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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结因果,卖性命    米思 ...

  •   米思莲还是鄙夷的模样,没想到这个米司顿还真的和自己一样。
      关爱残疾人,人家生病了,说不得。
      米思莲似乎是自嘲的笑了:“我这个样子,男的不娶,女的不嫁,我妈偷偷哭了好几年,我爸也不回家了,你说你和我一样,我爹妈又没病,干嘛非要赌极小的概率去生一个正常孩子?嗯?”,米思莲长叹一声,仿佛嗅到了商机:“我能做出解药,钱给到位就行”
      “放心吧,我不婚“米司顿可太熟悉米思莲这个财迷样子了。
      米思莲的笑容瞬间消失,对着米司顿翻了个白眼。一回头,碎银的脸贴的好近,伸手去拿米思莲口袋里的无事牌,没成想这样还能被躲过去!
      碎银没有丝毫心虚:“我没发出声音吧”
      “问米婆”米思莲很犟。
      碎银的脾气又上来了:“你面子怪大的,想要钱就去买器官”
      “那我算贬值了”米思莲仰着头,比较骄傲,“我能解命命鸟的毒”
      的确很出彩,但对碎银来说用处不大:“这样啊,那你应该对生前的乐安很有帮助,是生前的哦”
      乐安都死多久了。
      米思莲的本事当然不止这点,她点点左脸,笑得像个奸臣:“朊鬼的毒,我也有解药”
      它的动作,让碎银想起了在如意通里,把碎金半张脸啃下来的时候,面色便阴沉了几分,却还是装作不懂:“哦,那不是许人长生的吗?”
      “我还知道喝药长生的秘密呢”米思莲的笑容愈发加深,沉默许久,“哈哈,我才不说,说了我怎么赚钱啊?”
      碎银用胳膊肘怼了怼常青:“你知道么?”
      “不能说,说了碎金会砍死我的,你想我变成那个样子的吗?在因果崖里,时间被竺钟季改变前的我”常青指的是第三个她,眼里是落寞的,“他要自己说”
      “看见了吗?我会知道的”碎银实在不想再理米思莲了,开始踢起了石子。
      “他还能回来吗”米思莲真的不知道,也是发自内心的问题,不带有丝毫恶意或期待,仅仅是对真理的渴望。
      一听这话,一旁的木柱子开始了吱呀作响,碎银的请神力在一点点拔出它们。
      “哇哦,好大的阵仗”米思莲欣赏着,再次接受下一秒会魂飞魄散的结局,只不过是话可没说完,“我见到崔觅诩了”
      意外的回答。
      碎银睁大眼睛缓缓开口:“骗我的?”
      “一只刺猬精,脾气倔性格傲,一直在和喜神说什么东西,没听清,我听了一半就被揍了”
      不用继续说,碎银已经确定米思莲见过崔觅诩了。
      “在哪”碎银的心脏跳得厉害,现在的一切都好不真实。
      “我不知道,她在碎金那,被藏起来了”米思莲耸耸肩,若有所思的瞟了眼磁带,“万一,就在因果里找到了呢?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孩子,总不会突然消失了不是?”
      理是这个理,就看碎银愿不愿意往泥潭里走了。
      悲鬼没有心,碎银即便这样还在犹豫,即便崔觅诩是已故好友最疼爱的妹妹。
      碎银本就没有这样的义务,她就这样想着,又一次逃避。
      碎银闭了闭眼,头疼的在伸手:“再不给我可真就恼了”
      这次米思莲倒是利索,直接放在了碎银手里,没再求个高位。
      碎银带上新的无事牌,冰冰凉凉,干干净净,不知有没有护身的作用。
      米思莲又摸索摸索,摸出一个虎眼石手串,一根手指勾着摆在木贻面前:“呐,你的”
      “我也有?”木贻明显的嫌弃,身子都往后缩了缩。
      木星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敲了敲瓦片:“乖宝,不拿别人的东西,喜欢妈妈给你买,咱们家不差钱”
      “我哪里表现出喜欢了?”木贻推回了米思莲的手,但真心觉着那手串确实挺养眼的,是那种看了一遍还想再看一遍的感觉。
      米思莲转着手串,叹口气:“你不收我没法交代啊,这么贵的东西让我拿着我觉都睡不安稳,小红家主,别为难我了”
      木星站起身,眉头紧锁:“摔了,碎金找你就说是我逼你的,多给我安两个罪也没事儿”
      “他能听?那我就一天不睡觉,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困了”说完,米思莲打了个哈欠。
      米思莲是猝死的,死前十几天没合眼,算命很大的了,死后成了压床鬼,沾床就着。
      碎银扣着磁带,还在犹豫。
      尉蓝蹲在角落好奇的摆弄自己刚刚出现的请神力,新奇的很,捏成球当弹珠弹,一不小心砸兆丰年头上了。
      “你他妈诚心的是不是?!啊!”兆丰年直起身子,怒吼着,指着尉蓝破口大骂,“不知道每一代请神娃娃要保持好距离吗?!嫌我过的太顺了非得找点事儿做是不?!!!”
      尉蓝显然被骂傻了,待在原地,手里刚捏好的小球也掉在地上化了。
      等到兆丰年气消了一点,尉蓝才后知后觉回嘴:“你有病啊?”
      ……
      “我□□……!!!”
      又火了。
      幸亏常青及时用符纸锁住了兆丰年以及她那张嘴,不然又要爆发世纪大战了。
      尉蓝继续弹球,面朝兆丰年弹,气的对方一直在蹬地面。
      碎银摸摸脸,嘴里喃喃道:“每代请神娃娃要保持好距离……”
      戎狸又探出头:“又悄默声嘀咕啥呢?”
      “没事”碎银下意识回避,手落在新的无事牌上,冰凉一片。
      “哎哎哎,我听着了”简东明指着自己竖起来的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十分自豪,“牛逼不?听墙根儿这事儿还得看我们小兔子”
      戎狸更精神了:“说的啥说的啥?”
      “每代请神娃娃要保持距离,哈哈,那臭蛇妖终于是说句有用的了”简东明故意声音大了些,摆明了说给碎银的。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
      碎银再次仰头看着常青。
      “……新生代的请神娃娃会压制前代的,压制的很厉害”常青无奈,又开始想怎么说才能体现出压制的多么厉害,“衍段当时出车祸半截身子瘫了还瞎只眼就是被压制了,只不过戎狸许愿了,代价在这之后不明显。还有简东明当时的死法,不是碎金觉得好玩,他甚至缓和了简东明的痛苦……”
      常青欲言又止,看了木星一眼。
      “说”碎银感觉不会对劲,因为木冼书也是请神娃娃,却一直没到场。
      “木冼书也是……”常青背过身声音很小,还是被木贻听见了。
      “我爸怎么了?!什么叫他也是?”木贻上前一步,把常青转过来却看见她紧抿的嘴和时不时瞥向木星的眼睛,又转头问木星,“妈!我爸呢?他怎么了?”
      “他请神娃娃的命格给了你,但说到底本质没变,代价迟早会在新生代出现后到来的”木星用簪子把头发挽了起来,“他的报应,是我,乖宝,回家我再和你说”
      木星那个阴郁的神情,就差把“我杀了木冼书”写在脸上了。
      木贻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爸爸妈妈明明那么恩爱,怎么可能痛下杀手?骗人的吧。
      碎银看了一圈儿,讥讽的笑着开口:“那这一屋子的请神娃娃是什么意思?穷奇故意的?请神娃娃生请神娃娃,好一个必死无疑啊”
      “不是……是他们该喝今年的药了”常青眼神闪躲,停顿的时候又在咬嘴,“而且他们请来的长命基本上都是靠的碎金,也有义务替他留在那里的”
      “哦,那就是算账来的了”
      常青点了点头。
      “那他人呢?”碎银狐疑的盯住常青,穷奇可就来了一趟,嘎油一圈又走了。
      常青的笑容是有些瘆人的,但却能感受到是真真切切对碎银好的:“他说给你裁身新衣裳,出去以后你要当君上的”
      碎银歪头,为什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
      “你有这个本事,只是再没用过了”
      常青指的是封印紫藤萝之后,碎银病了,连带着那份少年心气也被苦涩的汤药带走了。
      “可那是十年前了”碎银语气中带了些许遗憾,似是在感叹物是人非。
      “你也知道嘛,要是再拖下去,你就真的回不到从前了,那是你的天赋,不是西江水的”说着,常青拿出一根红绳,是她常拿着银剪刀比量的那根,“呐,我帮你叛离天命”
      那是一条很长的红绳,已经对折了但还有个一米左右的长度,这样的伪劣品因果线很难把两个人的联系变得紧密。
      碎银蹙眉,看看绳子又看看常青:“嗯,你把它展开可以跳跳绳了。不裁一下吗?这个长度可不太适合欺瞒天地”
      “那就绑起来嘛”常青真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碎银,红绳飘起,绞住常青的脖子,慢慢融入她的身体,“我的银剪刀留在碎金那里了,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那把银剪刀剪的断因果,自然也可以就当做一把普通剪刀来用,只不过银器质地软,并不锋利。
      红绳的另一端凌乱缠绕在常青手上,她上前一步紧握住碎银的手,将红绳挤进她的指缝当中,融入到身体里,便是以此因果欺瞒天地,两魂魄说成仅一缕情,常青亦可作为碎银死去。
      融合过程中,简希沧发话了:“常青,因果线回来,你就还是朊鬼,不是高大上的邪神了,也没有绝对的资格担保碎银不会出事”
      常青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可她若是被降了罪,我是邪神也保不了她”
      “哈,好胆量”简希沧拿起剑捶了捶背。
      尉乐斜倚着还完整的柱子:“内个谁呢?叫啥……什么的不是你的守护神吗?本就该为你卖命吧”
      “紫藤萝,这么个贱命都记不住啊”,碎银感觉尉乐怪怪的,记性变差了好多,但也没多在意,“我答应帮他找着他相好的,结果忘记了,白白关了他差不多十年,有点脾气我也认了”
      一说到他相好谢皓赈,常青猛的想起兆丰年说“找到聚魂的办法了”,扭头像鬼一样盯着她。
      因果线融入,常青不再是邪神了,头顶狰狞的犄角缩了回去,脸上泛着微光的符文也消失了,她又变回了碎银更熟悉的小蛋糕模样。
      “兆丰年,你可不可以先忘记怎么聚魂呀?”常青脖子上的朊环“蹭”一声砸进兆丰年面前的地面里,擦出零星火花,炸开些石土,背着手,许是死物的原因,常青周围总格外寒冷,让人起层鸡皮疙瘩。眼看兆丰年没有忘记的意愿,常青嘴角瞬间下压:“不然我就只能非常勉为其难的把许你长命百岁的朊鬼,换成穷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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