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设》7ww

6、腐烂 （15）

　　（15）
　　妈妈代孕的事我并不知情，她是瞒着我去做的，本来准备回去就和妈妈说清楚这件事，但是在回家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和等候的妈妈时，还是沉默了。
　　妈妈看见我回来赶忙起身说，“今天妈妈做了啤酒鸭，还买了香蕉快吃吧。”
　　我哽咽道，“我不是说今天去同学家吗？”
　　“你早上也能吃啊。”
　　以前一看见香蕉就生气，现在是真累的没脾气了，“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讨厌吃香蕉。”
　　母亲没有得到想象中女儿回家看到好吃东西而惊喜的表情，也不爽了，嘟囔着，“你小时候特别乖，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感到特别无力，坐在硬木凳上面无表情，泪水却蓄满眼眶，控制不住涌出，闫晗羞辱的时候我没哭，日日夜夜独自学习、上学和兼职的时候也没哭，但只要一面对母亲，就容易泪失禁。
　　有时候我讨厌她的不道德、不讲卫生、不体面、咄咄逼人，但更多时候觉得自己像菟丝花一样逼着一个女人变成这样，进而唾弃自己，觉得怎么样都做的不够好。
　　妈妈见我哭了刚开始还念叨着：“你怎么那么不坚强，多大了还哭，是不是没考好……”
　　后来见我还在哭，就拉过张木椅子坐在我旁边，两人无言并排坐着。
　　我擦干净眼泪，狠狠用纸巾吹鼻涕，就回房间了。我放弃问代孕的事，只和母亲说，“我钱够用，奖学金一直攒着，大学的学费不用担心。”
　　其实大学学费完全不够，我住宿每周伙食费只有50，还不算上生活用品和换季衣物，兼职的钱基本都花这上面了，虽然也存下一小笔钱，但完全不敢用，我担心身体不好的母亲突然生病拿不出医药费，这笔钱算是最后的安慰。
　　深夜，独自坐在床上，人生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恨我的父亲，为什么要犯法，恨母亲为什么不踏踏实实工作，让我被邻居、亲戚当做谈资，丢下一堆烂摊子，却盼望着我成龙成凤。恨闫晗，再到后来我恨自己软弱，恨自己爱面子，不然闫晗根本威胁不到我，这么多年，真是没有一点长进。视频在闫晗手里，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叶秋岚一个又一个电话打来，我选择逃避，挂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还是接了，直截了当开口，“叶秋岚，我们断了吧。”
　　叶秋岚没反应过来，克制着内心的焦躁不安，尽量保持温柔问道，“笙笙，发生什么了？”
　　我用着从未有过的冷漠，“没什么，就是腻了……”
　　“盛笙！”
　　我挂了，顺便关机。
　　巨大的压力加整夜失眠，第二天我便发烧了，实在不想去学校碰见闫晗，和老师请了假，多亏我之前装的乖乖人设，老师很爽快同意了我的请假。
　　但我没想到闫晗找上门来了，她一进门就紧紧抱住我，两人紧密相贴，她低头抵着我的额头，精致娇媚的脸充满苦恼，“我还以为宝贝在躲我，没想到是真生病了。”
　　我受不了这腻歪劲，推阻闫晗，“门没关，会被看见的。”
　　闫晗勾唇一笑，“都是女孩子怕什么，”牵着我的手进门，“吃药了吗？我带了药。”
　　我这人有个毛病，除了外在的光鲜，我从不在乎其他的，包括身体健康，每次心情不好、内耗和焦躁时，就会禁食，任由生病也不吃药，几乎每次生病都是活生生自己熬好的，就更别提买药了。
　　我看着闫晗带的药，心想，劳资就不吃。
　　我计划没得逞，还是被闫晗强行灌了药。
　　我窝在床上莫名冷的发抖，闫晗用手指细细抚摸我的脸，她真的很喜欢摸我的脸，从眼睛，鼻子，到嘴巴，我躲开又会被掰回来，她像个漂亮的变态一样，痴痴地说，“宝贝你生病了脸红红的，很漂亮……我湿了，怎么办啊”
　　又是这种粘腻的眼神，她和那个骚扰我的男生有什么两样，都让我恶心，伴随长时间未进食的胃液反流，我真吐了。
　　闫晗手本来已经伸进自己裙子里准备抒导一番，被我这一出整没了兴致，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帮我收拾了一下吐出的黏液后恶狠狠说了几句便走了。
　　听到车驶离的声音我才解脱地吐了口气，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冲去厕所用力扣着喉咙，把吃进去的药吐了出来。
　　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16）
　　第二天为了不落下功课还是回了学校，果然被叶秋岚堵住了。
　　叶秋岚看起来很生气，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手，明亮的瞳孔，眼底藏着祈求，企图唤醒我的爱意，“笙笙，发生什么了？是我一直不同意让你退缩了吗？”
　　“不是。”我冷漠的声音响起，给叶秋岚下了审判。说完就准备走，我不想听，再听下
　　我怕就拒绝不了叶秋岚了。
　　“笙笙，我没有，我只是在等，等到过几天的情人节表白……你不要后退好吗，我会往前走的，我喜欢你的……”
　　我无助摇头，喃喃道，“不是的……”
　　叶秋岚急忙从口袋掏出个红盒认真望着我，打开是条手链，“这上面的宝石是我前段时间在意大利拍卖会和妈妈讨来的，这个宝石是Samuele?先生跟Martina?夫人爱情的见证，他们一生相爱无子最后葬在了一起，留下这颗宝石赠予拍卖会希望遇到有缘人，笙笙，我不想和你逢场作戏，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辈子）……”
　　“够了！”我打断叶秋岚，“你懂什么？我只是觉得有趣，才接近你的，你说一生，你了解我吗就说一生，要不要这么幼稚，给你讲个题，吃个饭就爱上了吗？叶秋岚你的爱原来这么廉价，我不需要，这颗宝石，也不属于我……”
　　叶秋岚震惊于我的性情大变，眼里满是受伤，我别过头不敢看，上万的宝石说拍就拍，而这颗宝石可能是我家一年的收入，叶秋岚能看到的只有宝石被赋予的爱情故事，我们本就不合适，是我忘了边界，像我这种人就不适合谈恋爱、结婚，不适合组建家庭，自己活的满目疮痍，就注定我不能自主消化我们之间的差距，我可真会选，偏偏爱上高不可攀的叶秋岚，太久没回家沉溺于外界的繁华绚烂，差点忘记自己是什么人了，我才惊觉，如果没有闫晗，我和叶秋岚依旧走不下去。
　　叶秋岚面露痛苦，眼眶泛红，“盛笙，我被耍了？”
　　我最喜欢的就是叶秋岚的眼睛，他眼里有纯净浪漫的世界，让我忍不住向往，现在看着他眼底的脆弱和逃避，不禁心疼，心脏抽疼，胃也跟着绞痛却依旧恶狠狠盯着叶秋岚，“是，我耍你了，要怎么报复随你便。”
　　叶秋岚失落垂头想藏起自己的脆弱，纤长的睫毛颤抖，溢出豆大的泪珠，嘴上却不饶人，“呵，盛笙你真够无聊的，骗子。”说完把手链丢进垃圾桶就快步转身走了。
　　看叶秋岚走远的背影，我连忙冲去翻找垃圾桶，胃一阵阵地绞紧抽痛，我受不住反胃干呕。一双昂贵白鞋停在我身前，拧眉压制痛苦抬头望去，是闫晗。我瞬间藏起所有脆弱，眼神冷漠瞥了她一眼，没理会继续翻找。
　　闫晗用劲拽着我的胳膊，强行拉去厕所，甩在洗手台，用力搓洗我的双手，嘴里不停念叨着，“脏死了，脏死了……你就这么喜欢叶秋岚？”
　　我双目空洞，“脏吗？”
　　“脏！脏死了，叶秋岚是不是抱你了？你们接吻了吗？”闫晗疯了一样用力掐住我的肩膀质问，我痛的麻木，她指甲穿透皮肤的刺痛就像麻醉针一样，我被逼得不耐烦，“亲了！所以呢？我不找他，以后也会有别的男人，你要一直控制着我吗？”
　　闫晗气急败坏拿起一旁的水管就对着我滋，一边滋，一边用力搓洗着我的身子，脸色铁青，我们谁也不说话，我扭开她的手，和闫晗暗暗较劲。
　　闫晗看着瘦弱，但长的又高，劲也大，尤其是生气的时候，我总感觉她能掐死我。
　　我被淋得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粘黏在惨白的皮肤上，我不服输痛骂，“闫晗你就这点本事，跟躲在下水道的臭虫有什么区别。”
　　闫晗丢开水管，拽着我的领子就抢吻了上去，我被她亲的喘不过气，反应过来后，恶狠狠咬了她嘴唇一口，闫晗吃痛将我放开，“我是臭虫，那你也是和臭虫厮混的老鼠，”闫晗又做出那副令我恶心的表情抚摸我的脸，“宝贝，不要惹我生气，如果我把视频和资料发班群会怎么样呢？”
　　我颤抖地用手臂环抱着自己，跌落在地板求饶，“求你了……放过我……”
　　闫晗去锁门，丝毫没因为我的可怜就动摇，居高临下盯着我，“起来，脱衣服，亲我。”
　　我受不了了，全然不顾什么人设，飙脏话骂闫晗，这种神经病不骂等着下坟里头再骂吗？
　　使劲爬起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我去你妈的！神经病！臭鲨臂！”
　　闫晗却完全没生气，反而眼睛发光，眼里的渴求快溢了出来。
　　玛德，给她打爽了。
　　闫晗得到满足后，我窝在洗手池疯狂洗手，闫晗在一旁看着沉默不语，最后看不下回教室拿来身干净校服放在一旁走了。
　　她一走我就跑去垃圾桶翻找手链，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我失魂落魄地走了，继续恐惧闫晗的下一次暴行，但我也气着，以至于闫晗每次做前都要被我扇好几次巴掌，踹好几脚，反正她喜欢，我就拿她当发泄的沙包，她一犯贱，我就揍她，但她总任我打一会儿便一脸宠溺擒住我乱舞的双臂，凑过来亲我，把我气得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