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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顾府惊变剑拔弩张 楚玲玲闯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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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穗缠住的手腕突然被温热包裹,那温度透过肌肤,让楚虞心中一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珩掌心的纹路,那带着温度的触感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撩动着她的心弦。
顾珩掌心压着褪色流苏,指腹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郑重地划过她腕间跳动的血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如同深夜里潺潺的溪流:"别碰符咒。"月光清冷,洒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仿佛结了一层薄霜,泛着微微的寒光。
袖口暗纹随着他平稳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他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楚虞,缓缓说道:"楚姑娘的脉象......"
"顾珩!"楚玲玲双眼满是怨毒,好似两团燃烧的火焰,尖利的指甲用力抓挠着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声音如同尖锐的铁器刮擦着玻璃,她的声音尖锐得好似能划破空气,"你护着的可是个天生带煞的——"
楚虞只觉后颈一阵刺痛,如同被无数根细针刺入,那尖锐的痛感从后颈蔓延开来,好似无数小虫子在啃噬着她的肌肤。
井底符咒在皮肤下灼烧,炽热的疼痛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穿透,那些血字在她的感知中化作千万根银针,直直地刺向天灵盖,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旋转起来。
她脚步踉跄,一头撞进檀香氤氲的怀抱,那浓郁的檀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好似一层温暖的屏障。
那檀香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稍稍安定了一些。
顾珩的剑柄抵住她后腰,他的身姿挺拔而坚定,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目光望向阴影处,沉稳地说道:"老家主。"
阴影里缓缓转出佝偻身影,那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神秘。
只见那身影脚步蹒跚,身上的衣袍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飘动,好似幽灵一般。
"带她走密道。"顾珩迅速扯断剑穗塞进楚虞掌心,鱼鳞玉珏的边缘锋利无比,割破了她的指尖,一丝鲜血渗出,带来一阵刺痛,那刺痛好似电流一般传遍她的手指。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楚虞,语气不容置疑:"别回头。"
"我不......"楚虞刚要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好似风中摇曳的树叶。
"听话。"他拇指轻轻抹去她唇畔血珠,那抹红竟渗进袖口符咒,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流转,那流转的力量好似有生命一般,在符咒间游走。
他的眼神温柔而又带着一丝期许,轻声说道:"戌时三刻,东市灯笼铺。"
楚玲玲一脚踹在门上,巨响震落檐上残雪,那残雪如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地飘落,好似天空中洒下的白色花瓣。
顾珩双手用力,将她推进密道。
密道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散发着一股霉味,那霉味好似腐烂的树叶,刺鼻而又难闻。
楚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黑暗中敲响的战鼓。
墙壁上的水珠不时滴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密道里格外清晰。
在被推进去的瞬间,她瞥见他腰间玉带钩缺了一角——与井底符咒缺失的纹路严丝合缝。
"顾公子好狠的心。"楚玲玲提着染血的裙摆,嘴角挂着冷笑,眼神中满是怨愤,跨过门槛,翡翠步摇狠狠刺破灯笼纸,那破碎的灯笼纸如同飞舞的蝴蝶,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顾珩反手合上密室暗门,动作干脆利落。
"楚小姐。"他剑鞘重重地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开扑来的李护卫,他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好似一尊威严的战神,"私闯朝廷命官府邸,该当何罪?"
火把的光芒映出楚玲玲扭曲的笑,她的眼神阴鸷,好似一只邪恶的猫头鹰。
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赫然是半枚双鱼纹,她得意地说道:"若我说......"她顿了顿,眼神挑衅地看着顾珩,"顾公子当年在寒山寺......"
剑光如雪,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光芒好似寒冬里的冰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李护卫的流星锤擦着顾珩耳际飞过,那劲风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好似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削断三缕长发,长发在空中缓缓飘落,如同秋天里的落叶。
顾珩迅速旋身,瞥见对方腕间青蛇刺青——与楚虞后颈符咒如出一辙。
"小心左肋!"楚虞的喊声从密室缝隙漏出,带着一丝焦急,那声音好似在黑暗中呼救的呐喊。
流星锤擦过顾珩腰侧,血珠溅上"顾"字族徽,那血珠鲜艳夺目,仿佛一朵盛开的红梅,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符咒暗纹突然游动起来,如同嗅到血腥的活物,在袖口上扭曲蠕动,那蠕动的样子好似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行。
楚玲玲一脚踢翻烛台,烛火熄灭,黑暗瞬间蔓延开来,好似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
她恶狠狠地喊道:"给我拆了这......"
惊呼声被破空箭矢截断,那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好似一道闪电。
顾珩的剑尖抵住李护卫咽喉,血顺着剑脊缓缓滴下,滴成诡异的卦象,那血滴落下的声音好似时钟的滴答声。
他眼神冷峻,淡淡地说道:"楚小姐不妨看看袖中。"
楚玲玲双手颤抖着展开染血的帕子——半片鱼鳞玉珏正在融化,露出里面蜷缩的金蚕蛊。
"寒山寺的蛊虫。"顾珩用力碾碎剑穗流苏,朱砂混着金粉飘落,如同红色的雪花,他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威慑,"活不过子时。"
暗处传来瓦片碎裂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好似有人在黑暗中悄悄靠近。
楚虞攥着半块玉珏缩在梁上,符咒正顺着血脉爬上眼角,她能感觉到那符咒带来的丝丝凉意,好似一阵冰冷的风。
她向下望去,看见顾珩伤口渗出的血珠悬浮空中,渐渐凝成井底见过的血字,那血字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好似黑暗中的幽灵。
更鼓又响,沉闷的鼓声在空气中回荡,好似远方传来的战鼓。
李护卫突然撕开衣襟,心口处的双鱼纹竟与顾珩袖口符咒首尾相接。
楚玲玲的翡翠步摇晃出森森鬼火,她眼神疯狂,大声说道:"顾公子可知双鱼佩的诅咒?"
符咒暗纹突然勒紧顾珩脖颈,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剑锋擦着顾珩腰侧掠过,血珠溅在青砖上"滋"地腾起白烟,那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好似屠宰场里的血腥气味。
李护卫的流星锤抡出残影,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喊道:"断肋的滋味如何?"他靴底用力碾过顾珩垂落的发梢,铁链刮出刺耳声响,那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好似一把尖锐的锯子在切割金属。"天才公子不过......"
话音戛然而止。
顾珩染血的指尖突然扣住锤链,借力腾空翻至李护卫身后。
剑尖斜挑对方护腕麻筋,寒光精准刺穿肩胛——正是方才流星锤露出破绽的方位。
"招式第三式换步时。"顾珩剑柄重击李护卫膝窝,骨裂声混着人群惊呼炸开,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好似爆炸的巨响,"右肩会下沉半寸。"
楚玲玲双眼圆睁,咬牙切齿地掐碎翡翠步摇,恶狠狠地骂道:"废物!"她的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一般,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紫色药粉随袖风泼向顾珩面门,腐草混着硫磺的恶臭弥漫开来,那味道刺鼻难闻,让人作呕,好似腐烂的垃圾散发的气味。
顾珩剑穗上的朱砂突然"噼啪"爆开火星,那火星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好似夜空中的流星。
"软骨散掺了离魂香?"他剑尖插地稳住身形,喉间腥甜翻涌,他眉头紧皱,冷冷地说道:"楚家秘药倒让你......"
"小心!"
素白裙摆掠过染血青砖,那裙摆飘动的声音轻柔而又急促,好似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楚虞徒手攥住飞向顾珩的毒镖,掌心符咒纹路骤然发亮,那光芒耀眼夺目,好似太阳的光芒。
她的耳边传来楚玲玲心里恶毒的咒骂。
【这贱人怎么还没七窍流血?】
后脑仿佛被重锤击中,楚虞脚步踉跄,一头撞进顾珩怀里。
头疼欲裂间仍死死攥着毒镖,她的眼神坚定而又愤怒,大声喊道:"再动他......"殷红顺着指缝滴成小蛇,那血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好似雨滴落在地面的声音,"我剐了你泡药酒!"
楚玲玲被那双猩红瞳孔骇得后退半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好似一张白纸。
"妹妹好大口气。"她指尖捏碎药瓶,琉璃渣混着毒粉簌簌而落,那声音清脆而又细碎,好似玻璃破碎的声音,"不如先担心......"
"坏女人要打屁股!"
脆生生童音划破剑拔弩张。
小宝举着糖葫芦从官兵队伍里钻出来,糯米团似的脸蛋沾着糖渣,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好似银铃般的笑声,"官差叔叔说,两个时辰前就有人报官啦!"
楚玲玲袖中蛊虫突然焦躁翻涌,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好似被霜打的茄子。
"这娃娃......"她盯着小宝腰间晃动的鱼形荷包,
官兵佩刀"唰"地出鞘,那声音干脆利落,好似利刃出鞘的声音。
楚虞趁机咬破舌尖,血腥味压住眩晕。
她感觉到顾珩的手虚扶在自己后腰,温度透过染血的喜服传来,那温暖的触感让她心中一暖,好似冬日里的暖阳。
"楚小姐现在走。"顾珩突然将剑穗缠上楚虞手腕,他的动作轻柔而又迅速,好似一阵微风。
"还来得及送李护卫求医。"
暗巷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好似孤雁的哀鸣。
楚玲玲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目光在小宝和融化的金蚕蛊之间来回逡巡,她的
夜风卷着燃烧的灯笼纸掠过她扭曲的脸,翡翠碎片在裙摆下折射出幽光,那幽光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