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Assassin's Creed Valhal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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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筒骗骗兄弟可以但别把自己也骗了。
至此，宇智波斑虽坚称自己并未与任何一位千手女子交往过密，但面对千手柱间‘为你好’的眼神是辩无可辩也无从可辩。
一个人想要隐藏自己做过的事很难，但想要证明自己没做过的事更难。
可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不是没有办法，譬如转移矛盾，在场有笔烂账要算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已有家室的某位英雄好汉还有个字面意思上的‘私生子’呢。
可惜的是，宇智波斑不是能在这上面做文章的人，起码在他面对千手柱间的时候不能。
如今此情此景，饶是对此不甚在意的莲也发觉了还有状况外的问题存在，他侧过脸回望硝子，正好和少女对视的瞬间，先愣了下，一双明显怀着狡黠眼睛在他做出反应的同时与他视线相交。
即便之前硝子的注意力看似并未放在南贺川神社内彼此相持不下反倒达成平衡的众人的身上，但莲还是感觉从刚才起她就知道了些什么，现在少女用有些意犹未尽目光向他传递自己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这样就可以了，其实莲并不知道硝子笑容的背后有着怎样‘罄竹难书’的隐情，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就够了。
接下来千手莲没有强行介入上一代人的恩怨情仇也没有打断他们之间意念上的激烈交锋，只是按照原计划对着目前大概数量为一的听众讲解起自神话时代的终末伴随着一块石碑而不断迭代的‘真相’。
在揭示答案过程中，周遭私仇家恨的纠缠清算逐渐被平息，原本只有宇智波镜不时附和以示倾听的与千手莲的二人和谐交流环节被突然的提问打破。
“假设你提到的有关‘异星’、‘女神’、‘抑止力’还有‘英灵’的概念都是真的，那你又要如何解释‘本不应存在’的你们的出现呢？”
“扉间！”
直到明显带着质疑的话被第三者问出，千手莲才终于有了自己的解释没有白费的实感。
或许在旁人看来，千手扉间对不但自圆其说还贯通了以现有理论观点无法证明却又实际存在的现象及历史的阐述的打断，即是对携带能证明千手血统信物而样貌与行事极具宇智波色彩的少年的突然发难，也很符合这位木叶准二代目火影一贯的风格——一种使人猝不及防的精确、锐利，且致命。
但在莲的认知中，赞同不是认同，愿意相信不代表真的理解，比起金子般的沉默更可贵的是合理的质疑，就像时钟塔的讲师在一众学生中物色挑选自己将来的合作伙伴、助手、门徒、工具、猎物——怎么叫都行，没太大差别——先决条件是对自己的研究理念‘听得进去’。
最先提出质疑的千手扉间恰恰是一众忍者中最快接受魔术的知识体系并能理清思路的人，对此千手莲并未感受到两个世界不同身份处境带来的落差。
根据过往经验和行为模式的推测，千手柱间打断自己弟弟向他问话的原因莲也清楚这不是出于所谓的父爱。
除了千手柱间根本不在乎他是千手还是宇智波——也不能说完全不在乎，如果他是宇智波，甚至还是宇智波斑的孩子，那在场最不希望他出事的就是千手柱间，因为宇智波泉奈对自己兄长的子嗣虽比宇智波斑本人对孩子在乎的多，也只是爱屋及乌，而千手柱间则是实打实地想通过孩子挽回宇智波斑。
更进一步地说，千手柱间甚至不在乎莲所说关于神代至今的真相到底是真是假，仅仅是他的故事里有了一个造下迄今为止诸般业障却未被世人发现的罪魁祸首。战争的开始与延续、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仇恨，以及，斑所追求的‘月之眼’，当一切的背后存在着某位‘众人之敌’，千手柱间就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而柱间打断扉间对真相的质疑也不是想要说服他完全相信这个故事，毕竟只要扉间不再将矛头对准宇智波，那他相信与否对柱间来说就没有差别。
所以莲常感困惑，尤其面对千手柱间这样的人，明明为了更多的人，杀死自己的朋友、兄弟、儿女都不在话下，可又会觉得让一个孩子回答否定自身存在的问题太过残酷。
不过，不明白千手柱间的于心不忍，不耽误千手莲对千手扉间合理的质疑做出合适的解答。
在魔术中，对应关系，比如镜像，是具备力量的概念，而在场的，正好又一位最具说服力的。
可能连千手扉间本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眼中，难缠、尖刻，稍有不慎就使人落入其陷阱的宇智波泉奈正是他的一面镜子。
“Saber，以你在‘座’上的记录可以佐证吧，if的存在。”
作为忍者的宇智波泉奈居然会以剑士的职阶被这片土地召唤多少还是有些出乎莲的意料，还是硝子关于此间忍者技能发展的吐槽提醒了他。
这些忍者与其说是暗匿者，不如说是不以追求抵达根源为终极目的魔术师，也就是在协会出于大部分魔术师鄙视链下的，以实用/作战为目的修习魔术的魔术使。
嗯，起码还是七阶之内，又不是额外职阶，人理也会允许这种偏差的存在的。
【‘被拒绝了怎么办？’救世主以完全不介意的语气回答，‘那我只好允许人理存在了’】
唔，不存在的奇怪记忆增加了。
从短暂的走神中迅速恢复状态，好在宇智波泉奈已经通过现身说法——差点对千手扉间释放宝具，讲解了何为英灵座，何为世界线。
但显然，宇智波泉奈获得的现世知识也并不全面，从他只能逆推千手莲和宇智波硝子的存在就能知道，作为被这个世界本土召唤的从者，他能理解其它忍界存在的可能性，却不能了解其它忍界的发展情况，更遑论本就属于外物的两名‘异乡人’。
从腰侧抽出一柄胁差，莲将它对准了硝子手中所持的咒灵玉。
直到硝子示意，无论是刚才建立的操术链接，还是咒力残秽，都表明那个自神代诞生的诅咒已经被彻底杀死，莲才在太阳穴被贯穿的疼痛中闭合直死之眼。
“保险起见，有些事还是在杀掉那家伙之后谈吧，估计有曾经被相似手法‘消除’过的经验，才助长了它的侥幸心理，认为哪怕这个世界的自己消失，情报信息也会顺着诅咒的因果链继承转移到别的世界的它身上，但……”
眼眶中渗出的鲜红血液被轻轻拭去，微凉的指尖抚上胀痛的太阳穴，深处被用以替代魔术回路而烧断的神经重新接续，少年却像失去并线作业机能的人偶般停顿在她的掌间。
“这次是不一样的，从之前它对谈话内容的反应看来，我们披露的被篡改的石碑内容和神代源自天外的真相的确戳到了它的痛处，验证结束，虽非祓除，诅咒也已确认彻底消灭。”
硝子一边切入话题并盖棺定论，一边通过反转术式的运行情况确认莲的恢复状态。
“神经的话会比较复杂…但由我来做紧急处理应该没问题，忍着伤也不会好得更快，痛你就说出来。”
“嗯、嗯…”
这已经不是侄女还是侄子的问题了，千手扉间眉头紧锁只觉如此画面出现在千手和宇智波的名下就十分令人无法等闲视之。
宇智波斑的注意力倒是完全被霎那间显露的前所未见的奇异瞳力吸引，饶有兴趣地询问少年，“这就是你‘特别的眼睛’么，你能用它们看到多远，直抵死亡吗？”
在硝子诊断且施术完毕将手松开后，少年又如一台精密仪器投入运作。
“可贵之处只有难以复刻的道具而已，您也不是凭借写轮眼抵达彼岸，而是见到彼岸才有了这双眼睛吧。”
貌似谦卑恭敬，实则……宇智波斑促笑一声，这话说来倒也中听，刻意没给人发作的余地，何况，他还不至于同孩子计较。
此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力场在硝子与莲之间逐渐形成，两人相视一眼，确认了根据来时经验产生的推测。
在最后时刻，“就算没有圣杯，从者只要获得足够的魔力供应就不会消失对吧，莲。”
“嗯，理论上是完全成立的，但还没有魔术师愿意耗费……”
莲不明白硝子此番言论的用意，但下意识地回答。
而设问中另一位当事者则难得在别人狡黠的语气中愣了楞。
看似只在两人间的一问一答被灵子的光晕吞没，下一瞬
“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大哥，你清醒点，以人力愚弄生死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哦？我怎么记得某人的实验室里就有……”
“宇智波泉奈、果然是你，死而复生也就只会做这种事吗！”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千手扉间，你该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死而复生的人就只会做这种事？我算不算你口中‘死而复生的人’呢，你想知道我会做什么事吗？”
“斑，其实我也觉得扉间的研究有些过分，很多我都已经列为禁术了……”
“大哥、你搞搞清楚，我们现在到底是要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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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非人力所能制造的‘通道’中，两名不是‘时间旅行’的乘客并未预料到落点的时间会推进到另一个世界的历史历史事件，就像二人也没有想到本以为暂时平息的风波已经被推上另一个高潮。
‘这期间，莲，你一直跟那个宇智波在一起吗。’
‘这期间，硝子，你一直跟那个千手在一起吗。’
两位有着现代社会成长背景，在及开放又保守的东亚文化习惯下，出于职业需求又具备一定法律素养，十分清楚，有些事情可以出现在警局档案，但不能出现在文艺作品。
14岁的身体，距离岛国最低标准也还有2年。
但常识的固化就在于，清楚未成年保护法基本不适用于忍者世界，却忘了就连‘未成年’这个标准，在这个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战国时代都有待商榷。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Assassin's Creed Valha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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