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之间》闲点好

4、离别 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林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但枕头上残留的雪松香气提醒着他，那都是真的。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林墨猛地坐起来，看到是顾言发来的消息："我在学校门口。"

　　林墨立刻跳下床，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跑。清晨的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清洁工在打扫街道。林墨跑得气喘吁吁，远远地就看到顾言站在校门口。

　　顾言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林墨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红肿，脸色也比平时苍白。

　　"你......"林墨喘着气，"你还好吗？"

　　顾言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便当盒："给你。"

　　林墨接过便当盒，发现还是温的。他打开一看，里面是整齐排列的寿司，每一个都像艺术品一样完美。

　　"你......"林墨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做的？"

　　"早上，"顾言说，"最后一次了。"

　　林墨感觉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紧紧攥着便当盒，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顾言。

　　"走吧，"顾言说，"该上课了。"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就像往常一样。但林墨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走这条路了。

　　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埋头看书。林墨和顾言走到座位上，发现桌上放着一张通知单。

　　"这是......"林墨拿起通知单，看到上面写着顾言即将转学的消息。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书包。林墨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将书本一本本放进书包，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顾言......"林墨轻声说。

　　顾言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林墨......"

　　话还没说完，班主任走了进来："同学们，今天有个重要通知。顾言同学因为家庭原因，即将转学......"

　　教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林墨听到后面有人小声说："终于走了，怪胎......"

　　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继续收拾书包，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林墨握紧拳头，突然站起来："老师！"

　　所有人都看向他。顾言也惊讶地抬起头。

　　"我......"林墨深吸一口气，"我想说，顾言是个很好的人。他帮了我很多，也帮了很多人。我们......我们会想他的。"

　　教室里一片寂静。顾言看着林墨，眼里闪着泪光。

　　班主任愣了一下，随即说："是的，顾言同学确实是个优秀的学生。我们都会想他的。"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顾言已经收拾好了书包。他站起来，看向林墨："走吧。"

　　林墨跟着他走出教室，两人来到天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墨，"顾言突然说，"谢谢你。"

　　林墨摇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不，"顾言说，"你做了很多。"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林墨，"你让我学会了信任，学会了......爱。"

　　林墨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顾言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林墨，"顾言的声音很轻，"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林墨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顾言家的司机打来的，说车已经到了。

　　顾言苦笑了一下："看来没时间了。"

　　林墨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紧紧抓住顾言的手："一定要回来......"

　　顾言点点头，突然凑近在林墨额头上轻轻一吻："等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林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感觉自己的世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那天晚上，林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打开手机，看到顾言发来的消息："我到了。"

　　林墨立刻回复："还好吗？"

　　"嗯，"顾言说，"就是......有点想你。"

　　林墨感觉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打字："我也想你。"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过了很久，顾言才发来下一句："等我回来。"

　　林墨握紧手机，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远方的顾言。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将改变。但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等顾言回来。

　　因为，那是他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