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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07
      宋承行至死都想平复那种被厄运扼住喉咙的感觉,自从他出生开始,见过了平民窟里各种极端的不平等。
      宋承行从来不想跟任何人有固定的联系,习惯每周末都会看到她,他怕这个习惯将他绑住,一次次地扪心自问到底要什么,原本的计划都因她打破。我要离开她了,我再不离开她,宋承行远远地望着焦急寻找的女孩心想,我就要被自己的心活活烧死了。
      08
      我在客厅里背书,宋承行和人在书房里谈公事,我背累了起身在楼下闲逛。
      “你怎么在这?”宋承行走下楼梯,眼神犹如一潭静静深水。
      “外面下大雪,太冷了。”我抱着书说,眼睛平视。
      “下雪了就去别处,你在这打扰到我了。”
      虽然我是beta,依旧感受到一股压抑着紊乱的信息素,宋承行轻轻喘气,“下次别来这。”
      我不禁皱起眉,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心想。
      辛元端着药进来,感受到自家将军压迫感,默默地把药汤递给我。
      “这是第几天了?”宋承行注视着我手里的碗,开口道。
      “第七天,最后一天了。”辛元回答,心道您昨晚儿不是专门问过我吗。
      宋承行没说话,上楼了。
      我将药一饮而尽,“走吧。”辛元没反应过来,“去哪?”“他不让我在这,说打扰他。”
      “啊?是将军跟我说来这的啊,”辛元不解,“他房间隔音最好了,怎么可能吵到他。”
      我明白了什么,顿感无语,宋承行啊宋承行,你还是以前可爱点,现在说话那么伤人。 09
      “宋承行,开门,你要的东西给你。”我敲了敲门,阿姨出去了,走之前非要让我把这个小箱子给他。
      “嗯……”门里一声呜咽。“你怎么了?”一阵急促的喘息,“放哪里——嗯!”宋承行赤裸上身,绝望地抵靠在门板,分化成alpha后的易感期一次比一次强烈,欲望和苦痛淹没了他,显然我意识到了这点。
      “要叫医生吗?”五感无限放大的我将宋承行压抑极难耐听得一清二楚,“宋承行,你还清醒吗?”
      “不……走!”信息素不受控制疯狂从腺体窜出,汗水弄湿头发。我闻不到,但能感受到那股隐形压迫混着勾引人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那箱子放这里了,”我走了两步回头,想确定一下,门板在信息素的释放下仿佛在微微颤抖,“要我帮忙吗,承行。”
      门里突然安静,宋承行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字,“走!”我毫不留念地走了。
      房门打开,宋承行步调不稳出来,颤抖的手试着打开箱子,里面都是强力抑制剂。宋承行垂头靠在箱子上,她走了,气味却留了下来,beta的气味很淡很淡,宋承行吸食着仅有的味道,痛苦又夹杂着快感。
      突然,宋承行迅速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愕。我还在呢。
      我远远地站在楼梯口,刚才一幕被我一览无余。
      我笑了,是嘲笑。你就是懦弱,宋承行。
      宋承行野兽般扑过来,径直把我扑倒在地。“靠!”我爆了粗口。
      好在有厚重的地毯,不然我真的要脑袋开花了。
      信息素在瞬间爆发,铺天盖地地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更别说宋承行还压在我身上,窗户应声而碎,门板发出被巨大压力扭动的悲鸣呜咽。
      浑身血气上涌,“承行,我喘不上气了……”我本能把手横在胸前抵挡,宋承行此刻力大无穷,捏着我的手腕指节嘎嘎作响,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急促地蹭。
      我后悔了,真没想到这个发情期的alpha攻击力这么强,以前我遇到过的alpha使用腺体压制的时候对我这个beta根本没什么卵用,我甚至都懒得理他们。
      我大口呼吸着稀薄的氧气,边吸边骂他,“你他妈的的要弄死我啊……!”宋承行血红毫无无理智的眼睛盯着我,忽而起身。
      就在我以为他恢复理智的时候,宋承行毫无预兆地拦腰扛起我。
      全身血脉倒流,我像被施了定身针动弹不得,红玫瑰味蔓延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高浓度的信息素冲击我的每一根神经。
      房门大开,宋承行扛着我一同陷入床被,我又爱又怕,他冰冷与情欲融合的眼神似野兽一样。
      “你冷静点……宋承行,”我试着呼唤他的名字,真有点庆幸我不是Omega,否则在宋承行失控的那一刻我也失去理智了。
      宋承行扣着我后颈,不停地嗅来嗅去,神色怔然,目光有点疑惑,然后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我痛得惊呼,他开始毫无节制地撞我,期间宋承行一直往我脖子上蹭咬,试图寻找着什么,无果后像被抛弃的犬类焦虑埋在我身上,深藏与心底的不安感在宋承行神志不清时全部释放出来,野兽在脆弱时极度偏执和渴望安慰,试图占有一切拥有的。
      时间久了我也混混沌沌的,此刻我与他近在咫尺,眼角的泪划过,我的心却难过起来,又从此时的悲哀中寻到了点满足感。
      十几年前的不甘、无疾而终被在多年后的身体填满,灵魂却空空的漏风了。
      我哭了起来,宋承行不知所措地用他的脸颊贴着我的脸,小心翼翼地地擦我的眼泪,“老婆……你怎么了?不要哭,我好想咬你,我咬不动……”我听到这话笑了起来,“我没有腺体,你标记不了我。”
      宋承行眼眸灰暗下去,失落地像只淋湿的狗,也可能是因为他湿漉漉的头发我才这么认为。“你是我的……你的味道也是我的,我的信息素,你喜欢的。”
      “我不喜欢红玫瑰,我早就不喜欢花了,”我说。“不!你怎么这样,你说过喜欢玫瑰的!”宋承行像个小孩子一样控诉我,仿佛我是个不守信用的大人。
      “人总会变的,”我说。
      宋承行不说话了,委屈地发泄,虽然从他的行为上我并没有觉得他有多委屈。
      10
      宋承行清醒之后就一直躲着我,虽然他平日里也经常忙碌得不见踪迹,但偶尔我练功是碰见他时,他先是浑身一僵,眼神冷冷的,飞快地走了。
      再不走就要被人看见他红的脸了。
      我也不再理他,我承认我心里别扭、酸涩,我们都一样,我们的爱像初见的那场雪,猛烈得让所有人以为是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其实一天就停了,只剩下呜咽的风和凌乱的落叶见证。
      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几年来我已被生活磨平了菱角,遗憾太多了,留不住的也太多了,何况只是一段年少无知的感情。
      宋承行严厉地说:“你为什么要把抑制剂给她?你难道不知道我在那种状态下会做出什么吗,出了问题你想过后果吗?”阿姨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急着去接孙子,我以为她是beta应该不会有事的……”
      11
      宋承行给我的报酬加了一千万,说是补偿。
      我站在别墅门口,寒风吹乱我的头发。
      辛元不舍地望着我,几日来我们生出了感情,她一直叮嘱我“一定要记得发信号,我们的人就埋伏在附近,一听到信号就会去救你的。”
      我安慰她“我记住了,没事的,别忘了出来后我要请你去喝酒的。”
      我同一群被献祭的美妾被送入奎久军营后,任务是在“侍奉”奎久时拿到一份足以改变当前政治的机密文件。
      我着一袭薄纱般的裙子立马钩住了奎久的视线,贪婪、急色、浑浊的皱着皮的眼睛将的全身上下反复来回扫视,奎久坐镇军中,衣冠楚楚的样子令我想起那个老教父。
      一样的虚伪恶心。
      奎久急不可耐地搂着我回他房间,肥大油腻的手试图钻进我衣服里。
      在奎久压在我上方是我还有点恍惚,恍惚为会像那次一样一声枪响,可是没有。
      现在他不在这里,而且我知道,他不会来了。我借着姿势环视周围,寻找我要的东西。
      “妈的。”奎久咒骂一声。
      一簇号角响彻军营,信号弹炸开白茫茫的光芒照亮黑夜。“敌袭!!!”嘶哑的声音响彻军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奎久就不见了。
      我连忙起身搜找资料,拉开一个个柜子扒拉,突然肩膀被猛地一掰,接着后背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
      “没事吧?”宋承行说。
      “怎么在这?敌袭……是你干的?”
      “我后悔了,”宋承行紧紧抱着我,“我不能让你涉险,你为什么要出现在酒吧里,我原本都快忘记你了,你一出现,我就要开始难过了。”
      “你难过?你离开我后你难过?”我顿时觉得这告白真奇妙,他难过,那我算什么?“我离不开你,我当初只是害怕想起来在贫民窟里一次次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感觉。”
      “贫民窟,”我听到这个词笑了,“所以,十多年后的今天,你突然想挽回这一切,对吗?”
      宋承行心慌未平,她走后,宋承行仍然觉得她存在身边,算着时间,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果她真的受伤了自己受得了吗,在想出结果前,宋承行已经身入奎久军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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