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别传》费可

24、摆脱阴影 岳洋意识到

　　124 摆脱阴影

　　岳洋目睹，那些粗野的男人似乎将那弱小的女子捆绑在了一张废弃的餐桌之上。他们簇拥在她身边，涨红的脸上显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一些人不停地举杯畅饮，高声歌唱，而其他人则逐一解开裤带……起初，她还能以平静的语调苦苦哀求，但到了第四个，或是第五个暴徒施暴时，她终于无法再开口，仅偶尔发出低沉的啜泣声。

　　这种场面持续了两三个小时。这些人一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打架”寻乐发泄，仿佛他们正在欢度某个节日。他们又打开了众多酒瓶，乱七八糟的歌声愈发嘈杂刺耳。其中一人别出心裁地抱着一把琴，众人随着琴声，唱起一支又一支通俗小调。不时，会有人趴在年轻女子身上进行激烈的运动。有几次，岳洋听到小女人对他们说：“请别这样，我是个寡妇。”但几乎所有的人都回应道：“这正合适，这样的话，你的丈夫就不会介意了，是不是？”随后便是令人作呕的哄堂大笑。到后来，他们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毕竟饮用量过大，其中两人甚至已倒地打起了呼噜。岳洋目睹他们摇摇晃晃地走出，稍等片刻后，确认他们确实离开，这才轻手轻脚地贴着木板，悄悄朝门口移动。

　　岳洋并非那种轻易对他人心生怨恨的孩子，甚至鲜有人能赢得他的喜爱。尽管当时他年仅六岁，却已从母亲那里学会了同情与宽容。他并未过分责怪那些穷困的汉子，在他看来，真正的责任应由管家承担——正是他酿成了今晚的悲剧，因为他未能及时归还那年轻女子丈夫应得的工钱，致使她无法安心地在家中过上平静的生活。

　　他听到年轻女子在叹息，那是一声声幽幽而虚弱的叹息。

　　小岳洋轻手轻脚地穿过小门，走进棚子，缓缓接近被绑在桌子上的年轻女子，体贴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轻轻握住她的大手，低声说道：“我是岳洋。”

　　她转过头，目光紧锁着他。清冷的月光透过木板缝隙洒落进来，她心中犹疑，弱声问道：“是岳少爷吗？”

　　他使出吃奶的劲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让她能自由地活动。

　　她扶着岳洋的肩膀，艰难地从桌子上坐起，站在棚中无力地喘息。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仿佛随时都会呕吐。然而，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抬起头，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对岳洋说：“不要说出去。”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悲伤，那复杂的情感深深烙印在小岳洋的心中。-----

　　“来吧，我以前有过无数次，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来，快来吧！”韦娜的呻吟像把剪刀，剪断了岳洋的回忆。

　　岳洋发现韦娜的眼神像把血红生烟的烙铁，将他从冰窟捞起，又推入火海之中……

　　他压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气着。她把他的头拉向自己，狂热地亲吻着他，恨不得咬下他的耳朵，把他的□□全部含在自己的嘴中。“答应我，”她喘息着说，“我俩永远不分离，答应我。”岳洋把双目紧紧闭上，他从来没想到和这位夫人贴得这么紧，他已经神魂颠倒得忘乎所以了。这时，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因为她的亲吻犹如女妖在歌唱。

　　岳洋无可奈何地发出一声长啸，尽管压低了八九成分贝，这种声音仿佛是乐极时的呼喊，又略带几分鬼哭狼嚎般的自得。在岳洋的气息中，似乎既蕴含着某种得偿所愿的快感，又隐约流露出失落的叹息。或许，这仅仅是因为他再一次失去了经过长久修炼、积累而成的元阳之功，难免令人感到些许惋惜。

　　这是一次短暂而疯狂的结合，两人都沉醉在情色欲海的深渊之中。他把她紧紧搂在里，轻轻吻着她细嫩、柔软的皮肤。他无限温柔地亲吻着，低声道，“我爱你，我的女神，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她轻轻地用额头抵住他的前额，温柔地吻了他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如果在这个时刻，有人在背后对我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样的误解会玷污我们之间那份真挚而纯洁的爱情。”

　　“如果我从未虚伪过，那么这可是最好的一个机会了，对吗？”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忧心忡忡呢？”

　　“弗洛伊德说，我们做任何事，都有他们性的根源。”岳洋轻轻笑道：“你出入优雅高贵，所以刚才也同样讲究一丝不苟。”

　　他们彼此凝视了几秒钟，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朗朗大笑。

　　在这个令人困惑的时刻，他们紧紧地拥抱着彼此。韦娜感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在哪里悄然结束，也不知道岳洋的现在从哪里悄然开始。然而，在这一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他们已经融为一体，彼此成为了对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的存在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仿佛在这一刻，他们找到了彼此的新起点，开始了全新的旅程。在这个新的起点上，他们将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携手走过每一个风雨和阳光的日子。

　　韦娜的脸上布满了泪花，晶莹的泪珠在她的脸颊上闪烁着，仿佛一颗颗珍珠滑落。她回吻着岳洋，动作轻柔而深情，仿佛一只蝴蝶在微风中轻轻划过他的嘴唇，留下一丝温柔的触感。虽然她的前额上已经刻下了岁月风情的印记，那些细小的皱纹见证了她的经历和沧桑，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此时此刻的情感。

　　他们的目光交汇，眼中充满了真诚和激动，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停住了脚步。在这个瞬间，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只有彼此的心跳在空气中回荡，传递着最真挚的情感。

　　“我们最好把衣服穿上，”她轻柔地说，“你尽快去完成你最后的‘圈点’之事。”

　　“明天我就会当众宣布我俩‘结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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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岳洋现在隐去了以上有色部分的追叙，尽管会失去许许多多羡慕或嫉妒的口水。

　　“诸位，若仍有意继续会晤，请稍候片刻，我乐意继续奉陪。”岳洋依旧彬彬有礼地说道。

　　他等其他人陆续退出会议室后，便转身走进正审视着墙板的探长问道：“怎么了？探长，你像是要问我一些事吧？”

　　“哦，是的，先生。尽管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猜到的，但我一直留意到你的领悟能力，实在敏捷非凡。我在想：那个刚才‘战死’的她，就是传说已故的格王妃吧？”

　　“对，探长。我希望切勿张扬，不了了之吧。我能理解我所感觉到的有关皇族的秘密所产生的震撼与波动。”

　　“先生，请你相信葛先生会的，我也一样守口如瓶，决不让局外人知晓。”

　　“你要问我的事呢？”

　　“只是随便问问，刚才听说你改了原名，很想知道个究竟——假如这不算太冒昧的话。

　　于是，岳洋便将他如何怀着最纯洁的动机“杀死”自己的经过娓娓道来。原来，他母亲是上海人，却拥有一半英国血统。他早年就读于圣约翰大学，深受民主思想熏陶：渴望人人平等，尤其反对君主专制，更对清王朝的专制和腐败深恶痛绝。然而，后来他周游世界，发现各地普遍存在不平等现象，便认为实现“人人皆兄弟”的理想还为时尚早，决定通过智慧的力量逐步推进这一目标……因此，他以前对世袭的王位毫无兴趣，认为那会带来诸多束缚，缺乏自由。

　　“先生，您考虑过您的责任吗？”听完岳洋的叙述，探长提醒道。“责任”这两个字，突然如同一根针刺入岳洋的心房，令他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毕竟，当前的东北局势发展迅猛，而岳洋对一些关键的背景情况了如指掌：11945年8月8日，苏联向日本投下了宣战的“重磅炸弹”，随即苏联红军如旋风般迅猛挺进东北，将关东军打得溃不成军。8月15日，日本天皇通过广播宣布了“战事终结”，而到了17日，溥仪也紧随其后宣布满洲国政府“寿终正寝”。于是，苏联军队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拆卸行动”，将满洲的工厂、机器及铁路设施拆卸一空，并将满洲银行内的黄金、债券和纸币悉数运回苏联。在苏军占领初期，满洲街头上演了一幕幕打击和镇压针对平民的抢劫与□□行为的“惊悚剧”，令人不寒而栗。

　　据悉，苏联方面拒绝了民国政府关于使用旅顺港运送人员以接收辽东半岛的请求，反而支持中国共产党在满洲地区获得政治和军事上的优势，并将缴获自关东军及满洲国军的部分装备和人员转交给了中国共产党。

　　时势如同棋局，变幻无常，故而务必抢占先机，未雨绸缪。尽管俗语有云“女儿情长，英雄气短”，然而岳洋作为一位胸怀理想与抱负的青年，深谙自身应有的行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