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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万腾又重新 ...

  •   万腾又重新外出闲逛了。不过,“闲逛并不只是闲着”。
      有一天,万腾从书店里面买了一本《最美的散文》,这是万腾出生到现在为书本花销的第一笔钱。在买到书回家的路上,一个路旁的小店里面,电视机里播放了一则凶杀的新闻,这凶杀事件就发生在凤凰岗附近的一个叫桃花村的地方,凶犯杀了一对夫妻,报道说凶犯和死者中的那位女性有暧昧关系,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就行凶,残害了那对夫妻,手段极其残忍,两个死者的身上大大小小地分别给捅了二十来刀。据警方透露,犯罪嫌疑人叫做洪亮,现已畏罪潜逃,不知所踪,警方正在调动各方面的力量来进行抓捕。万腾看完后,突然想要去寻找杀人凶手,这想法一出,心意就这样定了。第二天的报纸大都在头条上刊登了这则新闻,在一个向来安宁的地方突然发生这种惨不忍睹的命案,毕竟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大新闻。只是,在万腾看来,电视上的那些记者就有点令人汗颜了。在电视上,万腾分明看到报导事件的记者,在窃窃暗喜!这种事情,还能让她高兴起来,实在无法想象。对他们来说,上天似乎是在眷顾他们一样。曾经,做棺材的人恨人不死,现在,做记者的就恨这天下不乱、嫌人们能够平平安安。万腾心里有些不满,但是又想到做记者的和卖棺材的本身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或者是没什么必要有所埋怨的,到后来也就不觉得怎样了。万腾找来了几份报纸,在报纸上收集了关于这件凶杀案的信息,又拿出地图稍微分析了一会儿。据报纸,凶手洪亮在杀人之后曾拨打报社电话,说要到一个叫大学城的地方去跳楼自杀。这一举动,是为了什么呢?在地图上,可以看到大学城距离案发地点不近,乘车大概要两个小时,那么凶手为什么说要到这个地方呢?报纸上评论说,洪亮在杀了人之后,还异常平静地打报社的电话,由此可以知道洪亮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说不定是一个行凶杀人的变态和疯子,他会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因此大学城那边应该做好充足的防范准备,以免极端的洪亮再度行凶杀人。这个解释,的确能够说明洪亮的奇怪举动。但是,当万腾看到刊登在报纸上的洪亮的照片的时候,万腾改变了想法。从他的照片中可以感觉得出,洪亮外表虽然有点木讷,但更深层次地端详,便能感受得到他的精灵和城府。何况,一个看起来木讷的人,怎么也不会是报纸上所说的变态和疯子。那么,必须从另个一个方面来解释这个举动。大学城那个地方既然离案发地点那么远,凶手却明确地指出要到那里跳楼自杀,除非他对那个地方情有独钟,否则何必专门跑那么远去跳楼自杀呢?而凶手洪亮只是在当地开店铺的一个小本生意人,经常在大学城那边活动的可能性不大。既然是大学城,那么,凶手是不是曾经在那里读过书呢?因此对那个地方有他独特的情怀?万腾查了他的简介,发现他只有高中学历,那么他在大学城那读过书可能性就排除了。这几年来,进校行凶的事故层出不穷,那么这应该就是另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了。凶手大概是要声东击西,故意触动人们和调查人员的这根紧绷的弦,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如果是这样,那也正好说明他是一个既精灵又很有城府的人。这样的话,洪亮的确很适合万腾这类业余爱好者来查找,要是需要跑来跑去地追查,那车费可没什么着落,而且,“大海捞针”这种事情有警察来做就很足够了。在地图上可以看得到,桃花村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附近就是一片山野,洪亮既然有点小聪明,那他最有可能藏身于这些荒野之中。而既然是藏身荒野,那么他必须要有食物供应,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藏身在那些地方,从他的家人身上应该能得到求证。洪亮家里还有他妻子刘英、儿子洪涛和他的高龄母亲叶秀。对这件凶杀案的分析基本上就是这些了,不过要得到证实就得先去一趟洪亮的家。
      但万腾并没有动身前往。谁知道过几天后报纸会不会就刊登洪亮被抓的消息呢?所以,不管怎样,还是静待几天再说。
      离万腾住处不远有个铁岗村,村里有一处凉亭,处于不高的山上。亭分两处,相隔不远。到了黄昏时刻,万腾拿上那本刚买回的书《最美的散文》,就到亭上去消磨时间。这亭一般不见人来,人们大概都忙着工作和休息,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有时就算来了一两个,见万腾在看书,也识趣地走开了。在一个凉爽的亭子里,看外面落霞缤纷,兴致来时就读上几行美字,心里的确会比呆在闷热的住处要惬意很多。自从有了这一次的美好经历,接下来的数十天里,只要有时间,到了黄昏时刻万腾都会带上一本书来这里。《最美的散文》看完后,万腾又相继买了《最美的词》、《最美的诗》两本。书是很久没有读过了,但久违的读书却别有一番宁静飘逸的滋味。
      还是那件凶杀案。万腾耐心地等了两天后,报纸上除了关于这则凶杀案的评论和按例呼吁以外,并没有其它动静。有一则新闻,证实了万腾的一个猜想。那则新闻说,两天过去了,大学城并没有发生洪亮跳楼自杀的事件。到了第三天,万腾决定乘车前去了。
      万腾到了桃花村后,先问人找到了洪亮的家,接着在村子里游荡了一圈,熟悉了村里的环境后又到村后的山野看了一会儿,那里高高矮矮的山和高高矮矮的树木到处都是,苍莽草芥也随处都是,高能淹人,矮能断视,一个人要是躲到里面,要找出来绝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最后,万腾在洪亮家门外一个不远不近约有二十米的一堵围墙下落了脚,喝了一些水,啃了一些带来的面包,接着就开始了惬意的休憩。万腾落脚的地方,有一堆干枯的柴草,趴在柴草上,透过不高的围墙就能看到洪亮家的门口。这条偏僻的村子里,道路似乎也很偏僻,因为只有在偏僻的道路上才会至于这么人迹罕至。在落脚处的右方,数十米处是唯一一条通向洪亮家门的小路,换句话说进出洪亮家里的人都会经过这条小路。在这个距离,看清一个行人的表情,对万腾常年锻炼下来的眼力不成问题,但能清楚看到行人表情的时间也就只有五六秒钟,当他们经过这条拐道岔口时。
      接下来的事就是伪装了。万腾让自己的衣服往有些脏的地方噌去,使光鲜的衣服黯淡下来,因为这次万腾是穿着拖鞋过来的,所以就不必像以前一样把布鞋子脱下藏起来。只不过,有一点点美中不足的是,来前忘了把胡子剃干净了,这令自己伪装作一个土学生的努力失色不少。接下来也就没什么事要干了。万腾拿出《最美的散文》,就是前两天买下来的那本,有意无意地看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这本书除了看,还可以用。
      万腾在那个地方待了半个下午。从那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洪亮的家门口,只是,因为门窗都紧闭着,看不得里面的情况。洪亮的妻子刘英、老母亲叶秀、儿子洪涛都很少走出家门,万腾等了那么久,只偶热见到洪亮的儿子洪涛出到门外一两次,但很快就让一个老妇人的嘶哑、低沉、听起来带有几分悲痛的声音给吆喝进去了,在洪涛开门进去的当儿可以约略看到一个坐在矮椅上的穿着灰色粗衣的老妇人,她应该就是洪亮的母亲叶秀了。这个家庭似乎还没能挣脱出亲人出事所带来的伤痛,房子的里里外外都显得死寂和凄惨一般。只是,出生牛犊不怕虎,七八岁大的洪涛大概还不懂什么叫“虎”,依然活蹦乱跳快快乐乐的样子。再过几年,他应该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失去父亲的滋味了。
      到了黄昏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妇女一瘸一拐地从远处走回来,她就是刘英,却没想到是一个瘸了腿的妇人。万腾立刻打起精神,装作看书的样子,就等她走过岔口的时候细细观察一番。
      她同样是一个很灵巧的人。虽然常年累月下来反映在脸上的是排斥、冷淡的表情,但从她的穿着打扮上能看得出她是一个注意小枝小节的人。更细致的表情呢?
      恼怒中一些伤感的感觉,恼怒,是因为她丈夫背叛了她,伤感,是因为她的丈夫犯下罪孽从此两人不得不相别?
      再者,她脸上气息不实,眼睛低着看路,那应该是紧张了,故作无无所事事的紧张,为什么会紧张呢?突然失去了丈夫,生活无所依靠,前路迷茫?似乎却不是沉淀的长久的因时间流逝受阻的那种更有底力的紧张。
      在她进家门的时候,万腾得到了进一步的了解和明确。给刘英开门的是她的儿子洪涛,刘英摸着她儿子小头,一并进去了。只是,在关门的一当儿,刘秀的眼睛出卖了她的伪饰。她的一双眼睛快速地看了一遍周围,接着眼睛又紧张地低下了眼睛,这一细微的动作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给万腾捕捉到了。那么,她的紧张确实属于一时间的紧张,因为一件存在的意欲隐瞒的事情而不可避免的紧张。
      是因为洪亮的存在吗?
      极有可能。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解析。但也只是一个猜测。那么,恐怕今晚要在此守候一个晚上了。
      万腾为自己的收获感到一时的得意,放佛真的就要大功告成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发现有一个挎着背包的约摸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向万腾走来。万腾警惕地看了几眼,却觉得他是一个学生,但是他却显然比一个学生多了一些奇怪的内涵,这些万腾从未感受过的内涵让他看起来又不像一个学生。但有点可以放心的是,他不是一个需要堤防的人。
      他是一个感性的人,一个多愁善感的家伙,在他的脸上能看得出伤痛般的基调,但今天的他似乎让一时的兴奋笼罩着。他走到万腾跟前,微笑着和万腾打了个招呼,他看了一眼万腾手里拿着的书,突然很感兴趣地说:“嗯,你也喜欢看这一类书?”万腾点点头,很和善地往旁边挪了一挪,腾出一个地下有些柴叶的位置,万腾知道他本来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只不过万腾其实是想了解这个既像学生又不像学生的人是怎样一个人。那人见万腾给他腾出了位置,也就勉强坐了下来。万腾问他:
      “你是经常看这类文学性的书吧?”
      “以前经常看的,现在没多少时间,就少看了一些。”他点点头,脸上却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应该是在忙着让他说出来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事情吧。万腾点点头,说:“做学生是经常有很多作业的,确实没多少时间可以看这种书。不过,现在是暑假了,你应该有很多时间来看书的吧?你看起来像是大学生,大一?”
      “就是因为在暑假了,所以才没什么时间了呢!”他既觉得得意又略有不好意思地说着。他接着说:“我是刚读完大一,快大二了。现在是暑假了。你呢?也差不多吧?”
      万腾笑着摇了摇头,他说:“你看我像大几的了?”
      “应该和我一样吧,刚读完大一了?”
      万腾还是笑着,不置可否,却突然直截了当地说穿了眼前这位涉世未深的学生的心思:
      “你是在创作吧,写小说吗?人一写起东西就不愿意看书了,是吗?”
      当时,万腾就是这样毫不客气地套尽了这个可怜的小子的所有的心思。那个可怜的人啊,被这样问到,猝不及防,有一些时间话也说不出来了。这点,在日后的日子里,又更加可怜的成为了万腾嗤笑那个头脑简单的可怜的人的把柄。万腾见了他的窘态,就缓和一下气氛:
      “被我猜中了吧?我猜得到是因为我曾经也有相似的经历,你不要见怪。”
      那个可怜的人儿,一听这样,就当真放下了被人洞察心思的不安,似乎为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而格外高兴,他立刻通报了自己的姓名,又问了万腾的姓名。他叫方树。方树接着问万腾是创作什么的,是写网络小说、文学小说、爱情小说、还是武侠小说、还是其它什么的。万腾只反问都有什么区别。于是,方树就似是似非地介绍了这几种小说的区别:
      “网络小说,应该就是在网上发表的长得不得了、短则几十万字长则几百万字的那种,经常是胡言乱语侃侃而谈摆弄一些文字的那种,可以说差不多都是一些文字垃圾。文学小说嘛,就是那种在杂志上发表的,应该是比较严肃、正经的一类小说,可以说是另一个极端。网路小说就是拼命要长,写成几百万字的最好,文学小说就是拼命地要写得完美、像经典。爱情小说、武侠小说其实可以是网络小说,也可以是文学小说,严格意义上没有清晰的界线。”
      “应该是这样吧。”方树说完后又加了一句。很明显,方树对自己说出来的区别也没有很大的把握。那个时候的方树也只不过是一个刚考完高考甩甩屁股跨进大学校门的小家伙。
      万腾点点头,问方树:“那你是写哪种的?”
      方树笑了笑,说:“我也不大确定。应该是写网络小说,网络小说最容易写。”
      “你不是说‘网络小说’都是一些文学垃圾吗。那你怎么还写?”万腾疑惑不解地问。
      “不过它容易赚钱呀。写得越长,赚的就越多,而且网络小说对文笔要求不高。”
      “我听了还是不很明白,既然是文学垃圾,那应该没什么人要看吧,别人都不看,还怎么赚钱?”
      “很简单,到处都是垃圾的时候,人们想不看垃圾都不行。而且,垃圾也不是完全没有看头的那种,垃圾也有属于它的吸引人的地方,譬如说它很轻松、很搞笑、很随意、很容易引人联想,还有其它的一些优点,反正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和消遣心中的寂寞就很合适。”
      万腾点点头表示理解了,还对方树说的进行一个概括:
      “就是说,虽然是垃圾,但也很受苍蝇的欢迎。”
      方树听了非常赞同,点头表示很赞许这个比喻,但万腾灵光一闪又说出了一句方树不完全赞同的话:
      “就像黄色小说一样。”
      方树反驳道:“‘网络小说’可不是黄色小说,是的话早就给网络和谐掉了。”
      “和谐?”
      “就是抹杀的意思。在网络上是禁止传播黄色小说的,这你知道吧?”方树接着说,“那你是写哪一类的小说的?”
      万腾一听就有点慌,自己是在几年前写过一些,现在就已不写了。又不忍心欺骗眼前这个毫无戒意的方树,便只好照直说了:
      “我两三年前就写过一些,现在还保留在柜子里呢。不过,现在都不怎么写了。”
      方树听了,似乎很为失去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而惋惜,他说:
      “小说这事一定要持之以恒,不管怎样也要写下去,要是半途而废就太可惜了。我觉得你应该写下去的,半途而废只会浪费自己的生命。”
      万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乎心里有什么感触一般,不过他只喃喃地附和了一句:
      “说得是,半途而废,只会浪费自己的生命。”
      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聊了一段时间,似乎他两个都忘了自己是要来干什么事的。直到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方树看了一下四周,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干什么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懊恼地叹道:
      “真是的,我都忘了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了。”
      万腾让他一提醒,也记起了自己要干的事,边趴在柴堆上探出头去观察洪亮的房子,边问方树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事。洪亮的房子里面已经亮起了灯光,不过门窗依然关着,看不出一个什么来。万腾没有听到方树回答,转过头来却发现他正一脸不好意思地笑着,就是不开口说话。万腾又问了一句:“你来是要干什么的?不能说出来吗?”方树摇摇头,最后还是讷讷地开了口:
      “这里不是刚发生了洪亮杀人的事件吗,我来是想观察一下洪亮出逃后,他的家人是怎样生活的,这只是为了以后的小说积累一些素材。”
      万腾一听便开怀而笑了,他没想到今天不但碰到和曾经的万腾志同道合的人,也还碰到和今天的自己略微志同道合的人。万腾指了指那夜色中透露出一些灯光的房子说:
      “看那,那就是洪亮的房子。我也是为了洪亮的事情而来这里的。不过,我是为了找洪亮而来。”
      方树惊讶地问道:
      “你不是这里的人吗?”
      万腾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不是,你猜错了。”
      “那你说你为了找洪亮而来,洪亮不是逃到了大学城去跳楼自杀了吗?”
      “不,洪亮没有出逃,他就在这个地方。”万腾胸有成竹地说道。万腾接着便将自己的想法详细地分析一遍给方树听,最后万腾又突然强调了一句:
      “我觉得,洪亮就在这个地方,并没有出逃......而且,现在我怀疑,洪亮就在那房子里面。”
      “房子里面?”方树更加惊讶万分了。
      万腾点点头,他说:
      “我也是刚刚想到的。你看,在这么一个大热天里,他房子的门窗一直都是紧闭着的,所以,很有可能,洪亮就躲在家里。”
      方树一开始听了万腾的分析,说洪亮还在这个地方,已觉得万腾不可思议了,现在又听到万腾这番解说,就不得不佩服万腾了,只是方树对这同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敢相信,何况这一切也还是一个猜测,凭空的猜测。方树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偷偷走到那房子的背后,去确定一下洪亮是否在里面。这个当儿,他们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看电视。“
      万腾、方树两个蹑手蹑脚地绕到了洪亮房子的背后,贴着墙壁静悄悄地监听起来。这种事情,对于万腾是习以为常的一次,但对于方树这个在学校里乖乖地混了十几年的人,就成了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一次美好经历。直到头发花白,皱纹丛生,从新用笔记起的时候依然历历在目。
      正如万腾的猜测,屋子里面时不时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说话声,方树听到后,一颗激动的心更加激动地跳动起来。方树拍了拍万腾的肩膀,用手指指了指里面,表示他听到了一些东西。万腾也兴奋地点了点头,拉着方树离开了。
      到了远处,方树激动得想大喊出来,他一连说了几次“想不到,还真的在......”方树惊叹后,问万腾:
      “我们要不要报警?”
      万腾点点头,脱下背包,在背包里捣鼓了一会儿,没想到却是掏出来两个餐包,给了方树一个。方树笑着接了餐包,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要掏手机报警呢。”
      “我没有手机,没有用那玩意儿。”
      方树听了,立刻从自己的裤袋里捏出了手机,对万腾说:“我有,然后该怎么和警察说呢?”
      “你就说你看到前几天的杀人凶手洪亮回到家里面了,让他们快点过去,还有,你再说他家里面有一个很隐秘的可以藏人的地方。”
      “很隐秘的地方?”
      “我也是猜的,洪亮如果一直躲在家里,警察又没找着的话,那他家里应该有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之后,万腾、方树各自乘车回家了,分开前方树向万腾要了万腾的地址,也给了万腾自己的地址。方树说:“我一无事干,就会去找你。”
      万腾原以为方树只是一时脑袋发热说说而已,但没想到后来他当真来找过万腾几次,也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了万腾难得的一个永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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