怪异的感觉来的毫无依据,她也没法付之于口,便只能埋进了心底。
不过虽然蛊娘娘不说话,那巴达却没放过说话的机会。
“我听说陛下您只带了一点人就来探查黑苗踪迹,心里怎么想都放心不下,因着担忧过度,竟无意对乌鸦他提了这件事……谁知那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自己没头没脑撞了进来!我闻讯之后赶忙点兵前来支援,生怕您二位有什么损失……谁想到,竟还是慢了蛊娘娘一步。”
那巴达意味深长地看了蛊娘娘一眼,“只是……蛊娘娘分明已经带来了这么多您引以为傲的蛊术高手,怎么还是落得如此田地?倒教人怀疑蛊神祠不过是虚有其名。”
被那巴达这么阴阳怪气地针对,蛊娘娘却莫名放松了些:这才对嘛,那巴达怎么可能放过攻讦自己的机会?先前自己的奇怪感觉,恐怕也是因此他起了坏心思这才有了预警吧?
对付那巴达,蛊娘娘实在是经验丰富。只见她笑了笑,回道:“虽说对方有心算计我们,但弄得如此狼狈还是说不过去,回头我也该去好好磨砺他们一番了。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不知那巴达阁下可否愿意赐教?”
那巴达知道蛊娘娘这问题肯定没憋着好心,自然不愿意接招。但是当着苗王的面,他哪里有选择,纵然再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声请讲。
“这些黑苗的人,阁下也看到了吧。”蛊娘娘轻笑一声,“您说说,他们是从哪来的?”
“这还能从哪来,当然是从外面……”那巴达话说了一半,突然卡住说不下去了。看着蛊娘娘的眼神,也多了些恼怒。
死婆娘这是给自己下套呢,到时难为她了,不声不响之间竟然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罪名戴上。
苗疆无人不知:自从十年前黑苗反叛落败,他们就全逃离了苗疆,从此杳无音讯。自那之后,苗疆边境常年派重兵把守,不容任何人随意进出苗疆土地,防备黑苗突然卷土重来。这重责辗转多次,最后才落在了他那巴达头上。
今日黑苗重现苗疆,自然不可能是天上飞过的,一定是走陆路从境外混进来的——让这么多人不声不响混进来,不论怎么想都是他那巴达的疏漏。
苗王没有怪罪他,还亲自来调查,这本就是替自己善后。结果让苗王遭遇了险情,他那巴达便要罪加一等了——反倒是蛊娘娘,带人前来救驾本不是她的职责,她却还是带人径直过来了,还成功保住了苗王的性命,实在是大功一件……可这里外里一比较,岂不是更显得他那巴达无能?
往日里这婆娘不怎么跟自己争斗,让自己不由得小看了她……还真不知道,这婆娘是个不好应付的。
苗王听着二人的争论,脸色有些尴尬: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已故爱人的父亲,哪个自己都不想得罪。就事论事,他们各自对对方的指摘都并非妄语,而是实打实的疏漏……可他也不能真的跟他们追究啊。
纠结了片刻,他也只好和起了稀泥。
“行了二位,这哪里是适合争论的地方?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吧。”
苗王看了看战局,有那巴达带来的精兵加入占据,现在战况已经成了一边倒,对己方十分有利:眼看黑苗一个个被放倒,蛊神祠的高手们得了喘息的机会,各自找到自己的蛊虫并安抚好……也差不多到了该收尾的时候了。
“那巴达。”
“臣在。”
“这次黑苗入境的事情,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且看你是否能将功折罪。”苗王指了指已经被抓起的那些黑苗,“将他们抓起来,好好问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等问清楚了,你花些时间,好好管管这边境的缺漏。”
“是。”那巴达忙不迭答应了。苗王给了自己不小的面子,也给了弥补的机会,他可千万不能不识相,否则怕是要一并结算了。
更何况这对自己而言,也是个十足的好机会。倒是省去了自己求来问话机会的麻烦。
见他态度诚恳,苗王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了蛊娘娘,打算对她也说两句。
“苗王。”苗王正要再说几句,蛊娘娘却突然插话打断了他的话,“既然那巴达已经带着人来了,想来也不会再遇到危险,我也该告辞,赶快回蛊神祠了。”
怎么会有人写好了稿子忘了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