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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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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我一直告诉自己爱情只是一场幻想,我想证明我早已不爱你,想证明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到头来我发现根本忘不了你,好难受,这种失控的感觉。”
“如果你当初甚至好好跟我道别的话,这份感情也许很简单。”我说,“我给过你机会,你让我失望了,宋承行。”
宋承行垂下眼眸,心里揪着般难受,“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张了张嘴,门帘突然掀起,一名士兵抱拳说:“将军,局势已经被控制住了。”
宋承行松开了我,恢复了疏离的样子,“嗯,按计划压住。”
“是!”士兵走了。
我看向宋承行,宋承行关心地问“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我说。
宋承行“没有,只是我装不下去了。”
我被他这句话笑到了,宋承行大概不知道,他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幼稚、天真得多。
“你原谅我了吗?”宋承行看到我笑了,以为我心情好了点。
“给钱。”我说着拿出抽屉里的那份封在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晃了晃,“两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12
我坐着车会到别墅里,今天早上离开,今晚半夜就回来了。
辛元来给了我个拥抱,我挺喜欢她的,善良又真诚的一个omega。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她。
宋承行看了我们一眼,辛元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放开了我。
人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剩我和宋承行两个人。
他给我倒了杯水,“喝点水,待会儿有人来送吃的。”
“嗯。”
他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斥着探究,“我曾经以为,人的兴趣点通常不会持续太久。”
我静静地看着他,“嗯。”
“其实我现在也这么认为,人这种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宋承行看向我,眼里多了很多情绪,但是神色很认真,“我们都面对过生活的悲伤、无奈,我们以为我们会麻木,但不能否认的是,我们其实一直在渴望别人的拯救。”
他垂下眼眸,笑了一下,“别人都不了解我,只有你见过我的卑劣、自私,却依然爱我。”
“我以为我是感受不到爱的,但离开了你,我的心很痛。”
宋承行递给我一张卡,“两千万在这里面,我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但我会一直等你,你来,我就在这里。”
我的目光停留在宋承行拿着卡的那只手上,良久,宋承行也没有说话,一直注视着我。
我感到一阵空虚和孤独,明明我找了很久的人就在我眼前,我却十分寂寥,一条思绪窜进我脑海里,宋承行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
那时的我们太年轻,我曾试探他的灵魂,但我一无所获;现在我们成熟,他面对着探究着我的每一帧的表情,他也一无所获。
我爱他,我还爱着宋承行,我想告诉他,我说不出口了。
我接过了卡,宋承行眼神暗了下去,“你还是不舍得我对吗?你还爱我,只是不敢也不想再相信我,我爱你,我明确地告诉你,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他说。
“你话好多。”我说,摩挲着手里的卡,“以前我想听你多说点的时候,你就跟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宋承行尴尬地抿了抿嘴唇,“我以前,脾气确实不算好。”
“但你不厌其烦地教我读书,”我飞快地笑了一下,“虽然我总是听了就忘。”
宋承行看到我笑了,仿佛看到了希望,试探地说,“你想的话,我能一直说给你听。”
“走了。”我转身朝整个房间摆摆手,不回头。
宋承行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默默地目不转睛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眼里燃烧着隐隐疯狂的情绪。
13
“你真放下他了?”辛元喝了口酒,问我。
我静静地晃着酒杯,里面的冰块带着昏黄的酒液不断旋转,随着时间融为一体,“没有,只是无论我离不离开他,我都会难过。”
我抬眼笑着对坐在我身边的辛元说:“我还以为你会帮他说话呢。”
辛元闻言耸了耸肩,“我就一打工的,再说了,宋承行平日里就寡着个脸,跟谁也不多说话,”说着她拿手肘捅了捅我,打趣到,“不过嘛,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你的,而且他给了你那么多钱,你现在是富婆了,当时说好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那几日宋承行的易感期辛元正好休假了,宋承行肯定封了消息,况且她对我和宋承行的过往只知道只言片语,我也没打算告诉她,“知道啦。”
辛元兴奋地一合掌,“那我要点男模,我要四五个男模!”
“行行行,你要几个都行,”我宠溺地顺着她。
不一会儿,一群身材修长,身着统一深领黑金闪片的男模来到包间。
辛元立马左揽一个右抱一个,顺便怀里躺一个,喝酒说笑玩得不亦乐乎。
此时一个男模靠过来,“姐姐,今天不开心吗?”
我看他面容青涩白皙,估计就二十岁。
小男孩甜甜地笑着,露出一对笑虎牙,拿着酒杯,“姐姐能跟我说说吗?”
我礼貌一笑,“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
他悠地凑近,我下意识往后靠,他说:“姐姐做什么工作呀这么累?”
我抿了口酒,“你猜。你叫什么名字?”
“程心。”
我猛地一顿,心跳飞快提升,“你叫什么?”
小男孩不知所以,“程心,前程的程,心意的心,姐姐,怎么了?”
我吐出一口气,把心放了回去,“没事。”
将近天亮,我搀扶着喝得摇摇欲坠的辛元,寒风迎面吹来,回宋馆不太可能,这里离我的住所光走路也要走很久。
我心里懊恼,早知道提前定一家旅馆了。
“要帮忙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看,是宋承行。
他穿着黑色皮毛大衣站在离我四五米的地方,寒风吹动着衣角,眼神晦暗不明地注视着我。
看见不省人事的辛元,宋承行皱起眉,“这么喝成这样。”说完大步走向前,拉起辛元的一只胳膊,将全部重量压向他,我骤然轻松地缓了口气。
宋承行正想着把辛元扛起来,我连忙制止他,“她喝多了,你这样她会吐的。”
宋承行顿了几秒,思索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决定把辛元打横抱起来。
“你们打算去哪?”宋承行问。
“我……家。”
“上车吧。”宋承行说,视线转向停在一旁低调的黑色的隐在黑夜离的车,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
我犹豫了一下,宋承行静静地站着,似乎也在等我回应,静得好像我不说话他就一直这样像雕塑一般伫立在寒风中。
宋承行今天一个人开车来的,我还没问他这么在这,是不是在跟踪我,但显然现在不合适问。
“嗯,”我点了点头,向那辆车走去。
宋承行将辛元放在后座,我也想跟着和辛元一起待在后面。但被宋承行拉住了胳膊,一把打开副驾驶门把我送了进去,接着自己坐上驾驶位,一踩油门。
低调黑色的汽车行驶在黑夜中,犹如轻巧敏捷的猎豹。
“前面路口右转,直走,”我指着路,宋承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言不发地开车,偶尔回应我两句“嗯”。
他沉默寡言,我发散思维谈天谈地,宋承行在我说话的间隔中回两句很短的话,我忽然感觉时光好像流转到很久之前。
前两天的那次估计是他这辈子说的最多的话了,我心中顿感苦涩。
剧烈的白闪爆光直/逼我眼前,破碎玻璃片飞/射空中,瞬间眼前一片漆黑,刺激得我流泪。
我感到一个人压在我身上,上半身被紧紧圈在温暖的怀里。
“别动,”宋承行的脸贴着我,气息萦绕在耳边,“我出去看看,你别出来。”
我紧绷着神经点点头,下一秒那份温暖离我而去,宋承行翻出枪下了车。
几阵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黑夜,伴随着血液和□□爆裂的声音挤进我的耳膜。
我死死地爬在车前座下,时间煎熬地流逝着,我壮着胆子担心地望一眼。
急促有序的脚步声包围而来,是警察。
摆弄枪的声音传来,我焦急地环视周围,警笛声响彻黑夜,警戒线拉起。
“咚咚,”车窗被人叩着。
我警惕地看过去,“没事吧?”宋承行对上我的视线,问。
我摇了摇头,忽热看向后座,车头报废,但后面几乎没什么事,辛元此刻仍不省人事地瘫在那。
宋承行把我拉了起来,检查我全身,确认我没有受伤,说:“以后别这么晚在外面喝酒了,不安全。”
一个警员小跑过来,“报告将军,来者一共七人,三人死亡,两人重伤,一人昏迷,还剩一人轻伤清醒。”
宋承行“嗯”了一声,“把醒着的那个人带回警局。”
警员:“是。”
我皱着眉问他,“怎么回事?”
宋承行伸手理了理我的头发,“是我的政敌,抱歉,让你经历这种事。”
“我送你回去吧。”宋承行说。
“嗯。”
宋承行没动,静静地观察我的脸色。
“怎么了?”我问。
“没事,”宋承行顿了一下,“最近不太平,还是少出门吧。”
“你的政敌,不会对我干什么吧?”我说。
宋承行思考了几秒,皱着眉说:“这不好说,他应该知道你的存在……”说完,宋承行细细地注视着我。
我思索着,犹豫着,蓦地抬头,对上了宋承行的目光,他却忽然闪躲了一下。
“那我去你家,”我说,不放过他的每一丝表情,“这件事你弄出来的,我的人身安全你总得负责吧?”
宋承行眼神亮了一下,随即立马克制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别装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是,”宋承行连忙解释,“我是真的在为你的安全着想,”他似乎怕我不放心,补充说:“我会派人保护你,你不想的话,我不会来打扰你。”
14
我又回到了宋馆,一周内来来又去去,发生了这么的多事,想起来我大抵都忍不住想笑。
宋承行如他所说,这几天,我一次都没看见他。
但我总有种感觉,感觉有人看着我。
显然是某个人,但他有武功,宋承行不想我察觉,我也没证据抓他。
刚来的时候还有人叫我“夫人,”被宋承行当面制止了。
对于是不是他授予的,我保留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