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学伴》超导体88

18、第 18 章 月考当天，

　　月考当天，玉兰花仿佛也来凑热闹，纷纷扬扬地落满了窗台，给这紧张的考试氛围添了几分别样的诗意。可陆野这家伙，心思压根就没在考试上，他跟个调皮捣蛋的小精灵似的，把 2B 铅笔削成烤签形状，在答题卡上戳出一串羊肉串的虚线，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答题卡上举办一场烧烤盛宴。林默缩在第三排，正认真地改错题本呢，不经意间抬眼，眼镜片里倒映出监考老师油光发亮的脑门，那脑门亮得跟镜子似的，反光角度刚刚好，让他把陆野在试卷背面画烧烤版《清明上河图》的 “壮举” 看得一清二楚，那画里的人都拿着烤串，活脱脱一个烧烤江湖。
　　“林大学神！” 陆野突然用气声喊他，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似的，“这题选孜然还是选辣椒面啊？” 这家伙，把考试当成了烧烤调料选择题，真让人哭笑不得。
　　林默无奈地把校服领子拉到鼻尖，偷偷瞥了一眼陆野，好家伙，那货正用橡皮擦雕刻微型烤炉呢，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打造一件绝世珍宝。桌角还摆着用草稿纸折的餐盘，上面撒着从书包夹层漏出来的真辣椒粉，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准备一场豪华的桌面烧烤派对呢。
　　监考老师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那脚步声就像催命符。陆野那反应速度，简直快得能跟闪电比一比，瞬间把烤签塞进鼻孔，装起了流鼻血，演技堪称一流。鲜红的番茄酱顺着下巴滴到选择题上，硬是把 C 选项染成了 D，这 “血滴答题卡” 的操作，估计阅卷老师看到都得一脸懵。“同学要不要去医务室？” 老师一脸关切地弯腰查看，陆野这家伙，突然打了个巨响的喷嚏，那喷嚏声跟炸雷似的，辣椒粉全糊在对方的老花镜片上，老师瞬间变成了 “辣眼超人”，眼前一片模糊。
　　“报告老师！” 陆野举着沾满 “血迹” 的纸巾，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这是新型提神醒脑疗法，能让我在考试中思维敏捷，效果特别好……” 他正说着，裤兜里掉出半根真烤肠，油渍在地面画出函数曲线，那曲线仿佛在诉说着陆野的 “疯狂故事”。这烤肠的香味，瞬间引来三只野猫蹲在考场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口水都快流成河了，那场面，混乱得像个动物狂欢派对。
　　交卷前十分钟，陆野这活宝又开始作妖了。他把答题卡折成纸飞机，眼睛一眯，瞄准窗外玉兰树上的麻雀，那架势，仿佛要跟麻雀来一场 “空中大战”。纸飞机 “嗖” 地飞出去，撞上树枝反弹回来，跟装了导航似的，精准扎进程澈的后衣领。纪检部长转身时，陆野正用烤签当教鞭，指着林默，一脸无辜地说：“都怪他！非说烤肠抛物线影响我发挥，不然我这纸飞机肯定能击中麻雀！”
　　“放屁！” 林默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不行，脱口而出的粗话把自己都吓着了，“你往我笔袋塞死蟑螂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恶心死我了！”
　　“那叫生物仿生学教具！” 陆野跟个专业学者似的，把蟑螂尸体捏成爱心状，还一本正经地说，“没看它触角指向正确答案吗？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答题神器！” 这歪理，简直能把人绕晕。
　　一场追逐战沿着荣誉墙轰轰烈烈地展开。陆野像个灵活的小猴子，踩着优秀学生照片当台阶，那照片里的学生估计都在心里抗议：“我们的荣誉墙可不是你的楼梯！” 他还把不锈钢奖杯改装成烤签发射器，这脑洞，开得都能装下整个宇宙了。林默被迫抱着他的作案工具逃跑，怀里的烤炉零件叮当作响，活像个人形打击乐器，奏响了这场疯狂追逐的 “交响曲”。
　　“接着！” 陆野突然跟发射炮弹似的，抛来根铁签，“用这个解最后那道椭圆方程，保准思路畅通！” 林默下意识接住，神奇的是，发现签子尖正好能画出标准辅助线。他鬼使神差地在墙上列公式，粉笔灰混着辣椒粉簌簌掉落，那场景，像极了一场知识与疯狂的碰撞。嘿，还真把难题解出来了，这陆野的 “歪打正着”，让人不得不服。
　　“看见没！” 陆野踩着消防栓，得意洋洋地嘚瑟起来，“知识就该沾点烟火气，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程澈眼疾手快地拽住裤腿。只听 “刺啦” 一声，陆野改窄的校裤裂开条缝，露出印着烤串图案的骚包内裤，全校同学看到这一幕，哄笑声瞬间爆发，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在全校的哄笑声中，林默突然瞥见陆野膝盖上的淤青，那形状跟上周被城管没收的烤炉支架一模一样，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他还没回过神，陆野已经撕了半张《五三》当绷带，把破裤子缠成丐帮时尚风，那造型，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爆表。
　　“两位大爷行行好！” 陆野用烤签敲着不锈钢饭盆，跟个街头卖艺的似的，开始吆喝起来，“捐点智商给可怜的小……”
　　“捐你个大头鬼！” 教导主任那带着浓郁地方特色的塑普，跟颗炸弹似的，带着颤音炸响，“给老子滚去扫玉兰大道，好好反省反省！”
　　黄昏的扫除时光，成了陆野和林默的坦白局。陆野把扫帚改装成吉他，扫落叶的 “沙沙” 声被他哼成了《孤勇者》，那歌声，跑调跑得都能跑到外太空去了。林默闷头铲花瓣，正干得起劲呢，忽然听见陆野问：“你爸是不是特瞧不起我们这种摆摊的？”
　　“他连我考第二都要吃降压药。” 林默有点无奈，把花瓣堆成函数图像，“有次我拿他批注的《五三》垫泡面，他差点把我作业本烧了，那脾气，可大了。”
　　“牛啊！” 陆野把烤签插在落叶堆上当香，一脸惊讶地说，“这不得供起来每日三炷香，当宝贝似的供着啊！”
　　路灯亮起时，陆野像个变魔术的，从树洞里掏出保温袋。半凉的烤茄子递到林默面前，蒜蓉香混着玉兰花香，那味道，莫名和谐，仿佛在诉说着他们这段独特的友谊。“我妈说食物凉了就像冷掉的梦想，” 陆野忽然正经起来，那表情，让人有点不习惯，“但回个锅又能香起来，梦想也是一样。”
　　林默咬下茄子的瞬间，教导主任的怒吼再度炸响，那声音，仿佛在提醒他们：“你们的疯狂还没结束！” 两人抱着扫把狂奔的身影被月光拉长，陆野耳骨钉的反光晃过林默的镜片，像道忽明忽暗的数学符号答案，充满了神秘与未知，仿佛在诉说着他们这场疯狂而又充满惊喜的校园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