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莫怀昔

2、第二节 立时，抬价

　　立时，抬价声哄起。
　　“一百五十两！”
　　“三百两！”
　　“三百八十两！”
　　……
　　小舞不懂音律，听了半天只觉枯燥无味，突然见众人兴奋喊价，到是来了兴趣。
　　“八百两！”
　　齐七惊诧，回头看着小舞，张口欲言，却又无话。片刻，叹息问道：“小舞，你知道他们为何出价吗？”
　　小舞答得理直气壮：“不知道！”
　　唉……齐七头痛，扶住额角哭笑不得，这种事情该怎样解释为好？只得道：
　　“罢了，你高兴便好。”
　　方才那名美妇缓缓步出，照例目视全场后，高声公布：“恭喜右前方船上的那位小公子，以八百两获胜为玉琉璃姑娘点灯！”
　　全场爆出喧闹，有叫好声，有欣羡声，亦有不甘之语。
　　“那个…七七…他们怎么都在看我啊？！”小舞僵硬地扯扯旁边的衣袖，终于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齐七也很讶异是小舞获胜，虽然始料未及，但面色不改，从容依旧。他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整好八百两，递给已摇舟靠近身边的童子。
　　童子礼谢，又回到花船。
　　小舞看得呆愣，猛然回神大吼：“七七你干嘛给他钱啊！我…唔…”
　　齐七赶紧捂住他的嘴，以免徒闹笑话，同时转移他的注意力，“小舞，你看那盏高挂的红灯，漂亮吗？”
　　点点头。
　　“它是属于你的了。”
　　瞪大眼。
　　“真的。”
　　拉开手掌，小舞紧紧盯着灯，问道：“是七七送我的吗？”
　　这……“是的。”
　　“我好喜欢！七七你最好了！”
　　如此状若孩童，天真无邪，却是小舞不沾俗事的优点所在。
　　那名美妇朝此处恭身行礼，及道：“下面有请‘慕蝶居’的花语蝶姑娘为大家献曲。”
　　随之，灵音流动，婉转如妙啼，悠长似涧风，有临仙境之感。
　　“七七，这个听上去还不错呢。”
　　齐七微笑，即使不通音律，小舞也是听得出好坏的，这位姑娘的琴技较之前那位更加出色。
　　自然，价格亦更高。
　　“五百两！”
　　“八百两！”
　　“一千两！”
　　“一千二百两！”
　　……
　　齐七轻咳，小舞撇唇，各自观望，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