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学伴》超导体88

19、第 19 章 家长会当天

　　家长会当天，玉兰大道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美食广场，油香四溢，让人直咽口水。陆野这家伙，像个神秘的地下美食家，蹲在花坛后，专心致志地组装便携烤炉，那架势，仿佛在打造一件绝世神器。林默抱着一摞成绩单，正匆匆路过，冷不丁瞥见陆野那让人惊掉下巴的操作 —— 他竟然用荣誉证书垫烤架，烫金封皮上，烤鱿鱼滋滋冒着油花，仿佛在对证书上的荣耀 “嗤之以鼻”，这场景，简直是对校园荣誉的 “公然挑衅”。
　　“林大学神！” 陆野跟发射炮弹似的，甩过来一串烤蘑菇，扯着嗓子喊道，“帮哥盯着点教导主任，这炉子热效率太高，跟火箭发射似的，我怕一不小心就‘失控’啦……” 他话还没说完呢，烟雾报警器就跟被点了炮仗似的，突然尖叫起来。陆野倒好，抄起灭火器当鼓风机，那碳酸钙粉末混着辣椒面，“噗” 地喷出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瞬间把周围搞得乌烟瘴气，跟战场似的。
　　林默的眼镜片瞬间糊成了毛玻璃，啥都看不清，恍惚间，父亲那刻板的声线从状元楼悠悠传来，像一阵冷风，让他脊背发凉。他下意识转身想逃，结果被陆野一把拽住裤腿，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江湖救急啊！帮我把这筐烤茄子运到艺术班，哥的‘美食大业’就靠你了！”
　　“你疯了吧？” 林默的尾音都在发抖，带着几分惊恐，“今天所有家长都在，这不是‘大闹天宫’嘛……”
　　“所以才要烟火气中和酸腐味啊！” 陆野眼睛一亮，把校服反穿成围裙，还煞有介事地说，“看好了！这可是我用概率学算出的最佳摆摊位置，绝对‘钱’景无限！” 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成为 “校园美食大亨”。
　　陆野刚在致远楼拐角支起烤架，嘿，一阵妖风刮来，他母亲的旧围裙跟长了翅膀似的，被风掀飞，不偏不倚，精准糊在路过校长的假发上，校长瞬间变成了 “围裙怪人”。教导主任的塑普，带着浓郁的麻辣味，瞬间炸开：“又是你这个背时娃儿！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主任尝尝新菜！” 陆野眼睛一转，举着烤签，试图转移火力，“这是用三角函数算的黄金烤翅，味道绝了！” 他边说边比划，油星子跟调皮的小精灵，甩到荣誉墙上，在那些优秀学生的照片上留下 “战斗痕迹”。林默眼角余光瞥见父亲，正用钢笔批改其他家长的签到表呢，镜片反光，像两柄寒光闪闪的手术刀，让人胆寒。
　　“默哥！” 艺术班女生像个慌张的小兔子，突然塞来张素描纸，“帮我把速写作业藏……” 她话还没说完，陆野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画纸，“啪” 地贴到烤炉上，大喊道：“现烤现卖！炭烤版《蒙娜丽莎的微笑》，独一无二，限量发售！”
　　“那是下周参赛作品！” 女生急得都快哭了。
　　“放心！火候刚好达到梵高星空的效果，绝对能惊艳全场！” 陆野拍着胸脯保证，那瞎话张嘴就来，跟真的似的。
　　这一混乱，林默直接被挤到父亲跟前。林教授捏着被油渍玷污的成绩单，指尖在年级第一的分数上，都掐出褶皱了，仿佛那分数是他的 “眼中钉”。他斟酌用词，跟解方程似的，小心翼翼地问：“你最近总跟那个……” 他顿了顿，“那个移动烧烤摊混在一起？” 那语气，仿佛陆野是个 “洪水猛兽”。
　　突然，“轰隆” 一声爆炸声炸响。原来是陆野的烤炉，跟个失控的小炸弹似的，引燃了气球拱门，五彩碎片混着孜然粉，跟天女散花似的，漫天飞舞。林默一瞧，父亲的白衬衫溅上了辣椒油，素来整齐的鬓角，翘起两撮呆毛，那模样，比他解错十道压轴题还惊悚，简直像换了个人。
　　“叔叔对不住！” 陆野举着灭火器，像个英勇的消防员冲来，“这是新型消防演练，让大家感受下烟火与安全的碰撞……” 他喷泡沫的姿势过于浮夸，活像个舞台上的滑稽演员，林教授的黑框眼镜顿时成了插满泡沫的雪糕筒。林默憋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父亲僵硬的嘴角，竟然抽了抽，仿佛被陆野的 “疯狂” 感染了。
　　家长会被迫转移阵地。陆野那脑洞大开的劲儿又上来了，把操场旗杆改装成烤肠晾晒架，还跑到广播室，用麦克风循环播放：“各位家长，明德中学素质教育成果展现在烟火气里，欢迎品尝……” 教导主任气得追着他绕场三周，那假发里插着的烤签，随着步伐摇晃，像根信号天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场 “闹剧”。
　　“抓住那小子！” 程澈的怒吼带着破音，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陆野踩着滑板，像个灵活的小松鼠，掠过林默身边，突然往他兜里塞了包东西：“帮我保管祖传秘方！” 林默一摸，塑料袋里热乎乎的，掏出来一看，是串烤到半焦的鸡翅，那模样，跟他爸实验室烧杯里碳化的样本惊人相似，这巧合，让人哭笑不得。
　　黄昏的余晖，像给涂鸦墙披上了一层红纱。陆野蹲在玉兰树下，拼装散架的烤炉零件，耳骨钉的反光，晃过林教授手里的《五三》批注本。“小子，” 林父突然开口，那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你那个烤茄子…… 火候公式怎么算的？”
　　陆野手里的扳手 “当啷” 一声落地，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默也惊得眼镜都滑到鼻尖了，只见父亲从西装内袋掏出便签本，钢笔尖在纸上画出热量传导曲线，那动作，就像那晚自己在草稿纸上偷偷描摹的烤签轨迹。
　　“叔，这题我会！” 陆野眼睛放光，用油渍斑斑的袖口抹了把脸，“首先得考虑风速对……”
　　“用傅里叶变换解温度场分布更精确。” 林父推了推糊满辣椒油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但实战要考虑酱料渗透率啊！” 陆野不甘示弱，据理力争。
　　林默站在一旁，看着两个身影在暮色里比划公式，父亲的钢笔尖戳破了便签纸，陆野的烤签在地上画出歪扭的积分符号。远处飘来教导主任的咆哮，混着烤架上最后的青烟，这一刻，竟比数学定理更令人心安，仿佛这场疯狂的闹剧，成了校园生活中一段别样的美好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