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设》7ww

5、我们 （10）

　　（10）
　　很快到了篮球赛决赛，我跑去小卖部买了叶秋岚常喝的冰饮料，准备赛后送过去，刚踏出小卖部，还未走远，便遇见了比完赛的叶秋岚。少年穿着白色球服，在凉风的轻抚下，衣袂微微飘动，拂过聒噪的夏天，宁静而美好，心湖仿佛被投入了枚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漏了一拍的心跳，诉说着不期而遇的悸动与惊喜。
　　叶秋岚走近，拿过冰饮料贴着我的脸，我被冻的一激灵。
　　叶秋岚笑到，“发什么呆呢？”
　　我狡辩，“没呀，怎么这么快就比完了？”
　　叶秋岚没拆穿我，晃了晃手里的饮料，“买给我的？”
　　“嗯，比赛辛苦了。”
　　叶秋岚凑近，带勾的尾音跟说情话似的，“宋扬他们怎么没有啊～”
　　这小子这么得瑟是怎么回事，“还不是怕某人又哭鼻子。”
　　“喂！你们干嘛呢！学校不允许早恋！！！”
　　不好，是饭后散步的教导主任！
　　叶秋岚反应很快，转身拉起我的手就跑，我被动跟上去。
　　唔，这对吗？怎么跟私奔一样刺激啊……
　　主任刚吃完饭是追不上我们两个青春期猪头少男少女的。
　　我喘着气，“我们跑什么啊？”
　　“你想被教导主任抓？”
　　我小声嘀咕，“我们也没早恋呀……怕什么……”
　　叶秋岚轻轻给我一个脑瓜崩笑道，“主任才不管呢，他连男女坐一桌吃饭都要管。”
　　“奥哦，也是……”我抬头看向叶秋岚，他刚打完球，又跑了一路，出的汗有点多，我低头掏出包纸巾给叶秋岚擦汗，叶秋岚不自在地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叶秋岚克制低喘着气，发红的耳根挂着汗珠，像宝石一样的瞳孔盯着我又移开，微风吹动衣摆，少年颤动的睫毛，躲闪的眼神像是鼓励前进的信号。
　　我不懂这表现是讨厌还是害羞，但是我想勇敢一回，不再留有遗憾。
　　好感度刷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征了！
　　我假装随意一问，“叶秋岚，你有女朋友吗？”
　　叶秋岚一愣，“没有啊。”
　　我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直接上，“那我能追你吗？”
　　叶秋岚明显呆滞了。
　　我赶忙补充，“我喜欢你，不想你因为我的追求而产生苦恼，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我也会不开心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会继续纠缠。”
　　良久，叶秋岚挑眉，“喜欢和追求都是你的事，我不会管的。”
　　“所以……我可以追你吗？”我试探一问。
　　“嗯，”叶秋岚又补充道，“随便。”就转身走了。
　　等等，我好像看到他偷笑了，是我看错了吗。
　　（11）
　　追人第一步：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放学我们两人去市场买了菜回叶秋岚家，本来我想自己买菜回家做好了再送来叶秋岚家里的，叶秋岚觉得麻烦直接和我买完去他家做了。
　　“啊----你不要看着我做，出去等着啦。”叶秋岚无奈被我赶出厨房。
　　完事我看了看桌上的三菜一汤忐忑地盯着叶秋岚，叶秋岚微笑品尝第一道炒鸡，下一秒，笑容凝固了，“盛笙，鸡肉没熟……”
　　“！！！真的吗？抱歉！！！天哪，你快吐出来。”我手忙脚乱地递纸、递垃圾桶。
　　叶秋岚痛苦地捂嘴，“原来也有你盛笙不会的东西吗？”苦笑摇头继续品尝其他菜。
　　我期待道：“怎么样？”
　　叶秋岚：“你想听实话吗？”
　　我：“对不起。”
　　叶秋岚：“你道歉还挺干脆。”
　　我解释道：“我在家跟教程学过了，做的还可以的，不知道怎么这次就做不好了，呜呜呜，我们点外卖吧，别吃坏肚子了，呜呜呜呜……”
　　叶秋岚：“菜不难吃。”
　　我：“！！！真的？！？”
　　叶秋岚平静点头，“嗯，只不过也不好吃。”
　　我又蔫了。
　　就这样，我们俩勉勉强强吃了一顿饭，饭后叶秋岚收拾碗筷拿进厨房，我在后面庆祝首战微捷，跳着小舞，落后了叶秋岚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叶秋岚！不要进去！”
　　天哪，他进去啦，我赶忙赶进厨房，就看到叶秋岚和煎焦的鱼面面相觑。
　　叶秋岚：“……我还说鱼去哪了，原来是被电焦了。”
　　我欲哭无泪，“呜呜呜，我发誓我在家真的练好了的，这是意外。”
　　“没事，盛同学把我喂的很饱。”
　　我苦笑，“我会继续努力的。”
　　后来虽然我坚持下厨，但还是演变成每周末叶秋岚给我做饭，他做菜真的很好吃，上能做精致摆盘的名菜，下能做家常小炒，每次周末变着花样地做，我都怀疑叶秋岚活的16年有17年在学做菜。就这样我化身为每周陪买菜的挂件和品尝菜品的夸夸机。
　　而叶秋岚的母亲结婚后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母爱爆发，开始经常回a市看叶秋岚，叶秋岚心里却未起波澜，他说：妈妈对他不再是救赎，她的所作所为更像是赎罪，是表演，逼着自己去接受一个新的父亲。
　　叶秋岚的母亲叶瑄显然等不及叶秋岚慢慢去接受，她怀孕了。
　　叶秋岚知道后满脸愠色，直接定机票去意大利找叶瑄，控诉那个陌生的意大利新父亲竟然让一个高龄妇女怀孕，气叶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疾病缠身还不顾生命危险冒险想留下孩子。
　　最后叶秋岚还是没有抗争成功，他自始至终没看过那个新出生的弟弟，闷头照顾叶瑄一个月后赶回学校继续学习，他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少，在一次晚饭后，我们一起坐在阳台，落日带走了燥热，晚风送来清凉，吹动发梢，我挽了挽长发，叶秋岚卸去所有力气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闷闷地说：“那意大利人都快喷六了，他们是给我生了个儿子吗。”
　　“白得一个儿子，用他的钱养。”
　　“那我呢？”
　　“我养。”
　　叶秋岚坐直，认真且平静地看着我的眼睛，“这几天的菜都是我做的，而且我不在的一个月，你都饿瘦了，以至于我现在有种人夫感。”
　　他是在抱怨我像小鬼吗，“我还是更喜欢当妻子的角色。”
　　叶秋岚耳尖微红，“看你表现。”
　　（12）
　　在学校写作业，我早早就写完看着叶秋岚发呆，“叶秋岚。”
　　叶秋岚停笔看向我，“嗯？怎么了？”
　　我：“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
　　叶秋岚随意转着笔，“我觉得a市很好，a大也是全国第一，我想盛同学肯定会去a大吧。”
　　“那你呢……”
　　“我成绩也不差。”
　　我们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叶秋岚啊，明明说要我追，结果自己从头到尾就没绷住过，都快明示了，我也不点破，让感情继续升温，让他离不开我。
　　（13）
　　第二天迎来了一个新任务，又来了一位转校生，我又要开始刷好感了。
　　新同学是中途转校来我们这所全国数一数二的高中，摆明家里很有钱，在配上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讨论和注目。
　　正巧碰上刚考完试换座位，老师便把我和新同学闫晗安排成了同桌，让我带着闫晗融入班级，我开始疯狂刷好感度，和闫晗处成了好姐妹。
　　一天和闫晗走在校园的路上，一个男生拦住我要送礼物，我委婉拒绝，但是男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个男生我记得他，他写的情书每天都风雨无阻出现在我桌面，且经常偷拍，不论是大课间做操，还是下课自由活动，亦或是晚会、校运会等活动，我都能顺着那股粘腻的恶心感找到他，以及他的相机镜头，我不胜其烦，又害怕他精神不正常哪天胆大地直接舞到面上来，不能打不能骂，否则会引上麻烦，我没有可靠的父母做后盾，只能日复一日忍耐着。
　　直到现在甚至出现应激反应，我浑身发冷，吓的紧攥闫晗衣摆。
　　闫晗不屑地盯着男生，“没听见她拒绝了吗？还缠着干嘛？”
　　那个男生不敢惹闫晗这种有钱有势的学生，垂头走了。
　　“呜呜呜，谢谢晗晗，我被吓坏了。”我把被男生骚扰的事倾诉出来。
　　闫晗听后笑着摸摸我的头，“我们笙笙太受欢迎了，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让那些臭男人都离你远远的。”
　　我感激赶忙抱住闫晗，晗晗人真好。
　　（14）
　　追叶秋岚的行动还在继续，我们之间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几乎全班人都默认我和叶秋岚在一起了，我想等，留给叶秋岚来表白，但是世界好像跟我开了个玩笑……
　　放学时闫晗拦住了我，“笙笙放学一起走吧。”
　　我蒙圈，“啊……我还有事诶。”
　　闫晗嘟嘴撒娇，“什么事呀，今天是我的生日哦，我想你陪我一起过。”
　　我一听是过生日只能对闫晗身后的叶秋岚使眼色，被闫晗拉走了，陪朋友过生日不能缺席，我赶忙先在手机上和叶秋岚说清楚。
　　我：抱歉啊秋岚，晗晗说今天是她生日。
　　我：道歉小兔gif.
　　叶秋岚：没事，你陪她吧。
　　叶秋岚：乖巧小狗gif.
　　闫晗好奇问我，“笙笙，怎么一直在看手机啊。”
　　我赶忙把手机收起来，“你也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礼物。”
　　闫晗凑近，眼睛炯炯盯着我，“怎么会，你会准备的。”说着转身拉起我的手，“走吧。”
　　我偷偷回身和叶秋岚手势加口型说再见。
　　叶秋岚站在原地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嗷不，是可怜巴巴的大狗狗。
　　闫晗家很大，像城堡一样，她关了灯，我以为是要点蜡烛许愿，但是她开了投影仪。
　　我感觉氛围很怪异，可能是在陌生的环境，整个人特别不自在，“怎么了，晗晗要看电影吗？”
　　闫晗浅笑，勾勾手指，“宝宝过来，看个有趣的东西。”
　　投影屏上赫然印着一个男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我被吓了一跳，“是……是那个男生……”
　　闫晗揽过我抱着，“嗯，谁叫他欺负笙笙，还有更有趣的呢。”
　　闫晗放下一个视频，是那个男生被闫晗语言羞辱，被迫舔着一双皮鞋，皮鞋的主人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随后抬腿勾脚，用穿皮鞋的脚重重扇了男生一巴掌。
　　视频里闫晗不屑地说男生家有多穷，容貌攻击，说出他糜烂的生活，一遍又一遍扇男生巴掌，用脚大力踹男生，内容暴力到我犯恶心，想逃离，只能祈求闫晗，“晗晗，关掉吧。”
　　闫晗祥作乖巧地暂停视频，“怎么，笙笙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最近有没有觉得清净多了？我让那臭家伙转学了。”
　　我哑然，“都高三了，没必要……”相比于那个男生，我现在更怕抱着我的人。
　　“你不知道那个变态手机和相机里存了一堆你的照片，上课的，吃饭的，做操的，回家的……而且，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突然有点怕闫晗，神经绷紧，眼神透露着明晃晃的防备。
　　闫晗嫣然一笑，“很多照片里都出现了一个人，尤其是放学的照片，是叶秋岚，你们在交往吗？”
　　我担心把叶秋岚卷进来，赶忙撇清关系，“我们只是一起写写作业，相互学习。”
　　闫晗满眼柔情，轻轻抚摸上我的脸，“是吗，可是我们笙笙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你喜欢叶秋岚吧。”
　　“不关他的事，他不知道。”
　　闫晗噗呲一笑，“你这么紧张干嘛啊笙笙，我这个人很严谨的，在查这个变态男的同时，我们笙笙也查的清清楚楚。”
　　闫晗眼冒精光兴奋地盯着我，紧紧攥住我的手，握得生疼，我却完全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闫晗，充满戒备。
　　闫晗凑近玩世不恭地说，“我发现啊～我们笙笙也不是那么完美哦，你爸爸因为吸毒贩毒进监狱了对吧，母亲是个摆地摊的，而且还兼职代孕，”我惊的瞳孔放大，母亲从来没提过代孕的事，我完全不知情。
　　用力推开闫晗，自己被惯性摔在一边，闫晗却纹丝不动，反而慢慢逼近，“我们完美的笙笙有让别人知道这些吗？”她轻挑起我的下巴，意味深长，“嗯？”
　　掩盖许久的伤疤被别人随意揭开，我无所适从地嘴唇发抖，“闫……闫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闫晗的脸在我眼里变得扭曲，双眼充满贪恋，“笙笙，你很有趣啊，我需要一个玩具解闷。”
　　我痛苦道，“什么……”
　　闫晗站起来，像看狗一样看着我，“叫主人。”
　　我咬唇落泪，闫晗却不怜香惜玉，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有一瞬间感觉下巴被捏碎似的。
　　“看着真楚楚可怜呢，要是让叶秋岚父母知道你的父母有前科，还会让你们在一起吗？他要知道我们笙笙父亲是社会败类，而他外表光鲜亮丽的女儿是个吸食母亲血液的毒瘤，为了供你读书去代孕不会感到恶心吗？”
　　“奥哦，你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诈骗，当小三，陪睡，为了带大孩子真辛苦啊。”
　　所有不堪被轻描淡写复述出来，只能垂头无力跪在地毯上，心里无助怒吼。
　　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啊……
　　我痛苦闭上眼，开口，“主人……”
　　闫晗就像真的摸条宠物狗一样怜爱抚摸着我的头，想到之前被她摸了这么多次头就犯恶心。
　　“真乖，乖宝贝把衣服脱了。”
　　我震惊看着闫晗。
　　闫晗见我不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居高临下看着我，“快点，不要让我失去耐心。”
　　我吓的不知所措，被她抓着强硬脱去了所有衣物，在我背后写下了“闫晗专属”，并偷偷录下视频，还录进了我的脸，顺便给我反复“观赏”。
　　后又一寸寸审视、抚摸着我，就像在看专属于自己的礼物一样，她并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行为，但已经让我足够恶心，回家路上再也控制不住吐了一滩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