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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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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微亮拾安就想着去堵恒玄翊的门,可路上却被管家的老人告知恒玄翊已经不在卧房了,拾安只能去了司府。
司褚原本还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茶,听着下属给自己汇报昨日的工作,可因起得早,哈欠连天,眼睛都快闭上了。
下属说着说着,眼睛就看向了走来的拾安,司褚也顺着下属的目光看去,看到来人是拾安,整个人瞬间清醒,笑道:“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
拾安将玉佩拿到司褚面前,“我有事找你。”
司褚原本还想装傻赌一把,搓了搓手装没看见那个玉佩:“什么呀?”
拾安:“恒玄翊让我带着这个过来的。”
司褚朝下属随意摆了摆手让其退去,面带微笑道,“想知道什么?”
拾安在他身旁的椅子处坐下,给司褚沏了一杯茶,“把恒玄翊回来后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以及你们后面打算做什么,全部告诉我。”
司褚接过茶杯,意味深长地说,“这可说来话长了。”
“那就简单点说。”
“行,”司褚将茶饮尽,又咳嗽几声开嗓道,“恒玄翊回来后,与当今皇殿下,也就是书砚安,做了个交易,那就是让他做了恒家的家主;而交易的代价就是他坐上家主的位置后,要替皇殿下办事;皇殿下的目的呢,是集齐仙门法器,来做出起死回生的法术;我们接下来的计划也简单,就是等到集齐皇殿下需要的全部法器,在国师施法的时候,将其解决掉;等皇殿下身边没有了这位心腹,元气大伤,再解决掉皇殿下书砚安。够简洁吧?听明白了吗?”
“嗯,”拾安听完,上下打量了一下司褚,询问他的戏份,“那你呢?你在这里面有着什么身份?简单的参与者?”
司褚打开折扇笑道,“你可以把我当做坐收渔翁之利的旁观者。”
“行。”拾安站起身,准备回恒府,等恒玄翊回来。
“没什么要问的了?”司褚见人要走,也是起身送客。
“还有什么我能问的吗?”
“那确实没了,”司褚跟着拾安走至大门处,最后问道,“不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恒玄翊说过,事情结束,恒隆泽的命归我,”拾安语气一顿,“等我的事情也了结,我会带恒玄翊走。”
“嗯?带哪去?”
“哪里都行,总之,我不会让他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司褚轻哼了一声,笑颜依旧,“挺好。”
拾安回到恒府,在恒府厨房里翻找半天都没找到什么吃食,正打算自己动手做,管家老人走进来端了一盘栗子饼给他。
拾安道了谢,抱着栗子饼,去了恒玄翊的卧房,一路上都觉得空荡荡的,“这若大的恒府,却是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的下人。”
等到恒玄翊从宫里回来,已经是半夜。
拾安觉着有人将他抱了起来,睁开眼时,隐隐约约看见的是男人的喉结轮廓,自己则头靠肩头,手窝在男人的怀里。
因为长廊偏暗,拾安没看清这人的脸,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一拳砸在了那人脸上,“滚!放我下来。”
“别动。”恒玄翊扭过被砸地扭过去的脸,语气依旧平静。
拾安一愣,听出了恒玄翊的声音,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恒玄翊?”
“嗯,是我。”
拾安安分下来,任由他抱着,想起自己一拳砸他脸上,有些自责,指了指他被砸的那张脸,“抱歉,找点东西敷一下吧?应该是肿了。”
“没事,”恒玄翊将他抱到房门口,轻轻地放他下来,“回房间休息吧。”
拾安伸手拦住了他,问道:“他找你进宫什么事?”
恒玄翊试探着反问他,“司褚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差不多吧。”
见拾安表情平淡,恒玄翊长舒一口气,坦白道,“明天去拿取他需要的最后一样东西。”
拾安:“什么?”
恒玄翊:“塑连镯,在荷桐涧。”
“也需要像上次那样吗?”拾安想起之前在繁州的那一次,不敢看恒玄翊的眼睛。
“不用,此。。。”恒玄翊语气一顿,没再继续说下去,“早些休息。”
“我和你们一起去,”拾安看着恒玄翊思考的神情,提醒他,“就算你们不带我去,我也会自己去,不是吗?”
“知道了,”恒玄翊觉得与其再让拾安自己乱跑,不如一开始就带着他安心,“明早我来叫你。”
“嗯。”拾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满意地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司褚见到恒玄翊身后的拾安,就知道这一趟自己肯定又要孤单寂寞了,刚想诉苦,就注意到了恒玄翊脸上的伤,憋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一拳?”
“我打的。”拾安心虚地看了看恒玄翊的脸。
恒玄翊脸白,即使在脸侧,青紫色的伤痕还是比较明显的。
司褚凑近拾安打听了起来,“他对你做什么龌龊事了?打这么狠?”
“意外,”拾安解下自己的斗笠,带在了恒玄翊头上,“先遮一下吧。”
“过几日就好了。”恒玄翊任由拾安帮自己系上斗笠,带完之后还正了正。
司褚的脸上写满了“无语”二字,为了这一程不让自己孤单,求了恒玄翊许久,争取到带着囚一起过去的机会。
囚收到消息马上赶了过来,司褚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对着囚张开了双手,“球球啊,你可算来了。”
囚直接无视了他,走到了拾安面前,“伤好些了吗?”
拾安:“无大碍。”
囚看向恒褚二人,问到:“这次是去哪?”
司褚打开折扇,所知东南方,“荷桐涧,五行宗门之地。”
此程只有他们四人,没带一兵一卒,四人来到荷桐涧地界,徒步良久,来到里五行宗最近的小镇。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恒玄翊张望了一下四周,选择了一个客栈走了进去,叫了些吃食和水。
囚等菜等地无聊,想起临行前的话,朝司褚丢去筷子,引起对面注意,问道:“来之前说到什么五行宗?还没来得及问,那是什么?”
司褚折扇一开,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五行宗,字面意思是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宗门组成的,分别为琅琛金,云樾木,镜天水,离烬火,玄垠土。”
拾安接过恒玄翊递过来的茶水,问道:“听说这五大宗门是独一家与江湖划清界限,归属于朝庭的?”
司褚回想起自己当时见到的契约卷轴内容,黄纸黑字,历历在目:“是也不是,是则是五行宗建立初期,是朝庭批下土地,钱财相助才归顺麾下;不是,则是因为当初签订协议,若朝庭有难,五行宗说一不二,但五行宗宗内之事,朝庭无权管辖。”
拾安:“所以这次东西怎么拿?归属朝庭,不能来硬的吧?”
恒玄翊:“五行宗宗门圣器,塑连镯是每五年宗门内部进行选举评判,圣器归谁管辖,上一次是琅琛金。”
拾安:“可以重复吗?”
司褚:“可以,他们是的评选方式,是每个宗门派出一名弟子做评选人,五人在几月时间内,观察五大宗门,最后投选认为合适的一方成为下次保管塑连镯的宗门。”
司褚说完,菜也陆陆续续上来了,等上齐了,拾安才继续道:“所以我们这次是?”
恒玄翊:“选出一方宗门,四人分开去其余四个,内部捣乱,让我们选出的那一方成为守护者,最后集中经历去拿就行。”
囚停下手中的筷子,伸手去拿司褚面前的包子,顺嘴问了一句,“那为什么不一开始或者等结果出来了再去?”
司褚将自己面前的包子与囚面前的菜调换了一下位置,回答道:“塑连镯的取出和放回都有严格的流程,唯一有空暇,能让我们接近的,就只有在取出交接的那一瞬,我们不提前确认好哪个宗门成为下一代守镯人,根本来不及。”
囚:“好吧,那我们怎么选?”
“写纸条上吧。”拾安要来了笔纸,写好五分纸条,揉成一样大小,在手中随意混乱后,往桌上一抛,“谁先?”
几人犹豫片刻,恒玄翊率先伸出手,随意抽取了一张出来,“这个就作为下一任守镯宗门。”
司褚:“其余四个随便抽吧,抽到哪个就各自去哪个。”
拾安随手拿了一个,恒玄翊也拿了一个,另外两个也纷纷被拿走。
恒玄翊打开看了一眼,平静地对拾安说:“我跟你换一个。”
拾安有些迟钝地接过他手里的纸条,“为什么?”
“就是,为什么?”司褚看了一眼自己的,看见一个“火”字瞬间不乐意了,“我也要换,这一听就感觉不好对付,我要换一个我擅长的,有人抽到琅琛金吗?一听就很适合我啊?”
拾安打开自己的,发现是“琅琛金”,回应了司褚的话,“我。”
司褚:“那我们换。。。”
司褚话还没说完,拾安手中的纸条就被恒玄翊夺了过去。
司褚:“你!”
恒玄翊:“去不合适的才好,是去添乱的,不是去迎合的。”
“行,你抽到什么了?你能迎合?”司褚不信邪地看了一眼拾安手上被交换过的纸条,“镜天水”几个字堵地司褚哑口无言。
拾安一头雾水,“‘镜天水’怎么了?”
司褚摆了摆手,“没什么,你去了就知道了,恒玄翊还真挺适合那地方的。”
拾安:“球球呢?你抽中什么?”
“玄垠土,我去哪都行,就算抽到火了,我也能添乱。”
拾安打开了最后一张纸条,将纸条丢在几人面前,“所以剩下的,就是‘云樾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