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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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考来的飞快。
还没复习完毕，就到了搬书的时候。大家分好考场、吃过早饭后，就开始给书都搬到楼梯间，用来誊考场用作考试。
天上还是飘着雪花，北方的冬天总是干冷，出了教室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凛冽的风，吹的脸生疼。
楼梯道走动的来来回回，被踩的全是雪水，稍不注意就能滑倒跌出几节楼梯。靠近厕所的地方总是结一层薄冰，相比炎热的夏天，异味也少了不少。
林声声推着自己的书箱，重的两个胳膊抬不起来，她和于洁来回帮对方搬，总算也是在满登登的的楼梯口找到了一席之地。
“每次考试都是对我的服从性测试。”
林声声裹了一下马上快掉在地上的围巾，拉紧了一下冲锋衣校服外套，“好冷好冷，希望多媒体考场能开个空调。”
“今天我从宿舍起来的时候根本冻得没法穿衣服。”
于洁耸了耸肩，“快了快了，还剩一二百天，忍忍就过去了。”
北方教育模式实在是令人酸楚，加上受衡中模式的影响，总是要把学生逼到一个非人的极限，才能证明教育的正确性。
包括但不限于一周一次的公休，早六晚十的声嘶力竭——
突如其来的冬天也更让人心寒。
“林声声，你围巾拖地了。”
陈时仰拿着几本书从后门出来，碰到刚刚整理好书并扶额思考要拿哪本书临时抱佛脚的林声声，
“迷瞪什么呢。”
“哦哦哦看到了…”林声声慌了一下，笑了笑，给围巾重新围紧，
“你准备要复习什么？不对，或者说，你感觉可能考哪个？”
她一脸谄媚的跟上陈时仰，在后面准备着。
“语文吧，第一科语文，你给文言文再看看，还有古诗词，重点看高二下册，上次联考考的是高二上，他们出题还是有一定规律的。”
陈时仰认真的想了想，“我也不确定，你自己看着办。”
“别总是临时抱佛脚，林声声。”
他拿书点了点林声声的头，“认真复习。”继而把书放在书柜上，转身走了。
林声声无奈，冲着他后脑勺说了一句：“如果能像你们这样厉害，我也用不着抱佛脚…”
他转头，听到林声声的话，停了停，无奈道：
“你笨啊。”
“我笨啊。”
林声声仰头看着他，傲娇地说道，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事。
“……”
陈时仰不算特别高，但在男生中也不逊色，将近一米八，除了很瘦，很瘦。
林声声刚好到他鼻尖左右，他一低头就能对上她仰起的脸。
他没忍住笑了笑，“你回去学习吧。”
“哦。”林声声恍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神态傻傻的，灰溜溜的拿着文言文解析回去背了。
“……”
H县是老高考和新高考的过渡期，模式还是老高考，总共考两天，一科接一科，过的很快。
转眼间就剩下午最后一场文科综合。
这次联考的命题机构以文综选择超级难而闻名，所以好多同学吃过午饭后就开始抓紧时间，不停地翻课本和复习资料，只为了补齐知识点。
当林声声低头默背历史知识点的时候，于洁悄悄给她递了一个纸条，她疑惑，正想开口问于洁是从哪传过来的。
她转头，好巧不巧对上陈时仰的眼神，他示意她打开看看。
林声声皱了一下眉头，表示不解，她打开纸条，上面是陈时仰随手画的一个小猫。
“小林~人生导师求借一下你的北斗地理导览。——csy”
林声声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称呼自己，不解但表示尊重，而且接受。
毕竟听起来挺好玩的。
她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把书给他传了过去。
直到天快黑了，文综收卷铃声才敲响。
林声声奋笔疾书，手都要抡出火星来，可就偏偏最后一个历史大题一点头绪都没有，用尽全部力气也只写了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知识点。
考完各科以后，课代表直接去办公室拿了复印过的答案，分发下去，让同学们先对答案估分。
“我服了。这个文综。我要死翘翘了。错了十二个选择题。”
林声声考完之后瘫坐在凳子上，双目无神，她把围巾往上拉，遮着自己整张脸。
于洁拿着答案，拍了拍她的肩，“没事，我地理选择题就对四个。哈哈……”
于洁说话的语气让林声声感觉她下一秒就要从楼上跳了下去。
林声声实在没忍住，无奈地笑了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破防；
这才是真正的安慰。
陈时仰在后排听见林声声她们说话，放下卷子答案，抬了抬头看看她，没说话。
林声声像是能心灵感应，她立马回头，刚好盯上陈时仰的眼睛——
“我、崩、溃、了。”
这四个字已经写在林声声的瞳孔里了，她委屈的撇了撇嘴，再盯着陈时仰，马上眼泪就要忍不住掉下来。
陈时仰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皱了皱眉，像是无奈又心疼，他从桌子底下掏了掏，拿出了一个脆香米，递给林声声，用口型说道：
“下午买的，没吃完，吃吗。”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林声声叹了口气，隔着中间两排人，接了过来，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吃。不吃的话，想哭。”
其他人都沉浸在自己对答案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没人注意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林声声偷偷把脆香米撕开，塞进嘴里：“好吧，巧克力还是最好吃的。”
如果世界未解之谜能再加一条的话，中学老师的谜之改卷速度绝对可以数的上——昨天下午结束的联考，第二天晚上整体成绩就贴了出来。
“……我没话说了。”
“老天爷从来没想过让我活着离开高三。”
“要怎样。杀了我来来来。”
“疯狂吧。答题卡。疯癫吧。大老师。”
大家边调侃边凑上成绩单看着自己的名次，林声声也不例外。
“林声声……文综…215…段76。”
“我靠。”
“我靠啊！！！我靠于洁我文综215！！！苍天有眼苍天有眼！！！我要死了！！”
林声声激动的快跳起来，就算她目前也只是班里二十多名的成绩，但她要求不高，只要保持在前一百名她就已经知足了。
她又顺着名次往上看，发现陈时仰这次考的依旧不错，班里第五名，阶段第七名。
“文综248。活阎王吧。”
她简直要跪下来给这个分数磕个响头，再看他的数学成绩，更是当头一棒。
“不愧是math神，数学依旧，明晃晃的，130+。”
“我去死了你们随意。”
林声声佯装晕倒，刚好被人群后等着看成绩的陈时仰看到，他低头轻笑一声，扶了一下林声声的背，林声声感受到身体像是有股电流流过一样，一下子站立正了。
刚好回头和他对视上。
她好像突然很忙的样子，手无处安放，朝旁边指了指：
“喏，有空了，我站这里，你来看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隙给陈时仰站。
看成绩的人挤得不行，他俩肩膀挨着肩膀，感受到的彼此的温度越来越热，好似过的不是零下的冬季，而是骄阳似火的夏天。
陈时仰低头看成绩单，他没带眼镜，要凑近些才能看清，脸就在林声声的鼻尖旁边滑过。
林声声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温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很清新，让人舒服，让人醉醺醺的。
——想抱抱他。
这时彭少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狠狠拍了一下陈时仰的肩膀，递给他一个笔记本套盒。
“喏喏喏，那个谁，普通部的张驰说后天他们要继续周测，没法过来给你直接过生日了，托我给你送了一个海贼王的套盒。”
陈时仰愣了一下，反应了一会才说：
“好好，谢谢你啊彭少。”继而把礼物接过手来，退出人群，转身进了班。
林声声自己站在那里，想着他们刚刚的对话。
“他后天要生日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