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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去青归，溯洄。 “能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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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待在殿下身旁的果然都是奇人”
织雨没了从前的怯懦，只是默不作声。
见她如此，楚南逸并不理会，自顾自说着，“你一个丫鬟竟会御马？”
“殿下身旁危机四伏，会驾马有何奇怪？”
“说的倒也是，不过你来公主府多久了，先前我问了不少人，竟无一人知晓……”
“郡主，你想知道什么”
“于我而言，殿下是我的全部，所以她周遭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楚南逸勒紧马绳，眼神犀利，“织雨，你身上有很多秘密啊”
织雨停下马，扭头眼中略显嫌弃，“你这般想，殿下知道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敢肯定你从未有过龌龊的心思？”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但至少比你要干净”
楚南逸不在意她的挖苦，“你不说也罢，反正我也猜出了大概，你就是那个殿下带回来的孤女”
“……”
“我只是好奇另一个在何处？”
“……”
“你还是打算不说吗？”
“……”
“罢了罢了，届时我去问问殿下好了”
此话一出，织雨不动声色瞪了一眼她，“你倒是事事离不开殿下，你们什么关系？便是旧友这样也是越界！”
“这么激动做什么？说到你痛处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世间早已不足为奇，只是此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能留于世间造福后人”
“……”
织雨冷笑一声，“所谓‘造福’只是对得到的人而言，而‘后人’更是可笑，殿下膝下无儿无女，却又，又……”
织雨沉默片刻，慢慢平复了情绪，“因而人人都可以是那所谓的后人”
“我和玉只是比他人幸运，得以伴在殿下身侧，得以比他们要更接近那个‘后人’”
“那个孩子他……”，楚南逸试探问。
“他死了”
“……死在殿下剑下”，织雨沉下脸威胁道，“所以，你敢在殿下面前提及一分一毫，让她难过，我绝不饶恕！”
“哈——哈哈哈哈哈”，楚南逸大笑，“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是我的事，也是你的”
“我的？”
“你喜欢殿下”
“嗯……”
“所以，我即便讨厌你，我也必须爱屋及乌”
“很聪明嘛”，楚南逸思索片刻，“但是，你为什么讨厌我？”
“……”，织雨不答话扭头驾马向前。
“哈哈哈，怎么了？”，楚南逸跟上前，玩笑道：“难道你觉得我会分走殿下对你的爱？”
织雨不语，狠狠瞪了一眼她。
“哈哈哈”
“殿下到底是怎么瞧上像你这种人的”
“这个嘛”，楚南逸故作深思才道：“因为我好看？”
“……待到了青归，你我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你忘了临走时，你怎么说的”
“那只是为了……”
“为了？殿下？”
织雨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心中着实生不出一丝喜欢。
爱屋及乌果然只有圣人才能做得到。
“站住！打劫！”
不知何时面前出现几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
为首上前喊道，“不想死就下马交出钱财来”
织雨转眼看向楚南逸，她早已下马，脸上露出意味不明地笑。
织雨见状，也跟着下马，粗略分析形势。
对方有五个人，瞧着个个彪悍，于楚南逸而言问题应当不大。
只是她为何一直面带笑，听这些人废话，瞧着总觉着不靠谱。
“喂”，织雨忍不住提醒道，“你在做什么？”
“怎么了？”
“你……”，织雨冷静下来，说为何不解决他们这种话，不管如何想都不合时宜。
“郡主不想快些回去吗，在这听他们废话”
“想是想，只是……”
“你们在那自说自话干嘛呢！”，为首大汉打断楚南逸的话。
“老大老大，这两个长得还不错，可以……”
为首的点点头，命令道：“先把他们给绑了”
听到这，楚南逸才将马绳递给织雨，拔出剑。
这副架势，那群大汉警惕向后缩了几步，见对方并无多余动作，才一股劲举刀向前冲。
楚南逸灵巧躲过攻击，转身朝对方后背砍下一刀。
三下五除二，其中两人便倒地不起。
楚南逸用剑挑起地上的绳索，剩余人见状慌不择路向后退去。
不一会功夫，剩下三人便被绑了起来。
织雨不解，“你绑他们做什么？”
“这个嘛……”，楚南逸在这些大汉身上摸索着。
直到翻出几个钱袋子，楚南逸才答道，“留着自是有用处咯”
“用处？难不成你要带他们去青归？”
“嗯？青归不在这附近？”
“自然不是了！我们才走了两日，去青归最快也要六天”
“……”，楚南逸瞧了瞧不停求饶的劫匪，又看了看手中的钱袋子，平静道：
“原来搞错了，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织雨心中涌出不详预感，“你要干嘛？”
“去剿匪……”
“你疯啦！就凭你我二人，到底是去剿匪还是去送死？”
“哈哈哈，那么紧张做什么？反正你跟我来不是一起剿匪的吗？”
“我……”，织雨小心试探，“殿下叫你去青归剿匪？”
“……”，楚南逸瞧出了异常，“怎么？你不知道？”
“自然是…不知道的”，织雨撇过头，“你来做什么我不感兴趣，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楚南逸扭头盯着那些劫匪，“既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吧”
织雨疑惑看向楚南逸，她以为楚南逸无论如何都要挽留一番。
“你且先行做你的事，我先将这一块杂碎给清了”
“你一人……”
“我可没那么傻”
“……”，本来到地方就要分开，所以什么时候分开都无所谓。
织雨不再说什么，头也不回骑上马走了。
两日路程匆匆而过，天公不作美，下起瓢泼大雨。
好在已经抵达一处破庙，在风雨之下虽摇摇欲坠，也能勉强暂歇。
织雨一路走走停停，心中有些懊恼没跟楚南逸一起，临走时殿下还特意叮嘱自己务必跟在楚南逸左右。
转念一想，跟不跟有什么干系，目的地相同又有何干系，反正要做的事又不一样。
想到这，织雨又将字条拿出翻看一遍——青归陈家村神药。
指尖抚过每一个字后，又仔细将字条收入怀中，调整姿态，紧抱手臂小憩。
不知睡了多久，庙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乘机而入。
织雨惊醒，手扶着藏在袖口的匕首，小心隐在一旁。
来者拍了拍身上的水珠，抬眼瞧到火光，笑道：“既是同路避雨，也算有缘，同道人出来吧”
“……”，熟悉的声音，织雨从暗处走出，“郡主，你……”
“嗯？原来是你啊，还以为你早到了呢”
“……”
楚南逸见她不答话，玩心又起，“你该不会在等我吧”
织雨嫌弃道，“我为何要等你？”
“……”，楚南逸不紧不慢脱下外袍，走到火边，“因为殿下”
被猜中了心思，织雨默不作声一同坐到火堆旁。
“是啊，为了殿下”，织雨伸手靠近火堆，火光映在手掌，温度从指尖蔓延。
“那你知道这是哪吗？”
“这？”，楚南逸随意打量四周，这破庙应有些年头了，腐朽的木头被风吹得吱吱作响，“我连青归都不曾去过，怎会知道这”
“这是殿下从前在青归的住处”
“……”
火焰撕裂木柴，砰砰作响，处在同一空间，听别人描述这里的过去，于是话语开始撕扯时空，反复流转，不停溯洄——
“阿姐！她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