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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心机男人 这样的话, ...

  •   “炒茶的师傅正在忙,两位姐姐先去体验一下采茶怎么样?”

      姜舒禾与凉杉对视一眼后,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好啊!”

      征得她们的同意之后,雷睿朗如同茶园主一般,熟门熟路地快步走到凉亭里拿出两个小茶筐递过来。

      凉杉接过轻飘飘的小茶筐,随即摆弄一番,发现这只小筐连采茶阿姨的一半大也没有。

      “这是mini小筐吗?”

      刚戴好护腕,抬起头的雷睿朗就被她一脸疑惑的小表情逗笑。

      “对啊,不然你们这些小小游客还真的想做采茶阿姐吗?”

      姜舒禾瞧着雷睿朗怪怪的,似乎总在刻意关注凉杉。

      她忍不住调侃。

      “游客?你真把自己当茶园主啦?”

      “我难道不是吗?”

      雷睿朗转头盯着她,好似一头邪恶的灰狼,“舒禾姐姐,你想做我的小奴隶吗?”

      “这样的话,那我们可要联合起来打倒你啦!”

      去仓库拿草帽的徐知礼终于回来,他听到之后立马站到姜舒禾身边。

      并且亮出拳头!

      表明立场!

      坚决和雷园主划!清!界!限!

      凉杉也摩拳擦掌,咬牙冲雷睿朗说:“奴隶?我看你像头蠢驴!”

      我……

      “你们……太可恶啦!”

      至于姜舒禾嘛~

      可能是因为她一直紧张于之前和徐知礼的争执,导致只要徐知礼一出现,她就精神紧绷。

      从徐知礼站在她身旁的那一刻,她就闻到了不同于茶香的另一种清香。

      整个人脑子懵懵的,脑袋宕机一般。

      她只想弄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他离她这么近做什么。

      “喂!我们先认识的,都是男生耶!你竟然叛变?!”

      雷睿朗不可置信地、气急败坏地盯着徐知礼。

      “什么男生女生,我永远站在正义的一边。”

      他有意向着姜舒禾,只希望能弥补之前对她的冒犯。

      转头却发觉她在发呆,好似完全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徐知礼完全不理会雷睿朗的情绪,雷睿朗表示不服,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凉杉打断。

      “想干嘛?尽地主之谊不知道吗?”

      凉杉一把扯过他的胳膊,“都到你家茶园了,不知道先给姐姐泡一壶好茶?”

      “园主?来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凉杉拽的是雷睿朗的袖子。

      可总给人的感觉,却是在揪着雷睿朗的脖颈一样。

      “嗷!来了。”

      面对凉杉,雷睿朗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好乖乖地跟着她往茶室走。

      *

      “这是遮阳的草帽,等一下记得采茶的时候戴上,以免晒伤。”

      徐知礼这才将手中的帽子递给她,原来刚到园子里他就不见了是去找帽子。

      “谢谢。”

      姜舒禾了然,微笑向他点头道谢。

      “这两顶都是我从仓库找到的新帽子,还没人戴过,你和你朋友一人一个。”

      他觉得女孩子都爱干净,应该不喜欢戴别人戴过的,便在仓库一通好找,才翻出来一箱没开封的草帽。

      “好,麻烦你啦!”

      接过帽子之后姜舒禾便不再看他,兀自跟着凉杉他们往前走。

      看山看水看地,总之无法看他的眼睛。

      “没事,举手之劳。我们也进去喝茶休息一下吧?”

      “好。”

      午后的阳光正盛,她的脖颈晒得通红。

      来茶园的路上徐知礼便注意到了,所以悄悄问雷睿朗茶园中有没有遮阳帽。

      然而姜舒禾不知道是徐知礼主动找的,她以为是雷睿朗这个负责任的小园主提前准备的。

      进屋看到凉杉还在怼雷睿朗,便想着缓和一下气氛。

      “他这个黑心园主还算有一点点良心,知道给我们准备草帽,杉杉要不要先绕他一马,我们宽心喝茶?”

      “呜呜呜,舒禾姐姐虽然感激你,但是草帽还是知礼兄找我要的,他说你们两个皮肤晒得通红。”

      本想当两人的和事佬,却不成想弄巧成拙……

      “啊?这样啊…”

      有一些尴尬,姜舒禾眼神飘忽,随便找了个椅子赶紧坐下,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哼!看在我舒舒的面子上,我今天先不跟你一般见识。”

      凉杉横眉怒眼地瞪他一下,便转到一边开始自顾自地品茶。

      她又多嘴了。

      这下她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身旁的徐知礼了。

      她悄悄地瞟他一眼,发现他在看自己,连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

      “我在仓库还找到一瓶清凉膏和一瓶驱蚊喷雾,你们要不要用?”

      徐知礼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问的是你们,看的却只有姜舒禾。

      “如此周到,太感谢你啦!”

      今天她几次道谢的样子过于腼腆,也过于温和。

      以至于徐知礼回想起初见那日她满身戒备,冷声将他问得哑口无言、愧疚难耐的模样。

      他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

      趁着凉杉和姜舒禾聊天涂清凉膏的时候,雷睿朗凑近徐知礼。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搬茶筐?”

      “啊?”

      徐知礼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却以为徐知礼不愿意去,便解释说:“阿姨们平时都很劳累,我得空的时候会去帮她们搬茶筐,就当健身嘛!”

      话虽这么说,事实上现在他只是想逃离出凉杉的视线。

      他觉得再不离开,稍有不慎就会陷入险境。

      “搬茶筐?没问题!”

      徐知礼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又突然转过身看着姜舒禾。

      “昨天刚下过雨,山上有些地方泥土可能还是比较潮湿的,你们采茶时千万要当心。”

      “嗯!好,我们会的。”姜舒禾一如既往地礼貌微笑,“谢谢提醒!”

      “这人怎么回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凉杉放下茶盏,蹙着眉若有所思。

      “舒舒,这个徐知礼肯定有所图谋,你要提防着。”

      她过于严肃的表情把姜舒禾给逗笑了,她眯着眼睛,顺着她的话说。

      “你察觉到什么了?”

      “嗯……怎么说呢?”

      凉杉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望着他们走向远处。

      “我感觉这人心事重重的,而且我发现他好几次看着你欲言又止。”

      听到她的话,姜舒禾感到疑惑。

      确实上次见面他们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已经达到他的目的了不是吗?

      难道他后悔帮她付医药费了?

      堂堂大明星应该不会念着这三瓜俩枣吧?

      难不成是他看见她把他辛苦削的苹果扔掉了?

      然后生气了?

      不可能吧?

      缴完费他没有直接离开?难道还返回病房?

      想要和她拉家常?

      “他能跟我说什么话?”

      想到刚才那怪异的氛围,凉杉感觉手里的茶都不香了。

      她放下茶盏,“很多时候他给人的感觉都很轻松,甚至充满阳光。”

      “甚至还很细心。”

      通过刚才草帽之类的事情来看。

      “嗯嗯,确实!”

      姜舒禾点点头,表示认同。

      和徐知礼见过,而且还发生过争吵的事情她没有告诉凉杉。

      因此有些心虚。

      她认真地听着凉杉讲话,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凉杉拧着眉,苦口婆心地分析。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看着你的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才显得格外怪异!”

      ?

      “看着我心事重重?!”

      不是吧?

      还真要没完没了啦?

      “…他要干嘛?”

      姜舒禾心里没底。

      她没完全和凉杉讲实话,有一种不坦诚的心虚。

      她也不想和徐知礼再扯上关系,毕竟徐知礼的社会关系太过繁杂。

      她来这里是散心的。

      谁承想,还是逃不开这些糟心事。

      “就是说啊!”

      凉杉握拳愤愤不平,“我们得提防着点!”

      “嗯!”

      *

      蓦然间,流云如同层层棉絮蚕食午后鎏金一般的日光。

      映在茶山石道间的暖色滤镜渐渐洇散,转化江南独有的仓青。

      她们都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那些隐晦在心间密而不言的心事,此刻正悬在云层边欲摇欲坠……

      凉杉拿起帽子,站起身来,“趁着现在太阳不大,我们去采茶吧i!”

      “好!”

      竹筐背篓相撞产生的脆响引起采茶阿姨的注意,她们用沁满茶汁的手撑着腰。

      抬头歇息时,正撞见两个穿着休闲的小姑娘掠过茶巷。

      纤细的身姿婷婷袅袅,似乎和自己第一次踏入茶山时一样。

      如今她们嘴角漾开的笑容已留下了太多山风吹拂的痕迹,不知不觉间竟已将自己献给茶山三十余年。

      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姜舒禾十分不自在。

      她紧张地四处张望,硬着头皮礼貌地点头回以微笑。

      捏捏凉杉的手说,“怎么不见他们两人的身影?我们是随便找一个空地方采茶吗?”

      “谁知道跑哪里偷懒去了?”

      凉杉环顾四周也没找到,她凝着脸,“就这样对待本游客,我回去可是要投诉他的!”

      “小姑娘,你们来体验采茶吗?”

      可能是听见她们的对话,有一个阿姨笑盈盈地和她们打招呼,“来我这边,我教你们。”

      “啊?”

      面对突然的问好姜舒禾还有些呆愣。

      倒是凉杉率先反应过来,“这不好吧阿姨,会不会影响你赚钱?”

      她知道阿姨是按斤算每天的工钱的,所以有点不好意思打扰她们。

      “哎呀,钱是赚不完的,我就喜欢和小姑娘讲话。”

      “真的可以吗?”

      “很简单的,你们看一下就能学会的。”

      阿姨实在太热情,引得周围的人都看着她们。

      为了尽快结束这尴尬的局面,她们只好略带僵硬地走过去,聆听阿姨指导。

      确实不难,她们很快就可以独立采摘。

      只不过嘛……

      质量另说……

      *

      带着露水的茶芽渐渐地在她们的小竹筐里堆成小山丘,采茶的指甲缝里也染上青碧色的汁液。

      站立太久,姜舒禾感觉腰椎有些酸痛,便想往旁边挪一下以便她舒展筋骨。

      却没想到,比她的胳膊先扬起来的是——

      她惊慌失措的尖叫——

      啊——

      声音在空旷的山上过于突兀,以至于凉杉转过身时,已经做好了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的心理准备。

      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姜舒禾惊魂未定地靠着徐知礼。

      凉杉脸上的惊讶和担心,从看见徐知礼的那一刻,瞬间转化为不爽。

      这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

      *

      在姜舒禾要摔倒的时候,徐知礼刚搬完茶筐,正四处找她们。

      远远看见情况不妙,徐知礼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姜舒禾因为慌乱扬起的手腕,用小臂拖住她倾斜的身形。

      就这样,姜舒禾不得不遵循重力的轨迹,使自己靠在徐知礼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彼此怦怦的心跳。

      始料未及的触碰使两人都慌了神。

      以至于姜舒禾感觉到手腕上红绳的压痕时,才后知后觉地慌张挣脱开他的束缚,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你没事吧?”

      感受到耳廓烧起来的温度,徐知礼不自然地偏过头。

      “没事……谢谢你!”

      看到一片绯红从姜舒禾的耳尖晕到颈侧,凉杉适时地走过来,“舒舒,还好吧?”

      姜舒禾握住凉杉的手。

      “还好!滑了一下而已。”

      凉杉拍拍她的背,“没事就好。”

      随后警惕地看着徐知礼,“你怎么过来了?雷睿朗跑哪里去了?”

      “我们刚运完上午的茶筐,小雷回去把我们打的鱼带过来给阿姨们加餐。”

      徐知礼看了一眼手掌心,回忆方才的触感,抬眼发现姜舒禾左手手腕系了一根五色彩绳。

      “我去茶室没找到你们,便过来山上看看。”

      “把我们丢下就走了,我要跟他好好算账。”

      凉杉回握着姜舒禾的手,恶狠狠地盯着徐知礼。

      不明所以的徐知礼扯着嘴角笑着说,“时候不早了,要不要去茶室休息一下。”

      “还不累,阿姨们一下午都还没休息。”姜舒禾把刚刚散落的一些茶叶捡起来,起身轻轻摇头。

      “小姑娘刚才吓坏了吧?快去歇歇,不要管我们,我们都习惯了的。”

      阿姨担忧地看着她,刚才的动静把她吓得心突突的。

      不知道她是故作轻松,还是真的想继续,不过刚才不是在伸懒腰才差点摔倒的吗?

      徐知礼觉得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他接过姜舒禾手里的竹筐。

      “体验过采茶了,要不要体验一下给采茶阿姨送清凉呀?”

      “嗯?”

      听他这么说,两个人一脸疑惑。

      “距离中午休息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有些阿姨们的水杯可能已经见底了。”

      “我们贴心的茶园主专门给阿姨们准备了解暑祛乏的草药水。”

      “或者我们也可以泡一些茶装在水壶里面,给阿姨们带过来。”

      忽略掉凉杉不善的面容,徐知礼看向姜舒禾的眼神柔和,语气温和的解释。

      实在和凉杉说的心机重重不沾边。

      “没想到小雷这个园主还是蛮不错的。”

      姜舒禾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十分满意他的提议。

      相比之下,凉杉则十分傲娇,“哼!算他有良心。”

      “你们坐过电动三轮车吗?用那个运过来,我正好带你们兜兜风。”

      他转身准备带两个女生往下面走,却发现两人开心地在和刚才一起采茶的阿姨们说话。

      “阿姨,等着我们哦!”

      “稍等片刻就给你们送来爱心茶水!”

      可爱的模样逗得阿姨们都乐开了花。

      “好好好!”

      然后两人手挽着手,一起哼着小曲儿走在他前面。

      他这才看清姜舒禾腕间有两根手链。

      一根是彩绳,似乎是用白、黄、红、绿、蓝五色编制,间隔打有绳结;

      另一跟应该是用苎麻染色搓制的。

      她为什么要戴这个?

      这不是给去世之人戴的吗?

      难道她……

      “你是说,他有话要对我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心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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