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琦小希外星探险》柚鸟

7、第 7 章 结局

　　这不算一个普通的周末，这个周末琦琦第一次游览了爸爸设计的星球TZ1208，认识了第一个机器人朋友小希，妈妈也第一次没有和他报备自己去了哪里，就一个白天都没回来。

　　等妈妈再回来时，已经快到黄昏时分，又到了玩法的时候了。

　　两人简单吃了点，妈妈问了他关于爸爸是留了什么全息游戏给他，他才玩了这么久。

　　琦琦迟疑片刻，把自己这个周末在全息里见到的、做的事情又给妈妈讲了一遍。

　　言罢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些过头了……不经过爸爸允许，带着一只机器人满星球乱跑什么的。

　　“所以，那只叫小希的机械猫咪，会在阿尔法核心一直呆着？”出乎意料地，妈妈没有责备他，而是担心起小希的动向。

　　“啊，是的。”琦琦点点头，“也许是爸爸给它设定的巡逻路线是这样的？总之它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走的时候它好像是打算一直在那里呆下去。”

　　说起来，巡逻的意思难道不是一直按照某个路线重复看吗？小希这样不算巡逻了吧？更像是阿尔法核心的保安……

　　“你说它在变得越来越虚弱，让人有些担心，”妈妈眉头轻拧着，“如果是朋友的话，这些天琦琦也没事就去看看它吧，之前你也帮了它不少忙不是吗？”

　　“嗯！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在爸爸回来前，它还是不要离开那里比较好，它的情况大概只有爸爸一个人比较清楚。”妈妈总结道。

　　“妈妈？”

　　为什么感觉今天妈妈的反应也很奇怪？

　　“妈妈认识小希？”琦琦有些怀疑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认识，”妈妈果断回绝，又补充道，“但是听你爸爸说起来过。”

　　“爸爸怎么没和我说过……”琦琦咕哝着。

　　“总之，你没事就去看看它吧，它的确不要离开那里比较好。”妈妈为这次谈话下了最后的结论。

　　接下来的几天里，琦琦每天下课都会来到全息房间来看小希的状态。

　　他把妈妈的话转达给了小希，小希只是默默听着，表示自己本来也没打算离开。

　　第三天，小希在任意门前走来走去。

　　第五天，小希蹲在任意门前。

　　第七天，小希只能趴着了。

　　它的情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差，琦琦急得嘴角都起了火泡。

　　“是不是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了？”琦琦焦虑地满地打转，“这个星球上没有机器人医生吗？”

　　小希虚弱地抬抬眼皮，“不用，医生治不好我，我必须呆在这里。”

　　声音很小，但很坚定，不容置疑。

　　“你们——！”琦琦突然大声叫道，“你和妈妈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为什么你和妈妈都说不能离开这里？”

　　“我们……”小希的神色竟然有些闪躲，但她没有解释下去。

　　不知不觉中，小希从一个敏捷却程序化的、冰冷的机械猫咪，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虚弱、敏感、有情绪的样子。

　　琦琦对于它的状态心情十分复杂，它的确更像人了，但也虽然会彻底昏睡过去似的，充电已经无法让它的状态更好了。

　　“这里到底有什么……你不能走，留下又会状态更差？”琦琦有些失落地低声说着。

　　“只剩一周了……如果能好起来，我会告诉你的。”小希有气无力地趴在任意门旁，“如果我好不起来，麻烦你转达俞亮，告诉他之前是我错了，我能做的弥补都做了。”

　　如果好不起来，你也不过是失去了一个机器人朋友罢了，何况俞亮能让这个机器人再次“活”过来。

　　虽然那里面不会是“小希”了，但俞亮一定会告诉你，只不过是程序重置了而已。

　　就这样等了下去，终于，在一周之期只剩3天的时候，小希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就像所有断了的的机器人一样，以一种很舒适的、待机的姿势趴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了。

　　琦琦怎么叫它都不应，先是急得大哭，又调取了很多修理机器人的资料来看，却无从下手，小希的机械结构太过精密、并不是市场上通用的。

　　他又想起妈妈说过的，和小希一样的话——妈妈一定知道什么！

　　他急匆匆回到现实时间，冲到妈妈的书房里找到她。

　　宁秋秋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拉着，讲着小希不能再启动的事情——就好像是小希已经死了。

　　“还有三天——”宁秋秋一把扶起琦琦，“我们必须得等，还有三天，也许会好起来的！”

　　“你们都说要对彼此信任！可是什么都不肯对我说！”琦琦大喊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是小孩子！但爸爸的事情不告诉我就罢了，为什么连小希的事情也不能告诉我！它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机器人朋友！”

　　“这件事情不应该由妈妈告诉你，是小希选择了不说，”宁秋秋叹了口气，“总之，我只能说，爸爸的事情和小希的事情是同一件事，现在的我们无能为力，等到三天后，一切都会有答案了。”

　　三天后。

　　琦琦心不在焉地听老师在讲课，窗外突然响起了嗡嗡的飞行器的声音，并且嘟嘟地按了两声喇叭。

　　当前的建筑物由于层数过高，交通杂声过大，如今的建筑隔音都做得极好，但学生们依旧听到了尽在咫尺的声音，所有人一齐向外看去。

　　只见一辆银闪闪的飞天摩托越过了建筑物安全保护界限，来到了窗边。

　　琦琦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妈妈怎么会来这里？！而且她现在的行为是违规的吧？

　　但妈妈不管他惊讶的表情，只是用手指着前方，示意他往停车坪的方向去——为了安全起见，如今大多数建筑的窗户都不能打开，通风是靠天花板上的换气系统。

　　琦琦摆着手，向妈妈示意‘还在上课啊？？’

　　但妈妈很坚持地向前指着，一脸急迫地用口型说了什么——小希？！

　　妈妈在说小希？

　　不顾老师呼叫保安地样子，琦琦站起身冲出教室。

　　顾不得等电梯，从安全楼梯向上爬了两层后右拐跑一百米再左拐，用学生卡刷开门，冲进停车坪——妈妈和她的银色飞天摩托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不等他冲过去，宁秋秋踩下火力，直飞过来一手拉起琦琦丢在后面副座，关闭驾驶舱，又冲天而起，一会儿的功夫就离开了学校区域。

　　琦琦喘着气扣着安全带，半天才能说出话来，“……小希到底怎么了？”

　　“爸爸在天启电梯等你，需要你的权限进入阿尔法核心——去救小希！”

　　“？！”

　　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等再进入TZ1208星球后，他看了眼从三天前就趴着不动的小希，迅速回到了天启电梯去接爸爸。

　　见到了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的俞亮，只见他拉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刚刚下星际飞船。

　　令琦琦惊讶的是，这个星际飞船正是来往与地球的，爸爸难道是刚刚从地球回来？

　　但什么都来不及说，爸爸拉着他飞速往电梯里面走，并用琦琦的权限按下了去往阿尔法核心、有任意门和小希的那一层。

　　“爸爸，”琦琦抱胸站在已经逐渐进入地下的、黑黢黢的电梯里，紧盯着许久不见、一脸疲惫的俞亮，“从这里到任意门，差不多有两三个小时，是不是足够你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俞亮把他巨大的行李放好，长长地出了口气，才低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小希怎么和你说的？”他知道今天怎么都糊弄不了儿子了，于是决定开诚布公。

　　“……小希没说什么，就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说自己是你设计的巡逻机器人，负责监控这个星球的安全，可是你消失了，它只想按照原本的设定去巡逻，需要我身上的权限，然后我们去了生命树、天启电梯、阿尔法核心，在前两个都找到了‘多余的东西’，虽然我不懂为什么要找‘多余的东西’……”琦琦尽量按照事情的发展顺序说，希望能解释得清楚，“其实就跟我之前给你发的短信里一样的。”

　　“嗯，这些你已经说过了，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它的不对劲的？”

　　“很早了，我们当时穿过生命树的树根来到都市层时，我发现它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的，呃，不像那种很无敌的机器人状态了，再后来，在天启电梯吃掉那块平板后，它的状态变得更差了些，在阿尔法核心后，更是一天比一天更虚弱，可是，”琦琦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带着点自我怀疑，“它的机能越差，它的声音和神态就越自然，越像……人？”

　　“后来呢？”

　　“后来我劝它也许应该离开阿尔法核心，去看看机器人医生，也许是之前两次东西吃坏了肚子呢？”琦琦低下头，“可是它不听，它很坚持。”

　　“你也没有强硬地抱它离开，是吗？”

　　“妈妈说让它留在这里，等你回来……她们都说我应该相信你，我相信了，可是，可是小希它不动了呀爸爸！”琦琦情绪有些激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小希为什么不告诉你，它是怕你伤心。”俞亮向前一步抱住自己勇敢的小男孩，

　　“什么意思？”琦琦惊恐地抬头看向爸爸，“小希已经不会回来了吗？”

　　“不对不对，如果只是说‘小希’这个机器人坏掉了，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我已经在伤心了呀？”琦琦很快发现了盲点，摇摇头，“她到底隐瞒了什么，怕我知道了会更伤心？”

　　一时间他陷入了沉思，皱眉想着整个事件，却怎么都找不到答案。

　　“琦琦，”俞亮打断他的思考，声音有些低，“我知道你会很在意整个事件的谜底，但是，既然小希决定隐瞒，那么事情的真相就不应该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我只能说，它是为你好。”

　　“爸爸？”琦琦努力捕捉爸爸有些闪躲的眼睛，“这不公平！你们每个人都有事情瞒着我！又期望我能相信你们！”

　　“抱歉，我没有选择，等我们到达阿尔法核心后，你就回去吧，我会切断这个助手机器人的信息源，你一周内都不要上线，小希能否康复，就看这一周了……”

　　“你不能这样！”琦琦大喊着表示反对。

　　“琦琦！爸爸虽然不能告诉你谜底，但你可以自己猜，不是吗？”俞亮冲琦琦眨眨眼，“其实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掌握在你手中了，这是你与小希的侦探游戏，你不考虑猜猜看吗？”

　　“所有的……线索？”

　　“是的，小希虽然隐瞒了很多，但也告诉了你很多了，未来七天我都会留在这里尝试恢复小希，如果你能猜对谜底，不管小希是否回得来，我都会告诉你答案。”

　　听了爸爸的话，琦琦不再纠结，而是选择把爸爸送进阿尔法核心后，就下线回到了现实。

　　琦琦暗自握拳，既然大家都不肯说，那他一定要猜到的！

　　离开全息房间，妈妈还在客厅里等着他，一脸担忧。

　　“怎么样？”妈妈上前扶住他的肩膀。

　　“爸爸已经到阿尔法核心了，他说小希不肯告诉我的话，他也不能说，”琦琦低着头，“但爸爸说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线索，所以我想……这是小希和我，最后的冒险了，我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嗯。”妈妈的表情有些复杂，不是像往常一样的无条件支持他，好像有什么顾虑似的，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是什么结果，妈妈都在这里，和琦琦在一起。”

　　“嗯！”

　　好在又到周末了，妈妈说要去交昨天违规飞行的罚金，还要向学校的老师道歉，所以早早地出了门。

　　琦琦通过全息房间，没有像往常一样登陆TZ1208星球，而且进入了全球公共图书馆，他想要理清一下思路。

　　首先把与小希在一起的每个细节都想一想，确认它究竟都给过他什么线索。

　　其次筛选出有效的信息，小希可能有隐瞒，或者给了他误导的部分。

　　然后，还有事件的发展，考虑小希的行为动机与事态发展有什么关系。

　　爸爸妈妈的言论也应该在考虑范围，毕竟妈妈说过，爸爸的事情与小希的事情其实是同一个。

　　最终，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靠什么衔接在一起的？只要搞懂了这些，也许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一边回忆，一边搜索TZ1208星球的一些信息，比如一些人员名单，除了爸爸这个主构造师以外，还有建设方星合公司、主程序Nozomi、生态设计师托马斯·金、科技顾问秦笑等等。

　　还研究了外星生态构造、星际飞船、核反应堆与能源传输、人造黑洞、机器人的使用寿命、外星移民之类的知识点。

　　虽然一切只是很浅显。

　　直到周二也没能理清思路。

　　这天上的是社会实践课，但今天有些特别，是要学生们和外星移民的孩子们交流。

　　当前时代，很多小孩从出生起就居住在外星，同俞亮所说的一样，所有人造星球都是对地球的拙劣模仿，也有很多孩子对地球充满了兴趣，非常希望到地球游玩。

　　“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星际构造师！”学校里没那么高级的全息投影里，是另一个星球长大的小女孩，“你跟我说说地球的事情吧，要想当星际构造师，首先得先了解地球呢！”

　　“地球有什么好说的……”琦琦兴致缺缺。

　　“要是有传送门就好了，像游戏里那样，”小女孩幻想着，“嗖一下，我就能到地球啦！”

　　琦琦想说其实那样的东西已经在造了，只不过现在还不安全，不能用来传送人，因为人身上有’多余的东西‘、灵魂……

　　灵魂、多余的东西、任意门……

　　等等！

　　琦琦突然站起身，有个略显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剩下的课程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不断地补全着自己的设想。

　　等下课铃一响，他就迫不及待地乘坐公交飞艇回到了家里。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全息房间，登陆了好几天都没碰过的TZ1208星球。

　　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想象之外的东西。

　　一个金属罐矗立在任意门门前，它看起来和任意门是一个材质。上面插了很多线与形状各异的设备，它们连向一旁的电脑，爸爸就坐在电脑旁，手里敲击的动作被他的到来打断。

　　“琦琦？你怎么来了？”俞亮诧异。

　　琦琦没回应他，冲向金属罐。

　　金属罐的上半部分是透明的，里面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

　　“这、这就是真正的小希？”琦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想穿过任意门，从这里到达地球，但身体穿过去了，灵魂却被分散在了这个星球的各处！她昏迷前说过自己错了，让我替她向你道歉，是因为她不应该穿过任意门！爸爸之前失踪过，是因为她的这个行为是违规的，爸爸是回到了地球的传送处，把她的身体带了回来，是这样吗！”

　　俞亮惊讶地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小希说过！灵魂是多余的东西，被传送会不安全，但我们一直在寻找这个星球上多余的东西！而她吃掉那些东西后，行动就会变得迟缓，变得不再像机器人，是因为她找回了部分人类的灵魂，当然就不能像之前一样适配机器人了！”

　　琦琦激动地一口气说完，“但我不懂和爸爸的关系，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猜到这些，我猜得到底对不对？！”

　　“……你说得是对的。”俞亮呼出一口气，也许，是时候把一切都告诉琦琦了，“小希比你小一岁，出生在外星，是个孤儿，从小就很向往地球，她是个天才程序员，也就是这里的主程序，Nozomi。”

　　“？！”

　　“大约一个多月之前，任意门生物实验初步成功，她和……算是她的监护人吧，也就是我们的科技顾问秦笑产生了争执，秦笑认为不应该太快把人类加入到这个实验里来，小希就是那时候穿过了任意门，她早就想去地球了——但是结果是失败的。

　　就像你说的，她的身体被传送了过去，灵魂却不知去向，我当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接收方说见到了她的身体，还有生命迹象只是醒不过来，她的这次违规操作不能被外界知道，所以我悄悄回到了地球，又悄悄带回了她的身体，同时收到了你的短信，知道了她的灵魂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应该是被分散到了这个星球能量汇聚之地，生命树、天启电梯、阿尔法核心，还有网络——这也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通过网络进入到了一只我们之前制作的安全巡逻机械猫里，那里还有着最高权限的机器人助手，我想她进不去这个机器人，还好你出现了。”

　　“灵魂对于这个星球的一切物质来说，都是多余的东西，所以生命树和天启电梯都产生了异变，她想到了这一点，才要求我和她一起去‘巡逻’，她想弥补自己的过失。”琦琦回忆着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消化了一会儿爸爸的话，然后提问，“为什么建议她不要离开任意门？”

　　“因为我猜想还是有一定量的灵魂散落在这里，大质量会吸引小质量，也许灵魂也是这样的，她自己不肯走，我也建议她留在这里，尽量吸取更多。”俞亮看着琦琦的眼睛，“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小希不希望告诉你这一切？”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你知道她其实是个人，她不确定我是不是去帮她找身体了，也不确定我能否救到她，怕自己会再也醒不过来了，而你会伤心，如果她在你的认知里只是机器人的话，你会更好接受一些。”

　　琦琦的眼泪掉了下来，“那现在呢？她好起来了吗？”

　　“我带来的这个设备，可以理解为是单向黑洞，”他拍了拍小希所在的金属罐，“我已经通过一些操作，将你们收集到的，所有在机械猫咪里的灵魂，和小希的身体放在了一起，逆向操作之下，这些灵魂应该会回到她的身体里……但这只是理论可行，小希的身体也撑不了太久了。”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呢？”

　　“等，赌小希还希望回来这里。”

　　琦琦花了很多时间和金属罐里的小希讲话，和她说了很多地球上的事情，告诉她地球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差，一切要等她自己去看。

　　也抱怨了她留给自己的谜团实在太简单，自己没猜多久就猜到了，她要是不醒过来，他还是会伤心的，这可是他第一次交到外星的朋友。

　　秦笑也来看过她很多次，骂她太过任性胡为，但既然已经知道错了，还弥补了过失，就应该快点醒过来，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俞亮找来了星际飞船的宣传视频，播给她看，说现在TZ1208与地球之间的航班变多了，速度也更快了，她很容易就能去的。

　　这天琦琦拿来了六张票，说妈妈答应他放假时就会带他去TZ1208星球了，而剩下的四张，是他们一家三口和小希四个人回地球的票，妈妈说只要小希能醒过来，她就请客了。

　　“真的……吗？”一个微弱的声音通过厚厚地金属玻璃传了出来。

　　“真的真的！”琦琦下意识地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小希？你醒了？！”

　　他大喊着小希醒了，哭着扑进了俞亮的怀里。

　　俞亮赶紧一阵操作，并联系了医疗队伍下来接小希。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希忙于受监护人的训斥、恢复身体，琦琦忙于期末考试，但琦琦很开心，他知道不会花很久的时间，他们就能在TZ1208见面了！他们一个想要去外星，一个急于回地球，才有了这次奇妙的冒险，而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即将梦想成真！这真是太棒了！